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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苏了了的记忆中,母亲是个忧郁的人,成日坐在被父亲拿书房改造成的琴房内,有时胡乱的弹一些连小小的她听起来都心情低落的曲子,有时便一动不动,凝视着窗外……
苏了了从小的记忆,便是父亲的怀抱,父亲牵着她练习走路的大手。父亲高兴的时候,就把她举起来,架在肩膀上,绕着自家的小院子,来回的跑。夏天热的时候,父亲牵着她的小手,带她去街角的杂货铺,买上两只可口的冰棍,两人便坐在院子门口的石墩上,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冬天父亲会把她冻得通红的小手塞在自己的棉袄里,用自己热乎乎的肚子给她取热。会在她冰凉的被窝里,先放两个热水袋进去,等暖和的差不多了,才把她丢进去,然后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她翘着唇角睡过去。下雪的时候,会给她码雪人,下雨的时候,会给她换上雨鞋,两人一起去踩水。懒
小时候的苏了了,被父亲宠得有些无法无天。但这样的无法无天,也是有禁忌的。
母亲的琴房轻易是不允许苏了了进去的,就算母亲心情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苏了了溜进去,钢琴也是不能乱碰的,还有钢琴旁边那个立体的书柜,柜头上挂着沉沉的锁,让年幼的苏了了,简直好奇到了极限。
后来苏了了知道,那个抽屉锁满了母亲各式各样的奖杯、奖牌、证书……以及得到这些奖杯时,母亲笑吟吟的照片和照片中,那个成熟稳重的男人。虫
那是母亲收拾好所有珍视的东西,打算离家的那天,父亲还在学校代课没有回来,苏了了坐在客厅里被动画片逗得笑倒在沙发上,听见琴房里的响声,苏了了好奇的趴在门缝里看,意外看见母亲跪在木地板上,将平时锁得极严,连父亲也不能打开的书柜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往一旁搁着的大皮箱里面装。
苏了了一时迷惑,便走到了母亲的身后。
平素决计是要被骂出去的,但那日,母亲太过于投入,竟然没有发现身后的苏了了。
于是苏了了自然看到了母亲的那些“宝贝”和照片中那个亲热搂着母亲盈盈一握腰肢,让母亲笑得仿若樱花漫天纷飞般绚丽的男人。
只记得,那个男人比父亲好看了太多,相比父亲的温儒,那人的气质,堪称凌厉。
正好奇这人是谁,一张母亲跟男人的合影,却正好飘到苏了了的脚下。
苏了了蹲下,好奇的想要捡起那张照片,可手还没碰上照片,人却被重重推了一把,一屁股墩儿坐在地上,就那样仰着头,委屈的看着母亲,“哇”一声哭出来。
“哭什么哭?真是没用。”母亲一贯冷酷,可她的声音带有w城人惯有的软糯,即便态度再恶劣,从这样的口中说出来,也不过是嗔怪罢了。
年幼的苏了了自然不懂这些,听到母亲的斥责,飞快擦干眼泪,爬到母亲的身边,好奇的眨着眼睛,“妈妈,你要出门么?这位叔叔是谁?”
母亲只厌恶地看她将鼻涕眼泪顺手擦在裙子上,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懊恼,不过她还是压抑着情绪问苏了了,“了了,你愿不愿意跟妈妈走?”
这样的问题,母亲不止问过苏了了百次。
恰恰每次,都是在父亲不在身边的时候。
苏了了对父亲多有依赖,却又不能直接开口拒绝母亲,每每只是回,“那爸爸呢?”
