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与蛇,林峰与美女,都是好心被坑。
“你被开除了,期末的约定还算数吗?”
车飞奔在路上,各种私家车见到跑车都乖乖的让道。陈静握着方向盘,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算数,为什么不算数?”我本能的回答加反问。
陈静明显松了口气,好像很怕我爽约似的。
“你又玩什么阴谋?”我对她的印象真心不好,她惦记着约战的事儿不放,让我不由得不往坏处想。
“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种黄蜂尾后针?”陈静一脸不爽,脚下用力,一踩油门,车像离弦的箭,射了出去。
这不是拍电影,是会出人命的。
“你他妈的发什么疯?想死也别拉着我垫背啊?”
等车慢下来,我从惊吓中回过神,忍不住怒骂。
“这不是没出事吗?”她盯着前方,笑的很妖。
“你有种。”
丢下三个字,我懒得再理会她。
车内再次陷入了沉默,压抑的气氛下,我想下车坐的士,也不情愿跟她呆在一起。
“你去试验小学干嘛?”陈静没话找话。
“我喜欢小朋友行不行?”我看着车外,没好气的说着。
人,也许是天生贱相。好好跟她说话,她还不爽了,不给她好脸色,她却唠叨个不停。
“你恋童?”
“你才恋童,你全家都恋童。”我自认脾气不好,也不算坏,面对她的挑拨,感觉特别老火。
好吧,我还惦记着那十万块钱,被这么放了鸽子,非常不爽。
“别那么小气行不行?十万块而已,到时候你赢了我,输你二十万!”她嘴上说的非常轻巧。
“我要是输了,还不得给你二十万?”我鄙视。
“你还想怎么招?本市敢抽我嘴巴的男人,还没能站着说话的,你人也打了,便宜也占了,你还想怎么样?”陈静突然把车停在路边,满嘴怨气。
“是你亲我的好吧?”我拉开车门,丢下一句话,直接下车。“懒得理你。”
这女人疯了。
我沿着人行道走着,一辆相当牛逼的跑车,在机动车道上,满悠悠的跟着。
市区是不允许鸣笛的,等我走到的士停靠点拦车,只要有的士停我面前,陈静就会不停的按喇叭,伸出脑袋威胁司机,不让载我。
“嘭。”
一脚踹在跑车车身,发出扑通的声响。
路过的行人与车辆,见到我们这样,都探着脑袋看热闹。
“车踹坏了,你陪。”陈静死不要脸的说。
“陪你大爷,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真被她给搞烦了,也不管周围有没人看热闹,扯着嗓子大吼。
要是任露这样缠着我,我还能理解成妹子被哥迷住了,可这妞,只能呵呵了。
“不想怎么样?送你去小学,我就走。”她说。
“就这?”
她点头,没吭声。
交通被我们这一搞,出现了凌乱的趋势。瞟了一眼那些看热闹的人,我无奈的坐进了车里,一言不发。
实验小学,校门前。
我从跑车上下来,看着车快速的消失在视线中,有点迷糊了。她真这么走了?
懒得管陈静的动机是什么?给龚浪打电话,告诉他,我到了校门口。
在我从清雅苑出来的时候,已经与龚浪约好了这里见。
“林峰,你不是说给我介绍事情做吗?来小学干嘛?当保安?”龚浪从不远处的文具店跑过来,丢给我一瓶矿泉水。
“当然是让你收小弟了。”我保持着神秘。“当然,必须得你的手艺过关,不然小弟没收着,把脸丢在这里就苦逼了。”
酒吧,边哥的女儿,疯丫头在这读小学六年级。
“你没病?”龚浪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我。
“要不这样?等会没把你吓到,我叫你浪哥。要是你被吓到了,叫声姐夫怎么样?”
“成交。”
龚浪也被我神神叨叨的样子,弄得好奇心起,随口应了下来。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了小学生要来上学的点。零零散散的有小不点在家长的护送下,拿着零食踏进校门,慢慢向内游荡。
游荡,这些个孩子给人一种不想进学校的感觉,墨迹的像游魂。
滋!
陈静开的跑车,去而复返,停在了路边。
“她谁啊?”龚浪见陈静对我招手,像防狼一样的审问我。
“仇人。”我一语双关的丢下两个字,对着陈静不爽的喊。“您又有什么事?有事请早,没事别扯。”
龚浪的手可是陈静老爸让人砍的,这仇可大发了。
“没事。”
陈静吐出两个字,车一个倒退,退到转弯的地方,又消失不见了。
“神经。”
我嘴上吐槽着,琢磨着她到底想说什么?如此犹豫?
