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海颜高兴地看着我,低声娇笑道:“那我们就有事了!因为人家想邀请你陪我到外地去玩一趟!”
原来是这个事情!
看着她高兴期盼的笑脸,我不由迟疑道:“就我们两个人吗?”
左海颜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就是,有什么难处吗?”
我犹豫道:“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左海颜微微扭动了一下娇躯,仍是那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有什么不合适的?”
我暗叹一声,这美女的意思傻子都能明白,可是现实的状况已不允许我和她的关系再有进一步的发展,就算不提马大同,可是还有江梦南呢。
不得已,只能装做开玩笑的样子道:“孤男寡女结伴同行,你就算不怕别人异样的目光,可你就不怕小弟对你……嘿嘿!”
我坏笑两声,其意不言自明。
左海颜俏脸上顿时飞上两朵娇艳欲滴的红云,不依地握起嫩拳在我肩上轻捶两下,横我一眼,娇嗔道:“你这人哩,真是个小坏蛋!”
我哈哈大笑道:“左大小姐害怕了吧!”
左海颜仍是俏脸微红,却挺了挺香躯,抛我一个诱人至极、令我心跳加速的媚眼,嗤笑道:“人家才不怕呢,你这人就属于有贼心没贼胆,典型的胆小鬼,胆小如鼠!”
这个娇娇女竟然这样评价我,我不由气道:“敢小看我,这就给你看看小弟是不是真的胆小如鼠!”
我边说边斜过身子,脸上带着坏笑,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欲抱起她深吻的动作,心中暗道,这下还不吓坏你!
谁知这小妮子竟然红着俏脸,胸脯傲然一挺,撅起小嘴,眼波微转,丝毫不避地娇声道:“本小姐才不怕呢,谅你也不敢!”
这不是挑衅我做男人的尊严吗?
我心中大气,双臂向她娇躯抱了过去,嘴唇也凑了上去。
本以为这个小妮子肯定会吓得躲开,谁知她竟然也以为我不敢真的去抱她,就这样鬼使神差下,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已抱住了她的娇躯,嘴唇贴上了她那娇艳红润的香唇。
抱着她柔软而充满弹力的娇躯,深吸着她那诱人的少女幽香,嘴唇感受着她温暖柔滑的香唇,我仿佛如先前和江梦南在一起时那样,又迷失在一个最深最甜的美梦里。
一切又变的不再真实!
左海颜刚被我抱着,娇躯猛然剧烈地颤抖,小嘴“嘤咛”一声后,娇躯开始慢慢变软,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地抱上了我的腰,闭上了她满含情欲、目光迷离的美目,香舌暗吐,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刹那间我们二人都迷失在这无比动人的甜美情欲世界里。
不知多久,我的大手竟然不自觉地从她的衣服内探向了她那傲人挺茁的酥胸。
左海颜猛然一颤,柔软的小手紧紧地握住我那正在做恶的大手,挣扎着离开我仍深吻着她的大嘴,气喘吁吁,俏脸娇红,羞涩地低声道:“不可以这样。”
我猛然清醒过来,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我想到了刚和我有肌肤之亲的江梦南,又想到了痴恋着左海颜的马大同,心里泛起了也不知道是后悔还是酸涩的滋味。
看着怀中这个娇软温香、动人无比的玉人,不由呆楞地僵硬在那里。
左海颜却会错了意,以为我生气于她阻止我那欲占领她双峰的大手,娇羞地把湿润的红唇在我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羞涩地在我耳边轻声道:“对不起,这个地方不行,会被人看到的呢!”
说完,从我怀里挣脱开来,娇俏动人地小跑几步后,别转仍通红的俏脸,美目脉脉含情,咬着银牙小声道:“别忘了来找人家!”
说完,就那么像小鹿一样蹦跳着跑开了。
我情绪复杂地呆坐了半天,一声长叹,闭目仰躺于凉椅之上。
我已经不知道我还能作些什么了!
