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呆住了。
中年妇女看着我在借阅台前傻傻地看着她,不禁奇怪道:“你借什么书啊?”
我更傻了,我来这儿可不是为借书而来的,不由迟疑地问道:“您是……”
那女人看着我奇道:“我是这儿的管理员,你……”
没等她说完,我急忙打断她道:“那南姐……不,江梦南……老师呢?”
我还不习惯称江梦南为老师。
中年妇女管理员随意道:“你问她啊,她今天调走了。”
我很是着急,忙问道:“调走了?调到哪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中年妇女管理远员听我一口气问了这么多的问题,不耐烦地大声道:“调走就是调走了,我哪知道她调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也是今天才调到这儿来。”看着我有些生气地道:“你到底借不借书啊?”
听这女人话的意思,看来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知道再问下去也是白浪费时间,对她点了点头,道一声‘再见’后转身走出古旧图书室。
身后传来那个女人小声嘟囔的声音:“神经病!”
我无暇理会她。
快步走出图书馆后,我仍处于纳闷之中。
江梦南能调到哪里去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卜亥秋那无耻之徒转性了?还是郑博起了作用呢?
我琢磨了半天也闹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最后干脆不想了,反正江梦南肯定会和我联系的。
我转身向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后,在马大同他们的万分疑惑目光中,我又充分跳动了脑子编造了一个瞎话将我神奇的治病手段给掩饰了过去。
吃过饭后,他们几个都陆续地出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我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了左海颜。
忙叫住了正要出门的马大同道:“大同,你等会,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马大同停住脚步,转过身道:“什么话啊?”
我拉出一个凳子,拍了拍道:“坐下来咱们两个人慢慢谈。”
马大同把身上的书包扔在床上,坐在凳子上笑道:“什么话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笑了笑,道:“没有什么神秘的。”停了一下,看着他道:“主要是关于你和左海颜的事情。”
马大同的脸竟然罕见的红了红,手足无措地道:“我和她能有什么事情!”
哈哈两声干笑,以掩饰他的窘迫。
我心里竟然开始莫名其妙地沉重起来。
从这家伙不自然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他对左海颜的感情肯定是很真诚的。
可是生活就是这么无奈。
落花有意,流水偏偏无情。
左海颜不喜欢他,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想到此,我不由叹息道:“你又何必瞒我!”
于是我把遇见左海颜的事向他说了一遍,其中当然隐去了我和左海颜一起吃饭的事情。
马大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地听我说完。
半晌不说话。
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凳子,手指发白。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
我也替他难过。
哪个人没有青春的幻想和冲动。
当真心的情意却遭到别人无情的打击,那种心碎的感觉,确实是痛入心扉。
看着马大同难过痛苦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劝他。
心里开始后悔,真的不该答应帮左海颜劝他。
可是总要说点什么。
想了一会,才轻声道:“对不起,也许是我错了,不该答应左海颜帮她劝你放弃。可是我也不愿意看你沉迷于一个永远也无法实现的美梦中而无法自拔。也许早点给你点破对你反而是件好事,那样能使你及早地从梦中醒来,去寻找真正属于你的爱情。”
马大同却两眼空洞无物地看着我,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觉得我的话很苍白,但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能起身来到马大同的身边,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马大同呆坐半天,突然起身背起书包大步向门外走去。
我不由惊呼道:“大同,你……”
没等我说完,马大同却又猛然止住脚步。
双肩微微颤抖。
好长时间,才缓缓地转身。
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笑容。
