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网游竞技 > 前妻,给我生个宝宝 >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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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开声响,他抬起头看到了她,神情微微一愕,她也有些微怔,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奇怪,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口,没有了原先的那股热切,直到他淡淡一笑,对她说了俩个字,她脸上才盈开了笑容,步伐有些大的朝他迈去。

  他说:过来。

  “不睡了?”亲了她一口,声音低沉浑厚。

  “没看到你人,你怎么过来这里?”秦裳低声问道。

  “我必须让你有休息的时间。”他的声音有些暗哑,一只手揉着她的耳垂,“我的精神太旺盛了,你会累坏的。”他的眼神炙热,语气亦极为火热,在她身边说着男女间暖昧的话。

  “可是没有你,我睡不着。”

  “那今晚,你别想睡了,明天再睡个够。”他的手掌伸出了她的衣服里,一双眼睛渐渐火红起来,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接下来他的任意怜爱,她轻轻的抿着唇,眼睛里满满的醉意。他的手把她衣服里的胸罩解掉,被扯了出来,她的呼吸急促,他紧紧把她压在他的胸口,牛仔裤被他褪到膝盖上,他分开她的双腿,强硬的将自己顶了进去,身体猛然一震,她仰着头往后弓起身体,喉咙里溢出声音,在俩人合二为一那一刻,她清晰的感觉到这种心甘情愿你情我浓的愉悦感。

  “裳裳,还不够……你用点力,嗯?”

  秦裳羞涩的看着他,闭了闭眼,努力的缩起小腹――

  刹那间,欢愉的痉挛在他体内爆开,她柔软温暖的身体紧紧的裹住他,青涩的缩着臀胡乱的用着力夹他,让还算是阅人无数技术娴熟的江琛蓝忍不住腰身一麻,他粗声喘气,一股急促的热流,箭一般的打进她身体,早已达到了极致的她在他爆发的时候,被烫得再次gao潮,微微张着嘴,gao潮到失了神,双手紧紧楼住他,小脸紧紧贴着他汗湿的脸。

  晚上剩下的时间,他都用来温暖她,把她浑身上下都爱遍了。

  情谷欠的味道在书房浓烈的散开,披着一头黑发的女人,精腰健臀的男人,白皙纤细的手指上面覆着修长好看的男性手掌,勾勒出一副浓情蜜意的画面!她承接着他所有的重量,她甘之如饴,在这个气氛微妙的晚上,她选择用双手紧紧的将他搂紧,把自己交给他。

  美好的盛夏夜晚,夜空点缀着点点的星光,装修简约的室内,灰色真皮的沙发上,只听着一男一女像对情侣般,无关痛痒的说着话,却成为了有的人一生中最动听的情话。

  “别动呀,我好累――”秦裳躲着他撩拨的手掌,在沙发上闪着身体。

  “我抱你回屋,好好休息一下?”江琛蓝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的说。

  秦裳果断的摇头,回床上?一男一女,在床上真能盖被子纯聊天?

  对于江琛蓝明显不能,不然现在他们不用在书房里。

  “我明天不吵你,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东西?”他低声的哄她。

  秦裳实在是没有胆量,还是摇头。

  “那我抱你回床上睡,我不留在那里。”

  他不懈的问,她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她享受他此时宠溺的语气,让她感觉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幸福。

  他终于不再哄她,一把抱起她,“那总要洗个澡吧,起来!”

  天啊!他该不是要帮她洗澡吧?

  她震惊的看着:“你该不是想?”得到他不怀好意的笑。

  不由分说的,江琛蓝强行把她抱到了三楼卧室的浴室里,打开了开头,往浴缸里放水,不像是说着玩玩吓唬她,一脸的有备而来,真有要给她洗澡的准备,她要崩溃了。怎么可能?她从四岁起就再没有过男人洗过身体,而且读幼儿园后就自己洗澡了好吧!

  她咬着牙,正要开口拒绝,看到那喷着热水的喷头,灵光一闪,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她乖顺的望着他,可人的笑:“不是要洗澡吗?那你总得放我下来,让我脱了衣服才能洗吧?”她就像只小狐狸,眯着眼睛俏皮的对着他笑,他眉宇一展,轻手轻脚的将她放了下来,眸子里尽是期待。

  从他怀里下来,秦裳微笑着,俩只手作势伸往衣摆要脱掉衣服,却是那么瞬间,抓过喷把一把洒到他身上,手迅速的摇了几下,洒得他半个身子都湿了,然后狡黠一笑,丢了喷把跑出了浴室。

  江琛蓝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没料到她会这样,愕了一下,再回过神时她的身影已经不在浴室了,奔了出去,在她准备跑下楼梯时,将她拦腰而起,她双手双脚不停的踹着他,张着嘴巴咬着他的胸膛,他胸腔里都是笑意。