我并不是不喜欢左海颜。她是如此美丽温柔的一个女孩,像她这样的少女投入我的怀抱说我不动心那是假话。
没有人能抵御这样香艳的诱惑。
可是如果我真的和她在一起,那江梦南怎么办?还有马大同!
想起他那天的痛苦模样我的心里就苦苦的不是滋味。
当初是我劝他放弃左海颜的,我劝别人放弃,自己却和她在一起,马大同知道了心里会怎么想,会怎么看我这个人!
我痛苦地想了半天,最后拿定主意,咬牙站起来喃喃自语道:“海颜,希望你能原谅我,我真的不能和你在一起。如果你想骂就骂我吧,谁让我一时糊涂呢!”
我已经暗自决定今后不在见她,以免越陷越深,徒增烦恼。
就在痛苦和悔恨的交集的情绪中,我竟然在小凉亭里呆想了一夜。
天亮了,太阳依旧从东方升起,温暖这片大地。
回到了宿舍后,杜征他们几个都在,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走过去拍了拍桌子大声道:“我有事情宣布!”
他们几个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不知道我究竟有什么事情要这么郑重其事。
我苦笑了一下,沉声道:“如果以后左海颜打电话或到楼下找我的时候,不管我在不在宿舍,请大家都告诉她我不在。”
马大同听到左海颜的名字时脸轻微地抖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但瞬间便恢复了正常,怪笑着道:“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左海颜这等级别的美女找你你小子居然都不想见!”
杜征他们也傻楞地呆瞪着我,脸上都是惊异的表情。他们实在搞不懂我为什么这么做。
我却不能解释,也没有心情解释。
苦笑一声后,我走出了宿舍,只留下杜征他们莫名其妙、一脑子问号地大眼瞪小眼地呆楞在那里。
我茫然地走在校园内,心中空落落的,我想去见江梦南,可是心里总有些愧疚的感觉,既是对左海颜也是对江梦南。
想了半天,终究没有去找江梦南。
我溜达了好长时间,最后决定抛开一切的烦心事,到山水图中躲个清闲。
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后,我从戒指中掏出山水图,启动法阵,金光闪现之间,我进入了山水图中。
反正也是到山水图中躲清净,我决定趁此机会好好地看一看图中的景色。上两次都是在图里修炼,除了庄园外,其他的地方还只是远远的观望过,根本没有时间仔细欣赏一番。
拿定主意后,我心神微动,彩虹甲从我体内现出,包裹了除我面部之外身体所有的部位,闪耀着红白相间的奇异光芒。
我送入灵力,启动了彩虹甲的飞行法阵。
彩虹甲陡然闪出更为绚烂的红白相间的彩光,我身体一轻,如风一样飘到了空中。
在修真界,飞行的方式主要有两种。
一是通过置于护甲或飞剑内的飞行法阵来进行。
这种方式主要适用于初阶的修真者。
二是不用飞行法阵而是靠肉身来飞行。
当然这种飞行方式比第一种方式耗费的灵力要多得多,但是飞行的高度及速度却比第一种方式的飞行要好上很多。这种方式主要适用于中阶和末阶的修真者。
我现在的修为是修真初阶的最后一个境界元婴期,尚不能用肉身飞行,只能依靠我置于护甲之内的飞行法阵来进行。
尽管如此,平生第一次飞行的我还是大感有趣。
我驱动彩虹甲,像个孩子似的开始在山水图中飞来飞去,所有的烦心的事情都被我抛到了脑后。
我一会飞向高山之颠,一会贴地飞行,像一个小孩子得到心爱的玩具似的对飞行乐而不倦。
也不知飞了多久,有些累的我在图中自认为是最高的一个山峰顶上落下。
将彩虹甲收回体内后,俯视着山峰下小河婉转流淌,远处群峰争耸,竟相比高,更有那遍山的林木翠色欲滴,山峰半腰处如梦般的云雾,我不禁心怀大开,竟有一种仿佛正拥有整个宇宙般的神秘诱人感觉,内心不禁豪气陡生,下意识地凝聚全身的灵力大呼一声,就在远处的山谷中一遍遍回响我的呼叫声时,我猛然觉得体内的灵力的循环速度突然无限制地加快。
就在万分之一秒都不到的刹那间,我身体的些须的疲劳感已经一扫而空,心情更是轻松,心中的烦闷好象也如同我呼喊声消失了一般。
当灵力的循环速度慢慢减速恢复到原来的水平时,我猛然感到灵力比以前要充沛好多,并且感觉上更为雄厚霸道。
我忙将神识潜入体内。
令我感到惊喜又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是,元婴明显地比先前大上好多,身上的金光更为绚烂,鼻子中呼出的绕体白气竟隐隐现出彩光。
