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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节秦始皇
巨大的宫殿不但占地广大,而且完全用黑石所砌成,气势磅礴,而且四周还有两重城墙守护,傲然的耸立在中央,令人心生畏惧,不敢侵犯。
大明两人现在出现的地方是在一旁的穴壁上,有条小路向下蜿蜒,朝宫殿的方向而去。两人顺著小路一直往下走,沿路上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植物和花卉,只不过都是石头做的。
大明蹲下来抚摸著一朵牡丹花,入手的冷硬触感让他越来越疑惑。这东西精细的程度就和真正的花朵一样,还有这整个地方,这可不像是人类所能制造出来。
「我该带照相机来的」大明感到好可惜。眼前这宫殿可以说是地球上最伟大的建筑,以後大概没机会能在看到。要是有照相机的话,至少还可以拍张照片留念说。
碰───。远处的山壁突然爆炸开来。
「有人」
叶若秋诳uㄘ埽灾j明闪避到暗处。在远处尘烟弥漫的地方正有一小队人从穴壁里走出来,看了看四周後,迅速往巨石宫殿的方向走去。
那些人身穿红袍。大明和叶若秋看了一眼就知道是血焰的人没错,看来到达巨石宫殿的通道可不只一条。
「那现在怎麽办,直接冲出去找他们算帐吗?」大明数了数了血焰的人马,共有二十来个人。不过凭他们要解决这些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再看看吧,我想知道他们花费这麽多心力,到底在搞什麽鬼。」叶若秋想了一下,在还没搞清楚血焰的动机前,还是别出手,先找出问题的原因在说。不然解决了这一批,谁知道血焰还会不会派另一批人来。
「会不会是在寻宝,听说秦始皇的陪葬品很多宝物。从这宫殿外的规模来看,搞不好里面还镶金镀银的ㄟ。」说到这大明就有兴趣了。虽然现在大明自己很有钱,但那寻宝的感觉还是让大明心头雀雀欲动。
「去看看就知道。快点,血焰的人开始移动了。」叶若秋说完後快速的在阴暗的地方行走著,完全不被血焰的人所察觉。大明扛起石剑,也快步跟了上去。
大明看那些血焰的人身上大包小包的,但飞奔起来速度仍十分快速,眼前这些血焰的人身手都不弱。看来经过一连串机关石人的折磨後,能残存下来的人都很有实力。不过比起自己和叶若秋,那又是天壤之别了。
血焰的人跑到城门下就停下来了。城门紧闭,城墙又高达数十公尺,看来可不好过。如果是大明的话,可以将石剑插在城墙上当施力点,两三下就跃过去了,不然直接用骨链绑住城墙顶端上去也行。只是,血焰的人会用什麽方法过去呢?大明可感到好奇了。他也想趁机看看血焰的人到底凭什麽实力撑到这。
血焰里的其中一人解下背後的袋子,拿出一根圆筒状的东西。
「靠,火箭筒!不会吧。」大明惊讶的说著。血焰的人还真是现代化啊,不像他们俩还拿著剑跟别人拼。
那人手持火箭筒,半跪在地上,朝城门发射。射出的火箭撞上石门後爆开,然而有别一般爆炸是产生的火焰,那玩意是爆出金色的光芒。轰然巨响後,城门被轰出个大洞。
「那武器有古怪,刚爆开的光芒和我刚所用的正气符法的光芒性质一样。」叶若秋观察的很仔细,且说∶「能将道术和现代科技结合运用,血焰的人果然不简单。」
城门被炸开後,血焰的人马上一拥而进。
「我们也走吧。」
「等一下,你看。」两人刚要起身跟上,却看见情况又发生变化。
血焰的人刚进去不久後马上又匆忙的跑了出来。後头还跟著一大堆黑兵马俑,好像蚂蚁群一样。血焰的人诳uㄧ捅}身上的袋子,每个人拿出两把步枪,子弹上膛後就开始疯狂扫射。
黑兵马俑遇上血焰的特制子弹後,身体纷纷爆裂开来。虽然血焰的人拥有绝对优势的武器,但黑兵马俑似乎是无穷尽的从城门後涌出,杀也杀不完。一个子弹扫射完还来不及装填的血焰人,马上被蜂拥而至的黑兵马俑斩成肉酱。
数辆由双石马所拉的石战车从城门里窜出来。每台车上还站著三个黑兵马俑,一个驾车,两个手持石枪。血焰似乎没想到对方来这套,且石战车的速度太快。一时间血焰措手不及,又被捅穿了两、三个人。
石战车太庞大,机关枪的子弹很难遏止。就算将石人石马打成蜂窝,但失控的战车四处乱跑显得更危险。有些红袍人见状,又解下别的袋子,拿出散弹枪(阿诺常在拿的那种)。一发就将石人石马打成碎片。
「还真是火力齐全啊。」大明好想弄一把来玩玩看,说不定连手榴弹也有。「趁血焰的人在这陪石头人玩的时候,我们从一旁先偷偷溜进去搜查里面。犯不著和这些石人硬碰硬」
「嗯。」叶若秋也同意大明的看法。看样子血焰的人要在这打很久,她不想在这浪费时间。
两人悄悄的翻上城墙,朝下一看才吓了一跳。双重城墙之间的空间里,排满了黑兵马俑,数量多到让大明数不出来。
「哇靠,好多伏兵,还好有血焰的那些人开路。不然遇上那麽多,要打到什麽时候啊。」大明用骨链绑上石剑,用力的掷向另一端的城墙,架成空桥通行。
城墙内部呈现的又是另一种景象,没有看到什麽守卫,到处是井井有序的石花石树,眼前出现的大小房舍和楼阁让人看的眼花撩乱。也许是城墙太厚了吧,外面的争斗声一点也传不进到里面。
「从哪找起?」大明看的是一头雾水。又没有个明确的目标,难道要一间一间的找起吗?
「从大殿先看起。」地上一条笔直的石板道路朝到宫殿门外,两人沿石板路走去,步上台阶,推开宫殿的大门。应该是古代帝王早朝的地方吧,整座殿内气芬好肃穆。不过两人看了看,到没看到啥麽可疑的东西。
「这里。」大明招了招手,指著大殿旁的小通道。
通道外是条走廊,顺著走廊又经过一到石墙後,两人到达一处有著许多房间的建筑物面前,只是搜光了里面也没有什麽直得注意的状况或东西,都是一些石制的日常用品。连棉被枕头都是石头做的
大明坐在一处凉亭上休息著,凉亭建筑在湖面上。和一般庭园景观一样,这里也有人工湖和假山。湖岸还有石杨柳轻拂水面,风景十分的秀丽壮观。
「这里面连一个石头人的影子都没有,分明是座空城。晃了老半天,一点收获都没有。」大明大失所望,本以为能找到很多宝物,可是这宫殿内看来看去就只有石制物品,根本没有宝藏。叶若秋还在四处搜寻著,所以没有听到大明的抱怨声。
呜───。
什麽声音,突然响起的哭泣声让大明戒备的看著四周,难道又有什麽魔物吗?不过看了半天都没有魔物的影子出现。好一会儿大明才找出声音的来源,原来是他身上的手机在响。
大明手机的号码只有诗函和千代、老孝等人才知道,不过她们很少打电话给大明,所以大明不太习惯他手机的声音。而且他手机的铃声就像鬼在哭一样,难怪他会被吓一跳。真不知道当初是谁给他设定这个铃声的。
「不会吧,这鬼地方也能通话。」大明看著手机说∶「哇,收讯还满格勒。」
「哪位。」大明接起电话问。
「我啦,死阿明。」阿德笑骂的声音传出来。
「发生什麽事,干麻打电话给我。」
「还问我什麽事,天都黑了你还没回来,老师都来问过好几次了。虽然你老婆真的很漂亮,不过,你也稍微节制一点吧。」阿德在电话那头笑了好淫jian,大概又想歪到哪里去了吧。
「去,我可不是像你一样。正好,你帮我跟老师说一声,我今天大概回不去,理由你帮我编好。」天黑了啊,大明才知道自己已经进来那麽久了。
「又发生什麽事?」阿德听完大明的话後,语气又变的沉重。
「没有啦,只是一点小麻烦。」
「需要埙uㄥ陧H是不是早上的那票痞子。」阿德开始摩拳擦掌了。
「不是,比那个严重多了。放心,我还能自己处理,不过我大概会消失几天吧。」
「你在哪?我去找你。」
「那你恐怕来不了喔,这地方不好找ㄟ。」
「我就不信世界上有什麽到不了的地方,就算是北极我也能包飞机去,你就只管说好了。」
「话可别说的太满喔,这一个地方两千年来未曾有人类到达过。秦始皇陵,怎样。」
「有没有那麽夸张。」阿德戏谑的说,他显然一点都不相信。不过这是正常的,会信才有鬼。如果昨天以前有人告诉他曾文水库底下有个秦皇陵,大明也会当那人是疯子。但打从今天後,大明深深的洛u灾v的无知忏悔。这世界还有很多尚未解开的谜题啊。
「好了,回去在说吧。」
「记得带点纪念品回来,我要兵马俑。」
「是、是。」大明有一句没一句的答著,然後挂上电话。既然外面能打进来,他也能打出去吧。还是通知诗函她们一声,让她们先回去好了,反正也不知道要在这呆多久。
「诗函、诗函.....。哇──。」正当大明用手机找著林诗函手机号码的时後。一双突然出现,漆黑深沉的眼珠让大明吓了一大跳。
一个年约十岁的小男生站在大明身前,眼睛睁的大大,满脸好奇的看著大明手上的手机。小男生唇红齿白,十足的小帅哥样。而且身上的服装虽然华丽,但样式很古老。
「你好。」大明摇摇手打了声招呼。
「你好。」那男孩也怯生生的回应著。大明觉著小男孩的说话腔调好奇怪,不过他还听的懂。
「这东西为什麽会发出声音?里头有住人吗?」小男孩疑惑的问了很多问题。
「这叫行动电话,是现代人和人用来沟通的东西,像这样按几个扭就可以了。」大明大约解释了一下,然後拨电话给林诗函。
「阿明,你现在怎样,没事吧。」才一接通,林诗函著急的声音就传来。
「我没事,我只是要跟奶说一下,我看我今天是回不去了,奶就早点回去营地,别再待在那麻烦人家。」
「可是──。」林诗函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又换了另一个人,是叶骅。
「小兄弟,叶护法在那吗?」叶骅的声音好慌忙。
「她还在四处逛。等等,她来了,我叫她听。」大明说完後举手喊著。「叶大姊头,你家的叶骅找奶。」
叶若秋瞪了大明一眼,然後才接过电话说∶「什麽事?」
「叶护法,家主已经有裁决下来了,请您尽快退出魔窟。」
「那老头决定怎麽做。」
「家主原本决定封闭魔窟,不过当他听到奶私闯入魔窟时,家主大发雷霆,现在已在赶来现场的途中,而且已经集结一批好手准备随时进去救援。」
「不用了,里面的情形可不是你们能应付的。你们进来只是送死而已,不要到时候添加我的麻烦。」
「那也请您赶紧退出来吧。」
「我自有分寸。我已经找到那些闯进来的人了,等调查完後我自然会回去。」说完叶若秋就关上电话。
「好神奇喔。」那男孩满脸兴致勃勃的说。
「这小鬼从哪来的。」叶若秋仔细的打量小男孩。
「ㄚ知,这小男生是凭空冒出来的。你叫什麽名字?你爸妈呢?」
