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楠……莫非是梁海维……。天还不亮的时候我赶到静雯家,街门紧闭着,我等不急了站在窗下喊小洁半天,没有回音。这时门忽然开了,静雯从里面探出头来:“做着梦呢,就听你喊,想不到果然是你,怎么了?小洁这几天不在家住”
“什么?不在家住,那她晚上?……”我的心揪了起来。
“反正小洁姐现在是兼了好多职业,可累坏了,不过最担心的是……”静雯说话越是犹豫,我越是着急,我一把扯住她想立刻问个明白。静雯的脸也吓白了:“……昨晚,她是被一辆桥车送回来的……”没等她说完我就走了。
来到小洁工作的超市,大门紧闭着,敲了一阵门。卷闸门打开后,一位微胖的大姐气乎乎的问:“大清早吵什么吵,八点钟才营业”。
“对不起大姐我找人”我谦意地说。
“现在还不到上班时间,你找谁?”她没好气地问。
“我找高小洁”
“高小洁……”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她去总公司接货了”,说完,把卷闸门“哗”拉下去,可能又去睡觉了。小洁去总公司接货,是小洁换了工作岗位,还是小洁做的兼职,不管怎样,不能让小洁再这么辛苦了,我要阻止她。
我就站在门口等,大概七点的时候,一辆卡车驶过来,“嘎”一声停在我面前,小洁从副驾驶跳下来,“一凡,你怎么在这儿”,小洁面容憔悴。我一下抱住她,“小洁,这学我不上了”,小洁挣脱开我,使劲把我的双臂甩下:“一凡,我不允许你以后再说这句话,你要是真心对我,马上回学校”,就完跟着车往超市旁边的小院走去。我抹了一把回学校了。
刚回到宿舍老四就跑过来,“一凡,我越来越看不透了,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说完,围着我转了好几圈。
“怎么回事老四,你发什么神经”我不理他回到床边,整理书籍,今天要上哲学课,我还要赶去教室占个好位置。“我要是神圣,你们可都是神仙了喽”
“我们恐怕连个土地爷都不是”那几个异口同声地说。
“怎么了哥几个?”我感觉气氛不对。
“一凡,你老实告诉我们,你到底什么来头”老四一本正经地问。
“到底怎么了,你们让我答题,也总得给我个题目吧!”
老四拿出一个纸包递给我,“五万块,一个漂亮的女孩让我们转交给你的,给你做生活费的,嘿那女的开一辆高级轿车,还说了,如果不够或者还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去经纬大厦二十八层,经理助理办公室找她……就这些,你给我们解释一下吧?”
老二从门外闪进来:“莫非那个女孩是陈兆辉的女儿,哇噻!能不能介绍给我……”
期初我认为是吴兰,后来听他们说到经纬大厦,我猜想一定是陈亚楠,这种女人坚决不能再招惹。我对他们几个说:“包是你们接的你们处理吧,跟我没关系,我要上课了”,说完我就要走。
老四一看情况不对把包塞给老二,说:我也要上课了。老二一看这阵势,又赶快把包丢给我。几个争先恐后往外走,没办法我揣着五万元的纸包上课了。
中午草草吃了点饭,我来到经纬大厦想把包交给陈亚楠,如果她不在就让人转交给她,反正我再也不想招惹这种女人了,刚进大厅就碰上了梁海维,梁海维看到我立马就走过来,一招手过来好几个人,他抓住我的衣领:“你小子又来这干什么,是不是活腻歪了”,他的话证实了我的推测,那次车祸是他一手导演的,梁海维目光凶狠毒辣,我没有搭理他,甩开他的手,那几个人立刻把我围了起来:“妈的,上次算你小子命大……”
“你们想干什么,滚开!”陈亚楠从电梯间走出来大声喝斥。
陈亚楠跑过来,摸摸我的手,看看我的脸关切地问:“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一凡,来让我看看……梁海维我告诉你,你胆敢再动一凡一根毛,我把你的事情全兜出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梁海维上前解释:“小妹,这小子对你没意思……”
“住嘴!我的事不用你管,滚!”
我哼了一声,把包丢给陈亚楠,扭身往回走,那管他们如何……。
下午刚下课到宿舍,电话铃就响了,是小洁她让我晚上回家。问她什么事,她说没什么事,就是有点想我了。
我借了自行车赶到菜市场先买了点鸡蛋和鲜菜,然后又买了瓶饮料,我想好好给小洁做些吃的,当我回到小阁楼时,小饭桌上也经摆好饭菜,还很丰盛,小洁躺在纸箱榻榻米床上,眼角好像还有泪痕,“小洁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看到我回来了,小洁连忙坐起来,擦擦眼角:“没事,我只是感觉有些累了,来,咱们吃饭!”
