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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秋遥蓦然睁开眼,一手推开云倾公子,翻身坐了起来,云倾公子摔到床上,一缕带血的银丝从嘴角,从来只是雪白的脸有了些许粉红,微微喘着,外衣滑下了贴身底衣,轻薄的底衣又透出了若隐若现的肩头的肌肤,白嫩的脚露在衣裳外,发丝散乱寥落,勾勒着白皙的脖颈,蜿蜒而下,比任何女子都来得娇美、动人和诱惑。
冷秋遥转头背对着云倾公子,垂头道,“对不起。”
云倾公子眼眸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只剩下淡然,抬手拭去嘴角的液体,看了眼冷秋遥的背影,微微坐起,转过头闭上眼,“是我勾引你的,你拒绝了我,说明还是正人君子。但从你的反应来看……你真的没和凌婉合房。”
冷秋遥听到凌婉的名字更加愧疚,还有桑弦……“对不起!我会给你和婉儿交代。”冷秋遥说完就出了屋子。
云倾公子躺倒,手指轻抚着自己微红的嘴唇……眼眸中是伤感,也是留恋,还有无奈,眉头微微蹙起……“我们终究无缘。”
冷秋遥出了昙花阁,并没有回自己的屋,而是飞出了明月楼,很快地往凌家镇外飞去……
见到冷秋遥匆忙离去,一个身影急忙赶到了昙花阁,“公子。”见云倾公子望着床帐,眼眸暗淡的模样,问道,“公子,你对他做了什么?”
云倾公子淡淡轻笑,“为什么你不是问他对我做了什么?”
“他不会。”琴娘笃定,“他是幻仙宫师星尘的徒弟。”
云倾公子闭上眼,轻笑“或许吧。他去哪儿了?”
琴娘道,“出了凌家镇,不知道要去哪儿。”
“嗯。”云倾公子起身,道,“琴儿,帮我更衣。”
冷秋遥一路出了凌家镇,没去别的地方,而是去了当初和师星尘呆过的河湾。冷秋遥在岸边站了一阵,头脑里纷乱难平。
船依旧泊在水中央,冷秋遥知道师星尘不在那儿,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飞上了船尾,船上的积雪还未融化干净。
冷秋遥掀开帘子走进了船舱,在之前和师星尘对坐的位置坐下,“师父。”冷秋遥觉得自己愧对师星尘的教导。自己亏欠了桑弦和凌婉,也对不起云倾公子。
冷秋遥思绪万千,最终是化为了一腔恼怒,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之前已经是愧对桑弦,现在更加对不起她和婉儿,更加无颜面对师父。
冷秋遥回想起那不到两天的时光里和师星尘相处的点点滴滴,师父很少和自己处在一起那么久,就算在幻仙宫,师父也只是偶尔来看看自己,不定时,有时候一个月来一次都很正常,都最多待上两三个时辰。
师父说要办的事是什么?现在师父的人又在哪儿?冷秋遥想着觉得有些累,竟然有些迷糊,不知多就好,听到微微的声音。
“什么人?”冷秋遥惊醒
船帘被掀开,只听得淡淡的一声,“秋遥。”
“师父?”冷秋遥分辨出那是师星尘的声音,但一时间忧喜交加,“秋遥拜见师父。”冷秋遥当真跪了下去。
师星尘没说话,松开帘子走了进来,问道,“你怎么了?”
“秋遥愧对师父的教导。”
师星尘走到跪着的冷秋遥面前,“发生了什么?”