也不知是在对我说还是在喃喃自语道:“在我们老家,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她几乎是所有男人心中的美梦。一个外地的男孩在一个偶然的机会看到了这个女孩。他的心被女孩深深的吸引了,开始疯狂地追求那个女孩。可是那个女孩终究没有接受他的爱。在女孩出嫁的那天,那个男孩疯掉了。”他神经质地一笑,接着道:“我当时上初中。曾无数次地嘲笑那个男孩。我不能理解一个人怎么能爱另一个人那么深。可是当我遇见左海颜时,我突然理解了那个男孩的心情。那是一种象巨浪冲击你心灵般的悸动。她的一颦一笑都会牵动我的心。尽管我知道我配不上她,可是心里总有那么一个梦。我总是以为她会在将来的某一天被我感动。所以我不顾一切地一天一封信有时甚至两封三封地向她诉说我对她的感情。我曾经暗暗地祈祷上苍,只要她能接受我的感情,哪怕让我立刻去死,我也不会有片刻的犹豫。可是,”马大同的脸痛苦的近乎痉挛,一字一句地咬牙道:“梦终究是梦,它是不真实的,总有醒来的那一天。现在,”他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撕心裂肺般的吼叫声,引得不少宿舍的学生探出头来看这边发生了什么。
马大同却毫不顾及,仰头长叹道:“梦醒了……”
我想劝他,可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
心中更是后悔,早知道这工作让人这么难受,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左海颜的。
不过现在已然这样,后悔也晚了。
马大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了出来,冲我微微一笑,那是一种梦醒后大彻大悟却又悲伤到极致的的笑容。
我想说点什么,马大同挥了挥手,悲怆地笑道:“知远,什么也不用说了。其实你说的对,早点醒来也好。我既然爱她,就不希望她受到伤害。既然我现在对她来说是一种伤害,为了她,我也应该停止。只要她能幸福、快乐,我什么也愿意做。何况,这对我也是一种解脱。正如你所说的,我也可以去寻找真正属于我的那一份感情了。”看着我担心的表情,马大同苦笑道:“不用担心,我可不会像那个男孩似的疯掉的。我的神经已经被锻炼的足够坚强了。其实做朋友也不错,能不时地以朋友的身份跟她聊聊天,在一起坐做,我的心里就很满足了。”
我没想到这个看似厚颜无耻、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家伙居然是一个痴情种子。
看来,永远都不能以貌取人。
看似粗鄙的人,内心却未必不是柔情万种。
说完,脸上现出微笑,转身而去。
边走边哼唱小曲。
可是,就在马大同转身的刹那,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的笑容一闪而逝。
取而代之的还是那他那痛入心扉的悲伤。
还有———眼角那一颗晶莹纯洁的泪珠。
左海颜,你终于得到了这个男孩为你流的第一滴眼泪……
马大同离开后,我在宿舍静静地待了好长时间,心情才慢慢平静下来。
我暗叹一声,人世间的情爱就是如此,谁也没有办法去改变一个人的心,只能埋怨造物弄人。
别看马大同离开宿舍时仿佛已不再把事情放在心上,其实心的伤痛那能说好就好?
唯有时间可以治愈一切,慢慢等吧,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许他会好起来的。
从马大同我又想到了江梦南,她究竟调到哪去了?
我不禁又有些着急,决定明天再去一趟图书馆,突然想到明天是休息日,那就到她住处去找她,我拿定主意。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从床上爬起来,去找江梦南。
可是敲了半天门后,里面仍是毫无动静。
我不禁怏怏而回。
刚到宿舍楼下,我发现杜征正在楼道口东张西望。
看到我后,惊喜地转身冲楼道里面喊道:“老奶奶,快过来,你说的那个路神医来了!”
没等我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个老太太拉着一个小女孩飞快地从楼道里跑了出来。
老太太年约七旬。
满头银发,脸上是一道道被岁月无情刻画的皱纹,身着一身破旧的打着补丁的旧衣服。
她手里拉着的那个小女孩大约七、八岁大的样子,有着一双纯真无邪的大大的眼睛,娇俏的鼻子,小小的嘴唇略向上微翘,仿佛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梳着一根又黑又粗的辫子。
衣服虽然破旧,但干干净净的,整个人看起来异常可爱。
只是脸色苍白,看起来好像是有病的样子。
杜征指着我对老太太道:“他就是路知远。”
还没等我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时,老太太已经”“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流着眼泪,颤抖着向我哭求道:“路神医,求求你救救我的孙女吧!”扭过头拉过满脸惊恐地看着我的小姑娘,低声道:“快给神医磕头!”
我的心猛然一紧,跪在我面前的可是一个和我去世的外婆年纪一样大的老奶奶啊。
想到已经去世的外婆,我的眼睛不由一热,一颗泪珠已涌出眼眶,忙一手扶起跪在我面前的老奶奶,另一手阻止小姑娘的下跪,焦急地道:“老奶奶,你别这样!有什么事您就说,能办到的我一定办!”
