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方几人，打过招呼，何雨柱便准备离开酒楼。
只是，刚走到门口。
迎面，马少带着他的司机，溜溜达达着走了过来。
“看样子。”
“我来的不是时候？”
马伟面无表情道。
何雨柱脸上一喜，赶忙让开门口：
“瞧马少说的。”
“我这酒楼的大门，你随时来，随时开着。”
“快请进。”
马伟轻哼一声，抬起手，等司机给他手里递了根雪茄，这才派头十足的，进了酒楼。
等进了酒楼。
何雨柱直接朝楼上走去，找了个已经打扫出来，干净的包厢，邀请马伟进来坐下。
不多时。
有伙计端着茶，又送来了几盘点心。
何雨柱挠着头一笑，这才道：
“马少，消气了？”
马伟翻了翻白眼，演得跟真的似的：
“甭废话。”
“今天要不是看在我妹的面子上，我都懒得来。”
“说吧。”
“你找我来，要谈什么？”
何雨柱听着，心里微微一苦。
果然，要这位大公子消气，没那么容易。
不过他哪里知道。
此刻的马伟，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毕竟从认识何雨柱以来。
他几乎，没占到什么便宜。
工厂是如此。
搁往常，只有他马伟当甩手掌柜的份儿。
哪轮得到别人？
唯独在何雨柱这里，坏了规矩。
好在，今天一次性，算是把以前丢掉的面子，都找回来了。
包间里安静了片刻。
半晌后。
何雨柱组织好了语言：
“其实，也没什么要谈的。”
“只是那天在夜总会，没能和马少，好好道一句歉。”
“回来后，思前想后。”
“还是觉得，得亲口和马少说声，对不住。”
马伟点点头。
然而，正当他等着，何雨柱接下去的话。
却发现，何雨柱已经闭上了嘴。
顿时傻眼：
“然后呢，这就没了？”
何雨柱一脸茫然，想了半晌，再三确定，自己没什么要说的了之后，点头确认道：
“没了。”
马伟：
“……”
深呼吸几口气，他朝身后司机，挥了挥手：
“你先出去吧。”
不多时，等司机离开。
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马伟这才无语着，循循善诱的道：
“除了道歉。”
“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比如说，你以前跟我提过的，蚝油之外的其他生意。”
“是时候和我谈一谈了吧，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何雨柱一笑置之，正色道：
“马少。”
“你把我何雨柱，当成什么人了。”
“我哪怕脸皮再厚。”
“已经辜负过一次你的信任，哪还好意思再谈什么合作。”
“那些话，就当我没说过吧。”
马少听着，不由瞪直了眼。
别介啊！
他今天下午，甚至推了个会面，专程来了酒楼，就是为了听何雨柱说一说，还有什么生意可做。
钱是一方面。
关键是。
就这么离开了，薛凝那边，没办法交代。
轻咳一声，马伟不动声色着道：
“哼。”
“看在你认错态度还不错的份上。”
“过去的事，就算了吧。”
“我们还是谈一谈以后的合作……”
何雨柱犹豫着，皱了皱眉：
“真要谈？”
马伟没好气道：
“废话。”
“你当我很闲呐？”
“而且，要不是薛凝开了口，我还真不在乎，你所谓的那些生意。”
何雨柱轻声一笑。
他并不觉得，马伟是在吹牛。
只不过。
马伟再怎么聪明，终究还是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的那些生意，究竟有多大的潜力。
柱子也不急着解释。
反正，迟早有一天，马伟会明白的。
此刻。
他只是笑了笑后，立马正经起来：
“那好。”
“不过，谈合作可以。”
“谈之前，马少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合作不是儿戏，更不能感情用事，我知道，在你马少眼里，我何雨柱，连个小人物都算不上。”
“但现在是这样，不代表以后会一直如此。”
“所以。”
“下一次，只要我没有在你我的合作上，出任何差错，更没有暗中捣鬼，而马少你却还是随随便便把我踢出局。”
“容我把一些话放在前头，到时候，继续做朋友可以，但合作的事情，还是永远不要再提了。”
昨天，何雨柱轻易在那份合同上签了字。
不代表他一点不觉得生气。
只不过，这是第一次而已，所以他愿意妥协退让一步。
但绝不希望，这样的情况，还会发生第二次。
对面。
马伟的脸色，说变就变，声音轻飘飘的，却已经有了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你是在，威胁我？”
此刻。
他是真的有些动怒了。
原本以为，何雨柱是诚心认错，所以，他才原谅了这家伙。
但现在看来，貌似并不是。
话说回来，外人面前，马少，湾仔的大公子，许多时候，都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模样。
但少有人知道，一旦马少真的动怒，后果有多可怕。
薛凝了解。
所以才深怕，马伟是真的想把何雨柱怎么样。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何雨柱不慌不忙，面色反而渐渐平静如水，目子古井无波，如一泉深潭：
“马少误会了。”
“我辜负了薛姑娘，这点，我心知肚明。”
“别说钱，哪怕作为补偿，把酒楼送给薛姑娘，也是侮辱了她。”
“就算马少派人，把我打进医院，我也没有任何怨言。”
马伟听着，心头怒气，这才消散了些：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何雨柱平静着道：
“我只是觉得。”
“一个真正的商人。”
“永远不要在生意上意气用事，更不能拿生意开玩笑，马少觉得呢？”
马伟全身一震。
忽的发觉，长久以来，尽管已经高估了何雨柱许多，但还是小看此人了。
且。
这个道理，他也懂。
所以才没有，真的把何雨柱赶出工厂。
不是怕，或者有任何担心。
仅仅是马伟，不希望在生意的事情上，轻易做任何决定。
所以才决定，只是吓唬何雨柱一下就好。
不想。
何雨柱的确被骗到了。
但反应，却和他预料的，完全不同。
良久，重新打量着何雨柱，马伟点头道：
“可以。”
紧接着，他嘴角一挑，忍不住失笑道：
“对了。”
“忘了跟你说，那份合同，并不是要把你赶出工厂。”
“甚至，准确的讲，合同的内容，是未来有一天，万一我临时出了什么事，或者暂时没有精力，管理工厂，到时候工厂的一切大小事，都由你说了算。”
“啧。”
“我怎么没看出，自己哪里有，意气用事了？”
何雨柱目瞪口呆。
旋即闹了个大红脸。
这下，可丢人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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