虽然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自己的修为已经更进一步了,已经从元婴中期进入了元婴末期。元婴呼出白气中微现的彩光就是元婴末期的显著特征。
彩光的出现标示着元婴灵心正在开始形成,等元婴呼出的白气完全变成彩光,然后灵心形成后,我也就能顺利地修行到修真中阶的第一个境界——灵心期。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一次尽情的飞行竟让我的修为前进了一大步,这可是我先前潜心苦修都没有达到的效果。
高兴之余,我不由苦思这当中的玄机,将师傅们留下的玉简内容从脑子里调出来,但研究了好长时间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些玉简里根本没有此种情况的记载。
最后我只能放弃,反正修为能提高就好,弄不明白的以后再慢慢琢磨。
看到这次飞行竟然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我不由贪心起来,想使修为能再进一步,兴奋地唤出彩虹甲,再次飞了起来。
但这次令我失望了,无论怎么飞,飞的有多累,先前的感觉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不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先前那种感觉或称之为境界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或者是我的修为还有达到能让那种境界随心而现的地步。
我无奈地放弃贪心的念头,转而仔细看图中的景色。
我惊奇的发现,山水图中的世界比我看到和想到的要大上不止万倍。
这么长时间的飞行,可看到的景色无一相同。
我怎么也不明白这么大的世界怎么就能存在于一个小小的金属薄片里!
心中对五位师傅更为景仰!
同时也暗下决心,不管多难,自己都要好好修炼,争取有一天也能达到他们那样的修为。
不知又飞了多长时间,心情已轻松下来的我这才猛然想到了外面的世界。
忙抬腕看电子表,外界的时间已是我进入山水图的第二天中午了,也就是说我已在山水图中呆了近五十天。
突然想到下午还有江梦南的英语课。这个课是必上不可的。否则,这个超级美女发怒娇嗔对我来说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忙开启法阵,跳出山水图。
将山水图收入戒指后,我步履匆匆地向宿舍走去,准备扛起书包去上江梦南的课。
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激动地道:“路先生,请等一下!”
我扭头去看,原来是安修志和仁爱医院的院长白雄。
停下脚步后,安修志和白雄气喘吁吁地跑到我的身边。
我很是好奇,他们两个找我有什么目的?
我微笑道:“原来是白院长和安医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雄满面笑容地道:“路先生,我和安医生确实有事找你。我们是刚下车,本想直接到路先生的宿舍去,可巧在这遇见你。”
我微笑道:“有什么事就请讲!”
白雄环视了四周,面有难色地道:“就在此处吗?”
我们所站的地方正处于学校学生宿舍区和教学区的交叉地带,正值上课前夕,这里人来人往,很是嘈杂,确实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
我点了点头道:“此处确实有些乱。不如这样,咱们到我的宿舍去,估计我的室友们都应该去上课了,所以宿舍里还是比较安静的。”
领着白雄和安修志来到宿舍后,谈了半天,才知道这两个家伙居然是想去他们医院工作,并且还给我开出了丰厚的报酬!
我立即没有了再和他们谈下去的兴趣。
将两个人客气但又坚定地送走后,我向教室走去。
走到教室的时候,上课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了。
心里不由暗恨,这两个家伙为了一个我并不感兴趣的话题落里罗嗦地竟然占用我这么长的时间。
一节半课我都不在教室,江梦南这娇娇女还不要把我恨死了!
