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萍一出场,就做和事老,还明显站在我这边。
只要她调和了我与黄老板之间的矛盾,我得到好处,必须承她的情。
好处再大,难道抵得过,商会接下来要跟我说的事情吗?他们不就是怕我打乱市场,妨碍商会垄断所获得的收益?
我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怎么走,但是我知道绝对不能跟着他们的节奏来。
必须争取主动权。
破釜沉舟,老子自己把事儿摆到明面上说,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态出现,才能破局,才能抢占先手。
赌,老子赌他们不敢跟我闹翻。
商人图财,只求利。得罪我这个冲动的小子,对他们没好处。
“别冲动,有事慢慢说。你都叫姐了,给姐一个面子,怎么样?”
邓萍走出座位,拿起桌上没人动的茶壶,倒了一杯放在桌上,笑着把我往位子上拖。
别以为没人动,这茶就是垃圾。酒店给高级会议室准备的茶会垃圾吗?只是这些人,都带了杯子,喜欢喝自己带的而已。
酒店明知道没人喝,但还是上了。
上茶,是酒店的态度。不喝,那是顾客的事。
道,这是经营之道。
伸手不打笑脸人,邓萍一直没得罪我,我挂她电话,不搭理她,她都一脸和蔼,还真不好意思对她发飙。
我心里非常老火,被她打乱了的节奏,但却不得不,如她的意又回到了第一次入座的主位。
一举一动都是无形的较量,我可以选择不给她面子。真不给她面子了,那就是我理亏。
以黄老板的事儿为基点,我年轻,可以张狂,因为在黄老板事件里,我占了理。我如果对邓萍嚣张,那就是得罪了手机商会。
我的目的是在占理的情况下,把手机商会推到对立面去。
为什么要占理?
很简单,手机商会的关系也很复杂,商会不想得罪尘姐,难道尘姐想得罪手机商会吗?
相互的牵制。
我迟到几个小时,但还是来了。
我确实很摆谱,但反过来看,摆谱又如何?还不是不得不来。
追根究底,还是有一根无形的线在最深处约束着,谁也想先出手扯断这根无形的线。
邓萍这一举动,紧张的气氛,松了很多。
气氛也只是外松内紧而已,毕竟我把打折卖手机的事情,已经提了出来。
“邓会长,商会的准则,一视同仁。出尘手机店也不能例外吧?手机市场价,商会一致调控,在允许的范围内,让商会所有人都得到最大的利益。”
一位身体单薄,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站起来,推了推眼镜。“就算做活动,拿出百分之二十的盈利,也都是换成等价的商品,回赠顾客。而那些商品,我们也能赚一点,还能与提供商品的人搞好关系。直接打折,似乎不妥。”
在允许的范围,自然指的是法律允许。
他的用词,激烈中带着委婉,也抓不到把柄,只是以事论事。
出尘手机店,做为商会的一员,确实越线了。
我拿起邓萍倒的那杯茶,在手上把玩着,没有吭声,较有兴趣的看着黑熊怪,但余光却扫着下面的人。
出尘手机店越轨了,可出尘手机店一直是一个例外。
尘姐从来没在这一行下过力,从来都是陪钱,年度纯盈利过不了五十万,进不了商会。但,出尘手机店却是全市第二大的店子,而且尘姐在本市也算一号人物,当初也就被发出了邀请。
眼镜男提出的问题,看似针对我,其实不然,他的目标其实是商会会长。
这个问题该邓萍处理,而邓萍这时候绝对不会得罪我,因为她是会长,代表着商会。但是如果她不拿出个让会员满意的态度,她的威望可能会降低。
不管邓萍怎么选?左右都不是人,只因为她的身份是会长。
这台戏,还真精彩,有人借机给会长上眼药啊。
端着茶,想到这些,移动目光,扫过我身边的几位副会长。
他们的目光与我相遇,有友善,有不悦,也有礼貌性的单纯示意……
当我的眼神与邓萍接触的时候,老子被吓了一跳。
她的目光很诡异,本能让我产生了想防备她的感觉,却又想亲近的她,感觉很矛盾。
“之前,开会已经商量好,各位同仁可是一致通过,给出尘手机店副会长的职位。”邓萍没有直接解答眼镜男的问题,瞟过所有人,最后才用眼神询问她身边的副会长们。
我心里给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女人,厉害。
第一,转移目标,回避问题。
第二,警告,警告所有人利益是共同的,关于出尘手机的问题,不是她一个人的事。
第三,直接提出给出尘手机店副会长的职位,把事儿又拉到了正轨,进入了她的掌握之中,矛头指向了我,让我做选择。
也许,还有第四,第五,但是我只体悟到了这三种可能。
如此这般,这女人真的太强劲了,难怪可以做一会之长。
“我想了解一下,副会长有什么义务与好处?”我面对几位副会长与会长的目光,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嘴上说着,心里却想着破局的办法。
如果,老子真应承了副会长的职位,那就与我来的目的背道而驰了。