杜征这时走过来,扶着老太太道:“老奶奶,知远一定会给小蝶看病的。”
老太太檫了檫眼角的泪水,正要说话,突然不远出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李总,看,那就是路知远先生!”
居然是在说我的名字,我忙扭头去看。
只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车,从车上下来两男一女三个人。
其中一个人正兴奋地指着我对旁边一个被女人搀扶着走下车的大胖子喊道:“就是他!”
三人很快便来到我的身边。
我一看,那个指着我大声喊叫的家伙竟然是那天给郑飞进行急救的医生。
他旁边的两个人,一个是一个大胖子,满脸的肥肉,细小的眼睛里射出期盼的光芒,这家伙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一看就是有重病在身。
另一个人是一个看起来异常妖媚的女人,此时正搀扶着那个大胖子。
那个医生不等我说话,满脸笑容地走上前拉起我的手,热情地摇了半天,用很大的声音道:“路知远先生,你还记得我吗?鄙人叫张修志,就是那天夜里给郑副部长的公子治病的那个医生。”不等我说话,指着旁边的大胖子道:“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李总,就是全国数一数二的上市公司——浪美集团的董事长李玉甫先生。”他对李玉甫谄媚地一笑,指着我道:“这位就是神医路知远先生。”
李玉甫眯着小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看着我傲慢地道:“哦,原来你就是路知远。听说就是你治好了一个身患有心脏病已经咽气的病人?”
看着这个家伙傲慢自大的样子,就知道他是那种自恃钱财,颐指气使惯了的满身铜臭的奸商。
我没好气地道:“就是我。”
李玉甫依然傲慢地道:“今天我来找你……”
没等他说完,我冷冷地打断他的话,板着脸道:“有什么事也要等这位老奶奶把话说完,没见人家正在和我说话吗?请你注意一下礼貌。”
李玉甫的话未说完便被我噎了回去,他的胖脸不禁微一颤抖,大概是以前还从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勃然大怒,瞪大了小眼睛,指着我气道:“你……”
我毫不客气地回瞪他,好整以暇道:“我怎么了?”
李玉甫正要发火,张修志在旁边焦急地扯了扯李玉甫的衣服,紧张地低声道:“李总,咱们可是来求人的。”
李玉甫一呆,这才想起了此行的目的,当下强自忍住一口气,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站在一旁,不再言声。
我不再理他们,回头对老太太亲切地道:“老奶奶,让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说吧。”然后爱怜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俯身把她抱在怀里,微笑道:“小妹妹,让哥哥抱着!”
小姑娘睁着乌黑的大眼睛看了看我,乖巧地“嗯”了一声,缩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
我叫过杜征,轻声道:“咱们就去学校招待所要个房间。”
杜征点了点头后,我抱着小姑娘,他搀扶着老太太转身欲向学校招待所而去。
安修志看我们要走,急忙走到我面前,焦急地道:“路先生,你看我们怎么办?”
我不耐烦地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们这么大的人了,我可管不了!”
说完,不再理他,和杜征一起径直向招待所走去。
安修志和李玉甫商量一番后,也小心地跟在我们身后。
来到学校招待所前台要了一个房间。
拿钥匙打开房间门后,我取出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把手上锁好了门。
杜征扶着老太太在房间的椅子上坐下,我则抱着小姑娘坐在床沿上,微笑道:“老奶奶,这里没人打扰了,您说吧!”