「我是偷偷跑出来玩的,我叫.....。」
「桑儿──。我说过多次了,外面很危险,叫你不要乱跑你就是不听」
小男孩还没说完,一个美貌的宫装妇人已经走了过来,还边走边喊著。一进到凉亭时才看到大明和叶若秋,登时一楞。
「你们是.....人吗?」对於宫装美妇的问题,大明点了点头。
「真的是人ㄟ,我们已经好久没有看过活人了。」宫装美妇一脸激动的样子。「请跟我来,大王会很高兴的,从来没有人来这拜访过」说完後牵著小男孩的手就走。
大王。大明和叶若秋大概猜到是哪个人了。而且眼前的这对母子身影都有点透明,看来两个都不是活人。
应该说是.........鬼。
「这是鬼吗?不太像ㄟ。」
「正确来说是鬼仙。当鬼魂修行够久的话,也是能得道的。不过在这种环境下,我倒是比较相信他们已经魔化成怪物」叶若秋说到这,眼里寒光大盛。大明知道这婆娘又动了杀机,每次牵扯到妖魔鬼怪她就会失控。
「冷静一下,事情查清在说。那还要跟去吗?」
「嗯。反正我们也找不到线索,说不定他们知道血焰的人到底在找些什麽。」
大明∶「那就走吧。看看秦始皇长什麽样也好。」。大明和叶若秋一阵商量後,决定前去看看。在母子俩的带领下,两人来到湖心的石碑旁。
「糟糕。」宫装美妇看著石碑伤脑筋的说。
大明∶「怎麽啦?」
「两位都知道吧,我们母子俩不是活人,而是没有形体的鬼魂。」
「嗯,那又怎样。」
「因洛up此,所以我们出入的方式和一般人不同。有点........,可能会吓到两位。」宫装美妇笑的好尴尬。
「会穿墙吗?这没啥关系,反正我们也不是一般人,这种奇奇怪怪的事看多了,奶就别在意。那依奶的意思来说,真正的陵墓就在这石碑下」大明大约猜到了妇人的意思,原来整座巨石宫殿也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是的,我们这些鬼魂自然可以来去自如。不过像两位的话,必须要打开这石碑才能通行。」
「那要怎麽打开?」有主人在前面,大明不好意思动手将石碑给拆了。毕竟不管怎麽说,他们只是闯到别人家里大肆破坏的侵略者罢了。
「要有骊珠才行,那是所有机关的唯一的钥匙。此外就没其它方法。」妇人指著石碑上的一个小洞,大好刚好和骊珠吻合。
「我有」大明拿出那颗珠子给妇人看「就是这玩意对吧」
「这是骊珠没错,两位是从哪拿到的。因为时间过了太久,我也忘了当初是将骊珠放在哪了」
「喔,这奶就别管那麽多,反正找到就好」大明搔搔头发,总不能说他将那些黑兵马俑全给砸了吧。
宫装美妇∶「那请将骊珠放到石洞里去吧。」大明依言将骊珠放进洞里。只见碑上的文字发出一阵光芒後,石碑悄悄地往後移,露出一条通道。
「请把骊珠取下,跟我来」妇人说完後,牵著小男孩走下去。大明取下骊珠後和叶若秋也一同走进去,进去不久後,石碑又缓缓阖上。
看著眼前的通道,大明又开始头皮发麻。这通道和他们刚刚走过的走廊一模一样,大明保证这地方也有很多机关。而且越接近陵墓,机关一定更凶险。
「因为这有很多陷阱机关,所以请把这石板翻开,将骊珠放进去。」大明翻开墙壁上石板,要不是有人指点,他还真找不到ㄟ。
石板後有一个半圆的基座,大明将骊珠放大那基座上後,基座开始下沉到完全看不见,这时上方又降下一个基座,上头还有一颗骊珠。
「这样机关就不会再触发了,请往这边走。而且请记的将那颗骊珠带著喔,两位离开时会用到」
「哇勒,有那麽先进的设备也不早说」大明相信刚那通道一定也有类似的机关,那他们干麻像猴子一样在走廊上跑来跑去的,而且还掉在半空中。
这条通道比刚刚的走廊要短很多,不一会就到了一座石门前。门前也有两尊石人,不过不是一般的兵马俑,而是将军俑,看来就比一般的兵马俑难对付。
两座将军俑看到大明两人纷纷拔出剑鞘中的石剑,杀气腾腾。
「退下,不许对客人这麽无礼」宫装美妇怒喝道,又转过头来向两人道歉「很对不起,因为没有外人来过,所以他们的反应大了点」
将军俑收起石剑,恭敬的向一行人行礼後,拉开了石门。
门後也有一个巨大的石穴,在中央的是一间大小比较正常的房舍,应该说是祠堂比较适合。四周都是庭院,有小河、山坡等等,上头也挂著一颗类似太阳的发光物体。
「倒转阴阳,逆天而行。好厉害的风水格局。」叶若秋的话里满是赞叹声。大明听这地方好像和风水数术扯上关系,不过他对这些不懂,也就没多问。但大明进来这之後,也感到刚才心头上的暴躁感全消失。看来和这地方也有关。
几个坐在树下说话的女孩子都转过头来,好奇的打量大明两人。这是她们第一次看到陵墓以外的人。看到眼前的人都身穿古装,大明两个现代人反而显的特别奇怪。
「这里。」宫装美妇招了招手。领著两人来到小河旁,河旁正有一个人影在垂钓。大明很好奇,钓上来的会是石头鱼还是怪物。
「大王,有客人来访喔」
「这地方会有什麽人来啊,奶是不是又在作梦了」那人影笑著说,显然不将宫装美妇的话听在耳里,一直盯著手上的鱼竿。
「唉啊,大王,你就看一下嘛。」宫装美妇使出缠字绝,开始黏在那人影身上死缠滥打不放,那小男孩也上去凑上一脚,三个人是挤成一团,玩的不亦乐乎。大明是看的目瞪口呆的。
「饶了我吧。」那人不敌母子俩联手,开始求饶,这时母子俩才满意的收手。那人影站了起来,并转过身来。
大明这时才看清那人的样貌。那人体型很魁武,且足足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光这样就很气势凌人。不过这时他正一手抱著小男孩,刚毅严肃的脸上尽是溺爱的表情,一点也感觉不到威严。
这、这就是秦始皇吗?大明在心底打下一个好大的问号。
那人看到大明和叶若秋显然吓了一跳,但很快回复过来,放下小男孩後整理了一下衣衫。整个人气质忽然改变,就像一座高耸的山岳立在两人眼前一样,沉稳且宏伟。
「两位是?能通过层层阻碍来到这,想必两位绝非常人,那到这来不知又为了什麽?」
那男人身上发出的霸气一时让大明喘不过气来,真不愧是历史有名的王者。
「ㄟ...这个吗,我说是意外你信不信,我们也是误打误撞找到这的,并没有什麽目的。」大明实话实说,只不过不知道对方相不相信。
「是吗?那就算了」那男人收起全身的气势,很随和的说∶「远来是客,我们也很久没遇上外边的人。坐吧。」那男子随手一挥,指向一旁的石桌石椅。虽然没有之前的霸气,但口气里有种让人不得不听从的感觉。
「抱歉,因为我们没有吃东西的习惯,只有茶水能招待两位。」宫装美妇马上递来两个杯子。喔,还黄金打的ㄟ,不过大明看这水黑的像墨水一样,也不知道能不能喝。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大明很想确定眼前的人究尽是不是秦始皇。
「嗯,我叫.....我叫啥,应该不是姓大名王吧。」眼前的男子也被搞混了,这段岁月里只听到别人称呼他大王,真名倒忘了。宫装美妇诳uㄕb男子耳旁咬耳朵说话。
「对,我想起来了。在下姓赢名政,乃大秦之帝王。嗯,没错。呵呵───。」男子笑的好开心,好像做了一件啥不得了的大事一样。
果然,眼前的人果然是秦始皇。不过,怎麽看来有点秀逗秀逗。大明转眼又想到,任何一个人(或鬼)在这地方住上两千年,没毛病也会生出毛病来。
「那,你们是否能告诉我,我已经死多久了。」秦始皇问了一个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快两千年了吧。」
「两千年,还真是一段长久的日子啊。那大秦还在吗?」
「早灭亡了,当陛下逝去不久後,秦朝也就倒台。」在秦始皇面前,大明说话时不知不觉中加上敬语。
秦始皇∶「是吗。」大明看秦始皇眼里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他是真的不在意。
「陛下觉得惋惜吗?」
「不,世代盛衰交替,并没有所谓的千秋万载,我并不会去在意那个。且老实说,要不是你们,我也早忘了谁是赢政。在这里,身分和地位没有意义」
「那陛下又何故要修筑这个地下宫殿呢?我看这里的规模,可不是人力所能做成的」
「哈哈──,说穿了还是个贪字。我当初为求长生不老,令人驱使鬼神,在这海外仙山盖了这座宫殿。结果还真的以另一种形式活了下来了,某方面来说,我现在还真的是长生不老啊。哈哈──」
秦始皇的笑声听起来有些黯然、有些无奈。
「两千年啊──。我足足在这鬼地方困两千年,一步也不能离开,这就是所谓长生不老的真相。」
大明无话可说。一代帝王的下场是被囚禁墓穴两千年,生无路,死无门。枭雄的末路是狗雄,人生至此,情何以堪。
呜───。大明那鬼哭的手机铃声又再响起,现场的人纷纷戒备起来,气氛一时变的很沉重。
「那来魔物敢在这放肆撒野。」秦始皇站了起来,全身上下再度发出惊人的气势。
靠,又是谁在这时候打电话来搅局。
第二十六节食妖虫
“抱歉抱歉,是我的手机在响。”大明诳uㄕV在场的人道歉,拿出手机给他们看,证明并不是什么魔物。并顺手接起电话∶“又是谁找我。有话快说,有屁就放。快点,我很忙”
“阿明,你现在在忙什么?”林诗函的声音响起。
“和秦始皇喝下午茶啦。你现在在哪,回去了没?”
“厚!和秦始皇喝茶也不叫我。”林诗函的大小姐脾气开始发作。一点也不怀疑大明的话是真是假。
“我拜托你别又来这套,现在不是你耍脾气的时候好吗?怎样,现在又有什么事找我。”
“刚有几个穿红袍的人从洞窟里跑出来,已经被叶家的人抓住,而且问出了一点消息,我想你应该会想知道。”
“什么消息?”
“这些人只是在中途就逃跑的下级干部,所以知道的不多。并不知道他们这次要找的东西是什么,只知道上层的人给那找寻中的东西取了一个代号。”
“是啥?”
“卑劣者。”
“好奇怪的名字,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没有什么消息?”
“没有了。如果在有什么新的消息的话,我会再联络你。”
“等等!我不是叫你回去吗?在那很危险的。”
“不要。反正有千代三人在这陪我,我会一直等到你出来的。”林诗函说完后就挂上电话。
“怎么,有什么事”叶若秋看大明一脸沉思,似乎在想什么。
“刚刚诗函打电话来,你们的人在洞窟外抓到几个脱队的血焰人。听那些人说,他们在找一个叫[卑劣者]的东西,不过我想不出来是什么意思。是东西呢?还是魔物的名字?”
