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网游竞技 > 此婚已经年 > 第30章:我会让你永远记住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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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景年的眼睛陡然一眯,伸手抓住将要逃脱的白倾念,拽紧她的手腕把她甩到沙发上,那双因醉酒而迷离温柔的眼睛,慢慢沉寂下来,随之变成白倾念所熟悉的阴沉。

  

  白倾念在他眼眸深处看到簇簇燃烧的火焰,声音沙哑阴鸷,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样,让她遍体生寒,“你让我去找别的女人?白倾念,我究竟是该为有你这样宽容大度的老婆感到高兴,还是为自己对你没有吸引力而感到悲哀?”

  

  “我……”白倾念想说话,喉咙却干哑艰涩,她被顾景年那一股强劲的力道摔得头晕目眩,后脑勺撞在沙发扶手上,一阵钝痛随之而来,她眼前一黑,来不及辩解,下巴已被顾景年的大手用力捏住。

  

  顾景年用了不少力道,白倾念痛得面色青白,冷汗从额角滑下来,眼睫轻抖,漆黑瞳孔紧紧一缩,映出顾景年轮廓优美,却阴沉可怖的脸,她全身的血液瞬间倒流。

  

  “你对我没有感觉没有关系,你爱的人不是我,我也不在乎。如果注定我这辈子都不能得到你的心,那么为什么我还要压抑着对你的渴望?”顾景年两条长腿压住白倾念,咬牙一字一字地说:“我也不怕你知道,在你还小的时候,我便对你想入非非了。这些年我对你一直存有不轨之心,我渴望这一刻,渴望了整整13年。”

  

  他的目光里浮起淡淡的绝望和浓烈的痛苦之色,以他高傲的性子,只有别的女人主动贴上来,从来都不屑去强迫任何人,但在池北辙和她重新相遇的那晚,他坚守的信念便全数崩塌。

  

  林家落败,父母对林家赶尽杀绝,那晚他在父母面前跪到天亮,求父母放过她。他将她远送出国,五年不见不念,却不是不管不问。

  

  或许她从来都不知道,他隔一段时间都会去伦敦,投资她所工作的医院,也曾放低姿态讨好医院的老板,所为不过是平日里对她多加照看,他送财送礼给她的邻居同事,不过就是想让他们在她有所求的时候,帮她一把。

  

  他知道她坚韧好强,从来都不愿意接受他给她的好,所以他曾叮嘱过那些人,不要在她面前提起他。

  

  顾景曦说顾家欠林家的,他应该代替顾家补偿她,但他并不这样想。

  

  上一辈子的恩怨他不想理会,他只是因为爱她,心疼她以前受过的种种伤害,才愿意倾其所有、尽他一生所能对她好。

  

  但母亲却不愿意放过她,这五年来他狠心把她一个人丢在伦敦吃尽苦头,不让池北辙找到的同时,还要提防着母亲暗中对她下手。

  

  五年来他表面上风流多情,和别的女人逢场作戏,假装自己不爱白倾念,希望时间可以淡化顾林两家的仇恨,让母亲慢慢接受白倾念。

  

  他忍受了五年她不在身边的生活,白天拼命工作不去想她,晚上用酒精麻痹自己,没有人知道,他只有念着她的名字,才能安然入睡。

  

  他好想她。

  

  后来,他再也受不住思念的煎熬,以母亲的名义强逼她回国,用婚姻的名义将她困在自己身边,等她慢慢爱上他。

  

  而如今池北辙的再次出现,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让他真正意识到原来他忤逆父母,放弃人生信仰去爱的女人,从来都不曾真正属于他。

  

  酒精总是能麻痹人的神经,清醒的时候他能忍住不碰她,但是这一刻,他便当自己醉了,他太渴望得到她,让她永远属于他。

  

  衬衣的衣扣被他指尖的力道用力扯落,他从未和别的女人真正赤裸相对、肌肤相亲外,指尖有些颤抖,低头看着她,莹白月光映在她脸上,她的侧脸形成了剪影,美得让他窒息。

  

  他从未像这一刻感到满足狂喜过,干脆利落地抽开腰间的皮带,他再度俯身压下来,将她纤瘦的身子包裹在他精瘦宽厚的胸膛间,低头在她颈间哑声耳语,“念念,我会让你永远记住今晚。”

  

  他等待这一刻,等待了那么多年,从16岁有了男人的生理需求,他用手握住自己下身的时候,脑子里便全是长大后妖娆美丽的她。

  

  次数多了便无法满足自慰,20岁的时候,他和校花在图书馆里做爱,即便两人都是第一次,他也没有失控,没有得到任何的快感。

  

  这些年他有过几个女人,每次做得时候,却总也无法真正达到高潮,有时想象着身下的女人便是她,高潮的那一刻,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她。

  

  他爱她,所以想要她。

  