我夹了一块鸡肉给小洁:“小洁,这阵子辛苦你了,等将来我要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
我的话刚说完,就看见小洁眼泪涮涮地滴下来,我一惊转过小洁身边,“到底怎么了小洁”。小洁紧紧抱住我:“一凡,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你说什么话呢小洁,我听不明白?”我蹲下抓住小洁的肩膀问。
“这辈子能认识你是我大幸福……”小洁说着又紧紧抱住我。我用手拍拍好的后背:“我会让你幸福的……”。我们就这样紧紧抱着,我感觉到小洁急促的呼吸,她仰起头注视我的脸,慢慢亲吻我的眉、我的鼻翼、我的唇。我们第一深情地接吻。
那感觉确实很美妙,犹如畅饮一股甘泉。今晚小洁出奇的主动灼情,她解开了我的衣扣,就在这水深火热之时,我止住了小洁,我这个人自控能力特别强,也可以说特别固执,我坚持地认为对性的尊重就是对最爱人的尊重,夫妻生活就应在成为夫妻之后。
小洁没有过多的埋怨,只是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说实话我和小洁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肌肤之亲。温馨而甜蜜。不多久我就闻着小洁的体香睡着了。
等我睁开双眼时,一缕阳光洒在榻榻米床边,小洁不在身边。我连忙起身寻望,她大概也经上班走了,小饭桌上有两个倒扣着的碗,里面仍冒着热气,她已经为我做好了早饭。我洗漱完毕吃饭的时候,发现饭桌一角放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凡,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我句话怪怪的,小洁最近一直怪怪。
时间不早了,我草草吃了饭去了学校。
放下了包袱,我打算全身心投入学习中去。一晃三天过去了,晚上从图书馆回来已经十点了,这才想起来她几天没接到小洁的电话,我感到很纳闷,打电话给静雯,静雯说小洁可能太忙吧两天都没见她了,又打电话给超市,好半在才有人接听,我说找高洁,“上总公司了”,还没等我问个明白,那边“啪”一声挂断了电话。明天是星期天,我去找她。
我找到小洁上班的那家超市,那位微胖的大姐问我和小洁什么关系,我说我是他男朋友。大姐狐疑地看了我半天,告诉我小洁辞职了,前天就走了。
“什么辞职了”,我一下懵了,小洁走了,这么大城市去哪儿了,“开玩笑吧,前晚还好好的,怎么她昨天就辞职了,不可能!她应该和我打个招呼的……”,看我茫然无措的样子,大姐又招手让我回去,贴近耳边说:“小兄弟,她可能变心了,最近老有一个有钱人开一辆好车来找她,听同事们说那人好像是我们真正的老板,莫非是梁海伟胁迫小洁,我的心一紧,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城角庄,我知道梁海伟在哪有一座二层办公楼。
刚下出租车,我就发现小洁衣着光艳走向一辆奥迪车,她发现我后慌慌张张往车里钻,我一个箭步上去拦住她:“怎么了小洁,这家伙是不是胁迫你……我这就宰了他……”。我胸腔里有火苗“噗噗”向上窜。
说着我绕过去从车里拖出梁海伟,这小子没想到我这么快来这一手,吓得脸色苍白,几个手下从里面围过来,就要动手,被我踢翻在地。
小洁跑过来拦住我,“一凡,你走吧,我不要再看见你,我之间完了……”说完,呜呜哭了。“到底怎么回事?小洁你说呀!”我发疯地晃着小洁。
小洁摆脱开我的双手“一凡,原谅我,我真的穷怕了,想想这几个月,我们像无根的浮萍在城市的海洋时飘来飘去,今天饱了都说不定明天要会挨饿,吃苦受累我不怕,可我受不了激情的泯灭,心灵的无凭无依,你说这是为了我们将来的幸福,可未来的幸福非要用今天的痛苦做代价,那我宁愿要现在眼前的幸福,因为幸福从来就是一种渐渐的过程,而不是一个最终的结果。小凡,那种生活我真得受够了,你走吧,忘了我吧!原谅我,我会给你补偿的”说完向那栋小洋楼走去。这是我最爱的人——小洁的说的话吗?我僵住了。梁海伟骂骂咧咧向里面走去了,“妈的,看在小洁的份上,饶你这次……”。
楼前的人都散去,留下我呆呆发昏,这怎么可能,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明明心碎的声音痛彻全身。
那一时,我的悲伤就像黑暗的潮水,积流汹涌,我以为我会淹死在这潮水中,我也真想在潮水中沉沉睡去。当一缕阳光刺向我的脸时,也刺痛了我的心,我挣扎起来,小洁一定是受了他们逼迫。不行,我一定要去接她,我真蠢!小洁怎么可能负我,我们相知、相恋这么多年,前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