“卑劣者┅┅。”叶若秋也想不出来卑劣者会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说话,里头有人在么?”不只秦始皇这样问,所有人也都好奇的看著大明手上的电话。
“这叫手机,也叫行动电话。两千年后的科技产品,能用来和别人沟通。不管人在天涯海角,一通电话就能找到,方便的很。”
“看来外面的世界真的变化很大,居然用这样的小东西来沟通消息。”
“还好啦,手机算是一般必备的生活用具罢了。像现在人们都进步到能在天空飞行,要去哪只要坐飞机很快就到。”
“真的!”秦始皇看来一脸难以致信的样子。
“嗯,现在的世界已经进步到你们难以想像的情况。连月亮也上去过了,现在的人还正在研究天上的星星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
大明的一翻话让秦始皇是听的哑口无言,久久不能自语。
吱──。
一只毛茸茸的东西不知从哪出现跳到大明身上,体型大小看起很像松鼠,有著卷卷的大尾巴。不过毛色是火红色,背上有黑色条纹,鼻头上有一根小角,很可爱。
“火尾,不可以这样。”小男孩连忙阻止。
“这是你的宠物吗?”大明举起左手,火尾马上灵活的爬上左手顶端,温驯的坐著。大明用右手轻抚著火尾身上的红毛。
“大哥哥,你好厉害喔。火尾从不喜欢人摸它,除了我以外,谁要摸它都会被咬。”小男孩崇拜的说。
“这从哪来的。”对于小男孩的赞叹,大明只是微微一笑,手上这只东西给他好熟的感觉,那是一种打从内心发起的熟悉感。就像,就像是[疾风]等荒兽们给他的感觉。
“我也忘了。”小男孩搔著头说“很久以前我在附近玩的时候发现的,然后火尾就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大明问小男孩,他现在还不知道小男孩叫什么。
“赢桑,爹娘都叫我桑儿。大哥哥叫我小桑就可以。”赢桑第一次看到自己父亲以外的男性,高兴的很。忙拉著大明给他介绍外面的一切。
大明蛮喜欢赢桑的,就开始天花乱,有的没的胡乱牵扯著。而赢桑也是听的津津有味。
突然地面开始晃动起来,石穴顶上开始不断的落下石块。一些侍女开始惊慌的叫著,赢桑也被他母亲抱在怀里。她们从未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付。
“安静。”秦始皇大喝,王者领导的气势与风范让她们都冷静了下来。
“我想这现象和两位有关吧。”秦始皇转身询问大明。事出有因,大明等人的出现和这现象的发生绝对不是巧合。
“正确的说法,是外面那票人搞的鬼。我们也是跟踪他们到这来而已,我想正确情形还是要出去看看。”大明用膝盖想也知道,会做出这种事的只有血焰的人罢了。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做啥,怎会弄到天摇地动,总不会是带核子弹来自爆吧。
大明和叶若秋互相点头,既然在这找不到所谓的[卑劣者].那只有当面向血焰的人问清楚了。两人刚迈开步伐,秦始皇就伸手阻挡他们。
“等一下,我也去。我必须亲手保护我的家园。”秦始皇刚说完,一旁的侍女立刻呈上一把宽厚巨剑。三人随即奔向出口。
“火尾,不要去。”赢桑在他母亲的怀里叫著。因为火尾一直黏在大明身上,也随著他们出去。
三人从石碑下走出来,同行的还有门口的两个将军俑。
“这太离谱了!血焰是怎么办到的。”大明看眼前的城墙不知怎么的破了好几个大洞,巨石宫殿也将尽倒塌了一半。
一只长的像水母,头大大的,下半身长满无数粗细章鱼触手的大怪物出现在三人面前。巨大水母怪触手一伸,就往三人卷来。那触手比大明的大腿还粗,在空中挥舞时还带起嘶嘶的风声。
大明立刻挥起石剑,将触手削断。叶若秋也拔出长剑,用剑气攻击。秦始皇则是将手上的宽厚巨剑舞成一面盾牌。两个将军俑也身手利落的应付著。
“这又是啥怪物?”大明边砍边喊著。
“食妖虫。”
“就是这玩意,体型会不会太大了一点,它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克宁吗?可是广告上不是说只会长的跟大树一样,它超过了吧。”大明上次在坟场是有听过食妖虫这东西,只是没有亲眼看过。
“血焰那些白痴,明知道食妖虫是吸食妖气而生,居然敢在这种充满妖气的地方放出来,食妖虫当然拼命的吸食妖气。现在造成食妖虫力量太强,连带体型也暴长涨无法控制,只能任由它四处破坏宣”
“那要怎么对付。”
“食妖虫的弱点在头壳顶的那块晶石状的东西,那是它用来转换妖力和储存的地方。敲破那块晶石后,食妖虫就不能动了。”
“你说的倒容易。”大明看眼前的食妖虫就像一座十层公寓一样高,又不能用荒兽,怎么上去。
“快退。”秦始皇大喝。一条特大号的触手横扫而来,将石凉亭、石桥等东西扫的粉碎,声势凶猛的朝他们而来。
叶若秋和秦始皇等都纵身一跃避过。一个将军俑来不及闪避,下半身整个被触手砸碎。不过它一点痛苦感觉都没有,用双手一直在地上爬啊爬的,随后被另一根触手卷起不知丢到哪去,消失的远远的。
大明同样也是高高的跳起来,不过落点则是在那只粗大的触手上。大明双手将石剑横握在侧,顺著触手一路奔走上食妖虫的身体。
“不过是一只大一点的章鱼而已,看我把你切成生鱼片下酒。”大明握住石剑往上一挥,一刻也不停留,将所有想缠住他的章鱼触手斩断,直往食妖虫杀去。
食妖虫看到情况不对,把被大明拿来当道路的触手猛然的扭动,将大明甩上半空中,同时数根触手齐发直取大明。
大明在半空中运起剑罡,并且身体转的像陀螺一样。利用离心力带动手上的石剑,将章鱼触手切成肉片。
“哇!我头昏了。”大明是转的眼花撩乱,落到地上时还搞不清楚东南西北。食妖虫趁大明不注意的时候,一根细小的触手将大明的双脚根绑住,然后用力向上一拉。
大明的身体就像火箭般腾空而起,被食妖虫举到头顶上。食妖虫张开大嘴,且正不断将大明举到自己嘴巴的上方。
大明看食妖虫的嘴巴就如同一个坑洞,里面还有数不清的利齿不断的转动,就像一台绞肉机一样,掉下去肯定变成肉沫。
“靠,我可不是章鱼饲料,而且乱吃东西是会吃坏肚子的。”大明护身真气全面爆发,并撑破脚上的触手,一转身落到食妖虫头上。
“唉啊,我居然上来了,想不到这样也可以。那你这只章鱼怪就准备开始倒大霉吧。”似乎察觉大明来意不善,食妖虫开始剧烈的晃动头部,想甩下大明,并且用触手不断的搔著头顶。
“好硬。”大明举起石剑用力一劈,竟然无法对晶石造成伤害。这时食妖虫的头部开始动摇,有如七级大地震一样,大明连站都站不住。
食妖虫的头顶光滑,并没有可以抓住的东西。大明只有将左手兽化,用爪子插进食妖虫的头部,牢牢的抓著。且右手石剑开始蓄力,准备一击干掉食妖虫。
触手似乎找到了大明的所在,可大明不想挥剑硬碰,不然好不容易储蓄起来的真气又将化为乌有。所以大明只好在食妖虫的头上和触手们玩捉迷藏的游戏。
食妖虫气急败坏的想捉住大明,偏偏大明就像一只打不死的蟑螂一样四处逃窜,还边跑边叫著∶“来啊,你抓的到就试试看。你这只无脊椎的软骨动物”
食妖虫冷不妨的身子一晃,大明刚想用左手爪插住食妖虫的顶端固定,数根触手马上扫来。大明不得已,只好跳起避过,不过这一跳,居然跳出了食妖虫的头顶外。唉,典型乐极生悲的例子。
“喔,不会吧!”大明好不容易才刚上来,现在马上又要掉下去。大明想反身用左手爪抓住食妖虫的身体,但臂上的双角比大明快了一步。立刻自动伸长插入食妖虫的体内,将大明固定住。这时大明右手石剑也已经蓄满真气了。
“接招,你这只臭章鱼。看我等一下不把你煮成海鲜大杂烩才怪。”大明反身跃上食妖虫的头部。臂上双角也随著变回原样。大明闪过重重迎面而来的触手袭击网,双手反握石剑,朝晶石用力一插。
“去吧!我的爱──”
随著大明的叫声,食妖虫头上的晶石也爆裂开来,宣而出力量将大明吹上半空。
“这下子看你还死不死。”大明在半空中伸出中指谩骂。
“小心后面”叶若秋大声喊著。
一根宽度粗细跟大明差不多的触手直轰上大明毫无防备的身后,是食妖虫临死前的愤怒反击。大明被这一击扫出,登时口吐鲜血,身体直远方的地面上,扬起漫天尘烟,生死不明。
随著食妖虫的倒下,叶若秋正想赶去查看大明的情形,手枪上膛的金属声让她诳uY后面。她同时招手要秦始皇也躲起来。剩下的一只将军俑仍自己行动,马上招来一阵弹雨洗礼,被打的连碎末都看不见。
“那小子好像是行动组组长公布的那个人。好可怕,居然一个人打倒失控的食妖虫。”
“不过也多亏他,不然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这食妖虫”
“蓝头发,体型也很像。不过你们注意到他的左手没,那可不是人类的手啊。那小子的身分很可疑,我看八成不是人类。”
“这件事回去后一定要通报上头。可我看那小子也活不了了,刚食妖虫那全力一击,是不可能有人能承受住的。”
“找到[卑劣者]后顺道过去查看一下吧。就算是尸体,对组织来说,也是有利用价值的存在。”
“有[卑劣者]的位置了吗?”
“嗯,根据仪表探查的结果,在那”手拿电子仪表的人用手指著一个方向。那方向正好是通往地下墓室的石碑入口,不过石碑已经被扫断,露出通道来。
叶若秋看到剩下的还不到十人。看来刚才的那群黑兵马俑让血焰折损了不少人手,所以才不得不动用食妖虫。叶若秋还看到个熟人,当天曾在坟场出现的红袍老大。
“你在下面住那么久,有没有看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就是他们所说的[卑劣者].”
对于叶若秋的问题,秦始皇摇头说∶“没有,我住了那么久,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
“机关还有用吗?”
“只要他们走进去,我敢保证是有死无回”
几个红袍人站在通道口一直向里面看,显然他们也知道里面机关重重。其中一个红袍人解开一个黄色小袋子,放出一只抓来牛头魔物,几人将它赶下通道去。
牛头魔物的哀嚎声不断从通道传出来,不一会就停下,看来是死了。红袍人随即又解开几个袋子,驱使魔物开路。
好一会通道内都没动静了,一个红袍人试探性的走入通道,走了一下子后,站在通道口喊著“可以了,机关全清空了。”
“不会就这样让他们全避开陷阱吧。”
“里头还有很多机关,不会那么轻易就解除的。”秦始皇笑著说。
站在通道口的红袍人话才说完,上头天花板立刻脱落下一块巨石板将他压成肉泥。
“只要在原地站上超过五息的时间,马上就会像他一样。”
“好厉害,谁设计的。”
“我也不知道。”秦始皇当初将这里的建造都交给那位神秘人全权负责,它只负责提供人力和财力而已,并没有直接插手。
“可恶,难道没办法了吗?好不容易找到这,总不能空著手回去吧。”
“这次人手折损的太厉害了。不如回去在重整人马,反正我们已经知道地方,不怕它跑掉。”
“不行,这次的行动已经惹起叶家的注意了。要是他们知道我们的目的话,大有可能将洞口炸毁封闭”
“那用真神的血液融出一个洞口直接下去”
“也不行。真神的血有限,那是用来打通墓穴下方的空间用的,不能浪费。”
“[卑劣者]真的在墓穴下吗?”