每当这个时候,母亲便被苏了了噎的说不出话来。
这次,又是如此。
母亲不再留恋,拿起箱子,绕过苏了了,飞快的走出院子。
苏了了下意识的跟着跑出去,却只见母亲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绝尘而去。
父亲当晚知道母亲离家出走,便失心疯一般跑了出去。
那晚苏了了坐在沙发上等父亲和母亲回来,一直等到窗外雷雨轰鸣,蜷缩在沙发里睡过去,父亲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满身疲惫的父亲就坐在他们常坐的院门石墩上,浑身好似泡在雨水中。
没过多久,苏了了放学回家,父亲学校的领导就站在门口等着,还专门拉苏了了到一边,想从苏了了嘴里套出韩书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连续一个多月,连课也不回学校去上。
苏了了不知道父亲这一个月白天去了哪里,只知道父亲晚上回来,沉默寡言得让人害怕,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再后来,家里突然来了几个穿着制服,看起来严厉异常的警官,将韩书文带走了。
邻居们开始对苏了了指指点点,说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些半懂不懂的小孩子,开始模仿大人们鄙夷的眼神,捡路边的石子扔她,仿若她是过街的老鼠一般的。
就这些经历而言,母亲在苏了了心目中的份量,实则是轻如鸿毛。即便那是她幼年梦想中,最美丽优雅的存在。
如果没有苏百川的提醒,苏了了远没有料到,这个女人在自己人生中所占的份量。
就是她,活生生扭曲了原本两道平缓的生命线,改变了苏了了和韩书文的命盘。
苏了了以为,韩书文心中总归有些恨意的,可没想……
苏了了叹气,她早该知道,那个女人回来了,还找上了韩书文。
下午的时候,韩书文说想去见见苏百川。
自上次苏景行被苏家错认为孙子的事情之后,苏了了一直躲着苏百川,怕何桂兰知道景行不是苏家的骨头,心中一时想不开,见到自己更加郁结。
听说韩书文要去见苏百川,对当年那个案子疑惑无比的苏了了,当然相陪着他一起去,韩书文却是拒绝了。
韩书文走后,苏了了便焦躁地来回踱着步子,坐在客厅地毯上摆弄苏了了搬家物品的纪黎臣看不下去,一把将小女人拉在自己怀中。
“担心那么多干什么?凡事有我呢!”纪黎臣拥苏了了在怀中,下巴顶在她的额头上,慵懒的笑。
苏了了拧着眉头,反过身去,双手环着纪黎臣的脖子,“你说那个女人突然出现是为了什么?难道后悔抛夫弃子,要跟我爸重归于好?”
纪黎臣好笑看着她,伸手捋平她的额头,“要是这样,你原谅不原谅她?”
苏了了摇头,“害了我爸一辈子,不可原谅。”
纪黎臣刮一刮苏了了的鼻头,哄道,“那就跟她见一面,告诉她你的意思,快刀斩乱麻!让她今后对你们父女俩别抱什么念想。”
苏了了听完,手上玩儿着纪黎臣的领子,脸上又露出矛盾的神色来,“但……”
纪黎臣“哈哈”一笑,抱着苏了了便往杂物上滚,点着她的鼻子,“你啊!折腾来折腾去,不过还是放不下她!既然这样,便好好去见她一面,以后再做打算就好了!这样愁眉苦脸,跟小老太太似的!”
说着,还在苏了了的脸上扯了两扯。
苏了了忽地就依着这样的姿势,抱住了纪黎臣的腰,将脸埋进了纪黎臣的胸膛中。
纪黎臣怔了一怔,环住她,默默的陪她躺上一会。
静谧的空气中,苏了了的身子忽地就不耐的扭动了一下。
纪黎臣原本就与苏了了贴的极严密,此刻气氛极好,被她这样扭动蹭一下,心头的火便刷刷刷往身下窜,心中好似被猫爪子挠抓一般,痒得人难受,不过些许时刻,黑眸内已经染上一层红雾。
怀中的小女人却尤无自觉,又在纪黎臣的怀中蹭了蹭,这次,还把目标定在他结实的胸膛。
“小东西!”男人双眼冒着火,“逗我呢,嗯?”说着,便擒住了她的下巴,又怜又宠的看她。
“不是……”苏了了着急的微微抬起身子,小脸红扑扑的,“我痒……好痒……”
男人倒吸一口气,感情这小妮子不敢拿手去抓过敏的皮肤,直接拿他当枪使呢!
男人扶额,站起来,叹息,“我去给你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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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二更不算晚吧?????顶着锅盖遁~~~~~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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