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刚才的神识出体,我已知道了江梦南和左海颜被关押的具体位置,虽说眼下我仍没有办法将她们救出来,但总比原来对什么情况都糊里糊涂的强多了。
将上品能量晶石完全吸收后,我突然想到,以前自己运用灵力的时候,都是通过与对方身体的接触而将灵力送入对方体内的,既然灵力可以通过人体的接触而行进,那没有生命的物质包括空气是不是也能做为灵力运行的媒介通道呢?
如果真的可以,那我不就可以在此房间不动而运用灵力将看守江梦南和左海颜的家伙给悄无声息地打倒了吗!
想到此,我不由再次兴奋起来,毫不迟疑地试着伸出一丝灵力沿着我身下的床向地下运行。
我惊喜地发现,这丝灵力丝毫不散,如同钢丝般随着我的操纵向地下蹿去。
这真是一个让我再次狂喜的另外一个意外发现。
当下毫不迟疑,凝聚神识将其伸出体外向江梦南和左海颜被关押的房间延伸过去。
“看”清情况后,我送出一道灵力在我的操纵下迅速地沿着地面伸到了那个房间。
看守二女的两个家伙依然在大声谈笑,不时对着二女的香背指指点点,浑然不知一声中最大的危险已经临近。
在灵力进入那个房间后,我将其分为两道,向蛇一样无比迅速地延着二人的臭脚进入他们的体内,瞬间便封闭了他们的经脉。
两个家伙顿时也如上午那六个人一样,无声无息地软瘫在地上。
然后我又如法炮行,用灵力放倒了五个被蓝玫重新安排在别墅一楼的五个黑衣大汉。
江梦南和左海颜一扭头,刚好看到看守她们的两个家伙一声不响地倒在地上,都感到莫名其妙,带着疑惑不解的神色互相对视了一眼。
而此时,蓝玫依然在沉睡,做着美梦!
我心中大喜。
从床上一跃而起,微聚灵力手脚一挣,手铐和脚镣应声而断。
我随手扔掉已经四分五裂的手铐,踢掉脚上的脚镣,来到铁门前。
握起拳头凝聚灵力狠狠地砸向铁门。
“砰”的一声暴响,铁门已被我如砸豆腐般砸个粉碎。
不及多看,我快步来到关押江梦南和左海颜的房间。
来到门前后,这次改用脚,把同样的铁门踢了个同样的粉碎。
江梦南和左海颜正对看守她们的两个家伙莫名其妙倒地不起而大为疑惑不解时,突然听到房门一声巨响,精钢铸就的铁门已裂成数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惊恐地发出一声尖叫,紧张地看着铁门的方向,花容惨淡。
我微笑着进入房间。
二女一看是我,先是一呆,秀目中射出不能置信的神色,然后又同时惊喜起来。
她们两个人都是娇躯轻颤,轻启小口,一时间说不话来。
我来不及解释,快步走到二女后面,帮她们把缚着手腕的绳索解开。
二女迫不及待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转过娇躯,眼含泪珠委屈地看着我。
看着她们玉腕上被绳索缚绑的地方已然红肿,我很是心疼,正待说话,江梦南已啜泣着扑到我的怀里。
怀抱着玉人那暖香温玉般的娇躯,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娇艳面容,我不由大为心痛起来,她们可是因为我而招来祸事。
江梦南紧紧的抱着我,好象再也不舍得分开。
我用一支手抱着她的娇躯,另一支手拍拍她的香肩,安慰着这个因为我而受到惊吓的美女。
好大一会,江梦南才停止啜泣,轻轻把我推开,俏脸羞红地偷偷瞥了一眼正怔怔地站在原地的左海颜,不好意思地垂头笑了一下。
左海颜在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惊喜的表情,也想纵身投入我的怀抱,可是脚只向前跨了一步就收了回去,就那么满眼忧伤、凄怨看着我和江梦南拥抱在一起。
看着这个曾经被我深深伤害过的玉人,她眼圈微红,脸上带着伤心、委屈的神色,就那么娇俏可人地怔怔站在那里,一副手足无措、黯然心伤的可怜样子,我心中涌起了深深的愧疚和怜爱。又看了一眼欲言又止、好象知道些什么的江梦南,我想说的话都咽到肚子里,只微微叹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等回学校后我再给你们详细解释。现在咱们先离开这个地方。”
二女也明白此时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温柔地点了点头,紧跟在我身后,和我一起悄然地离开了地下室。
走出别墅,我带她们来到小区不远处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然后看着两人道:“你们先在这里等我,我去将剩下的一点小事处理完,很快就能回来的,到时候咱们就回学校!”