可是又不能不进去,在门外踌躇半天,最后狠下心来,硬着头皮悄无声息地推开教室的后门,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教室最后一排靠边的位置做下。
一抬头,发现江梦南已经给了我一个呆会再和你算帐的恶狠狠的眼神。
我心中一惊,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半节课的时间里,我都不敢接触江梦南那又怨又恨的目光。
下课铃响了。
其他同学陆续挎起书包离去,我却乖乖地坐在原位不动,硬着头皮准备接受江老师姐姐那不知是何种残酷的算帐手段。
安军怀却突然走了进来,先是对江梦南点点头,然后走到正在准备接受审判、低着头无奈地坐在最后排的我的面前,微笑道:“知远,佟校长通知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我先是一楞,校长大人找我一个小小的学生做什么?
紧接着又大喜,佟校长真是先知先觉、救人于水火之中的活菩萨!什么时间不找,偏偏在这个我即将大祸临头之际想起我!
我心中着实无比感激,不仅是佟校长,连安军怀我都想抱着他胡子拉渣的脸亲上一口。
我得意地看了一眼江梦南,心道,校长大人有请,这就怪不得小弟不接受大姐您的惩罚了!
江梦南没有办法,只能秀目圆瞪,娇俏地横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别高兴地太早了!
我却不在乎,躲过一时是一时。
佟校长,全名佟国发,六十年代从清华大学本科毕业。七十年代初从莫斯科大学取得硕士学位后回到我们学校任教。八十年代初赴美国哈佛大学深造获博士学位,深得导师器重,意欲高薪将他留在美国,佟国发却不为所动,毅然回国重回我们学校任教。当时的中国政府为表彰他的这种爱国精神,特授予他教务主任之重任,经过近十五年的奋斗,佟国发终于坐上校长的宝座。
卜知秋当政期间,佟国发一直是深居简出,很少抛头露面,而是一心一意做学问,不时发表几篇论文,偶尔也能得个小奖之类的,倒也没有被人们遗忘。
轻轻敲了敲了敲佟国发办公室那厚实的木门后,他洪亮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请进。”
我轻轻推开门,走进办公室.关好门后,轻声对仍在埋头工作的佟国发道:“佟校长,我是路知远,听说是您找我?”
佟国发这才把头抬起,仔细打量了我一番,起身微笑道:“原来你就是路知远,不错,是我找你!”
佟国发身材魁梧,将近六十岁的年纪,头发却是黑黝黝不见一丝白发。双眼有神,鼻梁高挺如山,却长着一张与其脸型极不相衬的阔口,脸上红光满面,不过仔细看,细不可察的皱纹已布满了额头及脸颊。
他声音洪亮有力,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学者而更像是一个富商。
我疑惑道:“佟校长找我有事吗?”
佟国发笑道:“是有事,不过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我惊奇地看了他一眼,另有其人,会是谁呢?
佟国发好象明白我的心思,冲我神秘地一笑,然后打开他身后的一个小门,压低声音道:“进去吧,他们就在里面。”
我很是奇怪,什么人这么神秘。
看看佟国发,想从他那儿得到答案,佟国发却笑而不言。
我带着一脑子的问号走进了这个佟国发充做卧室的小套间。
佟国发在我进去后并没有跟着进来,而是在外面轻轻的把门带上。
两个男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两道如电的目光射到我脸上。
小套间里的窗帘没有拉开,屋内也没有亮灯,虽是白天,却显得很是昏暗。
但并不妨碍我将盯着我看的那两个人看的清清楚楚。
靠外边的这个人身材短小精悍,他目光如矩,扁平的鼻梁下留着一撮小胡子,这使他看起来很有个性,下巴尖尖的,年纪约有三十岁。
里面哪个人却是身材高大,大眼睛,高鼻梁,是一个英武俊秀的年轻人。
两人裸露在外的胳膊上青筋暴起,块块健壮突显的肌肉显示了二人有着一身的横炼功夫,我能感觉到他二人内在的那种逼人的气势。
当我看他们的时候,这二人也正如豹子似的双目紧紧地盯视着我。
我很纳闷,这两个人我并不认识,不知找我有什么事情,可是他们不开口,我只好干咳一声先开口道:“我是路知远,听佟校长说找我的人在此,是你们二位吗?”