老太太抹了一抹一直流个不停的眼泪,悲伤地道:“我们是河北人。我姓顾,人们都叫我顾老太。”她指了指我抱着的小姑娘,道:“这是我的孙女,名字叫做秦小蝶。小蝶命苦啊!”老太太又是泪流满面,道:“两岁那年,她的父母都得病去世了,就留下我们祖孙两人相依为命。生活的艰难不用去说,可是小蝶四岁那年一直说心口疼,我就带她去医院检查,原来她竟然是心脏先天畸形。当听到这个检查结果的时候,如同青天霹雳,我的心都要碎了。”
老太太用衣角檫了檫眼泪,接着道:“我带着她去市里最好的医院,结果市医院说治不了。我不信,又带她去省城医院,省城的医院也说治不了。我就带她来到北京,可是北京的医院也说治不了,我还是不相信,就带着她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小蝶可是我们秦家的最后的一丝血脉,我下定决心,就是把命搭上也要治好小蝶的病。后来,终于有一家医院说有可能治好她的病,我当时高兴坏了。可是那家医院光手术费就要给我们要二十万元,更别说住院费、药费了!而且那个医院说就这样还不一定能治得好。早年小蝶的父母得病时,为给他们治病,已把家里的些须积蓄都花光了,现在我一个快要死了的孤老太太,又能到哪儿去找那加起来足有三十多万元的钱啊?可是我不甘心啊!我死了不打紧,反正我也是个快死的人了,可是小蝶不能死啊,她才七岁,还那么小,还没来得及仔细地看看这个世界呢!为了给小蝶治病,我去大街上讨钱,可是每天顶多也就能讨个十元二十元的,刚刚够我们两个人填饱肚子,想给小蝶治病是万万不可能!为了这个事情,我愁得整夜都睡不着觉。幸亏老天开眼,有一天在北京仁爱医院我偶然听到了路神医你把死人都救活的事。当时我好高兴,就带着小蝶一路打听着过来了。路神医,求求你,救救小蝶吧!”
说完,泪流满面地又欲向我跪下。
我急忙拦住她,心中隐隐做痛,爱怜地看着我怀里这个叫小蝶的可爱的小姑娘,她正乖乖地在我怀里,从小经历了人世间的各种炎凉,使她好像比同龄的孩子要懂事多了。她此时正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乌黑纯洁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乞求、期盼、害怕等各种情绪交集在一起的复杂目光。
多么可怜的一个小女孩,比我更为不幸。我虽然也是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可是在外婆的悉心抚养下终究是健健康康地长大了。
可她就不同了,这么小,不仅已没有了父母的疼爱,而且还要忍受无情病痛的折磨。
檫掉眼睛中的泪水,我暗下决心,一定要治好她的病。
想到此,我对顾老太语气坚定地道:“老奶奶,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我这就给小蝶检查身体!”
顾老太激动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连声颤音道:“谢谢您了,谢谢您了!”
我挥了挥手,把小蝶放在床上,给她脱下鞋,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微笑着对她轻声道:“小蝶,不要怕,哥哥这就给你检查身体!”
小蝶无比乖巧地“嗯”了一声,乌黑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我信任的感情,嫩声嫩气道:“谢谢哥哥!”
我摸了摸她的小脸,微笑道:“小蝶真乖!”
然后拿起她的小手,用手指若中医把脉似的按在她的手腕上,将灵力探入她的身体在心脏处停下后,闭上眼睛慢慢感受小蝶心脏的情况。
片刻之间,我弄清楚了小蝶的病情。
人类的心脏是由心室和心房组成的。
静脉回流的血液进入心室后由心室挤压进心房,然后再由心房把血液通过动脉流向全身,供应着人类赖以生存的氧气。
可是小蝶的心脏天生畸形,心室竟然比心房大了三倍还要多。
这种心房与心室大小的不平衡造成了小碟的心脏处于联络不通畅的状况,久而久之,心脏不堪重负,造成了身体的供血不足。所以,小蝶脸色苍白,那明显是供血不足造成的。
这种状况如果再拖些时间,小蝶肯定就会有生命危险。
不过这种病症对我来说却不是什么难题。
想好了治疗的方法后,我放下了小蝶的手。
小蝶的奶奶在我拿起小蝶手时已是满脸紧张,杜征也是一脸担心的表情,见我放下小蝶的手检查完毕,都是既紧张又期盼地看着我道:“怎么样,能治吗?”
看着他们紧张担心的表情,我微微一笑道:“不用担心,我可以治的,只是缺些工具。”对杜征道:“你去帮我在附近的药店买一套灸针吧。”
这次给小蝶治病,我又要动用灵力,又不能把老太太和杜征赶出房间,只好借助灸针来掩饰了。
顾老太和杜征听我说能治好小蝶的病,都激动万分。老太太抢着要去买灸针,杜征那里肯,早抢先一步开门跑出去了。
不大功夫,杜征气喘吁吁地推门走了进来,手上拿了一个盒子。一边递给我,一边喘气道:“有长针、短针、粗针、细针,我也不知道你要用什么样的,只好都买回来了!你看这些针行不行啊?”