“没错。整个魔窟内,以这里的阴秽之气最重,且极阴所产生的一点真阳的位置就在下面的墓穴。[卑劣者]一定在那墓穴下方”
“那要如何进去,这里面机关太多了”
正当血焰的几人在伤脑筋时,一个小男孩从通道跑出来,后头还追著几个女人。
“桑儿──。不要到处乱跑,快回来,外面很危险的。”
“我要去找火尾回来。”赢桑转过头喊著。一行人到外面看到血焰的人时吓了一跳,纷纷转头就跑。
“捉住他们,他们一定知道怎么通过”
血焰的人拿出写满符的布条(上次用来绑小雪的那种,对灵体也有用)。赢桑首先遭殃,被绑了起来。剩下的人已经跑进通道内,血焰看追不到,掏出机枪来直接射杀。
一般来说。鬼魂是灵体,子弹是打不到她们的,但血焰的这种特制子弹却能带给灵体绝对的伤害。中弹的,就算只是擦伤也足以致命。
“娘───。”赢桑哭喊著。
“桑儿──。”宫装美妇倒在地上,说话已经无力的。就像其他中弹的侍女一样,她的身体正慢慢的消失。
秦始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一时间被眼前的变化呆住了,看赢桑的表情就知道她娘一定出事,忙跑出去,叶若秋要拉也拉不住。
“夫人──,把桑儿放下。”秦始皇挥剑指著他们,全身都是因愤怒而散发的霸气。血焰的人起先被秦始皇的气势一震,但随即用机枪抵著赢桑的头。
“你是不想要这小鬼的命嘛。”
秦始皇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只好把剑放下。想当年他是何等的威风,如今却要受人威胁。一个红袍人举起机关抢想要解决眼前看来十分危险的人物。
“等一下,我还要他带路,谁知道里面还有没有什么机关。老鬼,如果不想这小鬼受到伤害的话,就乖乖的解开机关。”
“爹,娘给他们杀死消失不见了。”秦始皇听到赢桑的话,头上更是青筋暴凸,火冒三丈。
“快点,我可没什么耐性。”血焰的人一边恐吓还一边用枪头敲敲赢桑的脑袋。
赢桑在他们手上,且秦始皇知道他们手上东西的厉害,他的夫人就是被这东西给杀的。所以秦始皇也没法反抗,只有摘下随身佩带的骊珠,解开机关。
不过不同于刚大明的动作,秦始皇将骊珠留在基座上,并且不经意的按著一旁的石块。基座又缓缓上升,不过底下就没东西跑出来了,里面空无一物。
“好了就快走,别搞鬼。不然你和小鬼头都别想活命。”秦始皇在血焰的人逼迫下,慢慢的走入通道内。叶若秋悄悄的跟在后,伺机出手。
叶若秋刚要走进通到时,头顶上的发光物体突然暗淡下来。周围的景物也开始无声无息的悄悄崩散。那些石花石树,没一会就变成一堆细沙。原本壮丽巍严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片死寂的沙漠。
血焰的人走到了陵墓的正中央后,手拿测量仪器的人高兴的大喊∶“是这没错,[卑劣者]就在这下面。”
“那快点,别让费时间了,把真神之血拿出来。”
血焰的人闻言,诳uㄧU背上的袋子,拿出几个小试管,里头装著暗黄色的液体。血焰的人将这液体从试管理小心翼翼的倒出。
暗黄色的液体一碰到地面,就开始迅速腐蚀出一个大洞来,冒出阵阵轻烟,且速度越来越快,洞口的面积也越来越大。
“那这两个怎处理。”
“带回去好了,研究组的会很喜欢这种实验对象。”
“还是不要,像这种阴魂离开这地方后自会烟消云散,还是早点解决好,免的又搞出麻烦。”
“那由我来动手。”一个血焰红袍人举起枪来。
秦始皇这时也被符文布条绑了起来,一点也使不上力,父子俩被扔在一旁。对于血焰的所作所为,只能怒目而视。
一道青色人影突然窜到场中央,血焰连忙开枪扫射,只不过都打不到她。
来者自然是叶若秋。叶若秋的速度虽然不比子弹快,但只要看清楚枪口的方向和子弹的轨迹和配合扣板机的动作,打不到人的子弹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SHIT!没子弹了。”
叶若秋身影四处窜动就等这一刻,马上伸手带走秦始皇父子。不料血焰的人居然还有准备,从还怀里掏出手枪来。虽然叶若秋已经极力闪避,但是赢桑还是中了流弹。
“遭了。是一叶知秋,没想到叶家的人那么快就追上来。”
“洞穴已经好了,快走!不要和那婆娘硬碰,先找到[卑劣者]在说。”几个血焰人诳uㄧU洞口。
叶若秋放下俩人并且解开他们身上的禁制,默默的站在一旁。秦始皇紧紧抱著快消失的赢桑,赢桑只是微微一笑的摸摸秦始皇的脸庞,然后慢慢的消失在秦始皇的怀里。叶若秋不知道鬼会不会流眼泪,但她在秦始皇的眼里依稀可以看到泪光。
“不───。”秦始皇双手想在怀里捉寻什么,但却什么都捉不到。强烈的心痛感让他不由得仰天长啸。叶若秋上前想说些话,不过又停下脚步。
“都是你们──。”秦始皇失去理智,徒手向叶若秋开始攻击。
叶若秋只是一味的闪避,虽然她对妖魔鬼怪没有好感,而且敢攻击她的魔物从来没有活著逃脱的。但面对眼前这失去一切,开始狂暴攻击的秦始皇,叶若秋丝毫起不了杀意。失去亲人的滋味她也尝过,所以她能体会那种心情。
“你可以继续在这胡乱发,只不过这段时间里,真正凶手已经跑远了,你难道不想报仇吗?”叶若秋冷冷的问了一句。
报仇。秦始皇听到这两个字后,整个人都沉静了下来,一动也不动。全身外放的狂霸之气开始内敛,起而代之的是一股有如深渊般,深沉冷静的肃杀之气。
“你说的对,我要复仇。”说完后一人走进宗庙内。也不知秦始皇做了什么,天顶上的发光体也慢慢的暗了下来,光线都往宗庙内集中。等秦始皇出来时,整座宗庙开始垮下,而且他身上多了一层闪耀著的光芒。这里也样外面一样,开始砂化了。现在对秦始皇而言,这个地方已经不在有任何意义。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知道。”
“值得吗?”
“为了复仇,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杀光我所有仇人。”秦始皇脸上挂了一个充满戾气的微笑。
叶若秋这样问是有原因的。她虽然不知道秦始皇用了什么方法将这里的真阳之气全集中压缩在身上,不过她大约能了解到一些。这样做虽然能得到庞大的力量,但相对的副作用也很可怕。
所谓物极必反。像这种由极阴所产生而出的真阳之气性质比一般阳气更强大、猛烈。且阳中含阴,阴阳相济,生生不息。如果运用得宜,那自是益处多多,对修行也有很大的帮助。
但是浓缩高压的真阳之气,常人连碰都碰不得,何况阴魂。一般阴魂一接触到这东西,就像冰块遇上大太阳一样。三、两下就融化蒸发消失不见。过程虽快,却是苦不堪言。那感觉就像是把人活生生丢在太阳表面一样。
可秦始皇不同。因为他两千年来一直受到真阳之气的洗礼,以非一般阴魂,所以能承受压缩后的真阳之气而不灭。但他本质还是阴魂,使用力量时还是一样会受到烈日焚身之苦。不过又因为他已经是死人,没有寿命限制。
所以这苦难就像枷锁一样,会跟随他到永远,直到他灭亡的那天。有真阳之气保护,世上已经没什么东西能伤的了秦始皇。就算是叶若秋自己也没把握。
这表示秦始皇就算报完了仇,他也将永远漂泊在这世界,也许直到地球灭亡时才能解脱。叶若秋看秦始皇满脸狰狞的笑容,心下若有所感,秦始皇真的是霍出一切。
血焰啊血焰,可知道因为你们,让一个沉睡了两千年的传说君王将再渡红尘。
而目标,就是将你们赶尽杀绝。
第二十七节恐惧元素
痛───。
大明不敢置信的看著林诗函。林诗函双眼哭的像泪人一样,同时双手紧紧的握住[苍冥],而且剑身正穿过大明的胸膛。大明只感到胸口不断传来锥心的刺痛,鲜血也顺著[苍冥]一滴滴的滴落到地上。然后…………
然后,然后大明就醒了。好诡异的梦境,大明清醒后仍是惊魂未定。
什么东西。大明醒来后感到有种温热的东西正不断舔他的眼皮。
刚食妖虫那临死一击让他昏迷了过去,大明醒来后就感觉自己全身巨痛难当。大明用真气在体内循环了一下,发现不少地方的经络阻塞住,看来伤的不轻啊。
大明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红毛茸茸的物体。是火尾,火尾一直伸著小舌头舔著大明,看大明张眼醒来后,高兴的跳上跳下的。
大明想张口说些什么,不过一开口就喷出鲜血。血液将大明的喉咙塞的满满的,让大明不能出声。现在他全身唯一能动的只有左手爪而已。大明半躺在岩石堆里,用左手爪开始检视身上的伤口。
两条腿和右手臂共有七处骨折,脊椎好像也受到伤害,下半身完全瘫痪无知觉,胸前也断了几根肋骨。表面外伤太多了,大明数也数不完。全身衣物有多处撕裂开来的痕迹,根本算不上是衣服了。样子看来狼狈到了极点,大明也很讶异自己还没死。
他本身惊人的自愈能力正在开始发生作用,伤口附近的肌肉开始快速的扭动生长愈合伤口。大明甚至可以感觉到他骨折的地方,骨头也慢慢的接合起来,下半身也开始略为回复知觉。
只是胸口的地方有点麻烦。一根断掉的肋骨插进大明的肺叶,造成大明鼻口都被血液阻塞,呼吸困然。虽然大明身体的治疗能力很强,不过由于骨头卡在肺叶里,不先把骨头移开的话是好不了的。
大明动了动左手爪。看来是要自己来处理了。
左手的利爪轻易地在自己胸膛上画出一个十字型的伤口,趁著伤口还没复原。大明牙齿一咬,再猛然抓出一个大伤口,将肋骨拔出肺叶后在移回原位。这动作虽然只有一瞬间,可却是让大明痛不欲生。
做完这项事后,大明开始让真气在体内循环,开始打通身体内的筋脉。然后一动也不动的任由身体的伤势自动复原。
大明趁这机会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这里是一条地下通道,大明上头的还有一个被他撞出来的大洞,且光线正从洞口洒落。
“干───。”
又是这种惹人厌的叫声,在大明的印象中,只有一种魔物会有如此特殊的叫声。果然,一只罞正从转角处出现。
大明暗自叫糟。他现在不但全身动弹不得,连那把石剑也不知丢到哪去了,只剩下左手爪可以用来御敌。不过因为他不能动弹,左手爪也攻击不到罞。现在看来只有祈祷身上的治愈力快一点回复他的伤势了。
想不到才刚从食妖虫的大嘴巴逃出来,马上又遇到了罞。看来真的是流年不利,回去后一定要去庙里拜拜。
罞是被鲜血的味道所引来的,看到有个活人在它面前,罞叫的好高兴。它向来都是吃其他的魔物维生,这次能有这样可口的食物,罞兴奋异常。而且对方看来是厌厌一息,鲜血就像调味料一样涂满对方全身上下,让罞更是胃口大开。
罞一步接著一步,慢慢的向大明靠近。它虽然急著想吃了大明,但它同时也注意到大明的左手爪。罞能感受到那只手爪带给它的压迫感,深知一个不小心,死的将会是自己。
快快快……大明在心中暗自叫著,多一点时间,他身上的伤便多好上一分,对付罞也更有把握。
罞不敢离大明太近,怕大明他那只左手爪会突然突袭,正在伤脑筋要从哪吃起才好。
你最好慢慢想,想久一点。想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也没关系,最好是想到爆脑而亡。大明的手指脚指已经微微能动了,恨不得罞能一直想下去,直到天长地久。
罞好像已经决定好,小心的靠近大明的右脚,那是大明左手爪攻击不到的地方。
可恶!
