“boss。”威廉的声音里透着轻松和讨好，“我们这边的舆论绞杀和商业封锁，效果很好。”
威廉快速汇报战果。
自从室女座利用庞大的资金和MCN矩阵对霉霉发起全方位的攻击后，她的日子极其难过。
演唱会遭遇职业黑粉抵制，高奢代言解约，各大社交平台更是充斥着关于她私生活的黑料。
舆情越来越大，很多路人转黑。
“她还在社交媒体上嘴硬。”威廉冷笑一声，“天天发小作文，试图煽动粉丝去买她的重录版专辑，对抗我们这帮‘无良资本’。”
“不过她背后的资方已经扛不住了。”威廉话锋一转，“股价跌得太惨，股东们在闹事。
他们私下联系了我递了软话，要求坐下来谈判。想要个体面的退场方式。”
王敢靠在沙发上，怀里搂着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香气的维密天使泰勒。
他听完威廉的汇报，毫不留情地嗤笑出声。
“谈判？”王敢手指在泰勒光洁的肩膀上敲了两下，“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判？”
王敢直接下达了更加冷血的指令。
“不用谈了。她背后的资本不是想认怂止损吗？”
王敢语气森寒，“直接拿钱砸。出高价，把他们手里经纪公司的股权全给我买下来。
不卖的，就告诉他们，我会继续在二级市场做空他们的母公司股票，砸到他们破产退市为止。”
威廉倒吸了一口冷气。但他很快明白了王敢的意图，立刻拍马屁。
“为了表示诚意。”王敢继续加码，手段极其毒辣。
“你可以邀请那帮愿意卖股份的资本，合作咱们启明星传媒在美国的分部。
业务、股份，都可以合作，甚至可以多给他们一点甜头。”
王敢冷笑着说出了最终目的。
“我要把她身边的利益共同体，全变成我的人。切断她所有的资金链和法务支持。
我要让她彻底变成一个光杆司令、孤家寡人。
我看她一个人拿什么重录专辑，拿什么继续在网上嘴硬。”
电话那头的威廉连连称是。
对威廉这种华尔街老油条来说，王敢现在的操作完全就是恶趣味。
动用如此大的能量去搞一个流行歌手，在金融圈看来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但这正是大老板的做派。只要老板开心，威廉乐得去执行这种不费吹灰之力的绞杀任务。
挂断电话，王敢顺手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靠在他怀里的泰勒，把刚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同样是叫泰勒，那个高高在上的流行天后，在这个男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就被彻底剥夺了反抗的能力，变成待宰的羔羊。
泰勒咽了口唾沫。一句话也不敢多问，只是把身子更紧地贴着王敢，按捏的力度也变得更加轻柔讨好。
……
第二天上午。
夏悠然风风火火地冲进了王敢的办公室。
“王总！企鹅那边动手了！”
夏悠然气急败坏，直接把几份打印出来的文件和截图拍在王敢的桌上。
室女座集团的风控和情报部门不是吃干饭的。
企鹅内部几个王牌工作室取消休假、连轴转研发新项目的消息，根本瞒不住。
“他们这是明抢！”夏悠然指着截图上的概念图，气得声音都在抖。
“这是他们内部泄露出来的图。您看看！连毒圈的设定、跳伞的动画，甚至那几个标志性建筑的建模，他们都直接像素级照搬了过去！”
这个消息，不仅室女座知道，国内的创投圈和游戏圈也早就传遍了。
行业里普遍弥漫着一种悲观的情绪。
大家都觉得室女座游戏这次要栽个大跟头。
企鹅的“像素级复刻”加上“社交流量强绑”组合拳，过去十几年可谓战无不胜。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企鹅如何利用社交霸权，把《绝地求生》的市场份额洗劫一空。
“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夏悠然双手撑着办公桌，咬牙切齿。
“敢哥，我这就去法务部。立刻起诉他们！申请法院禁令，绝不能让他们把这换皮游戏上架！”
相比于夏悠然的暴怒，王敢显得异常平静。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夏悠然。
“打官司？”王敢嗤笑一声。
“等法院走完流程，判决书下来。黄花菜都凉了，用户的习惯早就被他们洗过去了。
企鹅的那个法务部，是吃素的吗？他们有的是顶尖律师陪你耗。”
王敢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
“在国内这个生态下。对付这种不要脸的流氓打法，走法律途径是最蠢的。”
夏悠然气结：“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干看着他们偷我们的用户？”
“他抄咱们的，咱们不会抄他的？”王敢冷笑一声，眼神变冷，“来而不往非礼也。”
王敢直接下达了反击指令。
“不用管什么创新和游戏格调了。”
王敢指着夏悠然，“回去立刻多拉几个独立小组出来。盯着企鹅目前最火、最赚钱的那几款游戏，全面进行美术换皮和微创新复刻。”
王敢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具恶趣味的念头。
“他们那个最火的MOBA游戏叫《王者荣耀》是吧？”
王敢扯了起嘴角，“让美术组加班，搞个骷髅风格的暗黑版本。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亡者荣耀》。贴着他们的脸碰瓷，恶心不死他。”
夏悠然愣住了。她虽然是技术出身，但也明白了王敢的意思。
“企鹅有微信导流。”王敢手指敲击着桌面，语气森寒。
“我们有抖音的算法强推。论买量、砸钱补贴玩家，我们室女座怕过谁？”
“他怎么洗我们的用户，我们就怎么洗他的。”王敢冷笑，“我看小马哥能忍到什么时候。”
安排完这套流氓对流氓的流氓打法，王敢话锋一转，把夏悠然拉回了主线任务。
“反击的事交给底下的工作室去做，你不用亲自管。”
王敢看着夏悠然，语气严肃起来，“你现在的核心任务只有一个。赶紧把‘吃鸡’的移动端手游版本，给我弄出来！”
夏悠然皱起眉头。
“王总，大逃杀模式对操作要求很高。
手机屏幕太小，搓玻璃的手感极差，根本达不到PC端那种竞技体验。”夏悠然从专业角度提出疑虑。
“你少拿电竞圈那套标准来衡量大众市场。”
王敢毫不留情地反驳，“端游的门槛太高，吃电脑配置，还得去网吧。
手游才是真正的下沉市场收割机。”
王敢点明了手机游戏的暴利本质。
“绝大多数玩家，根本不在乎操作能不能达到职业电竞级别。
他们要的是在坐地铁、上厕所的碎片化时间里，能随时随地拉着朋友开一局的社交体验。”
王敢看着夏悠然，像在看着一台印钞机。
“端游买断制，赚的只是几十块钱的门票钱。那是辛苦钱。”
王敢毫不掩饰资本家的贪婪，“手游免费玩。但是里面卖各种花里胡哨的枪械皮肤、卖服装涂装、卖赛季通行证。
这才是源源不断、细水长流的印钞机。”
王敢下达命令。
“割韭菜的速度，手游绝对不比PC端差。甚至更狠。”
王敢指着门外，“你带着核心团队，赶在企鹅的手游出来之前，把我们的正版手游上线。
把先发优势给我死死占住！”
夏悠然深吸了一口气。
她不再废话，立刻点头领命。转快步走出办公室，准备带着团队再次开启不见天日的卷王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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