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何雨柱看向陈洁。
有一说一。
这女人，长得确实漂亮，不仅年轻，关键脂肪都长到了该长的地方。
感觉腰间被扭了一下。
何雨柱轻咳一声，恢复了正色：
“陈经理，虽然是我把你请来的。”
“但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
“我愿意相信你，但是又信不过你。”
陈洁苦笑一声。
正常。
她这样有前科的人，换了哪个老板，能放心把生意交给她？
甚至。
她当初已经打算好，这辈子就这样了，算是毁了。
没想到。
何雨柱居然还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至于何雨柱不相信她。
重要吗？
信任，也是需要她慢慢重新建立起来的。
而只要她能够恢复信誉。
哪怕以后不在何雨柱手下干了，去了外头，仍旧有人愿意雇佣她。
这么简单的道理。
陈洁还是懂得。
而何雨柱呢，也没想那么多，随后道：
“辣酱工坊，以后就全权交给你经营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
“马少虽然答应，暂且放过你了，但只是暂时的，你要是到了我手下，还不老实。”
“什么结果你心里有数。”
陈洁苦笑摇头：
“何老板。”
“我当初，也是身不由己。”
“既然你已经帮我，免去那些大耳窟了。”
“我干嘛还要冒险？”
何雨柱满意道：
“那就好。”
其实，他也知道，陈洁大概率，不会再犯以前那些错误了。
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敲打几句。
也是为了她好。
至此，该交代的，都交代的差不多了。
正好众人聚在了一起。
何雨柱便招呼大家，一起在酒楼里聚了聚，吃了顿饭。
之后。
又在湾仔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他便和娄晓娥，踏上了返回四九城的行程。
……
不知不觉。
十月底。
距离年关，已经越来越近。
何记酒楼。
马华擦着手，掀开帘子，从后厨出来，看着店里稀稀落落的客人，脸上不由闪过些颓然。
当徒弟。
他连师父辛辛苦苦办起来的酒楼，都保不住。
当师父。
两个徒弟一声不吭的，偷了店里的配方离开后，便彻底没了音讯。
这么看来。
无论是做徒弟，还是做师傅，他都挺失败的。
“马华，结账！”
忽的。
楼梯处有声音传来。
马华诶了一声，匆匆回到柜台后，等稍后看清结账的人，顿时又尴尬起来：
“鲁少？”
“你什么时候来的……”
“怪我，在后厨忙昏了头。”
按理说。
如鲁少这种客人来了，作为老板，马华要么该去敬一杯酒，再不济，也该假意让人送瓶好酒进去。
堂堂鲁少。
难不成还真的会占你这点便宜？
对面。
鲁正明不由的摇了摇头。
这地方，他其实好久没来了。
今儿是路过，正好，进来看看。
这一看。
才发觉，当初也曾热闹过一阵子的何氏酒楼，已经冷清到了这种地步。
再加上马华这小子。
够实诚。
但做生意，他确实不是那块料。
直接在柜台上放了张大额面钞，鲁正明摆了摆手，示意马华不用忙着给他找钱了，接着玩笑着道：
“得亏，我今儿是自己来的。”
“没带朋友。”
“不然，你小子又得害我丢人现眼。”
马华尴尬挠了挠头，继而歉声道：
“鲁少。”
“对不住。”
“今天真的是个意外，嗨，也不怕你笑话，酒楼这幅模样，工资都快发不出了，自然也留不住人。”
“留下的，也不肯好好工作。”
“我刚才在后厨，是真的不知道你来了。”
“不然的话，反正酒楼也开不了几天了，酒柜里那些个好酒，存着也是存着，还不如送鲁少你。”
“嗯。”一番话听下来，鲁正明总算点点头：
“不错。”
“看样子，你也不是白干了几个月老板，总算学到了点东西。”
“可惜啊，晚了些。”
若是几个月前。
何氏酒楼，正热闹的时候，马华就有这么机灵，那当初的熟客，也不可能通通都跑了。
而现在。
马华终于明白了人情世故是什么。
可客人已经不在了，还有什么用？
难得来一趟，鲁正明也不急着走，就这么有一茬没一茬的，和马华聊了起来：
“你师父呢？”
“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不是我打击你。”
“眼下酒楼这模样，也只有你师父回来，才能救活了。”
毕竟。
何雨柱当初离开时。
他谭家菜传人的名声，已经在四九城内传开了。
而只要他回来。
离开的客人，必然也会重新回来。
奈何，马华随后叹了口气：
“鲁少，不瞒你说。”
“我已经好久，没收到师父的信了。”
闻声，鲁正明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聊了没几句。
便没了话题可聊。
鲁正明迈步离开。
而等他一走，马华又送走了最后几桌客人。
期间，店里那些员工，便已经陆陆续续离开了。
直到最后一桌客人结账走人。
马华这个老板，正准备去门口锁了门，然后去后厨，亲自把那些厨具、碗筷洗了。
没办法。
这个月的工资，已经晚了好几天。
那些员工没有直接撂挑子走人，他已经谢天谢地了。
然而，正当他刚刚走到门口。
一抬头，便看到远处，一男一女说说笑笑的走了过来。
到了跟前。
男人打量他几眼，又看看店里，立马便察觉，酒楼如今的生意如何，不由故意板着脸道：
“马华。”
“好好一个酒楼，被你经营成这样。”
“师父很失望呐。”
结果。
没等马华开口，试图辩解。
一旁女人，已经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下，然后瞪眼道：
“不会说话就闭嘴！”
“也不想想，这都是因为谁？”
“有你这么做师父的吗？”
“还没把徒弟教出师，就想着，把一切事情都丢给徒弟，自己当个甩手掌柜？”
“哼，我都替你脸红！”
男人一阵尴尬。
门口，马华却是呆呆的站了好一会儿，然后又用力掐了自己一下。
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立马便红了眼：
“师父，师娘，你们可回来啦！”
“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们在香江，出了什么事呢。”
“呸，瞧我这张乌鸦嘴。”
“快，外面冷，先进店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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