  白倾念听到耳边拉链拉开的声音,男人滚烫坚挺的下身抵着她,把她的神智彻底拉了回来,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她浑身颤抖,脸色越加青白。

  

  她怎么能和一个有过无数女人,上一秒还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男人做这种事?这对她是一种侮辱,顾景年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白倾念漆黑的瞳孔剧烈颤抖,明眸往一侧的茶几上扫去,看到上面一排的玻璃杯,她的目光微微一僵。

  

  她的手被顾景年放开,手臂伸到不远处的茶几上,在黑暗里摸索到玻璃杯子,她把唇咬破,握紧杯子狠下心向顾景年头上砸去。

  

  “念念。”

  

  意乱情迷中的顾景年突然低声叫她的名字,温软的声音让她想起她被他从深雪里抱起来的那一刻。

  

  那天看不到尽头的伦敦长街上,漫天大雪飞扬,他颀长的身影从黑色车子里走出来,带走了整个冬天的冰寒。

  

  白倾念慢慢地收回手,紧紧握住玻璃杯,用力咬紧的双唇颤抖,狠狠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她怎么能伤他?

  

  这是把她从死亡边缘里拉回来的男人,是为她寻遍世间名医给她治病的男人,也是要和她白头偕老的男人,她怎么下得了狠手伤他?

  

  她做不到。

  

  她察觉到顾景年的手滑到她的衣襟里,急得不停掉眼泪,用能活动的手臂推拒着他,“景年,不要这样……”

  

  “不这样,要怎么样?”顾景年没有看到她眼中的泪水,仍旧低头脱她的衣服,喑哑的声音里透着讥讽的冷笑,但白倾念还是能从里头听出一丝的自嘲和涩痛,“你是我的妻子,我对你做这种事本来就是天经地义,你委屈给谁看?”

  

  白倾念的心猛地一震,快要放弃之际,却又再次想到他对别的女人也做过同样的事,心底的屈辱感一点点扩大,直到再也无法抑制,她提高声音颤抖地说:“你有把我当做你的妻子吗?你搂着别的女人,为别的女人一掷千金的时候,有没有想起家里还有我这个妻子?你自己都没有身为丈夫的自觉性,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履行妻子的义务?”

  

  顾景年浑身一僵,停下解衣的动作,低头盯着白倾念不住颤抖的肩,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泪光,刺激得他混沌的大脑猛然清醒过来,心中慌乱异常,伸手去抱她,“念念,我没有……”

  

  他的话止在了一片噼里啪啦的声响里,转头一看,茶几上的玻璃杯全被挣扎中的白倾念扫落在地,玻璃碎片铺满脚下的一小片地方,她似乎并不知道,只顾着从他身下逃脱。

  

  眼看着白倾念整个人都要从沙发上跌下去,顾景年脸色一变,眼疾手快地伸出长臂捞住白倾念的腰,却因为自己半个身子还在沙发上,在把她重新放回沙发上的同时,他因为重心不稳栽倒在地。

  

  随着“嘭”地一声响,他的额角撞在茶几扶手上,滑下去的同时,又覆在了玻璃渣上,疼痛让顾景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白倾念听到声音后,转头看过去,借着月光看到大片的液体从顾景年的额上淌下来,没入他鬓角处的头发里。

  

  “景年!”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饶是机变如白倾念,在这种时候还是慌了神,她迅速从沙发上爬起来,便要下去拉顾景年。

  

  顾景年正抬手扶额,从指缝里看到莹亮刺眼的玻璃碎渣,又借着电视屏幕散发出的微光看到白倾念没有穿鞋的脚,当即眉头一皱,抬脚虚踹过去,止住白倾念奔过来的身影,阴着声音怒道:“意犹未尽,还没有回过神来是不是?大呼小叫有什么用?给我去开灯。”

  

  白倾念这才看到离自己几厘米远的一片玻璃碎渣,再去看顾景年,依旧铁青着脸、紧紧抿着唇,她这才知道他是怕地上的玻璃碎渣伤到她,依照他阴沉毒舌的性子,又不屑主动关心她,才用这种方式提醒她。

  

  明明很关心她,却总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来,白倾念鼻尖酸热,心中的怨恨便少了许多,拖着鞋子跑去开灯。

  

  室内灯光大亮,白倾念再折回身的时候,顾景年已经自己坐回了沙发上,看到她跑过来后,额角上已是一片细密的汗水,他心中突然一片柔软,嗤笑着说:“龟速,以后还真要在整个客厅里装上遥控灯具。”

  

  白倾念没接话,用脚扫开地上的玻璃碎渣,蹲在顾景年的腿边,拉下顾景年的脸,想要检查顾景年的伤势,顾景年却不领情地拍开她的手,别过脸说:“别装了!刚刚不是恨不得往我头上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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