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你说的这些人，大部分我们已经掌握了。还有别的吗？”
卢瑞春愣了一下，摇摇头:“别的没有了。”
李静立马盯着他，眼神不善。
她知道，卢瑞春还在隐瞒 ，毕竟他现在交代的越多，罪名越多。
谈话室里，开始安静了几秒。
最后，卢瑞春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目光。
李静合上文件夹，站起身:“卢瑞春，你再好好想想。有些事，你不说，不代表我们查不到。等我们查到的时候，那就不叫交代了，叫补充。”
卢瑞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李静没有再看他，转身出了谈话室。
而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卢瑞春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额头上，已经有细密的汗珠。
李静走出谈话室，没有停歇，转身去了另一间谈话室。
王大伟坐在里面，老老实实的，问什么答什么。
李静听了一会儿，没什么新鲜的，就让手下继续做笔录，自己先出来了。
……
与此同时。
楚清明的办公室。
市公安局副局长任奕铭敲门进来时，楚清明正在看文件。
“楚书记。”任奕铭站在桌前，腰杆笔直。
楚清明抬起头，看到是他，站起身笑道:“任局长来了，坐。”
任奕铭没有坐，而是侧身让开，露出身后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这也是他多年培养的关门弟子。
“楚书记，这是张必成，我们市局刑侦支队的骨干。这次找曹瑞娴的事，我让他具体负责。”
张必成上前一步，恭恭敬敬:“楚书记好。”
楚清明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任奕铭这才坐下来，张必成坐在他旁边。
“楚书记，现在的情况我跟你汇报一下。”
张必成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材料，“我们查过了，曹瑞娴此人就在昨晚连夜离开了永福市，去了省城龙州。但具体位置还不清楚，我们已经发函给龙州市公安，请求他们协助查找。”
楚清明接过材料，扫了一眼，放在桌上。
“发函龙州，等他们回复，要多久？”
张必成想了想:“快则三天，慢则一周。”
楚清明摇摇头:“太慢了。等他们找到人，黄花菜都凉了。”
任奕铭和张必成对视一眼，没说话。
楚清明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任奕铭:“不等了。我们亲自去一趟省城。”
任奕铭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楚书记，我这就安排。”
楚清明摆摆手:“不用安排太多人。你和小张跟我去就行。人越少，动静越小。”
任奕铭点头:“明白。”
楚清明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赵雪娟的号码。
“雪娟同志，我要去一趟省城，这边的事你先盯着。”
电话那头，赵雪娟应了一声，没有多问。
挂了电话，楚清明拿起外套，看向任奕铭和张必成:“走吧。”
很快，三人就出了办公室，往楼下走去。
走廊里，楚清明脚步平稳，面色如常。
他知道，曹瑞娴跑到省城，不是随便跑的。
她在省城一定有人，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秀水区顶包案背后的真正黑手。
现在，他要亲自去省城，把这个人揪出来。
从永福市到省城龙州，有两个小时的车程。
市委5号专车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后排座椅上，楚清明靠窗而坐，面前的折叠桌板展开，笔记本电脑亮着屏幕，他正一封接一封地回复邮件。
他上任永福市纪委书记的第一天，就把自己的工作手机号和邮箱号全部对外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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