  他一脚踢开房间,大步往床上走去,将她的身子抛了上去。

  “啊!”秦裳惊叫出声,刹那间,江琛蓝的身体已经覆到了她身上。

  她咬着牙,身体被他紧锢住,没有半点还手的机会,她瞄到一旁的枕头,伸手去拿枕头丢他的脸,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再将她另只手一起剪到脑后。

  许是没见过这样不自量力的女人,他眸子里都是笑意,她失神的看着他,他深邃复杂的眼睛在此时渐渐清明,带着明显的笑意,身上的睡衣湿嗒嗒的贴在身上,把一向衣冠楚楚的他弄得有些狼狈,她咬着牙笑开了,攀着他的肩膀,去帮他把身上湿透了的衣服脱掉。――

  为什么我的点击有200万多,而书评却只有1千左右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还有也没有长评。。。。。。唉,唉,唉!

  苦恼的挠脑袋:是不是要更少一些呢?让大家留言催下更也好啊……

  然后,接下来又是一阵身体的温暖,连续一整夜。

  在a市的一个星期里,秦裳和江琛蓝过着俩人世界的神仙眷侣生活,每天晚上在他臂弯里安心的熟睡,清晨醒过来时总是能第一眼看到他,日子过得虽然平凡可是令人感到满满的幸福。

  她在江家的女佣里俨然成为了一个受宠的代表女性,江琛蓝口头上并没有应允她什么,却是让她心想事成,他们在微凉的午后一起去外面散步,在没有人认识的街道上走着,就像一对情侣,男才女貌,真的很配。

  他也会带她出去外面游远,他们一起出海看碧海蓝天,这让她的心情很好,后面有人在玩潜水,有人建议他们偿试,被江琛蓝一口回拒,她才得知原来他惧水,不是恐高也不是晕血,堂堂的江少爷竟然惧水,这让她感到很新奇,一直不停的取笑他,终于把他气到,被他拉回了陆地,黑着脸结束一天的行程,那天晚上她哄了他好久才不再黑着脸,而是变着许多法子在床上整她,这样的生活让她感到莫大的满足感。

  偶尔江琛蓝要处理事情,她闲着无聊,就伏在书房的沙发上看着他的侧脸发呆。

  中午的时候,她还在赖床,昨晚让他折腾得太过了,累得不想起床,江琛蓝低着头在她嫣红的唇上亲了一下,低声道:“我要出下门,你要乖乖呆在家,别乱跑,嗯?”

  “出去多久?”秦裳没有回答他,而是径直说,“一个人在这里很无聊,你什么时候才回来?”

  她越来越依赖他了,这在情侣间是一个很好的现象,可是他却是微微眯了眸,敛眸掩藏深邃幽黑的眸色,啄了几口她的唇,在她耳边私语:“我保证不在外面过夜,晚上之前回来。”

  秦裳不由得一笑,这话说得很暖昧,就像一对老夫老妻,她心里喜滋滋,坐起身来,给他本来就打得整齐的领带再次整了整,再替他把衬衫的领口再折了折,他淡淡微笑看着她,她轻轻的咬了咬唇,拉上他的脸主动的往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他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掌在手里按了按,才缓缓从床上站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阳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房间,照得整个房间一片明亮,照着他修长俊逸的身影。

  秦裳忽然出声喊道:“早点回来!”

  打开房门的身影僵住,不过只是片刻的时间,很快,回过头对她微微一笑,“乖。”

  她怔怔的坐在床上,四周一下安静了下来,房门早就给他关上了,心里有种落寞感。

  但是,很快的,她振奋的从床上跳了下去,给自己打气,秦裳,你要独立!不能过分依赖他,他也有自己的生活,以后他可能会更忙,要学着习惯一个人!

  于是在这个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知已的地方,她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在浴缸里泡澡,然后换上一套放在衣柜里从来没有穿过的连衣裙,长到了脚裸,再加上一双凉拖,瞬时又回到了星光璀璨的那段时光,当秦裳走下楼梯时,客厅的女佣无不感到惊艳,眼神流露出喟叹羡慕。

  却也是这个时候,她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氛,一双灼热的眼睛正盯着她。

  “江先生什么时候过来的?很不巧啊,江琛蓝刚出去了。”

  秦裳终于注意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影。

  江修泽传来冷声的笑意:“这次,我过来找的是你,和三哥没关系。”

  她没有料到他这么直接,对于还算陌生的她,她是没有多少兴趣的。

  可是江修泽,他看上去,并没有那么轻易就肯放过她。

  她却是十分的镇定,就算江琛蓝现在不在,她名义上至少是江琛蓝的女人,就连这里也是他家,她是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于是缓缓的走向前,只是站,并没有要坐下去和他促膝长谈的打算,淡淡的笑:“不知道那天晚上以后,我和江少爷还有什么好聊的呢?”

  他狭长的眼睛不善的盯着她:“秦裳,你难道就没有什么害怕的事?!”

  “你是来警告我的?”她无意卷入他们一家子的纷争里,却是不喜欢听到他这样威胁警告的语气!