二女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轻轻地推开了二楼蓝玫卧室的门。
蓝玫丝毫不知别墅内发生的事情,依然在安详地沉睡。
看着沉睡中的蓝玫,我心中泛起了一种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觉。
此时的蓝玫已没有往日里所见到的那种妖媚放荡的神态。
她身上盖着凉被,雪白的香肩裸露在外,散乱的秀发下俏脸带着安然的甜笑,一副恬淡安详的清秀模样,使人完全不能把她和诱惑众生的尤物联系起来。
想着上午和她在此房间疯狂作爱时她眼中对我那种装是装不不出来的无限爱怜浓情,不知怎么回事,我心中对她的痛恨一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代之的是从一种说不清楚是惆怅还是哀怜的思绪。
仔细欣赏了一会蓝玫的睡美人风姿,想到小区外还在等我出去的江梦南和左海颜,正要叫醒她,蓝玫自己从梦中醒来。
她睁开睡意惺忪的眼睛,打了风情十足的哈欠,伸展了一个娇俏的懒腰后,正要起床,突然看到正满脸复杂神色、怔怔地站在卧室门口注视着她的我,脑子好象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有点不大清醒,竟冲我妩媚地一笑。
笑过之后,才想到此时我应该被囚禁在地下室的铁板房间里,不由得娇躯剧颤,花容失色地惊叫道:“你……你……不是……应该……!”
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思绪,微微一笑,淡然道:“此时小弟应该被关在地下室的小屋里,而且还应该带着手铐和脚镣是吧!”
蓝玫使劲眨了眨眼睛,惊疑地看着我道:“是……呀!几乎是铁板做的房间,外加手铐和脚镣,你是怎么出来了!”大叫一声,捂头呻吟道:“天啊!这也太不可能了!难道我是白日见鬼了,还是这是个梦啊?”
说完,她使劲地用玉手揉了揉眼睛,坐直了娇躯,睁大眼睛看着我,仍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是事实。
我微笑道:“蓝小姐,首先你没有见到鬼,第二你也不是在做梦。你见到的这个人——”我指了指自己,淡然道:“的的确确、真真实实就是那个被你囚禁住的路知远!不过,你的囚禁手段对小弟来说是非常小儿科,不值一提!”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屑于她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囚禁手段。
蓝玫的确是一个好间谍,心理素质异常好,这时已从最初的震惊中回复了过来,看着我疑惑道:“可是在你的那个房间装有监视器,看守江梦南和左海颜的人不会任由你逃脱出来而置之不理吧!”
我对蓝玫眨了眨眼,狡黔地笑道:“他们当然不会置之不理,只不过——”我拉长了声音,有意逗逗她。
蓝玫果然着急道:“不过什么?你快说啊!”
我哈哈大笑道:“不过他们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就像最初被我放倒的你那六个手下一样,想动也动不了、想说也说不出了!包括你重新布置在楼下的五个家伙也和他们一样。这么说吧,现在小楼里能活动的人也就是蓝小姐和小弟。蓝小姐对此有何感想呢?”
说完,我紧紧盯着蓝玫那妩媚的俏脸,看她有何反应。
蓝玫先是一呆,突然想到了什么,紧张地道:“你就不怕我给你吃的药发作吗?”
我嘻嘻一笑道:“你是说那粒药丸啊!再告诉你一个对你来说非常不好的消息,小弟把毒素驱除掉了!现在蓝小姐没什么依仗了吧!”
出乎我的意料,蓝玫听完我话后并没有显得害怕和恐慌,而是优雅无比地从床上下来,扭动纤细的腰肢摇曳地来到我的面前,看着我的眼睛平静地道:“自从那天罗虎他们向我描述过你教训他们的过程后,我就知道你是一个高手。后来调查得知你以神奇的手法治好三个患有不治之症的病人后,我更断定你是一个能力已达到深不可测地步的高手中的高手。为了对付你,我绞尽脑汁想了这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几乎是没有任何纰漏的计划,仍然是奈何你不得!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高看了自己!比起你来,我是大大的不如了!”