身材短小精悍的人这才停止对我的盯视,他声音低沉有力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道:“是的,是我们找你,路先生请坐!”
待我坐下后,他又接着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邱定邦,”
英武俊秀的年轻人看着我笑笑接口道:“我叫郝言。”停了一停,接着道:“公安部工作”
我心中一惊,公安部的人找我做什么?难道我已经被他们盯上了。也不对呀,我好象除了治病之外就是揍了蓝玫的几个坏蛋手下一顿,别的再也没有显示我那超乎凡人的能力了!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忙问道:“邱先生和郝先生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
郝言看我着急的样子,帅气地笑了笑道:“路先生不用紧张,其实我们今天来找你是有事求你的。”
原来是求我办事的,我这才放心。
但随即又很奇怪,他们公安部的人求我作什么,不禁纳闷道:“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学生,不知有什么能力帮你们什么忙?”
邱定邦沉声道:“路先生过谦了!以路先生那神乎其神的医术,又怎么能说自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学生呢?”
我心里更是奇怪,按理说以他们公安机关的能力把我的底细查个明明白白那事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我倒不是奇怪这一点,而是奇怪他们查我究竟有什么目的,我边犯嘀咕边笑道:“那里,我不过是适逢其会,凑巧罢了,哪里有什么神奇的!”
郝言笑眯眯地道:“路先生真的是过谦了,把一个身患绝症的病人的病治好如果能称之为凑巧的话尚能说得过去,可是一连治好三个绝症病人再称之为凑巧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的确,人家已经把我的底细查的清清楚楚的,再去谦虚就太没意思了。
邱定邦双目有神地注视着我,沉声道:“我们正是看上路先生的神奇医术,才想请您帮我们的忙的。”
我微微一笑,道:“不知究竟所为何事?”
邱定邦平静地道:“当然是治病救人!”
我已猜到会是此事,不过却很想知道是什么人能劳动公安部人的大架来做说客,好奇地问到道:“是什么人?”
邱定邦扭头和郝言对视了一眼,然后才回头沉声道:“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你他的身份,因为事情关乎一个很大的案子!”
说完后,抱歉地对我笑了笑。
我心里却非常的不痛快。
求我治病却连病人的名字都不告诉我,这哪像是在求我啊!
这两个家伙摆明了是不信任我,想用我帮忙却又不信任我,这个让我很不爽。
我决定整治一下这两个家伙,把脸沉了下来,冷声道:“这个事情恐怕我帮不上什么忙!”
邱定邦和郝言一看刚才还是笑脸温声的我突然冷眼冷语,并且还拒绝帮忙,忙问道:“为什么?”
我依然冷冷地到:“不为什么,我有我的规矩。”
邱定邦奇道:“什么规矩?”
我冷声道:“我的规矩就是我想答应就答应,想拒绝就拒绝,反正本事是我自己的,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谁也管不了!”
我的话已经有点满不讲理了。
邱定邦不由大为愤怒,想发怒却又拼命忍住,毕竟是他们有求于我。
这家伙脸红脖子粗地看着我强笑道:“路先生说笑了!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做到的,我们一定尽量满足您的要求。”
我心中更为气恼。
这个没脑子的家伙居然把我当做一个贪图利益的人!
也太小看我了!