  他笑得令人胆颤:“我早知道过你利害,就算他不把你送给别人,你也别想有朝一日能嫁入江家。”笑容里加了几分鄙夷,他肆无忌惮的盯着她的美丽,“你的放(河蟹)浪早已众所皆知,算起来,你比凌丽燕还不堪,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很明显,准备谈判之前,对方都会做好一切准备,掌握一些足够说服力的资料。

  秦裳一怔,拧了拧眉:“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他轻轻一笑,“你!”

  秦裳浑身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狂浪放肆的笑容,忍无可忍的拿起桌上的一杯水,一只手却在要往他身上泼过去前顿住了,她没忘记他的身份,她不想和任何一个江家的人有纠纷,更不想因为这件事和面前这个无耻之徒扯上关系。

  杯子缓缓被放到桌上,她瞪着他:“你放尊重一点。”

  再没有心情看到他那张令人反胃的笑脸,她转身就要离开,留他自己在这自讨无耻吧。身后传来一阵异样的轰动,她看到女佣讶异的眼神,正要返过身看个究竟时,鼻子已经被一块布压住。

  一只手臂从身后禁锢住她,然后令人发寒的声音传入耳边:“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一个女人是不值得我们费太多的心力的!你会后悔拒绝我的,宝贝!”

  他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秦裳惊恐的发现这件事,这不是一个人的阴谋,而是早就有备而来了,之前的周旋也不过是在试探她,若不是她态度强硬就是现在的这个结果。

  所有的恐惧和思唯都在刹那间凝住,直到身体被放空拦抱起,她都没有意识到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只是浑身发软的被一个臂弯里抱到楼上,然后上了天台,看到一辆直升机慢慢下来。

  她被抱到直升机里面去,就这样被带离了江家的地盘,一切都让人不可思议。

  然后一双手开始解她的衣服,千钧一发时,她猛然发现了头顶上挂着的摄像头。

  手上的动作开始得很快,一会的时间,她身上的衣物已经给脱得只剩内衣物,她浑身无力得就连颤抖都没有力气,眼睛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江琛蓝的弟弟,为了所谓的家族斗角不惜污辱她哥哥的女人,满意的看着他手下的胜利品,他脸上的笑意明显,站了起来,喊了一声:“都给我出来,务必把等会的好戏给我好好拍下来!”

  随着他的声音,很快有俩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从暗处走了出来,手上都拿着一台摄像机。

  看着那摄像头无不面对着自己,秦裳拼命的想挣扎,可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近,他的脸慢慢映入眼帘,秦裳惊愕的睁着迷茫的眼睛,神智开始一点点的清醒回来,然而却是这正常的清醒,令她胸口窒息般的难受,无法躲避现实,他缓缓弯下了腰,眼睛在她身上环视了一圈,才重新直起了身子。

  “要是处理不好,二哥,我知道我会有什么下场。”江修泽阴沉的说:“所以,要是她不听话,大不了干完她后,再找个地方把她埋了,不过是个女人,在没有证据之下,我相信三哥是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不相信在法治的国家之下,他们竟会这样猖狂。

  对于没有人性的江修泽,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只奢求眼前这个男人能伸出缓手。

  他一张脸和江琛蓝有几分相似,温文儒雅,半只手藏在口袋里,修稀能看到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肤色微白,不似江琛蓝健康的小麦色,一张脸长得干净俊美,倒是有几分胜过女孩子,比江琛蓝少几分刚毅,多了几分秀气的美。

  “帮帮我――”她一双眸子盯着他,喃喃的道。

  江琛天身子不可察觉的僵了僵,很快反应过来,无视于她的恳求,漠然的坐到了一旁的位子上,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模样,秦裳感到了万分绝望。

  此时身旁的江修泽手上不知是何时多了个盒子,他一脸笑意的拿了颗粉色药丸出来:“早些日子,我找你的时候,你那是一副软硬不吃啊,现在,我看不见得,再贞洁的女人,要是碰上了媚药,也不是软硬不吃的吧?”他放形的微笑着,冷咧的微启薄唇,自然的吐出一句下流无耻的话:“至少会想吃……硬的东西……”

  当下,秦裳觉得要是有力气,她会毫不犹豫的从直升机上跳下去。

  所有人都在笑,大声的笑,笑声静了下来后,他继续邪恶的说:“这个药可不比其它的药,换作平时你想要买也买不到,这是专门从英国托关系跟人买回来的,吃了后,保准你不用前戏就湿得一塌糊涂,只是摸你一下,会比平时你让别人干更让你更快的感到gao潮,而且常人只用半颗的份量,这次少爷我大放送,喂你一整颗,让你爽个够!”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惹上这么可怕的人。

  他笑了笑,良久,她以为就算是被他们污辱了也不会得到答案,却听到江琛天低沉的声音:“琛蓝最厉害的本事就是操作女人,让她们身心服从于他,然后替他做事了,凌丽燕就是其中一个,之前凌丽燕差点没坏了我们的计划。”

