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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长发也不是等闲之辈，想了一阵，终于想出一条两全其美的妙计。于是，就悄悄地、紧锣密鼓地进行了一系列动作。结果，很快会在后面看到的。
施校长和柳芳副校长，引着钱远进先在校园里转了一圈。施校长一边走一边介绍学校情况，含而不露地宣传了自己治校有方。
钱远进一直面带微笑，不时点头赞许一句。
最后，他们到了校长室外面的接待室落座。
丁秘书连忙把备好的茶泡上，送到两位客人面前；又进里面把施校长的茶杯拿来，沏上新茶。见柳副校长没有杯子，就用接待客人的茶杯给沏了一杯。接着，她又拿来记录本，准备做记录。
施校长及时指示，“这个谈话，你不要记录了。去把我桌上的名册拿过来。”
丁秘书有点尴尬地应诺一声，飞快地拿来名册，放在校长面前的茶几上，就知趣地退了出去。
施作勇点着名册，对钱远进笑道，“我已经初步考虑了一下，有了一个大概方案。今天一早，我还在琢磨呢。”
钱总先笑道，“啊呀，施老啊，您真是热心干事业的人！钦佩、钦佩。为了飞天集团不辞劳苦，多谢、多谢呀！”
施作勇有点得意地一笑，说，“哈哈，都是为了玉灵市的教育事业嘛，何分彼此？”
“不过，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钱总话锋一转，“我们也拟有一个初步名单，但是肯定不完善，还要请施老和柳校长多多指教。”他向杜文文做了一个手势。
杜文文连忙从包里取出名单，递给钱总。
钱远进接了，又双手捏住恭恭敬敬地递给施作勇。
施校长有点暗暗吃惊，来不及多想，慌忙接过名单，称赞说，“钱总是不打无准备之仗啊！”
钱远进正要回答，却见门外有个人影一晃，便转眼察看。
柳副校长见是柳一干，怕他闯进来，连忙起身走出，在门外堵住他，跟他低声嘀咕。
施作勇借机换个轻松话题，“钱总啊，飞天集团盛名远播，玉灵市有点本领的老师，认为她是最好的用武之地，都想在贵集团一展身手哪。”
钱远进笑着说，“施老过奖了。我听说有不少人还不愿意去呢吧？”
“那只是极少数。你看，外面那个人，是我们柳副校长的侄儿，为了进飞天，已经找他叔父几次了。”
“哦，还真有这样的飞天粉丝？敢问施老，他业务能力如何？”
“这个嘛，说一句俗话，是两个哑巴睡一头——没话说。不过，他不是我们学校的，我也是听说而已。”
“既然能得到您的肯定，一定不会差。”
“但是，”施校长压低声音，“人无完人，他有个前科，就不知道您愿不愿意用这样的人了。”
“我用人只看主流，不拘一格。只要有真才实学，能把课教好，其他方面可以忽略不计。不妨，请他进来，谈几句？”
“这个，耽误您的时间，合适吗？”
“嘿嘿，我就是为了人才而来的嘛。”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施作勇就向门外大声道，“老柳啊，把你侄儿带进来吧，钱总想看看他呢。”
柳一干跟着堂叔父，大大方方地走进来。
舒怀义给文蕙编写回复邮件的中途，马玉菲来汇报事情，他不得不连忙保存文件，和女副手谈话。
马玉菲请示说，飞天集团已经拿调师方案了，可能这一两天就要到教育局来，到时候，哪几个人参加接待？调人原则是什么？跟人事局怎么接洽？
舒怀义思考了一阵，说，“为了防止出现一边倒，保证其他几个在城中学的教学质量，我看必须把至少百分之30、40的优秀教师，分配到那几个中学去。给飞天百分之60、70的优秀教师，应该对得起他了。”
马玉菲问，“假如教师们不愿意去飞天，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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