大明暗骂。同时左手爪顺手抓上一块石头用力一扔,虽然石头撞上罞碎成粉末,不过对皮粗肉厚的罞起不了作用。罞仍是无所动摇的接近大明。
眼看著罞张大狮子口准备咬下大明的右脚时。火尾突然跳到罞的鼻头上,前爪开始疯狂乱抓。
罞一时受不了而退了数步,双掌往脸上用力一扑。但却扑了个空,反而被自己的双掌打的头昏脑胀。
火尾跳到大明身上,将尾巴举的高高的,全身毛发上竖。前肢的爪子和牙齿也暴突出来,一副战斗姿态的样子。气势虽然十足。不过体型还是太小了,罞根本就不屑一顾。
罞又慢慢的朝大明走来,火尾又跳到罞身上又抓又咬的。罞根本里都不里火尾,它现在的目标只有大明而已。
“干───。”罞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过这次的音调像是哀嚎声。原来火尾无意间将罞的一只眼睛弄瞎,才让罞痛苦的大叫。
罞生气了。开始将攻击目标转向火尾,丢下大明不管。不过这也是火尾的目的。
火尾的体型小,动作自然比巨大笨重的罞要灵活很多。罞挥了十掌,十掌都是落空的,不禁让罞越打越生气。
“吱───。”火尾在一块大石头上跳上跳下的对罞叫嚣挑衅。
罞气的一掌劈出,将大石头击成碎块。火尾自然早跳离开,没被打中。
不幸的是,被击飞的岩石碎片是不长眼的。一颗大小和火尾相仿的碎石头毫不留情的砸在火尾身上,火尾当场被石头撞飞出去,无力的倒在地上,站都站不太起来。
罞看到机会,登时伸脚一踩。火尾虽然用尽全身的力气跃起躲避,但动作时在太迟缓。躲过了罞的脚掌,却躲不过罞的手掌。被罞的右掌扫中,身子就像皮球一样弹飞了出去。
眼看火尾就要撞上石壁粉身碎骨时,一只被蓝光包围的手爪接住了火尾。
幸好火尾飞的是大明的方向,所以大明才能在左手爪上布下一层柔软的真气接住它。
看火尾瘫在自己手上,大明也了解到这小东西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不过大明不了解的是,火尾为什么会拼了命来保护自己。
没有了火尾的妨碍,罞开始向大明逼近。准备享用这得之不易的大餐。
大明将火尾放在身上,冷静的看著罞的行动。多亏火尾刚拖了一些时间,大明身上的伤势也回复许多。现在的他总算是有一拼之力,不再坐以待毙。
连罞也想不到大明有那么惊人的回复能力,瞄准大明的右脚,狮子头再度张开血盆大口,开始要开动了…
大明的上半身突然弹坐了起来,左手爪直取罞的狮头。罞虽然不知道一个看来快死的人为何又能快速的爬起来,但罞从刚才就都很小心的注意大明的动作。所以罞向后一退,避开大明的手爪。
不过罞还是没有逃过死厄。从大明左手爪爆射出一把细长的白色剑状物体,穿过罞的咽喉。大明虽然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但还是将剑身微微一晃,轻易切下罞的头。
罞被切下的狮头眼里满是不解与不甘。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
当罞的身体倒下变成一滩黑水后,大明才仔细看起那把剑。那剑身是由骨链密集所组成的。剑长一点五公尺,宽不过五、六公分。既像长剑又像棍杖,大明也搞不清这是啥。算了,反正能用就好。
骨链是由类似三角锥的物体所组成,整条链上都有倒勾,所以这把骨剑上也都是尖锐的骨刺,只是大明用右手去拿时并没有感到刺痛感。看起来绝好像留下了很不得了的东西。
大明这时身上的伤也好了差不多,只是胸口还有些隐隐作痛。还有令大明惊奇的是,火尾在他身上躺了一下子之后,竟然又没事的站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大明隐约有看到火尾将自己身上的蓝色真气吸收到体内。
收起白骨剑杖。大明翻身爬上他撞出来的石洞,回到巨石宫殿的所在地。
“这……”大明纳闷的看著眼前的情景。
不知何时,天顶上的发光物体暗了下来,四周再度回复成一片漆黑,大明只能看到一片荒凉的沙漠,这让大明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大明大概看了一下,都没看到秘密通道的入口。而且四周又看不到叶若秋和秦始皇的影子,让大明感到有些不安。
“唉啊,这下子我该上哪去呢?”大明又在搔头发。每当他遇上伤脑筋的事时,大明都会下意识做这个动作。
“吱、吱─。”火尾在大明的耳边叫著,同时跳下大明的肩膀,在地上用大尾巴招啊招的。
“你是要我跟去?”
“吱─。”
“那好吧,我就跟你去看看,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火尾见大明点头后飞快的跑在前面,从大明刚出来的洞里又钻下去。大明也立刻跟上。
下面的通道就比较像天然的原始样子,并没有修筑过的痕迹。虽然错综复杂,但火尾好像对这里很熟,毫不迟疑的奔走著。
一路上偶尔会遇到一些魔物,但大明二话不说,抽出白骨剑杖直接砍了。
“有枪声。”大明和火尾同时停下。在这地方唯一会有枪械的,只有那票血焰骷髅团的人才会有。
※※※
话说秦始皇吸收完真阳之气后,地下陵墓也整个崩毁。于是两人跳下血焰所遗留的洞穴,才一下去,等著他们的是一场子弹扫射的隆重欢迎。
叶若秋虽然神通广大,但是还没练到以血肉之躯去挡子弹的金刚不坏之身境界。只有扭身避开,躲到石头后面。
秦始皇则是宜然不惧。他现在有真阳之气护身,血焰的特制子弹已对他无效。秦始皇落到血焰人的面前,那人看秦始皇中了那么多枪后仍安然无事,吓了一跳,手上的机枪更是全力扫射。
接著秦始皇握住枪杆,机枪好像变的好像烧红的铁块一样,那人赶忙抛下机枪。秦始皇同时抓著那人的一手一脚,高高举起。
“等一下,先问问他其他人的去向。”叶若秋赶快阻止秦始皇接下来的动作。
“说,其他人去哪里了。”秦始皇沉声的问,同时双手微微施力。那血焰的人受不了,全说了出来。
“他、他们往[卑劣者]的所在地去了。”
“在哪?”
那血焰人受不了秦始皇的酷刑,掏出一具追踪仪器:“朝面板上的红色光点走就是了。”
叶若秋接过仪器,面板上还有一颗红点正在闪烁,依数值来看,离这不远。
“还有问题吗?”
“没有。”叶若秋别过头去。虽然她不喜欢血焰的人,但她更不喜欢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不过她也无法说些什么,也不能阻止。
“很好。”秦始皇说完后,双手用力同向外扯,硬生生的将那人给撕裂。鲜血洒在秦始皇身上,让原本散发的光芒形成血红色,看来格外恐怖。
叶若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因为她知道。背后那一堆东西可不会有多好看。
“伟大的[卑劣者]啊,您最忠诚的盟友来向您请安了。请您从长眠中苏醒过来,回应吾等真神嘉娜烈斯的邀请。”
当叶若秋和秦始皇到达时,只看到剩下的血焰人趴在地上对著一座石像行礼。
那石像只有一般人的大小。头生四角、无鼻耳、两眼紧闭、嘴巴里好像还咬著什么。脖子以下被一层不知名的东西所包围,看不清楚。不过形象倒像是传说中的恶魔。
血焰了人拜了良久,石像依然是石像,一点动作都没有。
“为什么[卑劣者]没有回应。”
“你问我我问谁去。”
“难道真神说的是假的吗?”
“不可以怀疑真神的指示。”
“你们拜完神之后,可以准备受死了吧。”秦始皇站出来大喝。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秦始皇眼里的怒火快爆发了。
“可恶!”血焰的人翻身拔出手枪,连续射击。叶若秋知道这些人都是秦始皇的份,没她插手的余地,也就不动手。
血焰的人看枪械对秦始皇起不了作用,纷纷丢下手枪,改用威力更大的散弹枪。还有人拿出食妖虫卵来准备投掷。
“不好吧,可别再放出这种东西来,我可受不了。”大明就像鬼魅一样凭空出现,抓住那手持食妖虫卵的人。顺手点了他的穴道,搜出一袋食妖虫卵和几颗手榴弹。
“乖乖!还真的有手榴弹欸。”
“你还没死。”这时叶若秋走了过来,语气里丝毫不带著任何感情。她看大明狼狈的样子,全身都是血迹,心里倒是很惊讶大明的生命力。
不过大明早习惯了叶若秋的说话方式,也就不以为意。
“差一点啦,不过阎王爷不收我。”大明把手上那带食妖虫卵交给叶若秋,他可不想带著这玩意到处跑。还是交给专家处理比较妥当。
“老秦发生什么事,怎么突然抓狂。”大明看秦始皇已经将两个血焰的人活活撕裂成尸块,到底他不在的这些时间里出了什么事。
叶若秋将事情说了一遍,大明也感到黯然。尤其是火尾,它似乎能听懂人言,听到它原来的小主人死了之后,起先也很沮丧,随后又吱吱大叫。一副恨不得将血焰的人全拆了吞下肚的样子。
“老秦,这里有一个。”大明反脚踹出被他点住穴道的血焰人,朝秦始皇飞去。
“来的好。”秦始皇双拳左右开弓,然后全力击出。那可怜的血焰人立刻爆裂成肉沫。
“不要做这种事,同样的事我不想看到下次,否则……”叶若秋用剑架著大明的脖子。火尾看到有人威胁大明,立刻要扑上去,却被大明所阻止。
“否则怎样。杀了我?你到说说,从头到尾我有做过些什么伤天害理,惨绝人寰的事情吗?你会如此敌视我,不外乎是这个的缘故”
大明将左手爪展现出来给叶若秋看。
“收起来。”叶若秋的眼神变了。但大明不在乎。
“你砍啊!反正我今天这样子也不是我自愿的。我是不知道你以往发生过什么事,但是不需要如此敌视任何人吧。”
“闭嘴。”两人目光直视,最后叶若秋还是避开大明坚定无畏的眼神,不再继续说下去。
因为大明此时说话的语气和神情,都和她心中的那个人好像。那个永远不会回到她身边、她最爱的人。
秦始皇在场上也清理的差不多。血焰的人被他虐杀的只剩下两人,看起来也快挂了。其中还有大明和叶若秋见过的红袍老大。
“就算死也会找你们陪葬。”红袍老大说完摸出一个试管一饮而尽。叶若秋看那东西正是他们之前所说的真神之血。
两个血焰人喝完手上的液体后。眼神开始变的模糊、空洞,毛发开始掉光。全身的肌肉都萎缩下去,只剩一层皮肤黏在骨头上。
而且两人的骨架像是吸收了他们的血肉一样,正慢慢的变大。最后将全身那层薄薄的皮肤撑开,变成有两人高、血淋淋的骷髅巨人,头盖骨上还微微突起的两个小角。
大明看了只感到恶心。他们不但将身上的肌肉给吸食掉,连身体内的内脏器官也全都消化。所以撑破皮肤后,两个怪物身上连一片肉渣也看不到。