  江琛天的眼睛没有看她,而是眺望远处,声音淡淡的没有半丝感情,“下个星期就是股东大会了,别看你现在受宠,谁都不知道你会不会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到时候又扰乱了局面。”

  他转过头去看她,眼睛比江琛蓝还要深邃复杂,带着几分狠厉的盯着她,唇角向上勾了一勾,带出个让人胆颤的弧度,“所以,老四前阵子已经试探过你,是你自己不识相,就不能怪我们现在要将你毁掉了。”

  原来――一切都是早有预料,所以俩次都是在江琛蓝不在时登门拜访,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知道你的一些事,你在中国还算是一个比较有名的影星,可是名声却不怎么好,就连最近那部电影的投资商都是老三,看来你们是早有一脚了,可是,你错在了跟的人是老三,要是换作其他大款,也就没有这些事了,老三爱的女人也注定没有好下场。”

  她不知道这个家族的纷争有多厉害,只知道他们把人的感情当作人肉幌子。

  他们以为她是江琛蓝的爱人,所以要毁掉她,让江琛蓝感到痛苦难过。

  骨子里透出一股寒意,她微微紧了紧手,无意间发现身体有点了力气,屏住了气,立刻松了手掌,不敢让他们发现,透过身体她能感觉到直升机正在缓缓下降,只要回到地面,一切就有希望--

  “你不是过个女人,本该不用牵扯到我们的恩怨里,而你现在有一个机会,”江琛天用眼神示意旁边的人,旁边的人动作微小的点了点头,摄像头在早就对准了秦裳,他缓缓的道,语气显得十分诚恳:“若是你愿意承诺离开江琛蓝,做我的女人,今天随时会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我可以中止。”

  秦裳只觉是可笑,他们真的把她当作三岁小孩来耍她了吗?

  “你别妄想了,你这种男人我一辈子都不可能看得上,你连江琛蓝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

  也许是死到临头,倒是真的豁出去了,她嘲讽出声。

  “你是个什么东西!”江修泽抬起手扇了她一巴掌,“不过是个男人玩过的低等货色!”

  她还没得及感受脸上火辣辣的疼意,心里顿时给另种感觉替代,恐惧!

  因为直升机此时已经停了下来,她的身上渐渐有了力气,可是不敢轻举妄动,只见江琛天居高临下的走到了她面前,他抱起她的身子,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你不愿意,没关系,等会药性发作时,我会让你在镜头前拼命的求我,而那个画面会通过卫星全球直播!”

  他们简直疯了!把一个人的尊严活活的践踏在脚下!

  而她也知道,只要这一切发生,就算江琛蓝可以找到她,他们再也没有可能了。

  秦裳的身体被放在游艇上,江琛天衣衫完整的压上她,声音阴沉沙哑:“你若是不乖乖服从,别怪等会我一点快(河蟹)感都不给你,想要痛还是舒服你自己选择!”接着,他把一颗粉色的药丸塞进了她嘴里,她紧闭着牙齿,被他重新捏住下巴,将她的嘴巴狠狠的挤开,最后强硬的把药丸从她微微透出的缝里挤压着。

  她苦不堪言,死命的咬着牙齿没有半分的松懈,任凭下巴他大力的箍着,疼意蔓延感官。

  有几个人站在远处想要拍下期待的一幕,离他们有点距离,江琛天没有出口,也没有人上前,她眼睛慌乱的瞥到游艇设置微低的栏杆,心生了决生,就在江琛天感到挫败感转过头去要叫人时,在他转移注意力时,她在众人的惊呼里挣脱了他的手掌,往游艇栏杆奔了去。

  她从来都不怕死,在这个世上她只怕欺骗,和此时的所面对的难堪,她决意的站在栏杆处,已经决意要跳下去,却听到江琛天阴沉愤怒的声音:“你以为江琛蓝会过来救你吗?你恐怕不知道一件事吧,他怕水,他天生就怕水,他有惧水症!”

  “所以你现在跳进去,要是我们不下去救你,你只有死路一条!”

  “你最好回来,这样起码我还能让你保全一条性命之前,还感到快(河蟹)感!”

  秦裳双手紧紧的攥着栏杆,她的双手和双脚都发着软,她支撑不了多久,近十只眼睛都注视着她,她无软的双手在看到那蓄势待发的摄像机时,一下攥紧了栏杆。

  江琛天和江修泽慢慢的向她移了过来,她使出全身力气的攥着栏杆,今天留在这里,她会生不如死,若是跳下海,说不准还能保全一条命,她闭了闭眼,只有这个机会了!

  砰!

  跳下了海里,海水全都向她涨来,鼻子嘴巴耳边全都不停的灌进水。

  她难受的闭上眼睛,最后想的是,他回来后发现她不见了,会不会感到着急,到处的找她呢,可是她不会有机会看到他着急的样子了,她的身子慢慢沉到了海底里,再见了,江琛蓝。

  而此时游艇上,却是惊震连连,江修泽不禁拍掌笑道:“三哥的女人真是让人不得不服!”