想到此,我不由冷笑道:“好啊,既然邱先生认为我是想要一些利益,并且您还这么大方,那我也就提要求了,很简单,一千万人民币外加一千万人民币,共计两千万。相信这个价格二位是能够付得起的!只要你们给我这些钱,我立即帮你们去给病人治病!“邱定邦听的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喃喃道:“你这不是……不是……漫天……”喏喏着说不下去了。
我明白他后面想说什么,冷笑着接口道:“漫天要价、满不讲理、大敲竹杠是不是!我明白地告诉你,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二位考虑清楚了,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去治病,否则,嘿嘿!”我奸笑了两声,道:“一切免谈!”
说完后,心中大骂邱定邦真是一个彻彻底底、无可救药的大笨蛋,居然真的以为我想要钱。
郝言却在旁看出了不对,忙笑道:“路先生又说笑了!我看您只是在跟我们开玩笑罢了,还是请您把拒绝的真实原因说出来吧!”
看着郝言小心赔笑的样子,我心中的气稍微消了些。看来这个帅气的家伙还不是一个像邱定邦那样无可救药的大笨蛋,还能看出来我提条件是假的。
但我又不愿多做解释,冷声道:“这的确不是我拒绝帮你们的真实原因,看来郝先生的脑子还是比这位邱先生的榆木疙瘩脑袋要灵光一些。”
看着邱定邦听到此话后那满脸通红,想发火又强自忍着的痛苦羞愤的表情,我不由心中暗自发笑。
郝言看了一眼邱定邦,尴尬地道:“路先生说笑了,邱处长只是着急着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所以才有些急,一时没有琢磨清楚罢了,又怎么能真的不明白路先生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呢!邱处长可是我们部里很厉害的一员干将,好多后来大家都知道了的大案都是邱处长亲自侦破的,我的智慧怎么能和邱处长相提并论呢!”
这小子还是一个马屁精。
不过邱定邦还是因为他的马屁话而感觉稍微好受了一些,脸也没有刚才那么红了,看都不看我地瓮声瓮气地道:“还请路先生明言吧!”
看着这个估计平日里是威风八面,此时却被我气得一塌糊涂、满脸胀红的公安部的邱大处长,我在心中暗自发笑,脸上却仍是冷冷的,沉声道:“我不想说,还是请二位自己想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说完,我起身要走,邱定邦忙站起来,着急道:“路先生,你……!”
我装做惊奇的样子,打断他的话道:“邱先生想明白了?看来脑子还不是太迟钝。”说完后,嘲笑地看着他。
邱定邦的脸又变的紫红,尴尬地笑道:“不是,路先生,只是我……”
他已经被我气的有点语无伦次了。
我把脸一沉,冷声道:“既然没有想明白,那就恕我不再奉陪了!”说完,不顾他二人着急上火、手足无措的样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佟国发已经不在外面的办公室里,刚好不用再和他打招呼,以免被邱定邦和郝言强行拦下。
打开办公室的门后,我连电梯也不坐,直接从楼道而下。
回到宿舍后,杜征他们正围着桌子谈笑着吃晚饭。
看我进来杜,征突然想起什么,看我无奈的一眼,苦笑道:“知远,你上次交代我们的事真是一件苦差,我都快受不了了!”
我奇道:“什么事?”
杜征瞪大眼睛惊奇道:“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就是你说以后凡是左海颜找你都让我们说你不在的事啊!”
周斯新插话道:“刚开始还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她找你的时候说你不在吗,一句他不在有什么难说的!谁承想,这个美女这这两天最少给你打了上百个电话了,刚开始说你不在还行,后来就不行了,她死活缠着我们问你到底去哪了,有什么事,什么时候能回来,我都快怕死了,总不能告诉她是你不想见她吧!”
武朝昌也苦笑道:“就是,按说被美女缠着说话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可是谈论的对象不是自己就有些难受了!”
说完,摇了摇头。
杜征大眼瞪我一下道:“谁说不是,光打电话也就罢了,可她还追到宿舍里来,一坐就是一个小时,还不说话,眼里的忧愁让人看着就心痛!”