“既然你们不愿当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大明正要动手。身旁的灼热感让他大呼小叫。
“烫、好烫───。”
大明第一次看到叶若秋脸上有表情。那是愤怒,大明可以感觉到叶若秋身旁燃烧著熊熊怒火。怎么回事,这下怎换这婆娘抓狂了。
两个血骷髅巨人果然很厉害。和秦始皇打的分庭抗礼,毫不相让。不过以一敌二,秦始皇还是落了下风。
正当秦始皇和其中一个血骷髅巨人打的难分难解的同时。另一个血骷髅巨人从后面偷袭,骷髅手掌击上秦始皇的右腰,将他打飞了出去。
秦始皇想站起来继续打,但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由于秦始皇一直使用真阳之气来应战,所累积的反噬之力再此时全面爆发,强力的痛楚席卷全身,让他使不出丝毫力气。秦始皇只有半跪在地上,咬牙切齿、不甘心的看著两个血骷髅巨人。
大明听叶若秋说过,所以大概知道秦始皇现在遇上什么情形。
于是大明说:“放心,剩下的交给我。帮小赢桑报仇也该算上我一份。”当大明正想上前时,叶若秋举起长剑挡住大明的去路。
“它们是我的。”
大明正想反驳,叶若秋周围的怒火加大数倍。烫的大明唉唉叫。
两只血骷髅巨人不断张口做出嘶吼的表情。虽然没有声带,但还是听的到凄厉的嘶吼声。同时双手还张牙舞爪的加强挑衅的效果。
叶若秋一步一步的缓缓向前行,步伐十分沉重,而且她握住的剑身还不住的颤抖,看来叶若秋十分激动。
“阿格斯特…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两只血骷髅巨人停下叫声,用那近乎哀嚎的语调问。
“你…为何会…知道…我们另一位真神的名字…这位…真神消失很久了……”
“当然知道。他就是死在我面前的,还有你们马上也是一样。”叶若秋回复原来冷静,身上散发著大明从未见过强大杀气。
叶若秋长剑出鞘,附上剑罡的金色长剑直指其中一个血骷髅巨人。那血骷髅巨人举手一挡,剑罡居然砍不断它,长剑反而被巨人的手腕关节给锁死。
另一个血骷髅巨人挥手攻击。叶若秋藉机踏上来人的攻势跃起,顺便用脚往剑柄一踢。长剑挣脱血骷髅巨人的关节,从肋骨的空隙中射出去。叶若秋正好翻跃到血骷髅巨人后头接住长剑。
果然难缠,怪不得身负真阳之气的秦始皇也讨不到便宜。血骷髅巨人看一击不中,马上又联手要包围叶若秋。
“看这看这,你的对手可是我喔,可别乱跑。”大明用左手爪拉著其中一人的腿骨。
“别插手。”叶若秋不悦的喊著。
“我高兴,怎样。你还是先处理好你那一只再说。”大明好心的提醒叶若秋,她那只血骷髅巨人已经将手挥向她的头顶了。
叶若秋彷彿视若无睹,不避不闪。将长剑和剑鞘交叉成十字形,硬架住血骷髅巨人的一击。
这时大明负责的这只也转身攻击大明,大明也就没在注意叶若秋那边,专心的对付眼前这曾经是人类的怪物。
“才刚对付完一只章鱼,现在又来一堆骨头。章鱼可以用来做生鱼片。那、这些骨头乾脆拿来炖汤好了,不过大概不能喝吧。”大明说的很认真。可血骷髅巨人一点也不会觉得好笑,反而更加疯狂的攻击。
“唉啊,生气啦,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大明将左手爪摊开,右手在左掌中好像握著什么。血骷髅巨人不疑有他,一掌拍下。
大明从左掌心抽出一条白光,俐落的一挥。血骷髅巨人的五根手指整齐的断掉。
“看来还是我这骨头比较硬啊。”大明将白骨剑杖搭在肩上,剑杖本身还覆盖著一层蓝光。看来白骨剑杖也能使用剑罡。
大明有利器相助,打起来更是得心应手。反之血骷髅巨人对大明一爪一剑有诸多忌讳,身手更是难以展开。
而叶若秋这边并没有像大明那种强大的武器。只有依靠身法和道术,和那只血骷髅巨人打的难分难舍。虽然叶若秋稳占上风,但始终无法给予血骷髅巨人致命的一击。
秦始皇也回复了点元气,开始加入战局。由于大明那边战况全在大明的掌握之下,于是秦始皇加入叶若秋这一边。
“你想要报仇吗。”叶若秋在战斗中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话。
“那当然,杀光血焰的所有人是我今后唯一的目的。”叶若秋曾大约像秦始皇解释这些人是属于一个叫血焰骷髅团的组织。所以秦始皇发誓将杀尽血焰,直到最后一人。
“那你也知道以你身上那种极不稳定的力量是不可能做到的。”秦始皇也知道叶若秋指的是什么。他自己身上的力量虽强,不过无法掌控,搞不好哪天还会像现在一样在战斗中被真阳之气反噬,失去战斗力。
“你想怎么做?”
“我要借用你的力量,来制造一把武器。一把能歼灭血焰的武器。”叶若秋感到自己的力量明显不足。连这种程度的货色都没法轻易的对付,更何况还有一个与阿格斯特同等级的血焰真神,嘉娜烈斯。
“你跟血焰有仇?”
“仇深似海。因为它们也夺走了我心中挚爱。”
“有意思,我就跟著你走吧。只要能痛饮血焰人的鲜血,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很好,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当叶若秋和秦始皇达成协议的时候。大明正和血骷髅巨人打的十分热烈。嗯,该说是单方面的欺凌吧。
血骷髅巨人被大明整的凄惨歪歪的。不但双手全被削断,就连肋骨也被敲断好几根。腿骨也断了一截,行动不便。双方差距更是明显。
血骷髅巨人张开牙齿残缺不全的血口,大明还以为它是在吼叫,可是大明在它口里看到一团红光。心知道必有古怪。
血骷髅巨人口里那团光球突然射出一道红色光线来。幸好大明早有留意,从容的避开。那道红光射穿一块岩石受没入石壁中。
“靠!还有这玩意。它该不会真的以为它是巨神兵吧。”大明看被击中的岩石和石壁都留下一个篮球大小的洞口,原本里头的东西都直接汽化消失。
现在血骷髅巨人摇身一变成为了雷射炮台。不但头部还能三百六十度的转动发射,好像还失去敌我意识,开始进行无差别攻击。
大明:“你们也快躲。”叶若秋和秦始皇看情形不对,也开始躲避。
另一个血骷髅巨人体积太大,喉咙和脊椎中了两发,结果断成三截不能动弹。秦始皇补上一脚,将骷髅头踩的粉碎。
“哇勒,搞起自残了。”大明幸灾乐祸的说。不过三人都没注意到一件事。
那所谓的[卑劣者]石像虽然也中了几发雷射炮,不过都没有被穿透。顶多是表面石块汽化,露出底下黑黑的看来像肌肉的东西。
大明手上的白骨剑杖也蓄满了真气,脚下踏著岩石飞跃,朝著血骷髅巨人头上的死角攻击。
“去吧!我的爱。”
真气在大明的白骨剑杖上形成一颗超大颗的蓝色光球,足以将血骷髅巨人全拢罩在其中。大明双手时剑猛然轰下。血骷髅巨人和周遭的地面全被化成粉沫,只留下一个大坑洞。
大明站在原地傻笑。好像做的太过火了一点。这招强是强,不过名字嘛,还是回去再想一想好了。总觉得有种俗到无力的感觉。
“都解决了……糟糕!”大明环顾四周,看血焰的人好像都死完了。这时才想起忘了留下一个人来盘问消息,这样他跟来这魔窟不就没意义。
大明开始翻找著血焰留下的袋子或是衣物,希望能找出一点线索。
“怎么了?”叶若秋不明白大明的举动。
“这组织神秘的很,外面根本查不到任何消息。我这次进来魔窟,主要也是想从他们身上找点线索。不然我干麻进来活受罪,还差点挂了。”叶若秋和秦始皇听到大明的话,也开始搜寻起来。
血焰是他们的共同敌人。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三人将所有可疑物品集中在一起,不过里头还是没有明显的联络方式或身分证件,只有些模糊的纸张字句。
“这些武器我就带回去叶家研究,还有这些线索也交由我去追查。”叶若秋独裁的宣布,根本不容他人反对。
“没问题,有消息在告诉我好了。”大明最讨厌麻烦,所以也不在乎。现在叶若秋要自动去找血焰的麻烦,他当然求之不得。
“那老秦你呢?”大明不知不觉间对秦始皇的称呼变的热络,秦始皇也不反对。
“跟著她走吧。只要能为妻儿复仇,我怎样都无所谓。”
正当三人都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心跳声慢慢的响起。虽然一分钟才一下,但沉稳有力。三人都留意到了。
[卑劣者]的石像上石头正在慢慢的脱落,然后突然打开。原来[卑劣者]覆盖在身体上的是一对蝙蝠翅膀。张开后在背上摇啊摇的。
“这家伙又是什么来路。”秦始皇不安的问,有种奇怪的感觉正慢慢的侵占他的心头。其他两人也有同样的感觉。那种感觉的名字,叫做害怕。
“不知道。”叶若秋从没看过那么可怕的魔物。气势比当初的阿格斯特还强大许多。
“我知道。”大明喊著。两人同时看向他。
“伊诺齐力马迦烈。”
“那是什么意思。”叶若秋从没听过这种魔物。
“那是它的古代名,翻译过来则是……”大明停了一下,两人更是仔细的瞪著他。
“恐惧元素。”
第二十八节炎龙炼狱
当大明第一眼看到眼前的怪物时.最先有反应的不是他,而是很久没出现的[无].
「伊诺齐力马迦烈。」[无]是用喊的喊出来。由於[无]的声音太大了,大明感到脑袋差点爆掉。
「那是啥?不用那么激动吧。」大明揉着耳朵抱怨。
「那是古代名,如果换成现代的说法。你可以叫它为,[恐惧元素]」
「名字听起来是很大尾,很猛的样子。不过,它厉害吗?」
「强到足以毁灭世界,你认为呢。」
「听起来好像真的很严重。」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当初只有[绝]压制住它们,当[绝]和[苍冥]以起被封印后,它们可以算的上是天下无敌了。我猜[疾风]记忆里的那次大毁灭,也是它们引起的。」
「等等,你说它们?」
「有空在说,目前先解决恐惧元素要紧.」
「呵呵──。我身上有[绝]和[苍冥]的力量,应该打的赢它吧。」大明自信满满的说.
「以后也许有可能,但不是现在。你现在连[绝]当初一层的实力都不到,拿啥去和它打。」
「那怎么办.」
「这傢夥目前只是假状复苏,并没有真正觉醒。所以只要毁了它目前的躯壳,应该能让它再度陷入沈睡。」
「那简单。」
「等一下……。」无还没说完,大明就离开了。
大明和[无]对话完了之后,白骨剑杖直指恐惧元素。向叶若秋和秦始皇说.