“秋遥……秋遥对云倾公子做出了越矩之事。”冷秋遥低头道,“秋遥愧对师父的教导,对不起婉儿,也对不起桑弦,秋遥已经接连辜负了两位女子,也玷污了云倾公子,更玷污了幻仙宫的清誉,请师父将秋遥废去武功,逐出幻仙宫,以保幻仙宫不被秋遥一人所玷污。”
“你所说的越距之事到底是什么?如此严重!”师星尘淡淡地问。
“秋遥……亲吻了云倾公子。”冷秋遥头低得更低。
“我以为什么大事。”师星尘坐到床边,“年少难免风流多情,你并无过错。”
“师父,您教过秋遥,必须忠于情,决不可辜负发妻,更要言而有信,不可背离。这件事是秋遥的错,秋遥只有以性命向幻仙宫和他们做出交代。”
“区区一个吻,你就要用命去换?”师星尘轻声冷哼,“我幻仙宫的弟子就这点能耐?”
“可是,师父,秋遥只觉得愧对他们任何人。秋遥本先与桑弦有过夫妻之事,更承诺过要娶她为妻,但秋遥却背信弃义娶了婉儿,如今婉儿已经是我的妻子,我却又与云倾公子发生了不矩之事,我于情于理都辜负了和背叛了发妻,更因为自己的举动玷污了云倾公子的清誉。秋遥如此无情无义,如此大的过错,百死不足以赎其身。”
“你道理很大?”师星尘提声冷笑,“桑弦怪你了?”
“没有。”
“你之后娶了桑弦为妾就算对得起她了。至于,云倾公子,他怪你了?”
“没有。”
“至于凌婉,她是你的妻子,却未与你圆房,即便你真的做出了出墙之事,那也是她的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该知道作为妻子该做什么。”
“师父,不是。这不是婉儿的错。”
“那是你的错了?你真如传言中一般无能?那你和云倾公子之间发生的事情算什么?既然是凌婉让你没有感觉,无心房事,那就是她这个做妻子的错。”
“是秋遥的错,和婉儿、桑弦、云倾公子都无关,不管什么,都是秋遥对不起他们。”
“你和云倾公子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真的是你一个人的错吗?”师星尘的声音有些沉,黑暗的船内看不到师星尘的举动,但能感觉她已经很生气了,“你到这儿来,是要来求死?”
“如果这样子可以折赎秋遥的过错,秋遥死而无悔。”冷秋遥道。
“你!”师星尘猛拂了一下衣袖冷风扫过冷秋遥的脸。师星尘突然一把抓住冷秋遥衣襟,“你这个死脑袋是怎么被教出来的?看来你真的被教得不够好。居然求死?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
冷秋遥急忙磕头下去,“秋遥无意惹师父生气,是秋遥的罪过,请师父不要伤了身子。”
“冷秋遥。”师星尘一怒一把把冷秋遥拉起来,面对着自己,“是不是亲了云倾公子,所以你就该死。如果别人亲了你,那个人越距了,也必须死?”
“不……”冷秋遥话没完,就听到什么落地的声音,接着嘴就被堵住了,那种温润的感觉,冷秋遥似曾相识,师父?和云倾公子不同,师星尘的动作很快,直接就撬开了冷秋遥的嘴唇,肆意妄为。冷秋遥震惊得无言,根本忘了任何反应,只觉得被师星尘的激烈动作几乎空白了自己头脑,什么都无法继续想,心头仿佛有什么在灼烧,竟然烧得开始痛。
师星尘将冷秋遥压倒在了床上,才离开冷秋遥的嘴唇,问,“够了吗?是不是我也得一死来偿还你?”
冷秋遥吓了一跳,从刚刚发生的事里面回过神,“师父,秋遥不是这个意思。”
“还是你觉得不够?”师星尘伸手一把扯开冷秋遥的衣服,冷秋遥对于这一系列的突变应对不及,师星尘冰凉的手滑过冷秋遥的胸口向下到了腹部,让冷秋遥的身体的肌肉都紧缩了起来,绷紧了每一处筋骨。
师星尘的手滑到了冷秋遥的裤带,依旧没停下的趋势……
冷秋遥总算反应了过来,“师父,不要!”冷秋遥猛然一翻身将师星尘的手压住,不让她妄动。“师父,不可以。师父,你要做什么?”
