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你父亲秦惠之做的。”
朱寿耸耸肩,“你们秦家被人当枪使了!
抽空和秦阁老聊聊,老六投靠您的事情,我可以暂时不管。
但是外敌当前,是不是暂时联手一次呢?
咱们内斗无所谓,不能给别人做了嫁衣!”
说完,朱寿站起身离开。
在秦合德耳边还回荡着最后一句话,“该说的我都说了,怎么做是你的事情!”
秦合德看着朱寿离开的背影,神色复杂。
“他参与进来了,你的胜算就小了。”
“皇帝没驾崩,你还能折腾折腾。可皇帝万一走了……”
“朱寿,这天下你不配,秦家赵家更不配,你慢慢地等着他的出现吧,”
朝堂一片平静,平静得让人胆寒。
仿佛湖心亭的事情像是没发生一样。
就连秦惠之、赵无极,也选择了避而不谈。
看着午门挂着的人头,大家都很默契,谁也没多说,谁也没打听。
生怕惹火烧身,所有人都夹着尾巴做人。
民间,也在有心人的鼓噪下,兴起了很多流言蜚语。
此时,朱寿正准备检查作业。
不得不佩服秦飞燕,身体的柔韧性是真的好。
朱寿一高兴,交给了秦飞燕简单的瑜伽术。
只为了尝试,更多更高难度的动作。
秦飞燕也没有拒绝,似乎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
只要朱寿高兴,水路旱路也都无所谓了。
“殿下,臣妾炖了一碗参汤,给殿下补补身子。”
秦飞燕端着参汤,来到朱寿面前。
朱寿没有着急喝,而是把参汤放在一旁,把秦飞燕压在身下。
压低了声音,也不知道在秦飞燕耳边说了什么。
秦飞燕的俏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殿下,这,这……”
“臣妾没关系,怕身体吃不消!”
秦飞燕越是拒绝,朱寿就越是要做。
“放心吧,绝对与众不同。”
秦飞燕也知道拗不过,只能点头答应,自己的小命就在朱寿一念之间。
“那臣妾先去沐浴,在浴室等待殿下。”
“好,本宫喝完参汤就过去。”
秦飞燕离开,去了浴室。
朱寿立刻找来李汉臣,指了指参汤。
“端下去,仔细地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
李汉臣闻了闻,然后用银针试了一下,都没发现什么异常。
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小口,看得朱寿直愣神。
李汉臣急忙解释,“慢性毒药当场测不出来,必须依靠活体。臣尝的一小口,不会致命。”
“好!”
李汉臣亲自试药,朱寿十分满意。
“你在东宫住得太久了。自己去教坊司挑选两名女子,在东宫附近在挑个宅子。”
“把你的家人也全都接进来,方便后面团聚。选完了告诉常乐,常乐就把事情办了。”
李汉臣放下手中的汤碗,对着朱寿叩拜,“臣,谢殿下洪恩!”
别看李汉臣是太医,可他的俸禄是有限的。
在京城根本就买不起宅子,家人全都居住在城外。
此前他办事有效率懂得变通,朱寿的封赏足够他们家用上十年半载了。
现在,又给他们置办宅子,可谓是洪恩浩荡了。
心里更是默默地发誓,一定给太子殿下当好差。
至于秦飞燕,她做的东西,朱寿是绝对不敢吃的。
命,只有一条!
搭在秦飞燕身上,不值得。
让朱寿奇怪的是,最近经过李汉臣的食补、药补调理,全身像是有用不完的劲儿。
不管是面对耶律萍还是面对秦飞燕,都是一样。
仿佛,个头儿、战斗力,都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常乐进来正殿,“殿下,大学士何忠诚求见。”
“来了多少人?”朱寿不动声色问道。
“就他自己。”
“就说本宫在忙,让他等着吧。”
朱寿一笑,起身去了浴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热气缭绕。
秦飞燕坐在水池中,正不断地擦拭着身体。
朱寿扑通一下,跳进水池。
熟悉的气息传来,秦飞燕整个人都软了。
“殿下,不用怜惜我。”
“我喜欢你的粗鲁、你的霸道、你的野蛮!”
哈哈哈,
朱寿大笑,心中更是得意:
这只是一个开始,我已经为你量身打造了一身不一样的行头,后面有你更爽的……
在东宫门外。
何忠诚足足站了一个多时辰,朱寿就是不见他。
幸亏何忠诚平日里保养得还不错,换成别人早都躺地上了。
眼瞅着,身体晃了,就快站不稳了,常乐才慢悠悠地走出大殿。
何忠诚见状,立刻放下之前傲慢的身段,“常将军,是殿下要见我了吗?”
“殿下让你进去。”常乐表情十分平淡。
“谢常将军!”
何忠诚急匆匆地进入地进入了东宫大殿。?
朱寿刚刚检查完秦飞燕的作业,全身轻松。
靠在东宫宽大的座椅上,手里攥着一本春秋。
何忠诚跪地叩拜,“臣何忠诚,参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与此同时。
何忠诚进东宫面见太子,被很多人看见,他们纷纷过去通知自己的主子。
内阁政务房,秦惠之正在和赵无极品茶下棋。
江南送过来的特级茶叶,让秦赵二人赞不绝口。
小吏走了进来,小声说了几句,然后离开。
小心地关上房门,不让任何人靠近。
赵无极笑了,放下一子,看向秦惠之,“秦阁老,觉得何忠诚进去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如果是从前,太子既然查到了他,估摸着会血溅当场。”
秦惠之看准了时机,也果断落下一子,“但经过昨夜的事情,算是何忠诚捡回一条命。”
“太子做事不按常理出牌。”赵无极保持不同的一件,“难免会做出咱们意料之外的事情。”
“老夫知道,以你为问路石,你心中有气,但你不去谁去呢?”
秦惠之淡定如风,“咱们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相互扶持就好,我也不能眼看着你沉了。”
赵无极没说话,只是神色复杂地复杂地看着秦惠之,老东西这么大方地就承认了,很明显是有恃无恐。
“至于何忠诚……”
秦惠之捡起来两颗白子,“无非就是为了何通的事情,老夫谅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很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那是被诛九族的重罪。
老赵,你也不用担心,何忠诚比谁都怕死。
儿子没了无所谓,再找人生一个就是了。
孰轻孰重,何忠诚拎得清。自己要是没了,那就是真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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