说完,摇摇头叹了口气,俏脸上现出了颓然的神色。
我不知心里是怎么想的,竟然莫名其妙地有点为她感到惋惜。
如果我只是一个凡人,凭她布置下的这些手段,别说救出江梦南和左海颜,我自己肯定也是就是想破脑袋也无法逃出那个铁屋子似的房间。
只是我不是一个凡人,所以才能对她布下的这些手段各个击破!
尽管如此,刚开始我仍然是束手束脚,无计可施,只是后来激发了潜能,悟通了一些原来所不能理解的新能力才成功罢了。
我看着她轻声道:“蓝小姐,你也不用这样低看自己。你只所以今天败在我的手下,只是因为你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并不说明你的能力很差!”
蓝玫疑惑地看着我,不能理解我这句话的含义。
我却不便解释,轻叹道:“我想不明白,你如此美丽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从事贩毒的罪恶勾当呢?”
蓝玫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退到床边颓然地坐了下来,垂头黯然神伤道:“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我知道自己远不是你的对手,我也不做什么徒劳的反抗了。你想把我怎样就怎样吧!”她抬起头看着我道:“只是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如何能做到那在一般人看来根本是不可能是人力所能办到的事呢?”
看着蓝玫眼里期盼的目光,我微笑道:“你的这个问题我不便回答,反正我的能力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我也不想把你怎样。我会把你交给邱定邦和郝言。既然我已把江梦南和左海颜从你手中安全无损地救了出来,剩下的事情就该有他们来处理了。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也不想做超出我权利范围的事情。我待会就把你交给他们,至于他们怎么处理,那是他们公安部和你的事情,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蓝玫听我说完后,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语气甚为坚定地大声娇呼道:“不行,绝对不行!”
我惊奇道:“什么不行?”
蓝玫俏脸上难掩痛苦之色,声音颤抖着道:“你不能把我交给他们!”
我疑惑道:“为什么不能?”
蓝玫眼圈微微一红,竟然流下了几颗眼泪,她看着我悲伤惆怅地道:“我不想生活在监狱里,那个地方太可怕了!”
原来是她是害怕铁窗生活!
我不由叹道;“这恐怕就由不得蓝小姐了!你既然敢加入贩毒集团,就应该早做有身份被识破、事败被抓捕的思想准备。毕竟各个国家对毒品犯罪的打击都是很严厉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监狱当然就是你必然的归宿。这也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又怨得了谁呢?”
蓝玫怆然道:“反正不管怎么说,我是不去监狱的。如果你真的要把我交给公安部,不如现在就杀了我吧!反正这次任务失败,我也没有多长时间可活了!既然怎样都要死,我还不如死在你的手里,那样我也满足了!”
说完,上前一步,就那么目光坚定、神情悲伤地凝视着我。
我却有点糊涂了,奇怪道:“听你的口气好象是宁可去死也不想进监狱,这是为什么呢?对你来说,自由难道比生命还宝贵吗?另外,为什么这次任务失败你就没多长时间可活了呢?难道你们的组织会因为你这一次的失败就要杀了你吗?”
蓝玫神情黯然地摇了摇头,低声道:“你不要问这么多了,快点动手杀了我吧!”
我叹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不过,我是不会杀了你的!我们两个人毕竟没有什么非得你死我活的个人恩怨。你设计对付我,也是你的职责所在!另外我也没有权利并且也不想要你的性命。所以,你还是跟我出去见邱定邦和郝言吧!“蓝玫突然转身跑到了梳妆台前,迅速地拿起搁在上面的一把明晃晃、足有半尺长的水果刀。
她扭过头来深情地凝视了我一眼,泪珠如玉豆般滑落在脸颊,悲怆道:“既然你执意要把我交给公安机关,我没有什么能制止你的办法,只有一死了之了!知远,我一生的最爱,希望我下辈子能作个好女人,再也不用受这样的罪!我的爱人,咱们来生再见吧!”