这家伙肯定是跑着去的。
我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有长短粗细不等的十几根疚针。
我笑道:“其实一根针就可以了。我现在就开始给小蝶治病。”对顾老太和杜征道:“你们保持安静就行了。”
顾老太和杜征忙点了点头,既兴奋又担心。
我微微一笑,随便取出一根灸针,对小蝶柔声道:“小蝶,听哥哥的话,把眼睛闭上。”
我怕小蝶害怕扎针。
小蝶很听话的闭上了她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
然后,我左手握住小蝶的小手,将灵力送入她体内护住她的心脏,然后迅速地将疚针cha入她心脏的位置,将一股更为雄厚的灵力通过疚针送入小蝶的心脏。
用灵力将心室压缩,将心房扩张,使二者处于大致相等的样子并用灵力固定好后,右手送入灵力,慢慢改造小蝶的心房与心室的细胞组织。
大约二十分钟,灵力已将小蝶的心脏完全改造好。
我将心神随灵力进入小蝶体内,仔细观察小蝶那被我灵力改造后的心脏,只见她心脏的心房与心室的大小已基本相等,血液流通顺畅,再也不会发生供血不足的情况了。
我最后用灵力引导小蝶的血液绕全身的经脉循环一周后,这才满意地收手拨针。
拍了拍小蝶那已经变的红扑扑的小脸蛋,我微笑着轻声道:“小蝶,可以睁开眼了。”
顾老太和杜征看我收回了灸针,急忙来到床边,紧张地注视着小蝶。
小蝶慢慢地睁开眼睛,眨了眨后,高兴地喊道:“我的胸口不疼了,也不闷了,身体haoshufu啊!”
顾老太飞快地抱起小蝶,老泪纵横,喜极而泣道:“小蝶,这是真的吗,你的胸口真的不疼了吗?”
小蝶伸出小手给她抹去眼泪,道:“奶奶,你别哭了,小蝶的胸口真的不疼了!”
我微笑道:“老奶奶,您放心吧,小蝶真的好了。”
顾老太激动地亲了亲小蝶红扑扑的小脸蛋,然后把她从床上抱下来,大声道:“小蝶,快,给路神医磕头,谢谢路神医的大恩大德!”
我忙拦住正欲给我磕头的小蝶,对顾老太微笑道:“老奶奶,您千万别这样了,什么大恩大德,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我挺喜欢小蝶的,就让她叫我哥哥吧。另外,您也不要再叫我路神医,挺别扭的,我的名字叫路知远,您就叫我小远吧。神医的称呼我可担当不起!”
杜征也笑道:“是啊,老奶奶,知远年纪也挺小的,听您叫他神医的确怪怪的,您就按他所说的叫他小远吧!”
顾老太有点为难地点了点头。
小蝶却已经拉起我的手,冲我甜甜地笑道:“谢谢哥哥。”
我高兴地抱起她,柔声道:“哥哥不用小蝶说谢谢。只要小蝶的病好了,哥哥就高兴。”
转身避开他们的视线从戒指里取出三颗红霞丹,给了顾老太和杜征一人一颗后,我微笑道:“这是我自己炼制的中药丸,有病治病,无病可以滋补身体,增强人体的活力延年益寿,效果还不错。小蝶的病刚好,需要再服用一颗,顺便你们也吃一颗吧。”
说完,我觉得自己怎么都有点像做广告的样子。
他们三人却没有理会,拿着红霞丹,一如宁倩和郑博初见红霞丹的样子,心醉神迷地呆呆看着,喃喃道:“好漂亮,好香啊!”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以后要少给人显摆红霞丹。
好大一会,三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杜征瞪大眼睛问我道:“这是什么材料做出来的?你是怎么做出来的?”
我笑道:“这是上次给郑飞炼药时留下的几颗,成分主要是一些滋补身体的中药材。至于是怎么做出来的,这个可就不能说了!呵呵。”
看着三人都是一副不舍得吞下如此漂亮药丸的样子,我催促道:“快吃吧,这只是药丸,不是什么伟大艺术品!”