  江琛天一脸阴沉,狠毒的眼睛狠狠的盯着那抹为了生存努力往十万八千里的陆地游动着的身影。

  “二哥,虽然计划没实现,不过这样也不错,她就是游一个星期也不可能游到陆地,就等着什么时候来个海潮把她淹死吧!”江修泽双手环抱在胸,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江琛天抬头看了看天空,一片蔚蓝,正好衬出一副碧海蓝天,美人鱼的画面。

  “不自量力的女人,这么笨死了也活该,我们回去吧。”

  他转过身,嘴唇微扬,眸子里溢出一分柔情:“再见了,秦裳。”

  正要进到厢房里,江修泽莫名的叫了声,踉跄着跑到他身边,他脸上有些急色,一只手指着上方的直升机,“二哥,上面有直升机,你说是不是?”

  “你不是收买了江家的佣人,加上这里这么偏僻,他根本找不到这里。”

  “可是,这个时候有直升机不是有些奇怪吗?”江修泽语气也急了一些,“我怕出什么意外了,要是直升机里现在坐着三哥,我们人在这里,到时候给他找出那女人,我们要怎么和他解释?”

  一个巨大的声响从水面发出,当众人寻声望过去时,不由得一惊,近十人穿着水手服的人海里跳了下去,全都一致向那个还冒着泡形着小漩涡的方向游去,俨然一群训练有素的潜水员。

  江琛天虎躯一震,嘴角的笑意僵住。

  “三哥?他竟然找到了这里……”江修泽声音震惊。

  “你的人并不可靠。”江琛天轻描淡写的说。

  江修泽拳头一紧,看着海上不到片刻的时间就已经聚集了数十个海手,真是令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兴师动众,不是没有过为女人一掷千金的情况,却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惊人阵式,为了一个女人,这样的机关算尽。

  很快,海上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浮出了海底,被一个训练有素的男人敬业的抬上了海底,那男人目不斜视,只是朝着面前的方向游去,并不把眼神往秦裳身上看去。

  “二哥!”江修泽脸上的震惊更甚,紧张的看向江琛天。

  “这群手下果然是没白养,她的女人却是没有那么好的生命力了,在海里淹那没久,正常人就早窒息而亡了!”江琛天眸子透出戾气,阴沉冰冷的盯着那张苍白柔弱的脸,手掌慢慢攥紧了起来。

  “秦裳,我等着你有天回来求我,对你做今天的事!”他勾起一个寒冷刺骨的微笑,吩咐开船,和江修泽很快的离开了海面。

  医院

  她在一片黑暗里不停的挣扎着,俩只手俩只脚都被人强硬的抓住,她想要张口呼救,可是却发不出半丝的声音,只有沙哑的申吟声,除了绝望还是绝望,她不知道还在等什么,就是不敢妥协,倔强疯狂的求生谷欠望让她不停的挣扎。

  有人在她耳边说着话,不是梦里令人胆怯的话,低声浑厚的声音缓缓的在耳边的响着,她听得心动,动了动手指,微启双唇想要附合一句什么,可是却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脑袋胀得生疼,就连毛细孔都在疼一般的折腾着她,身体开始抽搐了起来,却被一只手压住了。

  “病人渡过危险期了,她挺过来了!”

  一个刚强有力的声音呼喊起来。

  她的眼前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迷失在了黑暗里,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恐惧感把她整个人涨满,她不敢睁开眼,胸腔一股窒息感将她透不过气来。

  “秦小姐,你可以试着慢慢睁开眼睛,你觉得怎么样?”

  温厚的声音循循利诱的在她耳边响着,她在一片黑暗的网里挣扎着。

  “秦小姐,现在你不能说话,你的喉咙割到了,影响了声线。”

  她唇角仍然还在蠕动着,双手缓缓抓紧床单,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唇,缺失水份而微微裂开,她扯着唇,唇瓣的缝隙随着她说话的动作缓缓裂开,溢出鲜红的血,她吃力的说:“江琛蓝……”

  接着,再次跌进了一片黑暗的世界里。

  梦里有个阴沉的声音在喊着她,是那个每日每夜里的声音,他就像是个恶魔,缠着她不停的笑着,阴沉的声音就像从地狱般传来,不停的围绕在她耳边,幻化成成千上万句咒语。

  她在挣扎,她在哭,她努力要离开那男人的身体,可是她浑身无力,男人狂妄的望着她,把她的挣扎看在眼里,看着她哭,脸上的笑容更加狂放,恨不得将她活活撕掉。

  这是个噩梦,她告诉自己,可是她怎么样也醒不过来,双手抓不到一点东西,四周一片黑暗,她跌跌撞撞的走着摔着,摔得遍体鳞伤,却怎么也无法离开那让她害怕绝望的噩梦,她在梦里叫喊着另个人的名字,却发不出声音,她嗓子坏掉了,沙哑得连说出来的话自己都听不清!

