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代。
湾仔有着大量的闲置地皮。
马伟大手笔，直接买了十几亩地。
实则。
工厂真正占用的地方，只有其中几亩而已。
从家里出来。
何雨柱去往工厂路上。
正好遇到了也要去工厂的马伟。
在后者的邀请下，他上了车。
路上。
看着车窗外两边，大量的荒地。
何雨柱心念一动，随口道：
“马少。”
“你要是信得过我，手里有闲钱的话。”
“不妨把这些地，都买下来。”
“迟早，会让你赚的盆满钵满。”
马伟一脸狐疑，旋即更是自傲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夸耀道：
“何老弟。”
“当厨子，我不如你。”
“做生意，你不如我。”
“我要是真有闲钱，也是买铜锣湾的地。”
“你是不知道，这两年那边的房地产，才是真的赚钱。”
至于湾仔。
马伟是真不觉得，这边有什么发展前途。
何雨柱哭笑不得：
“好好，当我什么都没说，行了吧？”
没办法。
有些话，他不能说的太明。
但世间变化，就是让人如此琢磨不透。
譬如马少口中的铜锣湾。
谁能想到。
一个百货公司。
外加一条海底隧道。
直接让铜锣湾的房价，彻底放飞了自我。
而湾仔，很快也会有那一天。
只是马伟不相信，他也没办法。
很快。
两人到了工厂。
整整一上午。
何雨柱和厂里的员工传授着经验。
马伟从始至终，在身后陪同着。
中午。
马伟预定了附近的饭馆。
两人前去的路上。
马伟道：
“按照我手下的人，估算的数字。”
“等工厂开始生产。”
“平均一天可以产出两千瓶蚝油。”
“除去人工费等各种费用。”
“每瓶蚝油，毛利一块二。”
“一个月下来。”
“大约能赚六万多……”
饶是马伟。
都不由咋舌。
这个生意，的确赚钱。
何雨柱则是道:
“既然知道赚钱。”
“马少，你买了那么多地皮。”
“干嘛不直接把厂子盖的大一些？”
马伟摇了摇头：
“数字是数字。”
“实际开始销售后，能赚多少，谁都保证不了。”
“回头等销量稳定了。”
“在扩大厂子也不迟。”
何雨柱叹了口气。
没想到。
马伟还有这样保守的一面。
不过，这样也好，做生意的，就应该谨慎一些。
这么一来，他以后就可以放心的和马伟，有更多的合作了。
倒是马伟。
眼珠子一转，靠近过来，嘿嘿笑道：
“其实吧。”
“那些地，我也没打算闲置着。”
“你当初不是说，除了蚝油，还有其他的生意可以合作。”
“要不，先给我透漏一下？”
何雨柱一怔。
惊讶看着马伟。
心里有些感慨。
到底是生意人，只要和钱有关，什么事都记得无比清楚。
他还以为。
当初随口的一句话。
马伟早就忘了呢。
“可以。”
何雨柱随后点着头：
“这样，你先把厂子盖起来。”
“越大越好。”
“等再过一阵子，我的伤养好了，把东西做出来，你要是觉得可以，咱们就直接开始生产。”
他这两天，总闲着，脑子里的确又有了个想法。
但具体是什么，还不方便说。
马伟犹豫了下，随后直接心一横道：
“没问题！”
反正，他信得过何雨柱。
况且。
只是盖个工厂雏形的话，花不了多少钱，再不济，以后还能卖出去。
……
中午。
在马伟预定的饭馆，吃了饭。
味道只能说一般。
下午。
两人再度回去工厂，何雨柱又呆了一下午后，确定所有员工，基本都掌握了技巧。
马伟当即决定。
明天起，工厂正式开始生产。
晚上。
在马伟的强烈邀请下。
何雨柱不得已，去玫瑰夜总会玩了一遭。
酒水喝了不少。
甚至被新来的头牌敬了几杯酒。
且，马伟言语间，不乏暗示。
只要何雨柱愿意。
晚上可以直接把人带走。
何雨柱却委婉的拒绝了。
他始终觉得。
少了薛凝的夜总会。
缺了点什么。
见他兴致不高。
马伟暗暗一笑，随后喊来了司机，让他把何雨柱送回码头。
就在何雨柱离开后不久。
时隔多日。
薛凝再度来到了，这个自己工作过一段日子的地方。
来了之后，找到马伟，劈头盖脸一顿骂：
“马伟！”
“你自己花·心。”
“别带坏人家何雨柱！”
马伟无辜叹了口气。
等过了一会儿。
薛凝终于骂够了。
他才无奈道：
“好妹妹。”
“我一片良苦用心，你怎么就不懂呢？”
“你以为我很闲啊，请一个酒楼老板来潇洒，还不是想替你试探一下，何雨柱的人品？”
薛凝一阵尴尬。
这才发觉，自己怪错人了，但还是哼哼了两声道：
“用你瞎操心。”
“何雨柱什么人，和我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帮我试探？”
马伟立马道：
“得。”
“好心当成驴肝肺。”
“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闻声。
薛凝这才为难起来。
走也不是。
坐也不是。
好半天，才犹豫着道：
“来都来了。”
“要不，你跟我说说结果？”
马伟努力憋着笑。
轻咳一声，他这才道：
“食色性也。”
“男人嘛，没有不好se的。”
“只不过，有的人管得住自己，而有的人，懂得克制。”
“至于何雨柱，还算不错。”
他费心费力挖来的头牌。
姿色、气质，肯定是不会差的。
可从头到尾。
何雨柱除了多看了几眼。
连女人敬酒，都只是敷衍的浅尝辄止。
反倒把那新来的头牌，气的不轻，碍于马伟在场，才没发作。
闻声。
薛凝当即扬了扬头，得意道：
“那当然。”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成天换女人……”
马伟摇了摇头。
随后却也笑了起来。
他是经常换女人。
但这恰恰说明，他对那些女人，没兴趣。
须知。
好酒误事。
好女人也一样。
今晚是在替薛凝试探不假，但同时，也是替他自己，考验何雨柱。
倘若柱子没过关。
两人的交情，差不多也就到此为止了。
幸好。
何雨柱没让他失望。
……
酒楼。
何雨柱微醺的回来，才进酒楼，就见老方几人，已经乱成了一团。
心里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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