她肯定有事。
“李有财回来了,在省城跟外省的老大混。拿白凌雪、张浩、我爸……他们没办法,目标瞄准了,你和我。”
手机震动,看着陈静的短信,我良久无言。
款爷回来了?
道上戏称,省城是全国最大的毒品集散地,龙蛇混杂。省城地霸大多是本市的,但许多游走于黑暗中,没有固定“地盘”,又想发快财的人,弄得省城那坛水黑的很。
表面越光鲜,内里的污垢也就越重。
外省老大?外省并不是指别省的人,而是指一群不按规矩出牌的牛鬼蛇神,只是最早的时候,胡偷乱抢的是一些外地不懂行的人在瞎搞,后来“外省”来客,成了“不守规矩”之人的统称。
从某方面来说,这群人比掌握某地某些小行业垄断的黑色团伙更恐怖。他们没有根,没有后顾之忧,全身灰色,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发现那一样能来钱,都会插手。
太祖的游击策略,被这群人玩的如火纯青,一直是黑白两道共同打击的对象。
他们是破坏游戏规则的一群人,也是扰乱社会治安最严重的一群人。
灰色,黑白不分,盗亦无道。
“为什么有我?款爷老爸是你老子踹进去的吧?”我拿着手机,快速的发出一条短信。
心,不由自主的快速跳动,略微慌乱了起来。
“他被逼得没办法,走的是他老子的那条线,在西南部玩火。走了两次之后,他脱线了,又搭上了我爸都不了解的线……”陈静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谈起了款爷的情况。
西南部?嘿嘿。全国人都知道,靠近边境,某种玩意儿最多,打击的是多么严。全国吃花生米的人,有一半是玩那东西的。
有人说,百分之三百的利益就能让人玩命,而那东西何止三倍的利益?
“我的问题。”我眉头紧皱,发过去四个字。
“不知道,我老爸严重警告我,让我别出本市。李有财在第一次走线的时候,拿着刀在树上刻了很多人的名字,我爸是第一个、之后就是白凌雪、张浩……还有一些跟你没关系的人。而我和你的名字在最后,画着大叉叉。”陈静电话打过来,声音明显有着淡淡的压抑。“缉毒队已经找本市公安局来确认了,知道是李有财。但李有财去那边走的是旅游组团,缉毒队请他去喝茶,他又大摇大摆的出来了。因为没有证据,当然如果破坏原始森林的树也算犯法的话。”
“那小子这么恨我?”我对着电话自言自语。
“你抢了刘琪,张浩找人弄了他一身病,白凌雪在我爸对付他爸的时候,在背后推了一把……在他还不想吃花生米,不想变通缉犯的情况下,是不会去动他动不了的人的。你最弱,柿子当然选软的捏?”陈静语气越来越显得压抑。
“你可不是弱者,他为什么找你。”我感觉特么的坑爹,在学校搞出的事情,既然演变成了现在这种样子?
“名义上,我是她未婚妻。我爸放倒了他爸,你说呢?”
我对着电话良久无语,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挂断了电话。
“款爷啊款爷,在国外的优越生活不享受,跑回来玩掉脑袋的事儿,真有你的!”心里吐槽着,看着进校门的小花朵们越积越多,我握紧了拳头。“款爷,只要你敢来,老子就敢让你竖着来,横着去。”
或许,与款爷叫板开始,我已经走上了一条无形的道。
“龚浪,没时间慢慢玩了。”我甩了甩脑袋,把关于款爷的事儿暂时压到了心底,打电话给疯丫头。
陈静说的对,款爷为什么不敢找张浩还有白凌雪?属于他们自己的拳头比我大啊。
我能借力,可别人的始终是别人的,最后靠的还是自己。
“丫头,我给你找了一个老大。等你赢了他,我在陪你过招。”
疯丫头被我一个电话打过来,她刚准备动手偷我的东西,我指着龚浪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他?行吗?”疯丫头看着龚浪废了的右手,一脸鄙视。
“龚浪,这丫头可爱吧?萝莉养成,绝对是极品。有没兴趣?”我随口调侃着,心里却想着,把龚浪插进尘姐的队伍里去。
龚浪很在意他姐,我跟她姐那关系非常不错。他混起来了,绝对是一大助力……
最主要的是,她姐答应帮我搞手机,有他在道上帮忙,路会好走很多。
此刻,我才感觉起步是多么的难,恨不得自己能够分身。张浩在高二就开始做准备,一直到高三才开了KTV捞钱,我这铺垫相比张浩,还是简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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