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人若没猜错，必然是他们偷偷摸摸将门打开，放瓦剌狗贼进城。”
常知习愤怒。
“若是真的，那群卖国贼简直该死。川大人，交给我。我来收拾，让他们知道当卖国贼是怎样的下场。”
“别急，你觉得钱家军没人知晓？为什么没人告诉你？”秦川翻了个白眼。
常知习恍然大悟，如梦初醒。
“对哦，莫非钱家军中有很多城中顶尖富商的子弟？”
“你不算愚蠢。”秦川点头。
常知习咬牙跺脚，很不爽，心中纠结。
把钱家军指挥权交出去，并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接管。
不交出去，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钱家军产生的麻烦，都是他的。
“安排人将此处看住，没本大人命令，不得任何人靠近此地。”秦川下令。
“是。”
没一会儿，接马汉卿的人马回来。
“川大人，马汉卿已经被接回来了。”
“他人呢？”秦川张望，并没看到马汉卿。
“回川大人，他回了衙门，说要给妻儿上香。”
秦川叹息，“走，一块看看去。”
众人来到衙门，院子残破，满目疮夷。
秦川一时间没认出这是衙门。
走进去后，只见马汉卿点燃香火，双眸含泪。
“儿啊，都怪爹爹没用，让你们遇害，是爹爹没有用啊，望你们安息。”
他嚎啕大哭，闻者伤心，听着流泪。
秦川哀悼的鞠了一躬。
等马汉卿平稳情绪，两人闲聊。
“此地如此荒凉，不如换地方。”
“没事，收拾收拾就可以。”
秦川叹息，不再多说。
院子内有个大坟包，怎么看都很阴森。
不过，马汉卿不在意。
“有件事你需要费些心。”秦川恢复正色。
马汉卿早知有如此一天，点头，“川大人直言便是。”
“玉门关经历大劫，需要你稳定局面。”
马汉卿恭敬拱手，“应该的，川大人放心，老朽义不容辞。”
“玉门关百废待兴，继续重新整顿。有需要，不管什么都随便开口。”
“老朽谢川大人。既然回来了，老朽不会让那些混账有好日子过。”
两人聊天，阿红收拾杂物，没多久便将院落收拾整洁。
秦川看了看马汉卿，又看了看阿红，眼睛一亮。
一老一少，虽然年龄相差悬殊，可凑成一对也是不错的选择，毫无违和感。
但当前时机太不凑巧，也不成熟。
马汉卿的妻儿怎么者都才过世，跑去跟人老头问要不要年轻貌美的妻子，怕是马汉卿会干脆发脸。
当然，感情是需要培养的。
“阿红，过来。”
“老爷，奴婢来了。”
秦川指着马汉卿，“可认得他？”
“奴婢自然认得，马大人是清廉好官。”阿红敬重弯腰。
见状，马汉卿连忙拱手回礼。
“本大人事多，带你相当不便。此刻起，你伺候马大人，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明白？”
“奴婢明白。”红儿行礼。
“万万不可。川大人，此处杂乱无章，又有老朽家人坟墓，怕是阿红姑娘会害怕。”马汉卿忙不跌拒绝。
“本大人此方是代表陛下前来，故而本大人的话就是陛下的意思，你要推脱不成？”
秦川意正言辞，搬出赵无双。
马汉卿无奈点头，同意。
没办法，天子的名头都被搬出来了，他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美女陪好官，也算佳话一段。
秦川安排完后，忧心匆匆的走回街上，让常知习派些人保护，必须小心，毕竟城中情况相当复杂。
一个厂番领命离去。
紧接着，秦川速度赶往赵小灵休息的地方。
城防军守在客栈外头。
秦川知道他们没少受罪、少吃苦，一通安慰后，缓缓上楼。
怕声音太大，吵醒赵小灵，青手轻脚。
两奴婢看秦川过来，默默施了一礼，离开。
整间客栈都被包下，只服务赵小灵一个客人，所以非常安静。
房间整洁雅致，赵小灵安静躺在床上。
秦川很喜欢看赵小灵安静的模样，只有安静的时候，看起来才和赵无双没差别。
秦川坐在床上，安静欣赏睡美人。
不多时，街道传来动静。
秦川奇怪的过去，打开窗户。
原来，后方有一家青楼，华灯初上，接客了，热闹起来了。
秦川狠狠呸了一口。
常知习，这狗日的，居然把人安排在这地方。
等她苏醒，不怕把你杀了？
此刻，一辆马车，装饰豪华，停在楼前方。
几个少爷从青楼内出来迎接。
“哎呦，梁少爷，您总算来了，再不来，小红姑娘都不接客。”
“有啥办法啊，老不死的请客说要请秦川那狗太监吃饭，结果狗太监根本不给薄面。”
这时，马车上下来一个神情高傲的公子哥，声音拽到不行。
“什么？秦川一个没把的太监，也敢嚣张？”
“讲话轻一点，别嚷嚷，那可是穿说级别的人物。”
“传说有多少夸大其词的成分？”
“别怕，反正用不了几天，他就会滚蛋。”
“不错，咱们几家能算计钱中承，还弄不死他？”
“呵呵，钱家军才不是钱家军呢。”
几人得意的吹皮，似乎掌握一切。
这些话，被秦川听的清清楚楚。
失望、愤怒，各种情绪接连一片。
钱家军才不是钱家军，这话，貌似印证了他的推测。
钱家军看起来强悍，其实早被商贾子弟渗透，不将毒瘤铲除，玉门关迟早会再生隐患。
但这事儿就是这样，要做就做好，不做就不做，不可走露半分消息。
一旦走露，会造成内乱，到时血流成河。
百姓已经不能再遭受恐慌了。
秦川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喜欢喝是吧？行，来喝鸿门宴！”
他顿时有了想法，细思细节，顺便脱掉衣服，上床，把赵小灵抱进怀中。
美人香艳，手感很好。
可惜，赵小灵精神状态不怎么行。
“痛，好痛啊。”
赵小灵轻声嘟囔，再度昏睡。
一个小公主，出京后，遭受各种苦难，凶险万分，秦川心疼。
“小灵，以后我会竭尽所能，不让你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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