  “病人现在情绪很不稳定!随时准备给病人打镇定剂!”

  陌生的声音逼近耳膜,她混乱的摇着头,双手抓着床单不停的挣扎!

  “快抓住病人!”医生慌乱的指唤,“她现在的情况很危险,需要立刻通知江先生,病人很不配合,这样下去随时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快给她打镇定剂,病人的情绪过于激涨!”

  当冰凉的水滴流进身体,秦裳像是个没有生命的物体,静静的躺在床上,原来努力的蠕动着的唇瓣缓缓的停了下来,再没有微丝的动弹!

  “医生!医生!”按着秦裳的护士忽然大叫。

  正在想政策的医生回过神,看到屏幕上慢慢降下的曲组。

  “病人的心跳……”护士不可思议的说。

  “停止打镇定剂!”医生喝了一声。

  “病人救生意志很弱……她快没有心跳了……”

  所有在场的护士医生亦是给这现场吓了一跳,原本复苏的心跳,一瞬间就弱了下去。

  护士立刻往外面奔去,声音很大:“江先生,秦小姐心跳暂停了……”

  “裳裳!”低沉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传到了灵魂里。

  从来没有这样的对人生绝望过,像是死也无所谓,只要不用再承受苦痛。

  然而在听到那个久违的声音,日夜在耳边温声细语的声音,曾拥着她像恋人般轻柔的保证的声音时,她睫毛不由得颤了颤,这个声音就是永远她都忘不了,这个声音给了她太多的寄望,教会了她太多不曾体会过的,让她得到了太多的幸福感。

  秦裳没有想到,睁开眼睛时,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而是江琛蓝,下巴长了青青的细细的胡子,就那样在她额头上磨着,一种刺痒感催促她醒来,她迷茫的看着眼前的那张脸,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更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他。

  这些天里她梦了无数个梦,梦里无不出现他的脸,可是却听不到他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是做梦,然而现在自己其实还是在梦里,梦着就不知道了是现实还是梦,只当自己陶醉在了梦里。

  一张脸没有半点血色,嘴唇亦泛着白,一张脸变得十分苍弱。

  “裳裳。”熟悉的声音再次低低的响起,然后嘴唇被覆上一个同样柔软的东西。

  神智不清的秦裳只觉得那个东西在自己的唇上小心翼翼的吻着,同样的动作却是不耐其烦的重复了数十遍,不停的吮咬着她,她微微启了唇,让一个湿热的东西溜进嘴里,她无力的承受着他火热的动作,一只手微微动了动,却是没有力气像往常一样将他搂住。

  最后他离开的时候,她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昏昏欲睡的再次昏睡了过去。

  这一次不是做梦,真的是他?秦裳在陷入昏迷之前,嘴角无力的上扬,在心里想道。

  没有以往昏睡时的噩梦,没有可怕的声音,一切安定得很快。

  这一次,梦里只有笑声和欢乐,秦裳在这梦里愉悦的睡了二十多个小时,再次醒了过来。

  环视了四周,不是卧室,而是医院的装置,她别过了脸,病房里只有小琴候着,没有见到其他的人影,她眨了眨眼,眸子清明了几分,还是只见到小琴一个人,小琴习惯性的望过她这边,看到她醒了,脸上绽出一个笑容,朝她走来,“秦小姐,你终于是醒了,你都睡了四天了,谢天谢地,你终于是醒过来了!”

  庆幸欢快的声音,小琴是第一个在她醒来时向她表示关心的人,她向小琴微微一笑,想要开声道谢,动了动喉咙,却惊恐的发现发不出声音,心顿时慌成一片。

  小琴发现了秦裳的异样,连忙上前劝慰她:“秦小姐,你别担心,医生说你的喉咙刮到了,所以声线有些坏掉了,之前的手术很成功,只要你现在好好休养,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到时候就能说话了。”

  秦裳的情绪才渐渐的稳定了下来,身子忽然一震,她的声线为什么会坏掉?她明明在江家好好的等江琛蓝回来,为什么会刮到喉咙里呢?真是奇怪,而且她现在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她心里一肚子疑惑,想要问小琴,却是口不能说,手不能动,只好放弃。

  小琴看秦裳不像之前一样激动,渐渐安了心,边回过身去拿一盅补汤,“秦小姐,这汤是先生吩咐厨房每天煮的,这几天你昏迷的时候,先生每天都让厨房准备,不管你有没有醒这里都会备着哦,这下你终于能喝上了,我倒一碗,喂你喝这汤吧?”