我没想到左海颜这个快就开始找我,心不禁一沉,强笑道:“辛苦各位兄弟了,实在是对不起,我在这给大家赔罪了!”
举双手向众人拱手做了一个揖。
周斯新怪笑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个死气白咧地追上门来,另一个却很坚定地不见面!知远,你是不是欠了人家的钱啊,不过要债也不至于要到这个份上吧!”
裴晃晃着大脑袋笑道:“哪里是要什么金钱债务啊,以我看肯定是感情债!我这么个感情迟钝者都能感觉到左海颜身上那种从心底涌起的柔情和忧愁。小子,你也太花了吧,江大老师美女外又泡上了一个左大才女美人,你小子是不是相坐拥右抱享劲齐人之福啊!”他呵呵一笑,道:“告诉你吧,现在咱们国家实行的可是一夫一妻制,小心将来你没法子收拾春光灿烂的大好残破局面!”
我心里不禁苦笑,裴晃这都是哪跟哪啊!
心神正纷乱之时,电话响了,杜征走过去拿起电话道:“找谁啊?”听到对方说话后,马上颜面大变,把话筒用手捂紧,看着我轻声道:“是左海颜。”
我早从杜征的脸上读到了这个答案,心神更是烦乱,忙挥手轻声道:“说我不在!”
杜征只好无奈地把手从话筒上拿开,有点不好意思地对左海颜道:“他不在。”说完,不等左海颜再说,慌忙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宿舍不宜久留,谁知道左海颜待会会不会找上门来。
想了想,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想到此,不顾杜征他们异样的眼神,径直走出了宿舍。
外面天色已暗。
时正值初夏,夏日那凉爽的夜风轻柔地拂在我的脸上,却无法打消我心中的烦闷。
“也许时间会改变一切的!”我轻声叹道。
我无意识孤独地走在校园里的七折八弯的僻静小路上。
夜色沉静如水。
走了一会,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已没有刚才那样沉重了。
天亮后,我回到宿舍,电话响了起来。
拿起电话后,那头传来了蓝玫那熟悉的媚声。
她声音沙哑而极富诱人磁性地低婉娇声道:“请问路知远先生在吗?”
又是蓝玫。
我淡然道:“蓝小姐,我就是路知远,请问这次给我打电话又有什么事情?”
蓝玫咯咯媚笑道:“什么又有什么事情,只上一次那事不就够了吗!小妹这次打电话是想路先生再到敝处一聚,我有很多话想和路先生说呢!”
我皱眉道:“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么?”
蓝玫娇笑着道:“当然不可以!我想和你见面聊。多日不见,人家怪想你的!你不知道,自从那次见到你后,你的影子便留在我脑海里了,想挥后挥不去,所以我很想见见你,难道路先生不想人家吗?”
我不由暗笑,我这儿已有江梦南和左海颜两个大美女了,这两个美人都够我烦心的了,没事我还想你干吗,还嫌不够麻烦啊!
淡淡一笑道:“蓝小姐很会开玩笑,不过很抱歉,我这里事情太多了,所以一直还没有时间想起你!我这个人记性不好,时间久了,连很多亲朋好友的名字都可能忘记!”
言外之意,只有一面之缘的你更是忘的差不多了!
蓝玫却并不在意,依然娇笑道:“呦,路先生更为开玩笑,我开玩笑的水平可比不了你!既然路先生的意思是都快把我给忘记了,那我更要见你一面了,好让你对人家的印象加深一下,免得再过段时间你把我全给忘了!”
我不愿再和这个神秘的媚女再费口舌,因为我可不想卷入麻烦之中,沉声道:“算了,咱们都别开玩笑了,蓝小姐有什么话就现在说吧,我今天的事情特别的多,现在着急要办呢,所以时间不是特别多!”
蓝玫依然不慌不忙地柔声道:“路先生,电话上确实说不清楚,小妹还是希望你能到寒舍来一趟,咱们两个把酒聊天不是很好吗?”