说完,就那么凄婉情深情、无比留恋地看了我一眼,好象要把我的样子永远地留在心中,然后,将刀子举起来duizhun了自己的胸口,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当蓝玫拿起刀子对我说话的时候,我不由惊呆了。
没想到蓝玫看似娇柔妩媚,谁料到内心竟钢性如此。
不过我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她为什么宁肯舍去自己最为宝贵的生命也不愿失去自由呢?
这样看来,蓝玫肯定另有隐情!
我当然不会任由她去结束自己的生命!
当她拿起刀子的时候,我已是全神戒备,待见她举刀刺向自己胸口的时候,以超乎常人上千倍的速度飞身从她手里将水果刀夺下。
随手扔掉刀子后,我紧紧地抓住她的香肩大声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蓝玫却一边使劲地扭动身体,想要摆脱我紧抓住她不放的大手,一边娇泣道:“你要管我,求你让我去死吧!”
我哪能让从我手里她挣脱开来!
左手从她肩上滑落,搂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右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微一yongli,把她抱了起来搂在怀中。
我知道她现在的情绪非常的激动,此时跟她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只好出此下策,用这个方法来安慰她,使她的情绪平静下来。
蓝玫yongli挣扎了一会后,终于没有了力气,不再挣扎。
就那么安静而茫然地任由我紧紧抱着。
我看她平静的下来,这才把她轻轻地搁在床边让她坐下,双手按着她的肩膀,盯着她茫然无神的眼睛,轻声道:“我既不会杀你也不会让你自杀的!”
蓝玫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道:“你究竟想怎样?”
我微微一笑道:“我也不想怎样!最初我想弄清楚你的身份和你找我的目的,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的地步,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和目的,至于你其他的事情,原本我是不想知道的!可现在我改变了主意,我想弄清楚你所有的秘密,特别是为什么你宁肯失去生命也不愿意失去自由,毕竟你今年才二十六岁,人生未来的路还很长,失去几年的自由对于像你这样年纪的人根本算不上什么毁灭的打击。另外,你刚才提到这次任务失败你也没几天好活了,这又是怎么回事?总之,你所有的秘密我都想弄清楚!”
蓝玫安静听我说完,想了想后轻轻把头垂下低声道:“人家要是不想告诉你呢?”
我淡然道:“那我只好把你交给小区外那两个警察了!如果……”
我故意不说完,笑嘻嘻地看着她。
蓝玫兰心慧质,马上明白了我话中含义,飞快地抬起头,惊喜地道:“你的意思是不是人家把秘密告诉你,你就不把我交给公安机关了!”
其实我的心里也非常的矛盾。
一方面被蓝玫先前的反常举动给激起了好奇心,一方面却也明白我这么做是违反法律的。
思索了良久,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法律。
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我渐渐地对这媚女一种我也说不出来、莫名其妙爱怜的感觉。我决定如果她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我我就不把她交给邱定邦和郝言。
我扮了一个鬼脸,嘻笑道:“我可没那样说,不过你刚才说的倒也是一种可能,我是否会那样做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蓝玫却从床边蹦跳了起来,娇笑着握紧笑拳头轻捶我的胸膛,像个小女孩似的,不依地娇声道:“你别耍赖皮,人家听出来了,你就是那个意思!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大英雄,对一个小女子说的话怎能不算呢?”
我哪里见过这么蓝玫如此天真纯洁的一面,竟然有些发呆,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蓝玫却不管我的表情,撒娇似的道:“人家才不管呢,反正你这个大英雄就是那个意思,人家这就把全部的秘密都告诉你!”
说完,欢呼雀跃一副可爱小女生的模样。
此时的蓝玫全然没有往日里那种妖媚入骨的诱人风情,又把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大英雄的高帽子尽情地向我头上扣,搞得我飘飘然、晕乎乎的,早把先前处于敌对时对她的恼恨给忘记了!
弹了弹她白皙中带有诱人艳红的小脸蛋,我哈哈笑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不过,”我停了停,有点严肃地道:“我可以不把你交给邱定邦和郝言,但是他们正在侦察你所在的这个国际贩毒集团,所以以后他们究竟会对你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我可就管不了了!”
蓝玫似乎毫不担心邱定邦和郝言,轻笑道:“以后的事不用你操心,只要你现在不把我交出去并且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就行了,我自有办法应付!“我点点头,轻叹道:“也不知道我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唉,不想了,还是满足我这害人的好奇心吧!”
