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一天都在等你电话。”
“哈，管理上千号员工，心里这点事都藏不住？”
“你的事情就藏不住！”
“真好意思说。”
“对了，万盛天讯股权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吗？”
“嗯。”
“顺利？”
“算顺利吧。”
“好勉强的样子，到底怎么回事？”
“嗯……有点复杂，电话里说不清楚。等我回去，当面跟你解释。”
“哦，无所谓，你做事有分寸。能解决就好。”
萧绮没有多问，她已经习惯了江澈把一切都处理好，再给自己一个结果，或是一件要做的事。
“那……你晚上回来吃饭吗？”萧绮问道，像个求抱抱的小姑娘。
“晚上约了个朋友，明天回明南。”
“哦。”萧绮的声音里明显透着失望。
“哎，萧总，你不觉得最近有点粘人吗？”
“你不喜欢被我粘着吗？”
“哟，学会反问了。”
“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吗，江澈学长。”
“哈哈哈哈！”
江澈乐了，以前的萧绮连撒娇都不太会，现在却能跟他有来有回。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你呀！少学贫嘴，学好怎么当上市公司的总裁才是当务之急。”
“嗯嗯！我知道！小芸跟我说了，调整完收入结构，星罗科技就准备IPO了。”
“知道就好。”
“除此之外，除了学好当一个资本家，我还要争取做好另一件事。”
“嚯，还会自己找新目标了？你说说看，想争取什么？”
“我想争取做你的初恋。”
“噗！初恋？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江澈的嘴角微微上扬，萧绮这莫名其妙的稚气发言，让他忍俊不禁。
“不对哦。我今天听人说的，第一个女朋友不一定是初恋，第一个真正爱你的，才是。所以，我要做，第一个最爱你的人。”
江澈怔住了，一股强烈的幸福感不可抑制地从心底上涌。
他的面颊发烫，像是发烧的人，只愣愣地拿着手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喂喂，怎么没声音了？”
“唔……不要突然说这种没头没脑的话，跟小孩儿一样……”
江澈用左手捂住嘴，努力平复心中的欣喜。
“哦。那好吧，你先忙，我去压榨员工了。”萧绮嘟囔着，悻悻地回道。
“快去剥削你的牛马吧！”
江澈挂断电话，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时，他才注意到对面的许寂川已经停下敲打笔记本键盘，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自己。
“老五，你这是……脸红了？”
“什么脸红了？你公司暖气太足，燥得慌！还有这咖啡，奶加太多，喝多了内热。”
“你他妈点的是冰美式。”
江澈轻咳一声，尽量掩饰措手不及的尴尬：“美式还加奶，你们公司连咖啡都调不明白？”
“哎？你那个耳朵……”
许寂川放下笔记本，歪着头打量江澈红透的左耳。
江澈则故意看向窗外飘过的节庆气球，躲避着对方的视线。
“哼……”许寂川终究还是看出了端倪，“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
“笑什么？”
“你一个快40岁、离过婚的男人，居然被一个小你12岁的姑娘撩得脸红心跳？”
“不是，她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乱七八糟的话，也不考虑自己的身份就胡说。我这是被她尬的！”
“对对对，你说得对。小卧龙嘛，神机妙算，万事万物尽在掌握。”
“这些小孩子的想法，你不懂。就是，跟我们这辈人还是有代沟的。”
“是是是，思想上有代沟可以理解，别的方面没代沟就行。”
“不是，老六，你知道我的。”
“对对对！哼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你那画还要不要？”
江澈一句话堵得干脆，许寂川当即敛去笑容，规规矩矩坐直了身子。
“在哪儿？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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