「那傢夥还没醒来,不要给它机会出手,打碎它就可以让它再度沈睡。如果让它跑出去,死的人就多了。」
叶若秋虽然不知到大明是从何处得到这些资讯。不过她一点也不迟疑,以她在叶家这么多年降妖伏魔的经验来看,眼前的妖魔是绝无仅有的恐怖。叶若秋知道大明的话必然不假,所以一出手就是绝招。
「千叶开屏。」叶若秋手上的长剑就向扇子一样打开成半圆形,化出数十把一模一样的长剑。这是由叶若秋的真气所化出来的气剑,比一般剑气更具杀伤力。
「疾。」叶若秋转身一指。长剑纷纷从剑扇脱出,剑雨直射恐惧元素。
大明:「哇!还有这招喔。」这、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禦剑飞仙术嘛,看来叶若秋还真是深藏不露。改天问她要不要教。
剑雨正要将恐惧元素插成像刺蝟一样时.恐惧元素拍打着蝙蝠双翼,打散剑雨。这长剑是叶若秋的真气所化出来的。一失去目标,就自动消失不见。
「好强啊。」[无]的话语果然没有夸大,恐惧元素果然实力深厚。大明讚叹之余.手握白骨剑杖,身子蹲低,身影採低姿态向前冲.一式从漫画学来的[牙突?改]攻向恐惧元素。
大明挺剑一刺。在加速度的作用下,剑势如惊雷般直取恐惧元素的胸膛。
恐惧元素伸出一只手微微一翻,让大明这雷霆一击失去准头而落空。同时另一只手顺势要印上大明的胸膛,大明忙用左手爪来阻挡。虽然是硬挡了下来,不过大明也因此滑退数步。
「力气还真大。」大明用白骨剑杖抵在身后,停下后退的趋势。右脚跟一踢剑尖,又迎上恐惧元素,来上一轮猛攻。但始终近不了恐惧元素的身体,反而又被逼退数步。
秦始皇也趁机从恐惧元素的身后突击。双手一握,向恐惧元素的背后狠狠捶下去。恐惧元素只是被这一击推向了前一步,并无照成明显的伤害。蝙蝠翼上的爪子向后一扫,将秦始皇击飞.
大明和秦始皇这一前一后的夹攻都宣告无效。不过这只是虚招,真正的杀手涧是恐惧元素上面的叶若秋。三人虽然是第一次并肩作战。不过三个都不是常人,光是用眼神交流,就足以让临时凑出的队伍发挥强大的默契和战力。
「一剑三千斩。」
叶若秋的剑在恐惧元素的头上爆化出千万重的剑影,如同瀑布般淹没恐惧元素。恐惧元素双手双翼正用来应付前后面的攻击,可说是还无防备的接受剑气瀑布的洗礼.
「成功了吗?」三人退到一旁,看着全身插满叶若秋气剑的恐惧元素。气剑消失后,三人看到恐惧元素身上被插的一个一个洞的,烂成一团,完全看不清楚原本的样子。只不过恐惧元素身上的伤口正快速的回复。不一会儿,又好端端的站在三人眼前,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没那么夸张吧!」大明看这傢伙太可怕了。被打成这样还能自我复原。
「废话,实体的物理攻击对它没效。」[无]的声音又跑出来数落着大明。
「你不早说,让我们白打了一阵子。」
「谁叫你都不把话听完。」
「那现在要怎么做。」
「看起来必须用自然元素搭配攻击才行,这才能对它造成伤害。」
「自然元素?」
「就是你那未过门的老婆常在用的能力,风、火、雷电等等的东西啦。」
「可是她又不在这.」大明知道[无]指的是林诗函。
大明转过头问叶若秋说:「这傢夥用一般的物理攻击无效,你会不会使用火焰啊,或者雷电等法术.」。叶若秋则是摇头回答。
「不太会。我对那东西研究不深,要搭配符咒才能施放,不过我没带。而且威力没有比我剑术更厉害的东西,我没兴趣去学.」叶若秋回答的很酷。还一边举起长剑加强说明。
「都没人会,怎么办.」
「那大个身上的真阳之气或许能有些作用,不过以他目前无法发挥出来。更别说伤害恐惧元素了。」[无]指的是秦始皇。「在要不然,只能靠你肩膀上的那只火角炎兽了。只是,如果要赢恐惧元素,只有动用那一招才行。」
「你是说火尾。」大明明白了,难怪自己有一股熟悉感,原来这小傢夥也是荒兽.
「对啦。快点,我能出来的时间不多,你仔细听好。现在我在教你一个招式,不过记着。这招对目前的你身体负担太大,如果没有必胜的机会,千万不要使用。」
[无]在教导完大明后又再三的嘱咐。「记住,你只有一次的机会。」说完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心,它又来了。」恐惧元素拍打着翅膀飞到半空中,向三人飞了过来。
「火尾,那拜託你了。」大明对着火尾说.
「吱─。」火尾瞭解大明的意思,自动跳到大明的右手上。大明体内气劲一发.就像其他的荒兽一样,火尾化成红色光芒的碎片。一张卡片飘到大明手上。
「出来吧!火角炎兽,辅助型态.」
大明手上的卡片碎散开来。不过并没有跑出火尾来,光芒反而直接在大明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上形成一个相连的红色指环.
「好了。现在就来看看[无]那个傢夥说的管不管用。」大明面对恐惧元素的攻击,一跃而上,左手握拳挥出。
两人在半空中一碰,互相击中对方。
大明被击中胸口,一声脆响,看来肋骨又断了,不过对方比它还惨.大明击中恐惧元素时,一股黑色火焰从大明的拳头上冒出来,突然产生爆炸。
恐惧元素的胸口被炸出个洞来,且黑色火焰还在伤口旁燃烧,不过伤口并没有像刚才一样马上癒合起来,看来[无]的方法还蛮有用的。
「怎么回事。」叶若秋奇怪大明的攻击为何能奏效。
「这傢夥不怕打,只有用火去烧它才有效。老秦身上的真阳之气也可以,但他不会用。」叶若秋听完大明的话后若有所悟。她所学的剑法里,是有几招专门用来克制灵体的,但用来对付眼前的妖怪却是显的无力。
於是叶若秋悄悄的在秦始皇耳边说了几句。秦始皇听的是直点头.
大明高举着右拳,拳上正燃烧着熊熊黑火。大明开始想着,要玩什么好呢?鬼烧、大蛇薙、八稚女、还是飞影的炎杀黑龙波。好像有很多招式可以用啊。
恐惧元素原本一直紧闭的双眼受到大明这一击后也慢慢的张开一丝丝的缝隙,露出妖异的红光。不过光线有些朦胧,大概是还没有觉醒的关系吧。
「快上,不可以给他机会醒来。」大明叫着,这是[无]告诉他,恐惧元素苏醒的前兆。但大明身上断掉的肋骨还没回复,他不敢乱动,以免又造成骨头移位插入内脏,让伤势更难回复。
事不宜迟,叶若秋和秦始皇同时点头,拔身而起。叶若秋手上长剑疾刺。不过目标并不是恐惧元素,而是秦始皇。秦始皇的身体被叶若秋的长剑贯穿后,整个人化成一团光芒,融入叶若秋的剑上。
「这样也可以喔。」大明不知道还有这一招能用。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大明看叶若秋又开始念起诗来,剑势就如同诗意一样。舞出缠绵不绝的滔滔剑浪。大明这才领悟到。叶若秋好像能将诗的意境带入剑中,表现出各种剑式。像刚才那首正气歌也是一样。剑法气势磅礴,正气凛然。
恐惧元素在叶若秋的攻击下,吃了不少苦头,身上多了几十道剑痕。每当夜若秋的长剑划过恐惧元素的身上时.伤痕附近就像是烤焦一样变成黑碳,让恐惧元素无法恢复。
恐惧元素在叶若秋的攻击下虽然受了重创。不过它的身手越来越灵活利落,眼缝里的红光也有明显增强的趋势。叶若秋和大明心理的恐惧和不安感也浓厚了起来。
叶若秋知道不能在拖下去,恐惧元素随时会清醒过来。於是手上长剑一转,口里的诗句也换成另外一首。
「排云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叶若秋剑气暴涨,攻势更是淩俐凶猛,让恐惧元素身上又多了几个伤口。
「唉啊!这次换成长恨歌啦。」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当叶若秋念到天长地久这一句时,无穷无尽的哀怨忧伤之情从叶若秋的身上发出。此恨绵绵无绝期更是全力出手。
漫天拢地的哀伤如浪潮般卷向恐惧元素。伴随而来的,是叶若秋手上充满真阳之气的长剑。恐惧元素知道厉害,不过它想躲也躲不了,叶若秋的这股哀伤之气已经将它牢牢锁死。
一刀两断。
叶若秋这看似缓慢且轻柔飘渺的一击让恐惧元素被齐腰而斩。恐惧元素的上半身好一会才无力的倒下。伤口上平面整齐,且有着严重的碳化迹象。看样子,恐惧元素是应该爬不起来了。
叶若秋手上的长剑经过这一击后,因为承受不住而崩裂成碎片。剑上的光芒再度化回秦始皇的样子。两人都倒坐在地上,显的十分的疲乏。尤其是叶若秋,握住长剑的右手严重灼伤,皮开肉绽的,样子令人惨不忍睹。
「还没完,那傢夥还能动。」大明指着恐惧元素。恐惧元素两眼的红芒并未随着它倒下消失。虽然黯淡很多,但仍未熄灭。叶若秋这时已无战斗力,手上的武器也失去,只能摇头表示无力在战。秦始皇也好不到哪去,一样帮不上忙。
这时恐惧元素的下半身向前走了一步。大明右手握着白骨剑杖挡在叶若秋身前,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明右手的黑色火焰窜上剑身,变成一把燃烧着的黑色火焰剑。
「看情形,接下来该换我出场了。」
恐惧元素的下半身被斩断的伤口上,长出一根类似关刀的角。而上半身两手扶地撑起,张开翅膀飞到空中,下面的伤口则是长出一条鳄鱼尾巴。
「一挑二啊。」大明用左手爪搔搔头发。现在好像变的有点棘手的样子。
「打就打,难道还怕你不成。」大明握着白骨剑杖,当场就往恐惧元素的下半身用力一劈,剑杖上的黑色火焰在空中带起一片黑火云。
恐惧元素下半身所化出的双足独角妖向后一跃,避开大明这一击。落地时双腿微蹲,就像弹簧一样弹跳而起,利角直指大明。大明横剑格挡。飞在半空的恐惧元素趁虚直入,扑向大明后背。
「搞偷袭!」大明听背后的风声就知道另一个恐惧元素化出来的蝠翼长尾兽正要偷袭他后背。大明冷笑一声。嘿嘿,是谁偷袭谁还不知道呢。蝠翼长尾兽正要得手那一刹那。大明左手臂上的双角暴长,猛然突刺向蝠翼长尾兽.