身为副会长,再去打破市场,丢了道义,狗屁道理都没了。
“副会长……”
坐最主位最右边的男子,翻开一份文件,开始给我简单的介绍副会长的职责与好处。
内容嘛,相当的空泛,好像只有义务,好处就是一些荣誉之类的玩意。
我没有怀疑内容的真实性。
做为副会长,义务其实就是权力,在执行一些义务的时候,只要够聪明,就能把义务变成权柄。
比如,调谐会员们之间的矛盾,这是义务。
两个人打架,一个劝架的得瑟个屁。但是如果,这个劝架的是官方仲裁团体呢?而且私下打架被抓到了,仲裁还会摇身一变成灰法官呢。
这义务,可是大大的权利,收好处,稍微拉下偏架,只要不影响商会内部动荡,就能赚一把了。
一个个看似单纯的义务,只要肯动脑,有胆子挖掘,那就是大大的权利。
“林峰,赵老板可是说让你全权接管出尘手机店,这职位简单的说,就是你的了。”
邓萍开着玩笑,轻松的调侃着,似乎认定我会答应。
商会会议,可不是某公司会议,要弄得气氛严肃,这里有等级,但等级非常不明显。
副会长威信不够,下面那群老板不搭理你,你也就是一个傻逼。总得来说,当会长的都要有狠,而不是有钱。
“对不起,我拒绝。”我装着思考状,好半天才做出决定。
拒绝两个字,让一群老板都不淡定了。
可能,他们压根就没想过我会拒绝,对他们来说这可是大好事。
“为什么?难道你瞧不起手机商会?”邓萍依旧笑着,开着玩笑。
玩笑是玩笑,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真把手机商会给得罪了。
老板就是老板,素质真不错,没有人制止,议论很快停止,齐刷刷的把目光看向了我。
“都是义务,又没好处,我干嘛要当副会长?”
我以一副你们当我是傻逼的样子回击他们,得意洋洋的抬起了头。
老子十八岁,他们也不知道我懂不懂义务里面的道道,更不可能知道我的终极目标。
一片可惜夹杂着轻视的嘘嘘声,代表着他们相信了我的话,认为我不懂内里的含义。
这下,邓萍以及几位副会长急了,他们完全没想到我拒绝的理由这个奇葩,但是他们又不能当着所有人给我解释那些暗地里的道道。
遮羞布下面藏着的东西就算全天下都明白,但是却不能说出来,这就是皇帝的新衣。
“任由你们千般算计,还不是喝老子的洗脚水?”
我心里暗想着,表面上很不爽的看着黄老板。“我代表出尘手机,退出手机商会。”
“呃?”
邓萍还在思考从那里下手,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别开玩笑了。”
整体的气氛,再一次因为我,变的紧张起来。
“我像是开玩笑吗?”我严肃的反问,只是青涩的脸,在一群老家伙中,显得有点搞笑。
“你知道你的决定意味着什么吗?”邓萍说完,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尘姐,林小兄弟要退出商会,是您的意思吗?”她拿着电话很客气,却笑的很开心。
同时,她还用目光在打挺广众下调戏着我,好像在说,小弟弟你不听话,我告诉你家长哦。
“嘿嘿。”
我心底淫笑着,微扬着下巴,用目光给予回击,好像在说,有本事你来咬我啊。
目光交流,在我的理解中是这个意思,但看在场中那些大叔眼里,鬼知道会想成什么?反正我身边那个带积家豪表的汉子,满眼阴郁,隐藏着的狼光,似乎在说,邓萍,有机会老子肯定操死你这个骚狐狸。
他看我的眼神倒是没敌意,真往哪方面想的话,我还是个小毛孩,直接被他给过滤了。已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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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都是我咎由自取,坑就是坑,与任何人无关。定级赛的平顺,造就了我的狂妄自大,骄傲蛮横的脾气,导致今日晋级赛的惨败,我今天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其实,我很感谢对手让我倒在今天晋级赛的道路上,而不是在我晋级王者的将来,我必须重新梳理自己的对线套路,坦然面对失败并对被我坑的队友道歉!
我,在游戏中打了一次又一次大错特错的团战。我辜负了队友,辜负了打野和辅助的帮助,辜负了所有希望我能Carry的人。
对不起,请接受我发自内心的歉意和愧悔。队友们本来可以有一场畅快的胜利,可这一切都被我打破了,我的错误行为不配得到原谅。
我造成的晋级赛失败也难以弥补,但我想弥补,必须弥补,这是我今后的排位赛,至于我自己,已咎由自取,愿日后不再坑人。
--一个晋级赛失败的坑货AD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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