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闭着眼睛颇为享受的白东风猛然睁开含着淡淡水汽的迷离双眸,伸手拉着易小楼的手放在自己胯-间,“你不能厚此薄彼,给他也洗洗吧。爱睍莼璩”
易小楼抿唇二笑,在他那又有不安分之势的某处重重一捏,疼得白东风倒抽冷气,皱着眉头道,“你可真是忘恩负义。”
易小楼回眸,“恩?义?床上这种事难道不是两厢情愿的吗?何来恩义之说?”
白东风无语,想了想又道,“你,你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易小楼笑了,肩膀都忍不住有些抖动,她回身指着匿在水中的他家二弟,“你的意思是说,他是驴啊!轹”
白东风为自己一时失言觉得颇为窘迫,轰然从浴缸里站起胡乱擦了擦身上凌乱的水珠,一把提起易小楼老鹰抓小鸡似的把她提到卧室,手腕一抛便把她抛到了大床上。
壮硕的胸膛还带着点点水珠,暧昧至极,他俯身压住她胡乱踢打着的双-腿,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那一处,邪肆道,“他到底是什么,我想你最好再试一试才能明白的比较彻底点儿。”
易小楼挣扎着后退,最后将被子裹在白东风身上自己顺势躺进他怀里,“好了不要闹了,你要是感冒了我可没钱给你看病。糍”
白东风知道她累了便老老实实的抱住她,在被窝里不再有什么不轨动作,“唐家不给你钱花吗?简直太小气了!你跟我回白家吧,天天感冒咱们也有钱治。”他半开玩笑似的在她耳边说。
其实,人来也来了,爱做也做了,正经事他始终没敢问她,就这句话也不过是为了试探一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易小楼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现在还不想回去,才刚过来而已,再玩一段时间吧。倒是你,白家事情那么多你怎么能抽得开身呢?公司里的事都交给你爸你不怕累着他!”
白东风心中赫然一冷,前些日子,她说起白敬先与魏念卿还是以爸爸妈妈做称谓,而今都变成他爸了。
这事显然已经进行到了比较严重的阶段,易小楼此行江州很明显是要在这件事上做个最终的了断,要么回去与他结婚,要么,带走他的儿子,用实际行动来给为宋孝宗的死鸣不平。
他心中忽然沉的像压了一块大石,如何睡却也是睡不着了。
易小楼半夜醒来时见他仍旧未免,整个人靠在床头的黑暗里,连最温润的荧光灯也没开,只是静静坐着,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格外的明亮。
她伸手将床头灯按亮,见他脸上疲惫之色满满,俊逸入骨的脸庞竟然泛起憔悴的弧度,薄唇也淡淡抿着,红的十分诱人。
她仰首吻了一下柔声问他,“睡不着吗?没听说你有挑床的习惯!”
他唇角微扬,“确实不挑。”小时候在军队里魔鬼训练长大的,长大后在枪林弹雨里穿梭的,像他这种人哪里会挑床呢。
甚至有时候累了在丛林里靠着棵大树也能睡着,对身外的危险,敌人的穷追不舍和野兽的突然攻击都毫无防备,因为那些时候实在是太累了,如果给他一张床,他真想就那样睡到天荒地老。
而今唐家的床柔软舒适,他心爱的女人和儿子都在身边,可他睡不着,因这一切的幸福圆满就像镜花水月,让他觉得握不稳抓不牢,仿佛今日傍晚天边燃的绚烂的火烧云,再美好也随时就会散去。
易小楼在他唇上吻过之后觉得他的嘴唇异常的烫,表面也十分干燥,她靠在他肩头将手搭在他额上摸了摸,温度似乎有些不正常,找来体温计给他量了量果然发烧了,烧的还不低,三十九度。
她忙下床给他找了些退烧的药来让他吃,他也不拒绝,接过来就吃了,之后拉过她略微冰冷的手重新将彼此裹在被子里,拥着她温软的身子躺进被窝。
或许是药物的作用,临近天明时分他还真就睡着了,这一睡就睡了四个小时,醒来时已经将近九点,房间里早就没了易小楼和白子谦的影子。
他从床上下来见床尾的埃及上整整齐齐摆着几件全新的衣服,是他穿的号码。
想也没想就拿起来穿上了,他洗漱之后开门下楼。
彼时唐逸、叶青青和唐澋渊已经都不在唐宅之内,唐岳生也带着易妘锦去帮一个做服装生意的朋友剪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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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唐家管家见他下楼来笑着问道,“姑爷,厨房给您准备了早餐,现在要热一下吗?”