说完,我看着蓝玫,等她开口。
蓝玫沉吟了一会,脸上高兴快乐的表情已然消失无踪,代之的是一种从底升起忧愁和伤感。
她坐回床边,抿了抿一缕散乱的秀发,轻声道:“这就要从头说起了。那年我三岁,还是一个童真无邪、不通世事、整天就知道无忧无虑玩耍的小女孩。”抬头看我一眼,道:“那样站着不累吗?还是坐下来听吧!”
我忙坐到了床侧对面的沙发上。
蓝玫看我坐下,才继续道:“就在那一年,疼爱我的父母突然离婚了!母亲嫁给了我现在的继父蓝云志。父亲却突然失踪了。后来我懂事后才知道,原来爸爸是A国一个高官领导的所谓太阳神组织其实就是一个国际贩毒集团的成员。在爸爸被派往S国从事贩毒活动时不幸被S国政府给抓获了。爸爸为了保住姓名不得已将他所掌握的一些情报交代出来。后来,S国政府释放了他,可是当他回到A国后,这个高官,也就是太阳神的大头目汉克却残忍地将他抓捕,又以爸爸的性命来威胁深爱着他的妈妈和爸爸离婚,然后又逼迫妈妈嫁给了在一次晚宴上偶然见到她便惊为天人而深深迷恋上她、我现在的继父蓝云志。当时的蓝云志正在A国的佛拉哈大学攻读经济学的博士学位。当时的中国政也许是想显示一下改革开放的决心吧,竟然承诺如果蓝云志肯回中国那么就让他主管某市的经济大权。而这个市又是太阳神组织贩毒到中国后一个最大的市场。因此,为了得到保护,得知这个情况后,汗克认为这是将人手安cha进中国上层机关的一个绝好机会。于是用爸爸的性命来威胁妈妈加入他们的组织后和爸爸离婚并嫁给了蓝云志。然后又以妈妈的性命来威胁蓝云志,让他也加入太阳神。蓝叔叔虽然不愿意,可是深爱着妈妈的他最后还是无奈的屈服了。于是在他们每人都服用一粒太阳神研制用于控制成员的慢性剧毒丸药——‘圣火之心’后,他们一起回到了中国,爸爸则继续被关押太阳神的一个绝密监狱里作为控制妈妈的手段。”
我cha话道:“这什么所谓的‘圣火之心’毒药是不就是你威胁我的时候让我服下的那种乳白色的小药丸?”
蓝玫有点羞愧地点了点头,低头轻声道:“对不起了,你不要怪罪人家,人家也是迫不得已!”
我微笑道:“这个暂且不提,你接着说吧!”
蓝玫仔细看了我一眼,见我真的没有生气,这才接着道:“后来蓝云志在这个市一步步地坐到了市长的位置,后来又成了这个市所在那个省的省长。在这期间,靠他的保护,太阳神在这个市后来是那个省的毒品交易都很顺利!”我疑惑道:“你妈妈和蓝云志加入‘神圣女神之火’都是被迫的,那么你呢,又是怎么成为这个组织的成员呢?”
