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成西就之逐浪奇缘
“我代表月亮惩罚你!”
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我听到我的心在破碎,它们四分五裂,跌碎在起点城冰冷的大理石路面上。
MM白衣如水,目光冷得就像她手中紧握的寒锋。
“我犯了什么罪?”我吞了口唾沫,竭力保持镇定,但双腿明显在打抖。真是衰,怎么早春的晚上这么冷?更不幸的是,我为了保持冷酷拉风的造型,只穿了件YY小说里面,帅哥侠客们最爱的黑色风衣。
风衣薄如蝉翼,囊中羞涩的我是在一个叫玄幻路的地摊上满的,现在我心真是碎了,那可是花了我一个月的上网费啊。心里亲切地问候了那个奸商的母亲一万遍。
“像你这种专门扑街的家伙,杀你还需要理由吗?写作居然TJ,足够人神公愤的了。你居然问我杀你的理由?你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你看过我的书?”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面前貌似清纯的mm。在起点城,我的书站门前可一直是门罗可雀,居然还有mm看完了我的三本书。我是该佩服她还是唾弃自己?
不容我细想,只见mm手上剑花一抖,寒芒直接奔向我脑袋,我吓得面无人色,头脑一缩,头上戴着的文士方巾堪堪飘落,连忙转身,拔腿就跑。
突然听到后面MM大喊:“大家快杀死TJ啦,前面那个穿黑色风衣的家伙站住。”我一听,连忙顾不得形象,慌忙将贴肉的黑色风衣扒拉下来,往身后一仍。突然看到旁边有个结实的家伙也在呼哧呼哧的边跑着边扒衣服,不禁大感奇怪。
“她追的是我,阁下脱什么衣服?难道你也是同道中人?”
“你没听到她说杀TJ吗?我都TJ五本了,再不跑,等着她来提我脑袋啊?”
我一听,不由得油生敬意。边跑边抱拳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檀名郎,字色安!”
“久仰、久仰!”我肃然起敬。色安这名字我听说好久,据说是起点城TJ之王,今天能和他一起亡命天涯,实在是心有戚戚。
“不敢当,不敢当。”
跑到起点城门口的时候,身后已经是杀声震天。没想到本来寂寥的街口,居然因为mm的一句“杀TJ”而应者云集,人声鼎沸。
前面跑路的人可以堵住一条街了,而后面杀气腾腾的人,我回头望去,茫茫然一片黑压压的头颅。一个个苦大仇深的样子,手上的菜刀亮得晃眼,看来是对起点城的TJ现象愤懑已久。
突然觉得经过身边的一人甚是眼熟,连忙拉住他裤带,问道:“敢问阁下是?”那人一脸茫然:“你认识我?我是写《鞋婶传说》的。”
“那可大大的有名啊。你又不是TJ,你跑什么跑?”
他一脸冤枉,指着前面一个屁颠屁颠跑得正欢的胖子道:“他还不是在跑?那个写‘升龙道’的家伙。反正大家一起跑罗,凑凑热闹也是好的。”
跑出城门外后,大家都作鸟兽散。夜黑风高,荒郊野外的,远方传来野狼的嗷叫,听去格外的碜人。
我站在一处高岗上,停了步,茫然四顾。已经是几天门吃饭了,本来抱着一满腔热血来到起点城,以为可以上皇榜,考取功名,没想到沦落到今天浪迹天涯。
魏晋名士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可我现在想折腰,却找不到可以值得折腰的地头。不禁悲从心来。
“真的猛士,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你哭什么哭?天下事有什么好哭的。”
只听耳边风声虎虎,来人已经随着话音落到我面前。
我抬头一看,指手划脚教训我的是一个同样泪流满面的人。他身后cha了一块牌子,上书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逐浪,孤寂。夜”。
“你别看我在哭。这是通宵码字养成的毛病。”他揉搓着兔子眼一样通红的眼睛,一指东方:“往太阳的方向走吧,前面不远处有间客栈,你去好好休息下。然后一直往东走,就到了逐浪城,那里虎踞龙盘,而且听说神无爱在开坛作法,向天借东风,是个好去处!”
“逐浪城?难道就是人称‘平生不识逐浪城,便做狗熊也无颜’,和起点城、幻剑城鼎足而立的超级城池?如雷贯耳啊!那里很是有几个了不得的汉子啊,好象一个叫六道,是个流氓气冲天的家伙。同时还有个百世经纶,听说修真已经到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境界……”我刚要继续侃侃而谈,只听“嗖”的一声,孤寂。夜已经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好吧,既然这位仁兄给我指了条明路,那我就去那里闯荡了。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那轮火球已经悬在沙漠尽头摇摇欲坠,但沙子的温度仍是热的很。脚下的草鞋早就豁出了个老大的洞。
“顶你个肺!”下意识的去抹额头的汗珠,摸到的却是几颗细小的盐粒,我一路从起点城走到这片沙漠,整整用了三天三夜。这就是那位孤寂。夜老兄所说的“不远”?有没有搞错。
我已经在心里面确定,他八成是个路痴,一点空间概念都没有。
突然一阵狂风吹过,漫天黄沙铺天盖地地打过来。一不小心,眼睛让细沙迷了。耳边似乎传来悲凉的萧声,一声声得像虫子一样磨砺着人心。
<话外音:女声唱:吃完了饭来堂上坐,大漠里的妹子爱哥着,我的小哥哥(妹子)爱妹着。喝完酒来撒泡尿……>我简直要怀疑自己的眼神:看错了吗?没看错,不远处,分明有一间土黄色的屋子冒出于茫茫黄沙之中。那竹竿挑出一方黄褐色的、残破的酒招,漫漫风沙里飘摇不定。
我连滚带爬,慌忙向那希望之所冲去。
“龙门客栈!?”我惊讶得嘴巴里可以塞下枚鸡蛋。哦,不对,是我看错了。那店子的牌匾上,几个遒劲的大字,分明是“逐——浪——客——栈”。
只有那女老板娘模子格外像那金镶玉,双手叉腰,脚下睬着一个瘦削男人,嘴里冲一个邋遢汉子,杏目圆睁道:“你把我这当什么地方了?想吃老娘豆腐?老娘告诉你,老娘是卖酒不卖人的。你要是没妹子搂抱,回家找你妈!”