我向楼里冲去,几个被我打过的小子连忙躲闪,远远跟在我身后,我上楼往右边看见一总经理室,我一脚踢开房门,小洁正在仪态优雅坐在梁海伟身边谈笑,茶几上放着几沓人民币,看到我出现,他们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好像就等我来,小洁默默站起来,抱起那些人民币走到我面前,“一凡,今天就做个了断吧,以前的过节梁哥说好了一笔勾销,这是五万块,算是对你的补偿,应该够你这几年上学用了,我以后就是梁哥的人了,你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又一次晕了,这是我的小洁吗?我质询小洁,可她挽起梁海伟的胳膊向外走,“抢走了我的女人,我玩了你的女人,我还要给你五万块,妈的,又便宜你小子了,你小子呀是该感谢感谢你女人”
“梁哥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小洁拽了梁海维一把,“对,是我的女人……哈……要不是她你他妈的早见阎王了”,泪眼婆娑中我似乎看见梁海伟那鄙夷的嘴脸。我把钱砸向梁海伟……砸向我自己的头……。
我篷松着头发,泪垢满脸颊。扭曲的衣服,这些我都顾不上,我就在大街上狂奔,那管路人指指点点,我只想被车撞死或者累死在这街上。
夜已经很深了,泪水依就撒欢儿似的默默流淌。我的悲伤就像暗黑的潮水,积流汹涌,我以为我会淹死在这潮水里,天明时分的我流干泪水,像个纸人。风风雨雨,相知相恋十几年的感情,就这样没有任何讯息,没有任何过程,就被金钱给肢解了,什么海枯石烂、什么痴志不渝,都他娘的胡扯。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肯给我留下一点点的美好的回忆,为什么一旦我们不再相爱,就得撒下面具,给我看最丑陋的样子。
烟头儿快烧到手指了,我舍不得扔掉,我恨不得那种灼热将自己溶化……
这种悲伤换成了浓重的屈辱,我开始用酒精来麻痹自己。酒水被我喝进去,但胃肠不欢迎它们,硬是把它们又驱赶出来。
酒喝进去又出来,我的愁我的恨,却一点没减少,反而柔体的痛苦加上来,我才明白,借酒不消愁。醉眼迷漓,有一只酒杯碰来,“你这家伙不够意思,想喝酒也不叫上我”是陈亚楠,碰了两杯,又要和我猜拳,错一次喝一杯,就这样我与她又干了好几杯,谁知后来我老是输,她见我不喝酒急了,“再不喝我往你脖子里倒了,胃里翻涌,头脑晕涨,瞧了瞧手中的酒杯觉得这杯子好像变大了,刚喝时这酒杯似乎没这么大呀?不行,喝死也得喝,要不然这小妮子准会给我倒一头,她说到做得到。我知道我真的喝多了,最后,饭馆老板估计怕喝酒过多闹事,,说今晚了我们打烊了,我本要发作一番的,陈亚楠拉住我,结了帐打了一辆出租车,说要上她哪儿喝个痛快,我的腿脚虽在酒精刺激下不听话,但思想尚且活跃,此时回去睡觉,会更折磨的难受,不如再喝它几杯。直到神经麻木才好,只有那样才能睡好。
随着出租车起步、转速、加速胃里的洒开始翻滚,头开始旋晕,我竭力控制不让它吐出来,等车彻底停下时,我推开车门滚下车,吐了个天翻地覆。当我再次捧起酒杯和陈亚楠相碰时,胃已空、头还晕、心还痛。矇眬之中,陈亚楠说道:“我说过只要我想得到的,就一定能得到”。一凡,今天晚上我愿意做一条鱼,任你红烧、水煮、清蒸然后睡在你温暖的胃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昏昏沉沉醒来,头痛欲裂,口干舌燥,我挣扎着坐起来,发现我睡在一张宽大床上,陈亚楠就躺在我身旁,直直眼睛看看着我,面对周围陌生的一切,努力地回忆,冥冥之中又想起陈亚楠的话,想问个明白,无论我如何询问,陈亚楠回答从没说过。难道是我昨天错觉,可我明明听到……。
“我这是怎么了?”我拍拍脑袋,陈亚楠坐起来说:“哼,你自己干什么了,还问别人”……
陈亚楠在厨房做吃的,“一凡,吃了早点我带你去世纪公园怎么样?”,我整理一下说有事就要走,陈拦住我撒娇“不嘛,我要你陪我去”。“我说过了我有事,我要上课”我的头痛的厉害,很想找个地方睡一觉,最好永远不要醒来。
“为什么跟我说话都是这么大声”陈亚楠质问我,“对不起!亚楠我怕你听不太清楚,这里这么乱”。亚楠摇摇头,“为什么我始终得不到你的心,刘一凡我不傻,我知道你的心里没有我”,我不耐烦地说:“大声说话跟这沾边吗?……”
“算了吧,一个人如果心里没有另一个人,心的距离也很远,为了掩盖当中的距离使对方能听见。于是说话的声音特别大,甚至喊起来。当两个人心仪时,情况刚相反,说话都是轻声细语,因为他们的心很近,心与心之间几乎没有距离,所以热恋的人通常是耳语式的交谈,甚至不需要语言,一个眼神都能传情,那时心与心之间早已没有了所谓的距离。”
(https://www.mangg.com/id16671/9115909.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