蓝玫俏脸上浮现出强烈的恨意,咬着玉牙恨声道;“在我十六岁那年,汉克让妈妈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并以至今还被他们关在他们秘密监狱里爸爸以及被他们用‘圣火之心’控制的妈妈两个人的生命做威胁,逼迫我加入太阳神。我没有办法,也只能加入了,后来,汉克利用我回A国探视爸爸的机会,又逼我服下了‘圣火之心’,让我在A国留了两年,接受了各种技能的训练,直到我满十八岁后,才放我回到中国,开始从事贩毒活动。”
说到这儿,蓝玫长叹一口气,俏脸上充满了悲哀的神色,哀叹道:“我的生命在我十六岁那年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后我便觉得生存已失去了滋味!可是我又能怎样?我不能不顾及我爸爸、妈妈的生命安全,也只能按照太阳神的安排行事。本来靠蓝叔叔的保护,这些事情是挺容易做的。只是后来组织里一个非常重要的成员——就是鲁钟成却突然不知为什么和太阳神在中国的大头目亨特发生了矛盾。后来随着矛盾愈演欲烈,鲁钟成竟然在一气之下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给中国的公安机关!鲁钟成可是太阳神在中国的二号人物,他知道的情况非常多,所以他的叛变可以说是对太阳神在中国的组织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不过,幸好在关键时刻鲁钟成患了一种医学上认为绝对治不好的绝症,根本是无药可救,就算我们杀不了他,可是他也没几天好活了!谁知道却凭空杀出来你这个莫名其妙、高深莫测的人来,竟然又给了鲁钟成很大的活命机会!这使得我们在中国的组织又陷入了危险之中。于是知道情况后的汗克便命令我无论无何也要除掉你这个麻烦。接到命令后,我便着手调查你,凑巧你又教训了我那几个不成材的手下一顿,于是我便查到了你!在那次招揽你不成后,本来按计划是要派人除掉你的,可是,”她突然流出眼泪道:“我怎么能忍心杀了这二十六年来唯一一个让人家真正心动,而且是那种义无返顾心动的男人呢!不得已,我便以劝说、利诱、威逼等各种方法来打消你去给鲁钟成治病的念头!可是你太固执了,这些手段根本无法使你改变主意!我没有办法,只好想到了这个利用绑架江梦南和左海颜的办法来逼你就范了,没想到最后仍是失败!我这次的任务是肯定完不成,你不知道,在太阳神在中国的组织的大头目亨特是汉克的小儿子。鲁钟成一旦活命,那现在处于公安机关严密监视之中的亨特也是肯定逃不了了!以汉克那凶狠成性的性格,他布置下的任务组织里的人是必需成功完成的!他既然给我下了死命令,那这次任务失败后,他的儿子活不成,那我也肯定是活不成了!我体内‘圣火之心’毒性的潜伏期还有一个月,他肯定不会再给我服用‘圣火之心’以解除这颗‘圣火之心’的毒性了,爸爸估计也会因为这个事情而被处决!”
我这才明白了事情全部的真相。
没想到蓝玫的身世竟然是如此的凄惨,此刻心里不由深深同情起她来。
我站起身来来到低垂着头满脸茫然惆怅之容的蓝玫面前,想了想道:“如此说来,太阳神对你们的控制绝大程度是依靠‘圣火之心’来实现的。如果把你体内‘圣火之心’的毒素给驱除掉,那你不就可以摆脱‘神圣女神之火’的控制,不再听命于它了吗?”
蓝玫苦笑道:“话是这么说,可是谁又能把毒素给驱除掉呢!”突然想到我刚才说自己已已把她给我服用的圣火之心的毒素给驱除掉了,不由瞪大眼睛看着我,口吃道:“你……你……是怎么……?”
我自得地一笑道:“这时候才想起来,未免有点太晚了吧!”
蓝玫不敢相信地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得意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反正我自有办法。”
蓝玫眼睛一亮,喜滋滋地看着我道:“对了,我都忘了你的身份除了是一个学生还是一个具有起死回生手段的神医了!”
我笑着瞪她一眼道:“脑子里能想出那么毒辣的计划来对付我,却没有想到我这神医的身份,真是该打!”
蓝玫横了我一眼,站起身来,深出双臂搂上了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道:“我尽想着如何完成任务,根本就没有向那方面去想。你真的肯不计前嫌,为我驱除体内的毒素吗?”
虽然已与这个美女有过疯狂的肌肤之亲,但想到小区外的江梦南和左海阎,我不禁有点尴尬地拉下她紧搂自己脖子的玉臂,退后一步微笑道:“你把我想的也有点太小心眼了吧!其实事情要追究起来,你也是受害者!虽然这一次的事情特别坏,但是最终也没有成功。所以,就我而言,给你驱除体内毒素是为了救人!”我开玩笑道:“我可是一个医者仁心的神医,当然不会见死不救!”
蓝玫兴奋地向前一步,把娇躯投入我的怀抱,仰起俏脸娇笑道:“我早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所以才会求你不把人家交给公安机关的!”她嘻嘻一笑,轻柔地抚摩着我的脸道:“你虽然能力超群,可人家自从第一眼看到你,边知道你的心其实是很软的呢!”
说完,看着我得意地媚笑,又恢复了以前妖媚诱人的本性。
我不由为之气结。
说到底,我还是掉入了这个媚女套中。
我半气半调笑地猛拍了一下她丰臀,大声喝道:“好大的胆子,竟然骗我,该当何罪!”
