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我肯定看清楚了。确确实实是八环，马上都要赶上我九环的最好成绩了。”
王铁牛兴奋地大声回复道。
在快速往回跑的过程中，还一不小心摔了一个屁墩儿。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激动，可能是棉裤棉衣比较厚，没摔疼吧！
“真的是八环，太棒了！”
张小龙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两次打靶，第一次直接脱靶，第二次却是突飞猛进地打了一个八环。
这个成绩虽然极不稳定，但是起码证明了一点——那就是自己能够打中900米外的靶子。
“局长，局长……呼呼，再……再来一次！”
王铁牛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涨得通红地说道。
“好，那就再来一发。”
张小龙心中同样跃跃欲试，想要看一看接下来，会不会还是这么准。
他深呼吸一口气，稳住了狙击步枪，瞄准了远处的靶子。
随后快速扣动了扳机，枪响～
“噗”
熟悉而又悦耳的打中靶子的声音响起。
“又……又打中了吗？”
张小龙有些不敢相信，低声呢喃道。
“好像打中了，我去看看……”
王铁牛飞一般跑了出去。
“铁牛，你小心点儿，别再摔……呃，瞧我这乌鸦嘴……”
张小龙拍了自己嘴巴一下，不再说话了。
几分钟后。
王铁牛再一次小跑了回来。
“中了中了，这次是七环，比刚才差了一点点……呼呼……厉害！”
“只有七环吗？”
张小龙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失望的，他从冰面上站了起来。
“铁牛，下面你来打。”
“好嘞，我也争取来一个开门红，打中八环。”
王铁牛趴在了冰面上，开始调整呼吸，闭目养神。
张小龙看着王铁牛的一系列动作，自己也回想着刚才那三次射击的全过程。
狙击步枪是被王铁牛校准过的，平常护理得也很好。
所以，在狙击步枪没有问题的情况下，主要看狙击手的表现了。
枪一定要稳住，呼吸节奏也要把控好，有时候心跳引起的脉搏跳动，也会影响射击的精度。
“砰”的一声枪响，王铁牛打出了第一发子弹，
也打断了张小龙的沉思。
“我去看环数。”
张小龙话音未落，人已经在冰面快速奔跑起来。
“局长，慢点儿……嚯，这怎么还滑行起来了？速度真快……”
王铁牛看得傻了眼。
他哪里知道张小龙在贝加尔湖练习过滑冰，而且还是骑乘在金雕的背上，从空中高速俯冲而下的那种。
最后是乘势跳落在冰面上，快速向前滑行的。
整个练习的过程里，张小龙没少摔跤。
并且还不是特别熟练，十次高空俯冲滑行，大约有五次是要摔跤的。
但即便如此，在冰面上由静止起步，然后加速奔跑滑行，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难度了。
数百米的距离，在快速滑行的情况下，也就是几十秒钟的事儿。
“八环，接近九环的位置……”
张小龙看清楚靶上的孔洞后，往回滑行的同时，大声说道。
“哈哈哈，八环，果然是开门红。”
“铁牛，这一次争取打一发九环。”
“好的，局长。看我的……”
王铁牛等张小龙回到瞄准线后，开始屏气凝神，调整呼吸，为第二次打靶做着充分的准备。
他果然不愧是从最激烈的战场上，走下来的狙击手，接下来的两发子弹，全都打出了九环的好成绩。
张小龙也忍不住为他喝彩。
再一次重新匍匐在冰面上，张小龙没有急着打出第一枪，而是按照之前总结出来的经验，稳住了狙击步枪。
然后调整呼吸，默默感应着心跳的节奏。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整个人一动不动，似乎与冰面融合成了一体。
一旁的王铁牛看了，心中啧啧称奇。
这种状态是顶级狙击手才能具备的，绝不可能在一个初学者身上出现。
可是眼前的这一幕，不免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认知了。
局长明明就是一个刚刚接触狙击步枪不久的新手，怎么可能会达到这样的状态呢？
张小龙在一次心跳结束后，同时屏住了呼吸，整个人一动不动。
很快，他的右手食指动了，扳机被扣动。
枪声响起，子弹射出了枪膛。
张小龙依然没有要动的意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的靶子。
很快，熟悉的子弹穿透靶子的声音响起。
王铁牛快速向着靶子跑了过去。
“好家伙，9环，比我刚才那两枪还要更接近靶心的位置。厉害啊，局长！”
王铁牛那不可思议的呐喊声音，在江面上传得老远。
张小龙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
他在心中暗暗说道：我的视力远比普通人要强，一次吸气可以五分钟不呼吸。
此外，我的心跳频率也是极低的，二十秒钟才会跳一次。
拥有了这么多有利的条件，只要我能体会到狙击步枪的要点，打一个九环的成绩，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局长，你一点也不激动啊？”
王铁牛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却发现张小龙还保持着射击姿势，没有大喜过望的表情。
“这有什么好激动的，才打了一发九环而已，万一刚才是走了狗屎运呢！”
张小龙语气平静地说道。
“这……不能吧？局长，你刚才的状态完全就是一个顶级狙击手才有的，要不再来两发试一试。”
王铁牛挠了挠头，提议说道。
“好，那就再试两枪。”
张小龙也正有此意。
依然是刚才的节奏，屏气凝神，控制心跳，瞄准射击。
这一次，他连着打了两枪。
“局长，停一下，我去看看打了几环。”
“好，你慢着点跑。”
这一次，张小龙从冰面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去看自己打中了几环，而是在原地等待着。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王铁牛满脸震惊，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他的手里拿着那个靶子。
“怎么样？这两枪分别打了几环？”
张小龙心中不是没有忐忑，而是努力控制住了，旁人根本没法看出端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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