“有什么不可以?”师星尘冷笑一声,“做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师星尘震开冷秋遥的手,伸手抱住了冷秋遥,胸口的柔软不知是不是有意地,微微蹭着冷秋遥的胸膛,一只手扯开了冷秋遥的腰带丢开,接着依旧半似无意挑逗地往下滑,微急的喘气全部都喷在冷秋遥肩头,那是属于一个女人的气息。
冷秋遥感觉气血有些上涌,师父不会这么做?这种事怎可以?冷秋遥一怒,“你到底是不是师父?”一只手把师星尘的手腕从脖子上拉下,另一只手抓过师星尘用力按住,师星尘的手臂和整个人撞到床上,甚至发出了很大的响声,师星尘闷哼了一声。
“你不是师父?!师父不会做出这种事。”冷秋遥急道,不自禁地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觉得自己说错了,而且刚刚下手很重,师父痛吗?
“我不是你师父?好,那你是不是我徒弟?”师星尘喝到,“你要求死,你考虑我十五年辛苦养育和教导吗?想过我在你身上花费的心血吗?十五年,我竟然教出一个懦夫、废物。师星尘是不是该一死以谢幻仙宫历代祖师,以谢天下。”
冷秋遥沉吟良久,道,“秋遥知错。”
“为了这么一点可笑的事情就求死?你有罪,那养你教你的师父就更有有罪,你若是死,师父也该死。只要你一死,师父也就一死以谢幻仙宫和天下,以免被人贻笑,这样可好?”
“师父不能死。”冷秋遥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师星尘说要死,心头几乎停了一下,突然没了一样,那种事想都不敢想。脑中空白,却本能地一把师星尘抱进了怀里,紧紧地压住,仿佛真怕师星尘会消失一般。“师父,是秋遥的错!秋遥不会再求死,绝对不再提起。秋遥会向桑弦和婉儿,还有云倾公子请罪,希望得到他们的原谅,接受任何惩罚。请师父不要提死,也不要再生气。”
师星尘抬手抚摸着冷秋遥的脸,“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能求死。不要以为一死就能赎清什么……绝对不要死,冷秋遥,任何时候都要想着活下来,答应我。”
“是,师父!秋遥答应师父。”
“这样就好。永远别忘了今晚你对我说的话。”师星尘似乎这才松了口气,放弃了执拗,身体软了下去。
冷秋遥松了口气,松开手放下了师星尘,想起之前自己制止师父的时候那么用力,冷秋遥不禁自责,“师父,秋遥刚刚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师星尘淡淡地道。
冷秋遥打算起来,总觉得这样很不对,但手上却摸到了师星尘的头发,很冷,而且感觉能捏下来一些粉末,好像是落霜结冰了一样,“师父,你的头发怎么了?”外面确实很冷,但师父头发为什么会结冰?
“没事。”师星尘翻身闪过,扯开了头发,只淡淡地道,“你让开,让我起来。”
冷秋遥起身离开了些,先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但腰带不知道师星尘丢哪儿了,所以摸着去找。
师星尘坐了起来,但瞬间下方就发出了砰地一声。
“师父。”冷秋遥微惊,一急就抓住师星尘的手臂把师星尘拉了起来。
“嗯?”师星尘似乎闷哼了一声,接着撞在了冷秋遥胸口,原来那张床竟然就塌了。
“师父,你没事吧?”冷秋遥虽然急,但是听到了师星尘那身闷哼。
“我没事。”师星尘很平静地道,“放开我的手。”
冷秋遥松开了手,师星尘垂下手,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师父来了什么也没做就要走?她不会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来的,因为她不会知道,冷秋遥出口问,“师父,你为什么会来这儿?”
师星尘微微顿了顿,“路过而已。”
冷秋遥更加奇怪,“路过?师父不是今天一早就该离开了吗?师父说有事要办,这么快办完事了吗?”