三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把红霞丹吞下。
一阵急剧的颤抖之后,杜征第一个恢复了平静。
这家伙看着我惊叹道:“知远,你炼的药也太神奇了!我现在竟然觉得自己似乎有无穷的力量,精神也比以前更好了。这药要是拿去卖,我保证你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变成大富豪的。”
我心中暗笑,这小子居然也会起这种念头。
顾老太和小蝶和也逐渐吸收了红霞丹的药效,身体恢复了平静。
小蝶的小脸蛋比刚才更为红艳。
顾老太则不见了疲惫衰老之态,脸上的皱纹似乎也少了好多。
小蝶眨了眨眼睛,冲我高兴地叫道:“哥哥,这药真好!小蝶吃下去后,只觉的身上暖暖的,haoshufu啊!”
说完,竟在地上蹦跳起来,一副小可爱的模样,宛如七彩晚霞中翩翩飞舞的蝴蝶。
看着他们开心快乐的样子,我也很高兴。
又说了一回话后,我让老太太和小蝶再住一个晚上,然后我和杜征下楼而去。
到了招待所的大堂,正要出门,被三个人拦住了去路。
我定睛一看,正是安修志、李玉甫和搀扶着他的那个妖媚女人。
没等他们说话,杜征在我耳边轻声道:“我刚才去买灸针的时候他们就在这了。看来是咱们过来的时候跟着过来的,一直在大堂里等你。”
我点了点头,应该就是如此。
冷冷地看着李玉甫等三人,没有说话。
安修志满脸堆笑道了:“路先生,您是不是已经办完事了?”
我随意地“嗯”了一声,以示答复。
我讨厌的人是李玉甫,对安修志还不算讨厌,只是看不惯他那一副溜须拍马的样子。
安修志忙拉了拉李玉甫的衣服,对我谄媚地笑道:“既然路先生已经办完了事情,那我们能不能占用您一点时间,李总有些事求您!”
我看了一眼满脸不快地站在安修志身旁的李玉甫,这家伙脸色苍白,显然是身体有病来求我治病的。
此人给我的印象很不好。
自大傲慢,自以为高高在上,所有的人都会像安修志那样对他俯首帖耳,曲意逢迎,讨好他,巴结他。
我最讨厌这样的人。
正要拒绝,突然想到了小蝶和她奶奶。
这家伙不是什么全国数一数二的上市公司浪美集团的董事长吗,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银行里的钞票很是不少。
一转眼珠,拿定了一个主意。
我颜色稍缓,看了一眼李玉甫,淡然道:“好吧,有什么事就快点说。”
李玉甫强忍不快,粗声粗气地道:“路……先生,是这样的,我几年前患上了肾衰竭,以时下的医学水平而言,这种病是治不好的。医生建议我换一个肾。可是你也知道,现在的肾源很紧张,我等了两年,都没有等到合适的肾源。为了这个病我很是发愁。前几天和安医生闲聊的时候听说了你神奇的医术,我就让安医生带我来见见你,看看您能不能给我治一治。”
说完,这家伙带着希翼的神色看着我。
肾衰竭其实就是肾脏在慢慢的坏死。以现在的医学水平,这个病的确是无法治愈的,除非换肾。可是换肾谈何容易,不仅要有肾源,而且还要和病人的血型适配。大部分肾衰竭的病人直到死也无法找到合适的肾源。何况换个肾,大概也就再能活上个四、五年罢了。
难怪这家伙肯这样低声下气地求我,还要忍受我对他的极大的不敬。
不过,肾衰竭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绝症,用灵力改造他坏死的肾脏细胞,使肾脏从新恢复活力就可以了。
我淡然一笑道:“哦,原来李总患的是这种病,这种病我------”
我故意拖长声音,笑笑地看着李玉甫,调调他的胃口。
李玉甫马上紧张地问道:“路先生,您快告诉我,这病您到底能不能治!”