蓝玫轻揉了一下浑圆坚实双臀上被我大力拍打过的地方,把娇躯想我怀里更为贴紧一些,柔软弹力、让我暗生绮念的双峰紧压着我的胸膛,娇躯微微扭动,仰起俏脸对我媚笑道:“我现在已是你这个大英雄的阶下囚了,还不是你想怎么惩罚人家便怎样!我可不敢反抗的!你想怎样便怎样!”
恢复了本色的蓝玫又展现出了她那烟视媚行、诱人心魄的风姿。
看着她诱人心动的媚态,我心中一荡,从小腹处猛然窜起一股欲火。
我不仅暗骂自己,这个时候居然会有这样的念头。
蓝玫由于身体紧紧地和我贴在一起,已然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微妙变化,俏脸猛然变红,双手不自主地攀上我的脖子,将红扑扑的俏脸深深埋入我的胸膛,娇躯轻颤,一副心甘情愿、任我采撷的诱人模样。任谁都明白她想干什么!
我心中实在是想就那么把她扔到床上,扒光她的衣服就地“喀嚓”了她,可是想到正在外面等我的江梦南和左海颜,以及在我灵力的控制下仍在沉睡中的邱定邦和郝言二人,更还有呢只有十天不到寿命的鲁钟成,忙强自压下那股已熊熊燃烧起来的欲火,把蓝玫轻轻地推开。
蓝玫没想我在这种情形下竟然把她推开,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幽怨地看着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放荡?”
我心中虽是这么想可是嘴上却不便说出来,忙笑道:“不要多心!”
蓝玫有点茫然地道:“其实也怨不得你,我也很讨厌我现在这个样子!十六岁以前的我是一个对未来美好生活充满无限憧憬、天真浪漫的女孩!可是自从知道事实真相被逼加入太阳神后,我所有美丽的梦想在那一刹那间全然破碎!为了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有时候光用金钱是远远不够的,人家不得已只能牺牲肉体。外表看来我是一个风流yindang成性的女人,可是谁又知道我内心深处那种说不出来的深深痛苦!”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我有些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些许的羞愧。
忙走到她身边,抓着她的香肩轻声道:“不要多想了,你也是被逼无奈!等我把你体内的毒素给驱除后,你就可以摆脱当下的一切痛苦,以纯洁的心灵去迎接未来肯定是美若花朵般的生活。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就把它当作一个噩梦完完全全地遗忘掉吧,你现在才二十六岁,未来还有好多美好的东西等你去品尝呢!”
蓝玫使劲地长舒一口气,好象要把所有的烦恼和痛苦都统统抛弃,然后仰起俏脸对我真诚地道:“谢谢你!”突然想起来什么,俏脸陡然变成了愁容满面的样子低声道:“我相信你肯定也会给我妈妈和蓝叔叔驱除毒素的,可是我爸爸怎么办?他现在可是仍被关在太阳神组织的秘密监狱里。我们一旦都脱离了太阳神的控制,那爸爸的命运肯定将会是非常的悲惨!另外,以我们三人的所作所为,你算你肯放过我,公安机关也是肯定不会放过我们!我原来是想反正也只有一个多月寿命了,心灰意冷之下随便怎么也能找个地方藏身起来,度过我生命中这最后的一个月,所以才不愿去监狱,现在一旦你把我体内的毒素驱除了,那我以后那么长的日子又能躲到那里去呢?想想监狱那可怕的生活,唉怎么办呢?还不如死了好!”
说完,长吁短叹,忧愁万分。
蓝玫爸爸的问题倒好解决,跑到A国把他从太阳神的秘密监狱里救出来就行了,可邱定邦、郝言他们还真是个难题。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忙问道:“太阳神在中国的成员是否很多?”
蓝玫无精打采地道:“是还有很多,怎么想起来问这些?”
我微微一笑道:“你是不是对他们的身份都清楚?”
蓝玫好象有点明白我问这个问题的含义了,精神稍微振作了一点,轻声道:“由于需要相互配合,所以大部分人的身份我还是知道的!”