“嗯,差不多了。”师星尘微微抬手到不到腰部的位置掀开了帘子,接着低头穿了出去。
“秋遥恭送师父。”
师星尘走后不久,冷秋遥找到了腰带,整理好衣冠,停留了一阵,脑中闪过师星尘吻自己的记忆,因为看不见,那种感觉更加冲击,甚至现在这一回想,冷秋遥身体都会回味,甚至想重温,师父的嘴唇其实很冷,手也很冷……心头蓦然涌起一种失意,遗憾那时候为什么没做什么。
自己想做什么?冷秋遥一愣,挥开脑中复杂而纷乱的思绪,自己怎么能想这种事来玷污师父,师父只是气自己不争气所以用了比较不合常理的手段而已。冷秋遥虽然这么告诉自己,但脑中竟然莫名闪过更多的片段,师星尘的手触碰时的感觉,以及那一日看到的师星尘的白皙肌肤,师父曾经为了给自己解毒,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在这儿发生的……
冷秋遥猛然想冲出了船舱,但脚下似乎踢到了什东西,捡起来一摸,那是一张人脸的轮廓,“师父的面具?”师父怎么会把面具丢下了?冷秋遥抚摸着面具,心头居然再次闪过师星尘刚做过的事,仿佛那吻还在唇边,冰冷的唇,她温热的呼吸……
冷秋遥竟然觉得全身一热,忙挥离思绪,急冲出了梦魇一般的船舱,到了船外,努力呼吸着冷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船外的冷却让冷秋遥又想起了师星尘在船上破鱼,身影娇小得让人心疼,师父还和以往不同地,很温柔地握过自己的手,师父的手很冷,刚刚触碰自己的时候,依旧很冷……两个老者出现的时候,自己曾经抱过师父的腰,现在来想,师父的腰似乎很柔软,刚刚也是那样……
冷秋遥越来越乱,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可以用如此肮脏的想法去想师父?是因为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情,所以自己乱了吗?冷秋遥,不行!不能继续想师父的事情!不可以想!
冷秋遥倏然纵身飞离了小船,落在了岸边,接着就不停歇的用轻功往凌家镇赶回去,努力让扑面的寒风冷却那些迷乱的思绪……
冷秋遥回到明月楼,见云倾公子竟然就站在楼上,没等他上前,云倾公子已开口轻笑道,“说你是正人君子,你还真是。”
“云倾公子,在下要向你请罪。”冷秋遥在楼前停住,低头,“在下唐突了公子,请公子发落。”
云倾公子很久没说话,接着一步步走下来,走到低头的冷秋遥眼前,“你为什么要这么老实?你之后是不是就打算去向凌婉也如此请罪?”
“是。”
“呵……”云倾公子轻笑,转身,“我只问你一句,我吻你的时候,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动心?”
冷秋遥沉吟良久,才缓缓地道,“在下无意冒犯……”
“冷秋遥。”云倾公子喝到,“够了。我再问一句,请你说实话,在我和凌婉之间,你会选谁?”
冷秋遥道,“婉儿是我的妻子,而云倾公子,对不起,我只希望还能和你是朋友。”
“也就是说你永远不会选我,因为我不是女人,还是我不如凌婉漂亮?”
“不是!云倾公子你并不比婉儿逊色。在下从未见过云倾公子这般的人物。”冷秋遥说的是实话,不能说云倾公子比凌婉美,但确实绝对不逊色于任何人,一如他云倾公子的名号,无人能取代。
“你爱她吗?凌婉?”
冷秋遥说不出,摇头,“我不知道。”
云倾公子轻笑,回过身,“这样也好。罢了!”沉默片刻,云倾公子又道,“你觉得你欠我的,如果我不做什么,你一定不会原谅自己,对不对?”
冷秋遥沉默不语。
“果然没被教好,死木头。”云倾公子,有些哽咽地道,“冷秋遥,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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