  “我来,你出去吧。”

  病房的大门敞开,颀长俊逸的身影缓缓走到身边。

  秦裳眯起眼,努力看清了来人的容貌,心中似有股暖流一涌而过。

  低沉的声音传来,小琴回过头一看,竟是江琛蓝。连忙放下了手里的碗,点了点头,出门前看了眼秦裳,只见那原来还有些黯然的眼睛,瞬时明亮了起来,一张苍白柔弱的脸也有了生机一般的有了颜色。

  提示:为什么秦裳醒来的时候江琛蓝没有在病房里,因为今天是股东大会~完毕。

  小琴离开了病房,并没有回江家,而是往了另个方向去。

  “她恢复的很快!”小琴有些不可思议的对他们说:“照这样下去,她很快就能说话了。”

  江琛天沉默着,他坐在沙发上,脸上看不出神情,江修泽眯了眯眼,嘴唇一勾,“有没有什么方法,让她再也说不了话?”他的脸上浮起一个微笑,这个微笑足够将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的魂都给勾走。

  小琴有些娇羞,低了低头想起来,这些天江琛蓝每天都在病房照顾她,她单独接触秦裳的机会不多,唯一的一次机会就是晚上的时候,后面还是被叫出了病房,只因为江琛回来了。

  “江先生每天都亲自照顾秦小姐,我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她。”小琴如实的说。

  江修泽不信,“他怎么亲自照顾她?一步不离吗?”

  小琴点头,“就连晚上的时候,江先生都是亲自替秦小姐擦洗身体……”

  帮一个女人擦澡?

  江修泽可笑的扯了下唇,那样在水里浸泡过又做了俩天俩夜手术的身体,就连他想起来都会反胃的身体,江琛蓝竟然亲自替她擦澡,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琢磨不透这个一起长大二十多年的兄弟了,唇角一沉,“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别让他怀疑了,有空我去找你。”他挑了挑眉,这个简单的动作就将小琴迷得神魂颠倒,她立刻喜滋滋的离开。

  “二哥,怎么办,她没有死,那三哥迟早会知道这件事的!”

  “够了,别再说了,就算她死了,他也会知道,你再担心也没有用!”江琛天冷然道,“你难道忘了,为什么她没有死?就是那天他派来的人救的,你敢说他有办法找到那里,却不知道这件事是我们做的?他不过是放在心里不说,和我们玩心理战术!”

  江修泽惊跳了起来,他惊恐的看着江琛天。

  “就算这次他真的对这个女人多体贴,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或许他只是在警告我们,她是他的女人,不要轻易碰她,这就是他的意思。”江琛天冷冷的笑了一下,这是他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兄弟,一起勾心斗角了数十年,他想什么做什么,他都心知肚明,就算他的心思再细腻,仍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女人吗?他爱她?呵,到时候,他倒要亲眼看看到底他有多爱她?

  江修泽抓着头发,“二哥,三哥一定猜到我去他家了,虽然我收买了他家里的女佣,可是不一定能瞒过所有人,而且他身边还有一批专门训练的保镖,对了那个王博容,我让他再一直不敢死的和着我们作对,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江琛天把身子倒在了沙发上,一只手覆住了眼睛,挡住了光线,眼睛瞬时只有一片黑暗,江琛蓝,他在家里不过是排行老三,却从出生起就讨父亲喜欢,不过是仗着有个狐狸精母亲,将父亲迷得忘了东南西北,就算他的母亲死了后,父亲还是疼他,偏心他,每逢有什么事想到的人第一个总是他,就连那次住院,抓着他的手喊着的名字也是‘琛蓝’。

  他冷冷的勾了下唇,总有一天,他会他们知道,谁才是江家真正的主事人!

  医院

  “阿琛,我渴……”秦裳的声音沙沙的,像刚学说话的孩子。

  江琛蓝的肩明显一颤,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看着她嘴唇干燥泛白,才回过神,站起了身子,去桌边打了杯水,坐到床上,把水杯缓缓递到她嘴里,她微微张了下嘴,感觉喉咙慢慢被温水滋润。

  她的身体迅速的恢复了起来,声线也慢慢的好了起来,让几个医生都感到惊奇!

  所有人对她的身体不抱希望,而且还是一个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的病人,她的求生意志力弱得回天乏术,也可以一下就重新复苏起来,她比任何人想像得坚强,和她柔弱的外表完全不附合,可是她做到了,靠自己的意坚力和坚强,一点点打破了纪录。

  秦裳整整在医院躺了一个月的时间,她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好起来,有时候会对帮她检查的医生微微一笑,这枯燥无味的日子里,她没有和其它病人一样消极情绪暴燥,而是异常的乐观,脸色开始红润起来,比生病前更加漂亮了几分,美得令人移不开眼,大家都感叹这是爱情的奇迹,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傍晚时分,秦裳侧着身体躺在床上,房门发出了响声,身后有缓缓靠近的脚步声,秦裳没有动,直到一俱久违的温暖胸膛贴上了背脊,一只手探着她的身体往下,轻轻的圈住了她纤细的腰身。

  头发顶着一个下巴,他的声音在清冷的夜晚温声传来:“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秦裳才终于没有装下去,转过了身子,脸对着他的脸,四目相视,她看不到他的眸子盛着什么,可是她清晰的看到自己黑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然后她双手勾上了他的脖颈。