他原本以为唐家这一家子已足够优秀,没想到连他们小姐找的男人也是人中之龙,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他感慨之际白东风微笑着说不必了。
他本深沉严肃的脸因为这明媚一笑,和善度暴涨,管家觉得这笑明艳的有些晃眼,低头转身去忙自己的。
正在哄白子谦的易小楼回头问他,“还发烧吗?药在这边的桌上,等会儿你吃完早餐记得把药也吃了。”
白东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好像不烧了,没那么烫,只是身上软绵绵的,头也有些晕。”她这么关心他,他自然要好好的撒一娇。
易小楼来回望了望见客厅里没什么人走动,对他笑道,“体软头晕?是纵-欲-过-度了吧!”
白东风抿起性感薄唇,眼带桃花的望向易小楼,“我身体好得很,每天都可以像昨晚那样卖力的伺候你,就算纵-欲-过-度也是我乐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许久没与她言语之间逗趣了,如今她开了个头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不过说实在的,他确实头晕的难受,连带着胃里面也有些翻腾,对吃早饭这种事根本没有任何欲-望。
想来是这感冒压根儿还没好,山雨欲来啊。。。
他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抱起易小楼怀里的白子谦,想亲亲他的小脸蛋儿呢又怕自己把感冒传染给他,遂又把他递给了易小楼。
小楼伸手准备去接,孩子倒不乐意了,伸着手非要他抱,他无奈的苦笑,只得将白子谦再度接回自己怀里,软绵绵的抱着。
“儿啊,你可真会折腾你爹,我都病到这份儿上了你还让我抱呢。那以后我老了,病了,走不动了,你会不会也对我这么孝顺?”言及此他又想起了白敬先。
他的父亲说不定当年也是这样抱着他,或许也与他一样说过类似的话,有过类似的感慨。
父母之于子女的爱,总是不计一切的,他或许没有旁人表现的那么热烈,但亦从来没有真正不在乎他,否则当日也不会冒天险跑去纽约解救他。
而昨天早晨他从白园离去时问他如果他说白敬先的死与他无关他信是不信,他却连答案都不屑给,走的那么干脆。
此时回想起来,白敬先那一刻该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目送他离开白家的呢,他已经不得而知了,只是此刻将白子谦抱在怀里,想起昨日的那个瞬间他心里的滋味儿一点儿也不好受。
易小楼见他脸上的笑容忽然冷凝了下来便往他身边坐了坐,手搭上他的臂弯道,“想些什么呢!”
他摇摇头,这次不顾白子谦朝他伸出的小手将他递给了易小楼,“没什么,只是……头晕。”头晕,真是绝好的借口啊,否则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她说。
他刚刚说完,阿姨便端着热好的小米粥来了,香气扑鼻的小米粥仍旧无法他的食欲,他望着易小楼,一脸我不想吃的样子。
易小楼笑着对他摇了摇头,“不行,你感冒没好当然不想吃饭,但是不想吃也要吃点儿,否则病怎么好呢?你病不好我也不好意思赶你走。”
哦,原来是想赶他走啊,白东风这下更不想吃饭了,瞅着管家端过来的热腾腾的小米粥直摇头,“我这刚来你就让我走,那这粥我更不能吃了。”
她还没有答应跟他一起回去,他是不能走的,此次来江州,他根本没打算空手而回。
他要她一个答案,跟他走,或者是她真的不能原谅他不要他了。
他不能接受她一直对宋孝宗的死避之不提的态度,如果事情一直这样下去,他们将永远无法敞开心扉将彼此彻底交付。
更何况宋颖之已经接手加州的事情,他听修罗汇报说宋颖之这些日子的调查已经颇有眉目,如果让宋颖之查出些什么,恐怕他与小楼之间这样不冷不热不亲不疏关系都没法再维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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