我这才心情轻松地一笑道:“这就好。你爸爸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自有主意!至于公安机关,就把你所知道的太阳神其他在国内人员的名单当作解决问题的筹码吧!呆会我会把邱定邦和郝言二人叫来。我就和他们说你愿意自首,并愿意戴罪立功,将整个太阳神在中国成员的身份都告诉他们。相信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会再过分问难你。我再在旁边帮你求求情。相信你担忧的事情应该是就那么过去了!你说这样好吗?”
蓝玫眼睛一亮,把我说的话串起来想了片刻,心情顿时轻松起来,看着我娇笑道:“他们肯定不会反对这个提议的。我的大英雄,你真是太聪明了!”
她欢喜地在我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兴奋地道:“我这样害你,你不但不记仇还帮我,要我怎么感谢你呢?”她冲我嘻嘻媚笑道:“要不让人家以身相许吧!”
我忙摆手道;“蓝大姐以后别在设计害我,小弟就烧高香了,哪还敢让你以身相许!还是免了吧!”
蓝玫娇俏地横了我一眼,媚态横生地发嗔道:“看你那害怕的样子!人家有什么地方比不上江梦南和左海颜那两个生涩的小女生?难道人家就这样让你看不上么?就算她们两个比人家稍微清纯漂亮一点,可人家的床上工夫可比她们厉害多了!”
看她越说越露骨,我忙阻止她道:“蓝大姐,求你别吓唬小弟了!咱们还是办正事要紧!我这就去给邱定邦和郝言大电话,到时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相信以蓝大姐的冰雪聪明,肯定是不用我再多说了!”
说完,我急忙蹿出卧室,到楼下给邱定邦打电话。
不大工夫,邱定邦和郝言心情既震惊又兴奋地跟来到了蓝玫的小别墅。
事情不出我的所料。
邱定邦爽快地答应这个交换条件:以蓝玫提供太阳神在中国的成员名单并经调查核实后换取公安机关对她及蓝云志和她妈妈露娜的免于追究刑事责任。虽然邱定邦说他还要回去请示一下上级领导,但依然向蓝玫保证此事绝对没有问题,所谓的请示领导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最后,邱定邦带着蓝玫回部里调查核实蓝玫提供的名单,承诺只要证明她提供的名单调查核实后是真实的,那么蓝玫马上就可以被放出来。
我也向蓝玫承诺当她被放回来的时候就给她驱除体内的毒素。
麻利地把事情顺利地解决后,郝言送我及江梦南和左海颜送回学校。
回学校的路上,江梦南不顾好奇于突然出现的郝言到底是什么身份,已笑颜如花地看着我笑道:“事情彻底办完了?”
我对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又和我温柔地说了几句话后,江梦南这横了我一记媚眼,转身和强颜欢笑的左海颜说话去了,不再理我!
一路上,两女都在低声娇笑着咬着耳朵说话,江梦南不时地扭头看她的我抛一记媚眼,倒让我心里很是纳闷,这两个娇娇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友好了?
车子先把左海颜送到了她们女生宿舍楼下。
下车后,左海颜微笑着对江梦南道:“再见,南姐!”
江梦南从摇下的车窗里探出手拉着左海颜的柔荑道温柔地道:“颜颜,没事的时候就到姐姐那儿去玩,姐姐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呢!“左海颜轻轻地点了点头。
江梦南这才收回玉手,横了我一眼道:“你不和颜颜说再见啊?”
我忙百感交集地看了一眼低垂螓首,玉手轻撮衣脚,如风中摇曳百合花一样美丽而又忧伤的左海颜,轻声道:“再见!”
左海颜这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凝视着我,也轻声道:“谢谢你救人家出来。再见!”
说完,眼角似有泪珠儿滚落,猛然转身跑开了。
我轻叹一声,对郝言道:“开车吧,送江老师到家属楼!”
郝言答应一声,启动汽车,向家属楼驶去。
我回头偷偷地看了一眼江梦南,发现这个美女正用凶狠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
我心头不禁一阵剧烈的跳动,忙转回头看向车外。
任凭江梦南在我后背上狠狠地拧了几下,也不敢再回头。
忙了整一天,现在已是晚上八点多了。
夜空中繁星点点,悠远而神秘。
夏日的微风轻拂,空气中迷漫着淡淡的花草香气,的确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我深吸了一口这充斥着花香的空气,浑身轻松和江梦南向她那个那个让我留恋沉醉的小屋中走去。
(https://www.mangg.com/id16338/9059225.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