这女人是谁?好生面熟,但委实是个泼辣的婆娘。可我肚子已经打鼓半天了,只得腼着脸皮走上前,讨好道:“女掌柜的……”
“什么女掌柜?老娘不爱听。”她一挥手,皓如白玉的藕臂露出一截来,左手朝下,右掌向上翻起。
“你知道这一招叫什么名头?”
“是美人亮翅吗?”我刚想说“猴子摘桃”,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连忙改口。
“你这小子,嘴巴真讨人厌。”她身子凑近了,白了我一眼,轻声道:“我看你和他们不同,我在这里招呼八方来客,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白净的。”她纤手一指周遭众人:“你看看,他们这群人——”
她随手拉过一个经过的食客,像对待牲口一样:“你看看他,这胳膊、这大腿,多结实。这眼神,要多凶有多凶。天生就是打家劫舍的好胚子。而你呢?这副身板,在走上几天,不够给沙漠里的那些饿狼塞牙缝的。”
想我英俊潇洒宇宙无敌,风流倜傥盖世无双的才子居然被她说成这般没用,我一点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挥手打断她的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的姑奶奶。”
突然眼前一片亮堂,华光阵阵异彩缤纷。刚才的金镶玉已经消失,客栈也变戏法一样消失得了无踪影。
天上瑞气祥云萦绕,云端上立着一个宝象庄严的女子,千手千眼,端的是庄严无比。
“观世音?金镶玉去哪了?”我声音颤抖道。心里既兴奋又疑惑。
“我既然可以是金镶玉,那又为什么不能是观世音?”观世音捂嘴轻笑道。
“是,是,是弟子愚昧。那菩萨,到底是想点化弟子什么?”我不依不饶地问道。
“点化你?呵呵,当然是要点化你!”
突然金光一闪,观世音已从云端狼狈跌落。这次,她倒是变成了花木兰的形象,颈项后面cha着一排孔雀翎。手中的长枪舞得花团锦簇。四周景象变换不定。
良久,她手中长枪向前一个穿刺,顿住后枪头还兀自嗡嗡作响。环顾四周,我已经是立在一个山头里。眼前有一株参天大数,树皮上光秃处显出四个大字:“招贤纳士!”
“我是逐浪城幽幽公主。”眼前人儿又变换了模样。她面蒙薄纱,水袖微微一摆,展示四周,轻言巧笑道:“你不是想去逐浪城吗?这里就是。”
“这里?这里空无一物,云海飘渺,怎么会是逐浪城?”我摇头道。
我说的是事实,四周景物,除了眼前大树,其他地方全是云雾缭绕,哪里有什么传说中巍峨壮观的逐浪城。
“这你就有所不知。逐浪城经过新年改版,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深不可测的模样”。幽幽说着,从袖口里拿出一物。
“这是逐浪城主蒋中正……”
什么?蒋中正?我脑海里不禁跳出一个鲜活的光头形象。幽幽依旧面不改色地继续道:“……蒋老先生的本家——蒋大先生的谕旨,和逐浪城各路豪杰相商,决定招兵买马,广纳天下良才……”
一番话汪洋肆虐,洋洋洒洒数千言。听得我热血翻腾,当即激动地拉住她的手:“同志,我终于找到党组织了。我申请加入逐浪城,不知道进城要办什么手续?”
“很简单。”幽幽盈盈一笑,拿出一张蜡封的牛皮纸,从里面抽出一张契约样的东西:“你在上面签个字就行了。”
“不就是签字吗?简单!”我刚伸手准备去拿毛笔,却感觉到拇指一痛。
“怎么这么婆妈?尿总是拉不干净,干脆盖个手印不是更快?”幽幽又恢复了金镶玉的模样。待看到纸张上鲜明的印记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将纸张收进了怀里。
“哈哈哈,不错。做事利落,孺子可教,逐浪城今后又多了一个兄弟。幽幽公主,我看今夜月明星稀,景色甚好。山上的梅林已熟,我摘了一些,何不在今晚青梅煮酒,话天下英雄?”
参天大树后面,转出一个气宇轩昂的汉子。手上拿着若干酒坛和鲜红的杨梅。
“难得南宫先生有如此雅致。幽幽就和这新来的……”幽幽捋起袖口,冲我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哥叫马甲,所以我就叫马乙。因为为人低调,江湖人送我一绰号——低调的马乙。素闻南宫兄高义,今日得见,果然非凡!”我连忙向南宫抱拳道。
南宫呵呵一笑,却是朝我和幽幽yongli掷了坛酒来。
“喝!”
真的,落魄半辈子,我从没这样高兴过,我们三人拍碎酒坛封泥,兴之所至,狂饮高歌,声震四野。
其时月至中天,照得天地一片素净。林间山风拂来,隐约听到不知何处传来慷慨之歌……
歌曰:天下英雄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鸿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
涂鸦之作,纯属抛砖引玉。
低调的马乙赤着胳臂,站在逐浪城堡菜市场中心,气沉丹田大喝一声:“逐浪热腾腾的、刚出炉的征文活动,各位兄弟们踊跃参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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