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午夜两点,厕所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咔嗒——
厕所门猛地抽开,一袭白衣从里面慢慢走出,柔亮的月光照在地上,看不到半点影子。
“嗯阿嗯——呃!”
白晓舟一个呼噜没打上来,被自己的口水直接呛醒了。
“嗯——”
白晓舟直接一个瞪眼起身,抹了一把口水。
说来也巧,正好尿急,提着裤子就往厕所跑,上完厕所出来一身畅通。
“诶呀!忘了正事儿了!”
都来不及洗手,扒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
“看上去也没什么机关啊!这和普通镜子不是一样嘛?这小贞子是从哪儿出来的呢?”
白晓舟都快把镜子拆下来了,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不会是那个女人骗我的吧?卷了钱跑路了。”
虽然只干了没几天,但白晓舟还是按照比例把这些天的工钱给那个女人结算了,花了足足六千大洋呢!
“淦!果然不能相信太好看的女人!”
不好看的女人说话,白晓舟也不信啊。
拍拍屁股,气哼哼的一把拉开厕所门回去睡觉。
谁知道迎头撞见一张苍白的脸。
那个脸就好像跟糊了腻子粉似的,厚厚一层,整张脸乍一看都看不出是個人。
“卧X!”
“阿西吧!”
两個人几乎同一时间爆了一句粗口,脸和脸的距离不超过十公分,就这么静静地对视了三十秒。
两個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都开始有点僵硬了。
白晓舟抡起吹风机就往贞子披散着长发的脑门上砸。
“我靠——就你踏马是贞子啊!就你踏马大半夜跑出来吓唬人啊!就你踏马偷东西是吧!
我让你偷!你偷啊!你踏马幸亏老子尿的早,不然都被你吓断流了!淦!艹!”
人在受到惊吓且退无可退的时候,总能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
此刻的白晓舟就是力量的化身,加上一遍又一遍的脏话BUFF,战力几乎是拉满了。
砸了足足十分钟,累了。
把断成两截的吹风机往旁边一扔。
“奶奶的!累死老子了,还活着没有!活着吭声!”
“啊——快......快......打!”
白晓舟都懵了!
“你还嫌打得不够是吧,好,你等着哈!”
白晓舟从一楼找来一张折叠椅,抡圆了啪啪啪捶了三四下。
贞子刚抬起来的手,又被打下去了。
直到白晓舟彻底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气喘吁吁扶着墙。
“怎么样?够了吧?!哈!”
地上一滩白花花的人,两眼都没光了,微微翘起一根手指:“你妹啊——我说快......快打120!!!”
白晓舟:“......你怎么不早说呢!害得老子又打了你一顿,淦!”
等白晓舟反应过来的时候,贞子都已经奄奄一息了。
白晓舟凑近点,算是看清楚了。
好家伙——还真是个人,这脸上厚厚一层墙皮都已经有点脱落了。
白晓舟随便在脸上搓了搓就好像风化的墙皮似的掉了一地。
拨开墙皮,白晓舟眯着眼睛看了好久。
“卧槽,是个男人!?”
满脸腻子粉的男人戴着假发,套着一件跟蚊帐似的白床单,大半夜一蹦一跳的。
“你踏马变态吧?大晚上的,老实交代干了什么?”
白晓舟丝毫不给扮鬼的男人一点喘息的时间,尽管那个男人鼻血都冻上了,无助的小眼神看着白晓舟。
“大哥,有话好说,这只是我的爱好,虽然抽象了点,但是有一说一就现在这个局势来看,你连鬼都不怕,你已经赢了。”
白晓舟见男人也没有逃跑的力气,松了手。
“说说吧,你为什么会有衣帽间最下层抽屉的钥匙,还有你踏马谁啊?”
“我是......我是谁这很重要吗?”
好家伙——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白晓舟活动了一下肩膀。
“这这这这......很重要!!叫我白皮就好,我就是个在镜子里面钻来钻去的普通人,这偷东西夸张了,我只是看这房子一直空着,怕万一哪天有小偷进来偷东西怎么办?
所以我就想着隔三差五进来看看,顺手检查一下东西少了没有。”
“......钥匙呢?哪儿来的?”
“就是前一任房主走的时候,故意放在厕所镜子边上的,当时我都愣住了,估计是想让我帮着看家吧。”
是眼睛故意把钥匙给白皮的......白晓舟默默思索着。
“你都从那个抽屉里面拿了什么?”
“我求你了爷——你行行好吧,就帮我打个120吧,我快扛不住了。”
白晓舟又要去拿折叠椅。
“诶诶诶,我说我说,里面就是放了些之前的金银首饰,还有些破烂的书啊什么的,那些首饰我看着都还不错就拿来先借用一下,那些破书破本子的我也不稀罕就原封不动放在里面了。
呦——爷求你了,你别打了,别说是人了,哪个鬼扛得住这样的打啊?”
白晓舟盯着白皮的惶恐的眼神看了好久,看样子不像是说瞎话的,才缓缓放下手里的折叠椅。
“你说的都是真的?钥匙呢?”
“在在在,就在这儿,都给您,您放过我吧!”
白晓舟接过钥匙转身就往衣帽间的方向走,白皮看准了时机,疯狂往厕所里钻。
咚!
一头磕在碎了的镜子上。
“啊对,忘了告诉你了,那面镜子一不小心让我打碎了,你可能回不去了。”
“啊?”满眼落寞的白皮听到白晓舟的话,如芒在背。
白晓舟插进钥匙,一拧,果然没错,就是那一层抽屉的钥匙。
打开仔仔细细翻找了一遍,让白皮把拿的东西都吐出来。
“爷——我就剩这点儿了。”“剩下的呢?”
“我这人好点赌,剩下的我都拿去赌输了,诶诶诶!您先别急着打我,等我哪天赌赢了我一定给您赎回来。”
白晓舟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子窜上来,本来想再打一顿出气的,但是想到万一真闹出人命就不好办了。
而且翻找了一下抽屉,那些金银首饰不是重点,盖在下面的那些撕下来的日记里的东西才是白晓舟真正好奇的。
白晓舟扭头看了一眼白皮,双脚悬空坐在二楼的沙发上,脑门上的血一条一条淌下来。
扯了一把纸巾捂住,无助地坐着,失去了一切挣扎的手段。
(https://www.mangg.com/id177739/56792909.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