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父不愧是开了一辈子酒楼的人。
指点了许多。
都是何雨柱，从来没有想到的问题。
一直以来。
他都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
现在才发现。
啥也不是。
等在酒楼转了一圈，何雨柱脸上已经只剩下苦笑。
好在薛铭鸿随后道：
“你也不要太灰心。”
“这些，都是我做了一辈子生意，才总结出来的经验。”
且。
很多经验。
不是嘴上说一说，何雨柱就能学到的。
所以。
薛铭鸿并不介意提及。
等他们转了一圈，回到一楼。
正好。
梁秘书等人，已经到了。
何雨柱立马道：
“伯父。”
“请你们先去楼上的包间，等一等。”
“我这就去后厨，亲自掌勺。”
随后。
他喊来个伙计。
给薛父一行人带路。
自己赶紧去了后厨。
……
后厨。
何雨柱一进来。
就长出了一口气。
正休息着的梁师傅，走了过来，好奇道：
“咋样？”
“还能怎么样？”
何雨柱翻了翻白眼：
“挨了一顿骂，要不，换你来？”
梁师傅赶忙摇头。
自己的水平，自己清楚。
他这个所谓的大厨。
就不麻烦薛铭鸿浪费口水了。
“要不，我给你打下手？”
梁师傅随后道。
何雨柱难得没有客气，撸起袖子，走到灶台边，立马点了点头：
“行！”
……
之后。
后厨开始，有一样样菜，不停端出，送上了楼。
二狗亲自送菜。
顺便给何雨柱，汇报着楼上的情况。
包厢里。
打进来后，薛凝就成了一个旁观者。
薛父、梁秘书、查编辑，包括那些各处薛家酒楼的老板，在桌边围了一圈，神色郑重。
先是鸳鸯锅。
最先被送了进来。
然而这么美味的东西。
在薛凝紧张的注意下。
薛父等人，几乎都是尝了几口，便安静放下了筷子。
以至于。
查编辑还想再吃几口，但一看大伙的动作，也只能忍住了。
即便如此。
查编辑本来听说，要来湾仔出差时，抱有的一丝疑虑，已经彻底打消了。
起码在他看来。
仅凭这个叫做鸳鸯锅的东西。
何记酒楼，已经不比香江的那些大酒楼差。
再之后。
重头戏来了。
各式各样的谭家菜，开始端上桌。
直到此刻。
薛父尝了一口，目中闪过些诧异。
梁秘书等人，也终于开始，动筷的同时，不停的点头。
至于查编辑。
早已经吃的不亦乐乎。
……
晚些时候。
忙完的何雨柱，终于进了包厢。
“诸位。”
“味道可还行？”
一众薛家酒楼的老板，面面相觑。
还行？
实打实的说。
薛铭鸿今天让他们来的时候，几人还有些不乐意。
现在。
他们只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疼。
还是薛父开了口：
“正宗的谭家菜。”
“我也没尝过。”
“但只论味道的话。”
“我很满意。”
这个评价里，没有任何人情分。
连薛父，都没想到，何雨柱的厨艺，能有这么厉害。
但，仍有不足。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薛父正色道：
“各个地方盛行某一种菜系。”
“都是有原因的。”
“以粤菜为例。”
“菜式多海鲜，是因为当地本就盛产这些食材。”
“而谭家菜。”
“据我所知，多牛羊猪肉。”
何雨柱无奈叹了口气。
尽管，他今天做的谭家菜，大部分，都偏南方人的口味。
多是鱼、虾之类。
最多，用了些猪肉。
不成想，还是被薛父看出来了。
这就是为什么，酒楼的大厨，一直是梁师父，而不是柱子自己。
除了懒。
还有个原因。
这个时代。
香江的牛、羊肉价格，太特么贵了。
总之，总结下来无非一句话。
用谭家菜，在香江立足。
很难。
当然，即便是薛父，也不能否认，今天这一顿，是自己近几年来，吃的最满意的一餐。
稍后。
正当薛父起身，准备带着人告辞离开。
趁着口中余味尚存
他得赶紧，找个清净的地方，去写稿子。
忽的。
何雨柱古怪一笑：
“伯父。”
“请稍等，还有几样菜，马上送来。”
“等都尝过了，再走不迟。”
薛父犹豫了下。
他分明，已经把优劣都说明白了。
哪怕再尝下去。
还能吃出别的味道来不成？
可瞧着何雨柱那一脸自信的表情。
薛父难得，心底被激起些好奇。
接着。
在一屋人的耐心等待中。
几分钟后。
“来喽。”
门外，有人吆喝一声。
居然是梁师父，亲自端了两样菜过来。
等他进屋，把菜放下。
何雨柱拍了拍梁师父的肩膀：
“伯父。”
“给你介绍一下。”
“平日里，其实都是这位梁师父，担任酒楼大厨。”
“哦？”
薛父惊讶，下意识朝梁师父点点头，随机看向桌面上。
这一看。
桌边众人。
面面相觑。
一盘豆腐。
一盘茄子。
就这？
薛父还没开口。
先有个薛家酒楼的老板，忍不住了：
“这位……梁师父是吧？”
“这就是你的拿手菜？”
梁师父脸一红，刚要开口。
何雨柱抢先一步道：
“诸位先别急着下结论。”
“尝一尝再说。”
众人：
“……”
此刻，包括查编辑在内。
吃了一肚子的山珍海味。
看着那盘豆腐，实在没什么胃口。
兴致缺缺。
最终，还是薛铭鸿，带头先夹起一块豆腐，放入嘴里。
顿时大惊。
众人不解。
他们也赶紧尝了一口，随后齐齐目中放光的朝梁师父看来。
梁师父摸了摸鼻子，这才有机会道：
“这两道菜。”
“一个是蚝油烧豆腐”
“一个是蚝油烧茄子。”
有一说一。
两道菜，不见得有多少吃。
关键是，那种味道，众人压根没尝过，实在新奇。
仅凭这一点。
足以让他们，开始重视这个姓梁的厨子。
不过。
话说这个蚝油，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这期间。
众人都在注意着梁师父，唯独薛铭鸿，幽幽看了何雨柱一眼。
老人欣慰点头。
大厨之上，就是名厨。
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
一个大厨，厨艺再怎么高超，也只能满足客人的口腹之欲。
可一个名厨。
却敢于开辟一条新的路。
甚至创造出一个新的菜系。
很明显。
面前的年轻人，已经开始在名厨的道路上，摸索着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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