  江琛蓝摸了摸她的眉宇,再摸到她鼻尖,接着她的嘴唇,手指在殷红的唇瓣上逗留,他低声的道:“刚才抱你的时候,你悄悄把身子贴近我了。”原来是这样,所以他才知道她在装睡。

  他的手指缓缓抚着她的唇瓣,动作温柔。

  他把手指收了回来,微笑的看着她:“睡吧,我不吵你了,我等会有点事要出去。”

  秦裳却突然间抓住了他的手指,脸往前靠近,把唇印上他,动作青涩,说不上是咬还是在吮。在他还微微有些诧异的时候,主动的把舌头顶进了他的牙齿里,仍旧是十分的青涩的在他嘴里挑逗,舌头说不上是在调情还是在打架,可是这样的拙笨的动作,却是成功的把还算老手的江琛蓝弄得呼吸粗喘

  许久之后,秦裳才缓缓从他嘴里收了回来,双手捧住他的脸,脸色嫣红的看着他,眨眨眼,饶有兴趣地问道:“你还要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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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琛蓝平静无波的眼中闪过丝笑意,“你说呢?”

  秦裳轻笑了一声,双手从他脖颈上松了下来,一脸送客的样子:“还是要走?我知道你工作很忙,天天争分夺秒,怎么可以为了私事而耽搁了鸿图大业呢,你快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裳裳,看来,我要让你失望了。”

  秦裳抿着唇,媚眼如丝的盯着他,明知故问:“哦?怎么才是让我失望?”

  江琛蓝沉默,一双眼睛在黑暗里璀璨的像夜空上点缀的星星,里面分明有几分笑意。

  这样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谁也没打破沉默,秦裳终于是忍不住羞涩,拉过被子翻过身去,把身子背对着他藏进被子里,心跳声清晰的响着,砰砰砰,无不在她诉说她此时的动心。

  “喉咙好些没有。”江琛蓝的手伸出被子里,摸到她喉咙上那细小的疤痕。

  “你听不出么,我说话的声音和以前一样了。”她轻声说。

  “我看不见得。”江琛蓝把她的身子转了过去,一只手固上她的腰肢。

  秦裳欲拒还迎的挣扎了下,随后便有温软的唇瓣贴了上来,淡淡的贴着她的唇瓣浅尝细舔。她一只手搂住他的腰身,弓起身体贴紧他,低吟出声。

  突然间,他松开了她,秦裳有些微愕,睁着水蒙蒙的眼睛迷惑的看他,江琛蓝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她手心,然后把她的手紧握在手里,再没有动作,他摸了摸她红肿娇艳的唇,“你现在还在调养,要注意身体。”

  秦裳动容,很快把身体再次靠近了他,红着脸在他耳边低声一句。

  江琛蓝的眸子霎时更加深邃起来,双手紧紧的按着她的腰身:“我们来试试声音好了没有?”

  秦裳忍不住把脸埋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她刚才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你可以帮我试试身体好了没有。熟不知她怎么讲得出这样露骨大胆的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热。

  “先练下发音,嗯?”他玩味的笑着,嘴唇吮住她红艳的唇。

  她羞涩,双手只晓得紧紧的搂住他,俩人都侧躺着,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身,一只手在她身上脱着她的衣服,很快,藏在绵被里的她已经光着身体了,他还是衣冠楚楚的样子。

  秦裳的手犹豫着,在黑暗里去解他衬衫的扭扣,刹那间,房间火热的气氛瞬时高涨。

  秦裳脸红心跳的替他把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给脱了下来,羞涩的闭上眼说不上话,同时,他已经慢慢的捅了进来,她敏(河蟹)感的‘呃’了一声,被刺激得睁开了眼睛。

  很快他全部都埋了进来,顶到最深处,满满的埋在她身体里,俩人的姿势还是原先侧躺着的姿势,他顾着她的身体,没有用自己喜欢的姿势,俩人侧着身体相拥着,他的手绕到她的臀上按住往前压,把原本就顶得很深的下身更深的顶着她。他伸出一只手,覆在她肚子上,慢条斯理的压着她小腹上那个突出的那根东西。

  知道他怕伤了自己,才这样照顾着她。秦裳好久没有和他这样亲密过,这次动情的格外快。他偏偏没有了以往强硬霸道的作风,只道是慢条斯理的逗弄着她,折磨得秦裳忍俊不禁的扭动着身体,哑着嗓子求他。

  “乖孩子……”江琛蓝在她洁白无瑕的下巴上啃了啃,抱住她换了个姿势,把她压到了身上,手去捞她躺在床上的一只腿勾到腰身上紧紧缠着,他把堵紧她的炙热退了退,直到退了一半出来,早前已经滋(河蟹)润过,他有恃无恐狠狠的冲了进去,一下撞得秦裳惊叫出声,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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