我轻声笑道:“治是能治,不过————”
再次拖长声音。
李玉甫听我说他的病我能治,马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可是听到我说不过,脸上又现出了紧张焦急的表情,不安地问道:“路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我笑道:“治病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我停了一下,接着道:“收费有些昂贵。”
李玉甫刚开始以为是治病有什么麻烦,满脸紧张地听我说完。
原来是收费的问题,这家伙立刻哈哈大笑,傲然道:“路先生,费用的问题请你放心,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治疗费用绝对不是问题。你需要多少尽管开口吧。”
我暗笑,钱对这家伙而言当然不成问题。
淡然一笑,开口道:“五百万。”
然后看这个家伙的反应。
李玉甫在我开口前,脸上带着一副志得意满的自信的笑容,可是听到我居然开口要五百万的天价,马上瞪大眼睛看着我,杀猪似的嚎叫道:“五百万,天啊!路先生,您这……这……也有点太贵了吧,换个肾也不过是二十万左右。”
他原来是以二十万来衡量我的收费。
早知道他会有这种反应,这家伙是一个典型的自大傲慢的守财奴。
我马上沉下脸来,冷声道:“我治病就是这个价格。既然李总觉得贵,不好意思,我也没有办法,您就留着钱换肾吧。告辞了!”
我转身对在一旁偷笑的杜征道:“咱们走!”
李玉甫那里肯舍得我走,忙拦住我,脸上的肥肉不停地颤抖,小眼珠骨碌地转了半天,才猛地一跺脚,紧咬牙关道:“路先生,我答应你,只要你把我的病彻底地治好,别在让我受每个星期一次透析那非人的痛苦,我就付给你五百万!”
看着李玉甫那无比心疼的模样,我心中暗笑,脸上却丝毫没有显露出来,淡然道:“那就好!”说完,伸手道:“拿来吧?”
李玉甫瞪大眼睛,奇道:“拿什么?”
我笑道:“五百万啊!”
李玉甫叫道:“路先生,你不是现在就要我付给你吧,你还没有给我治病呢,怎么能先要钱呢?”
我哈哈大笑道:“李总,你有所不知,我的规矩一向是先收钱,再治病。李总这么大的企业家,我相信您应该随身带着支票簿吧!”
李玉甫着急道:“可是,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把我的病治好,怎么能现在就付钱给你呢?万一你治不好,那我不就亏死了,五百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家伙的心眼倒是挺多,难怪能累积那么多的财富,可是他也太小看我的能力了。
我冷笑道:“李总,您这么说是不相信在下的医术了?”
李玉甫手脚忙乱地檫了檫额头上因为着急而涌出的汗珠,着急地解释道:“我倒不是不相信路先生的医术,只是……万一……”
我打断了他,冷声道:“李总,您放心,我既然敢给你要五百万,就一定会把你的病彻底的治好,绝对不会有什么万一之类的事情。”我瞪了他一眼,道:“给钱不给,不给我就走,我还有事呢!”
李玉甫无奈地跺脚狠声道:“我服了你了,好吧,这就给你开支票!”
说完,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支票簿,脸色痛苦地在上面写下了钱数,签字盖章后,有点不舍地把它交给我。
我得意地弹了弹手中的支票,看着一旁心疼得脸色更为苍白的李玉甫,开玩笑道:“李总,这不会是空头支票吧!”
李玉甫马上跳了起来,瞪大眼睛,飞舞手臂冲我喊道:“路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我……我什么时候开过空头支票?”
看着因为我的玩笑话而气急败坏的李玉甫,我忙笑着安慰他道:“李总,别激动,当心你的身体。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李玉甫这才停止乱跳,无奈地看我一眼,低声不满地嘟囔道:“开这样的玩笑,太小看我了!”
等他气消了,我这才笑道:“李总,既然您已经付钱了,那我开始给您治病吧!”
李玉甫一呆,疑惑道:“现在就开始?就在这个地方?”
我环视了一下学校招待所的大堂,除了两个正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看着我们前台小姐外,别无一人,大堂里静悄悄的。
我点头道:“就在这儿,也不是什么大病,一会工夫就能给你治好,所以也不用另找地方了。”指了指大堂里长长的沙发,道:“你就躺在沙发上。”转头对杜征道:“杜征,你上去把刚买的灸针给我拿下来吧!”