我却不知道那有什么好,谁知道她到底想利用我做什么。
我无奈而平静地道:“如果蓝小姐非要我去贵处的话,很抱歉,我今天实在是没有时间,改日有时间再联系吧!蓝小姐,再见!”
挂断电话后,心里异常烦躁我决定到山水图里躲个清净。
走出宿舍在学校里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从戒指中掏出山水图后,启动法阵,金光闪过后,我进入了山水图中。
径直走进了福离子师傅的小石楼后,我从戒指内掏出了几颗上品的能量晶石,把晶石握在手中盘膝坐好后,我凝聚心神促使体内灵力快速循环,开始修炼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心神微动,已然醒了过来。
手中的几颗上品能量晶石已完全被我吸收。
我将神识潜入体内,元婴依然是老样子,没有丝毫的变大,不过他鼻子中呼出的白气间彩光更盛了一些,另外我的内脏器官、神经经脉也比以前要小要细但更为强劲一些,元婴连接这些器官经脉的金色虚钱看起来为闪亮,也更粗实了。
我知道我这次的修炼还是有些成效的,不过修为的提升速度让我不太满意。
按照五位师傅留下的玉简笔记的记载,上品能量晶石内蕴涵了庞大的能量,几块上品能量晶石就能帮助修真者差不多能提升一个修炼层次。可不知道为什么从修炼到元婴初期后直到现在我差不多已吸收了十多块的上品能量晶石但修为依然没有多大的进展,唯一一次靠晶石提高修为还是刚结成元婴时从元婴初期提升到中期,而从中期提升到末期完全是那次飞行后碰到的可遇而不可求的境界际遇来完成的。
我想不明白,只能从师傅们留下的玉简笔记中寻找答案。
可是几乎翻遍了他们的这些玉简笔记我也是一无所获。
我虽然很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安慰自己道,也不用太着急,毕竟普通人从开始修炼到结成元婴往往都需要几百年的时间,而我在几位师傅的帮助下只用了五十来年的时间便结成元婴了,这已经比别的修真者要快上好几倍了,更何况还有好多的修真者终其一生也无法修炼到元婴期,与他们相比我更是幸运。反正修到了元婴期就意味着可以长生不老,自己有的是时间可以用来慢慢修炼,又何必急在这一时。
虽然这次翻阅五位师傅的笔记没有找到我想要的答案,可是我还是有很大的收获,通过这次不知多久的探索,我对五位师傅留下的笔记有了更深的了解和体会,对修炼、制器、炼丹、结阵等修真功法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我摸了摸有点痛的头,低头看了看表,不禁大吃一惊,时间已是我进入山水图后的两个月后,这就意味着我在山水图里已待了差不多十七年了,心中一面感叹五位师傅的神奇,他们的记载让我看了十七年都没有看透,一面忙乱地开启法阵,跳出了山水图。
将山水图收入戒指后,我这才想到了现实中的问题:我又毫无声息地失踪了两个月。
虽然这次的失踪的时间没有上一次的长,可是两个月的时间已不算短了!我又该怎么向认识我的人解释这次失踪的原因呢,特别是江梦南,我估计她还等着和我算上次的帐呢,两个月的时间都找不见我,还没有我的任何消息,这还不把她气疯了啊!
我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自言自语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收拾好心情后,我向宿舍走去。
刚到宿舍楼门口,一辆黑色的宝马车从远处驶来,到我身边后突然停下。
车窗玻璃摇下后,露出了蓝玫那妩媚动人、娇艳无比的俏脸。
她看着我,眼里闪现出难以掩饰的惊喜和激动,娇声道:“路先生,终于让我先找到你了!”
我真的很无奈,进入山水图前最后一个和我说话的人是她,没想到刚从山水图里出来,遇见的第一个人还是她,摇头苦笑道:“蓝小姐有什么事吗?”
蓝玫不答话,飞快地从车上下来,强行把我推入车内,然后冲我妩媚一笑道:“有没有事也得找个僻静的地方说吧!”
说完,启动车子,向前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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