安排惊疑不定的李玉甫在沙发上躺下后,杜征已飞快地把疚针取下来。
我对正满脸兴奋等着看我大施神奇医术的安修志和那个妖媚女人说了一声“保持安静”后,从杜征手里接过灸针,一支手用灵力护住李玉甫的肾脏,另一支手把灸针cha入他肾脏的位置,灵力通过灸针进入他的肾脏。
约二十分钟,李玉甫的肾脏细胞已经重新焕发了活力。
我拨出疚针,对害怕地闭着眼睛的李玉甫道:“李总,您可以把眼睁开了,您的病已经好的!”
李玉甫马上睁开眼睛,爬了起来,怀疑道:“这么快?”
我笑了笑道:“您活动活动!”
李玉甫立即开始伸胳膊蹬腿,半天才兴奋地道:“真的好了,我现在觉得身体很轻松,再没有以前那种浑身无力的感觉了!”瞪大眼睛看着我,叫道:“天啊,路先生,你的医术真是太神奇了!”
安修志虽然曾经历过我救郑飞的过程,但并非亲眼所见,都是听别人转述的,此番亲眼看我治病的过程,看到一眨眼的功夫,片刻之前还满脸苍白、浑身疲惫的李玉甫时下已是精神焕发,满脸红光的样子,嘴巴早张的大大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是一个医生,对我神奇的医术的震惊比普通人更为强烈。
不知是李玉甫的情妇还是保姆的妖媚女人也是张大嘴巴看着我。
杜征倒还罢了,毕竟这样的事他已经经历了两次,所以脸上还算平静。
安修志从震惊的心情中回复过来,崇拜地看着我,嘴里大声道:“太神奇了,我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了,路先生,您是怎么办到的?”
我对他微微一笑,没有回答的他的问题,然后看着兴奋激动得胖脸通红的李玉甫平静地道:“李总,你的病我已经给你治好了,您如果还不放心可,可以到医院复查一下。我已经做完了我该做的事情,这就告辞了。”
我对他拱了拱手,正要和杜征转身而去,安修志突然“扑通”一声跪到我的面前,满脸通红、口齿不清地道:“路先生,您……能不能……能不能收我为徒,我……我太崇拜您的医术了!”
我很惊讶,这家伙居然有拜我为师的念头。
不过对我来说,收徒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忙扶他起来,笑着道:“安医生,对不起,我不收徒的。”
安修志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还要哀求,我忙阻止他道:“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说完,拉着杜征快步走出大堂。
出了招待所的大门,杜征笑道:“我刚开始还以为你不会给那个讨厌的家伙看病呢,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财迷,居然为了钱去给那个家伙治病。不过说实话,你未免有点太狠了吧,一张口就是五百万,我都有点替李玉甫心疼了!”
我也笑道:“那家伙是挺讨厌的,所以我才要狠狠的宰他一笔。”
杜征捶了一下我的后备,有点羡慕地道:“这下你发了,五百万,乖乖,你现在可是百万富翁了,怎么花这笔巨款啊?”
我早有主意,但是此时不宜告诉他,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让杜征自己回学校后,我到附近的银行提取了那五百万后,又重新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将二十万元存了进去。
做完这些事后,我又去找了江梦南一次,可是仍不见她的人影。
我心中既郁闷又担心,江梦南到底去哪里了?
出了家属区,郁闷中的我不太想回宿舍,于是便顺着校园铁栏围墙向学校北门走去。
我所就读的大学位于北京城的北郊。
南门外尚处于闹市之中,可是北门外边便是城乡结合部的农村了。
所以那里没有城市中的那种繁华和喧闹。
那里有一条小河,河的两边是成片的林木,加上两边河堤上的青草野花,俨然是一个天然的公园,恬淡而安静。
我们学校的学生在没事的时候大都喜欢到此处来,或坐在河边的草地上静静的看书,或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聊天谈笑,处于热恋中的恋人会在小树林中安静过没人打扰的二人世界。
我走到此处的时候,因为已是午饭时间,大多数的学生都已回到学校去吃饭,所以这里空无一人,四处都是静悄悄的。
我边顺着河堤向前慢慢地走着,边低头想着江梦南。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我抬头去看。
只见河堤上有一群人正在拉拉扯扯,夹杂有嘲笑、怒骂声。
我定神一看,其中居然有左海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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