蝠翼长尾兽一个措手不及。伸手想要抓住双角,不过双角来势太猛,蝠翼长尾兽抓握不住,两个蝙蝠翅膀被刺出个大窟窿。蝠翼长尾兽赶忙挣脱,不过蝠翼肉膜上的大破洞让蝠翼长尾兽的飞行动作变的很不灵活。
「好家在。」大明在心底大声喊好。少一个飞来飞去的傢伙,战况会好打很多。没有了蝠翼长尾兽的牵制,大明每招都是全力出手,不留余地,把白骨剑杖舞动的是虎虎生风,逼的双足独角妖连连败退。
叶若秋刚才那一击,让恐惧元素受创甚重。这会恐惧元素虽分裂成两个个体,但总体战力却远不如刚才。连蝠翼长尾兽翅膀上的破洞都没有自我复原的迹象,这让大明又多了几分把握。
双足独角妖右脚在地上用力一跳,左脚一个回旋向大明踢来。大明用左手爪当成盾牌来抵挡。右手的白骨剑杖正要砍下,可是一条尾巴卷来坏了大明的好事。
蝠翼长尾兽的鳄鱼尾巴正打向大明持剑的右手掌,让大明无暇去攻击双足独角妖。大明恼怒於蝠翼长尾兽的插手。反手就是一剑,削断蝠翼长尾兽的尾巴。同时左脚向双足独角妖的下阴踢出。
大明是不知道恐惧元素是男是女。不过看双足独角妖中了大明这一脚后,又翻又跳的,如果它有嘴巴的话大概已经叫出来了吧。大明猜恐惧元素多半是个男的。
蝠翼长尾兽的尾巴被大明砍了之后,大明怕断掉的尾巴生变出什么东西来。於是手上的白骨剑杖朝断尾一插。黑色火焰将断尾烧成灰烬.双足独角妖和蝠翼长尾兽受到大明这一下重击,已失去不少战斗力。尤其是蝠翼长尾兽,里的红光简直快熄灭了。
不过这时两只妖怪又有变化。蝠翼长尾兽将双手插入石壁中,再抽出来时,两手已经变成两把宽大的石刀。双足独角妖也是一样,双脚往地上一蹬。地上的岩石自动将双足包裹起来,形状有如斧头.大明知道两只妖怪该是时候作最后一击了。
大明不敢怠慢,全神贯注以对,右手上的火焰也燃烧的更猛烈。
蝠翼长尾兽用它不太灵活的翅膀展开滑翔攻击。两柄石刀成X状,目标是大明的喉咙。双足独角妖也随着蝠翼长尾兽身后奔跑着,双足上沉重的石斧,气势更有如排山倒海来。
大明立剑一架,硬挡住蝠翼长尾兽的X攻击。蝠翼长尾兽见一击不中,顺势滑行开来。背后的双足独角妖用力一跳,双腿大张,石斧由左右方疾砍大明腰侧。
这次的攻击虽然凌俐,但是大明早有防备。右手上的白骨剑杖已经化回锁链型态,将蝠翼长尾兽给缠住。当双足独角妖攻击时,大明左手爪直接抓住双足独角妖的下阴,并将它高高举起,让攻击落空。
大明把双足独角妖丢向半空中,同时右手用力一拉,将蝠翼长尾兽扯了过来。让两只妖怪撞在一起跌了出去。大明看机会来到,让右手的骨链再度变回白骨剑杖。
大明依照[无]的教导。将燃烧着黑火的白骨剑杖在身前转动,形成一个黑色的火焰圈圈,并於其内画出一个火焰五芒星。完成这些动作后,大明把白骨剑杖搭上左手爪,让接着全身上下的真气完全爆发.爆发出的真气将大明身上原本就破旧不堪的衣物全吹的一乾二净.不过还好裤子还在,所以没差。
黑色火焰一碰到大明外放的的真气就好像碰到汽油一样。迅速的燃烧开来,将大明整个人包在火焰当中。
「必杀!真?炎龙炼狱.」
大明右手一推。白骨剑杖突破火焰五芒星的中心点,将火焰五芒星和大明全身的真气卷成一团,有如一个黑色的火球般。一条巨大黑色火龙从火球中飞奔怒吼而出,直扑恐惧元素。
撞成一团的两只妖怪还没察觉时,就被火龙所吞食下去。火龙在吞食下两只妖怪并未消失。反而摆动着躯体在洞穴中大闹,被火龙身体所扫到的岩石纷纷溶化成火红的岩浆,四处流动。叶若秋和秦始皇不由得躲的远远的,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大四破坏的火龙。
好一会火龙才消失不见。位於中心点的大明却一声不吭的直直倒下。[无]有说过,这一招燃烧尽大明体内所有真气,并且会有一点点副作用。
然而[无]所说的副作用是,大明出招后马上陷入无意识状态.这招强大的力量可不是目前大明的身体所能负荷的。大明昏倒前还咒骂了[无]一句,顺便将左手爪恢复成原样。
经过火龙的肆虐后。这洞窟变成有以前的一倍大,到处都是岩石经过高热所溶化后,冷却下来的玻璃结晶体.空气中还飘散着丝丝的红色雾气。
叶若秋和秦始皇上前查看着大明的情形。只是大明一直陷入昏迷中,毫无反应,而且大明身上烫的吓人。两人环顾四周.恐惧元素早就不知道死到哪去了。於是秦始皇扛起大明(他是鬼魂,所以不怕热),带头离开这地方。
血焰所留下的东西全给火龙给烧光了大部分。叶若秋将剩下的东西拾起,准备带回去研究。在秦始皇的带领下,三人很快的来到地面。只是途中大明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
当叶若秋来到洞口时,时间已是第二天清晨。她先向叶家的人要了条厚厚的毯子,在洞内将浑身还是很烫的大明紧紧包起来,交给林诗函她们。
刚才看到大明那一招。如果是以前的她,一定二话不说,趁大明昏倒的时候将他砍了。不过她现在又不想杀大明了。因为她现在知道了血焰的存在,也知道凭自己目前的实力根本打不赢嘉娜烈斯。如果嘉娜烈斯身旁还有像地窟中同等级的妖魔话,大明会是将来和血焰开战时最不可或缺的战力。
林诗函和美幸等人看到大明昏迷不醒,紧张的要死,偏偏叶家的人没有一个帮的上忙。於是赶忙将大明带回家,交给侍剑查看是怎么回是。
血焰敢来这种地方寻找如此凶恶的妖魔,表示接下来还会有更大的动作,一定会引起不小的混乱.为了那一天,叶若秋知道一定要再加强自己的实力,不然到时候是不足以应付的。叶若秋带领着秦始皇也离开现场,准备去打造一把将来能派上用场的武器。
在恐惧元素被消灭的动窟里,来了几只沙魍。空气中的红色气体开始集结起来,附身到其中一只沙魍的身上。那只沙魍眼泛红光,其它的沙魍显的相当害怕。最后受不了时,纷纷自杀身亡。被红雾所附身的沙魍慢慢的消失在洞窟中。消失前,整个洞窟内回响着那沙魍的一句话和狂笑声。
「…[绝]……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十九节北上
林诗函坐在大明床边,看著大明熟睡中的脸孔。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可是大明一点都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她和千代们都请了很多医生来看。不过都找不出原因。
这几天林诗函都向学校请假,待在这等著大明醒来。大明的旁边还有小雪陪伴著。这些天来,因为大明,让小雪一向无忧无虑的小脸上多的一抹忧愁。看小雪闷闷不乐的表情,林诗函的心情越感沉重。
林诗函走出房门。三头身的侍剑还好端端的坐在桌上看报纸。千代三人则是在一旁乾著急的坐著。出了这种事,怎叫她们向本家交代。
「侍剑姊,洛u鞲j明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林诗函走到侍剑身旁问。千代三人也都围了过来。虽然她们看不到也听不到侍剑。但还是希望林诗函能问出好消息。
「我不是说过了嘛。阿明是因为真气使用过度,导致体内真气枯竭而陷入冬眠状态。
让他多休息,等到体内的真气自然循环再生时。嗯,就像电池一样啦,充好电後就会醒过来的。」
「可是已经三天了啊,到底还要等多久。」
「奶放心啦。我是不知道那小子遇上什麽事,会让他将体内的真气全挥霍一空。那力道可是足以移平一座城市的。不过以他现在的体质而言,真气过度支出并不会造成大碍。我看,应该会在今天醒来吧。」
「真的!」林诗函高兴的说。
千代三人虽然是看不到、也听不到侍剑说的话。不过看到林诗函高兴的样子,也知道是好消息。心里的担忧总算是减少一些些了。
大明身体慢慢的浮现出一层蓝光,然後又慢慢的消失。而大明的眼睛也随著蓝光的消失而张开。大明睁眼後首先看到的,是小雪伤心掩面的表情。大明看小雪的眼框里泛著泪光。於是伸手将小雪眼角上的泪痕擦去。
「怎麽了,干麻这麽伤心。是谁欺负奶了吗?告诉我,我帮奶找他算帐。」大明看到小雪这个样子,可是心疼极了。
「明不好,明吓死雪了。」小雪的话语有些不清不楚的。在大明还没搞懂时,小雪已经扑到大明怀里。让这几天以来的担忧之情全面爆发,哭的浠哩哗啦的。
大明有点手忙脚乱,一时间还不知道发生什麽事。只好轻轻拍著小雪的後背,开始安慰她。不过听起来,罪魁祸首好像就是自己。大明有点莫名其妙,自己又做了什麽事嘛。
「别哭别哭。」大明第一次看到小雪哭的那麽伤心,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
「你醒了啊。」外面一群女孩子听到小雪的哭声,全都跑了进来。
「这是怎麽一回事,为什麽小雪哭的那麽伤心。」大明疑惑的问。
「这要怪你啊,谁叫你昏迷了三天了。这三天里小雪都是寸步不离的照顾你,你知道吗?一声不响的昏迷那麽久,我也都担心死了。」林诗函圜抱著双手,样子凶巴巴的说。不过内心却喘了好大的一口气。还好大明终於醒了,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要怎麽办。
「是吗?」大明轻抚著小雪的头发。看来这些天自己让小雪担心不少。
「别再哭了喔。奶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奶眼前嘛。」大明将小雪抱起来。额头和额头碰著,双手开始搔起小雪的痒处。小雪受不了大明这一下,转涕为笑,笑倒在大明怀里。
「这些天来让奶们担心了,真对不起。不过我现在没事了,奶们就别在烦恼担心。」
大明向美幸等三人道歉。这她们看起来也憔悴许多,这些天里,她们也睡不安稳吧。
千代等人看大明无事,一个鞠躬後就告退下去。她们还都有事要做。尤其是美幸,诳uㄕb厨房大展手脚,生怕大明饿著。
「你那天进到魔窟里面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怎搞成这副模样。那些血焰的人呢?有没有查到什麽。」林诗函好奇的问了一大堆问题。
「血焰的人全死光了。至於线索嘛,那叶家的大姐拿去查了。她好像跟血焰有著深仇大恨的样子,所以我全丢给她去处理追寻,反正一有消息她会通知我的,让我也省了不少事。以叶家的规模和背景来说,应该会比较容易查到血焰的踪影。至於我在洞窟内的遭遇嘛,太奇怪了。我想说出来奶也不会相信。」
「说来听听嘛。我也很好奇是什麽东西有能耐把你搞成这样子。」侍剑不知何时出现在大明肩头上。大明坳不过侍剑,只好从头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伊诺齐力马迦烈?恐惧元素?」侍剑晃著小脑袋,用力的想著,不过就是想不出来。她的记忆里并没有听过这些名词。
侍剑∶「这是谁告诉你的。」
「我脑袋里一个叫[无]的家伙。」
「是它。」侍剑和林诗函曾在日本见过[无]一面。如果这是[无]所说的话,那绝对不会是凭空捏造出的。[无]所说的话一定有它的道理。
「那秦始皇後来呢?」比起恐惧元素。林诗函比较关心那个痛失至亲的一代霸主。
「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和叶若秋走了吧。一方面磨练自己的能力。一方面等待机会,伺机找血焰报仇。」大明心想。这两个恐怖至极的人所组成的复仇团队,应该会带给血焰不少的麻烦才对。
「既然你没事,那我也该走了。」林诗函自己也在这待了三天了。再不回去,颜伯恐怕会上禀她父母。然後让她们亲自来动手抓人。
「诗函┅┅……。」大明叫唤住林诗函的身影。林诗函停下脚步,转过来看著大明。大明想说些什麽,可是就是说不出来。
「很谢谢奶。」大明好半天才说了几个字。林诗函嫣然一笑,和侍剑一起离开。不过大明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在洞窟被食妖虫击中昏迷时,大明曾做了个梦。梦到林诗函亲手杀死自己。大明很想将这件事说给林诗函听,但就是说不出口。
大明自我安慰的说。
那只是个梦境而已,没有任何意义。不过一方面大明又隐隐约约感到不安。
美幸看大明已经好几天都没吃东西,准备了十分丰盛的一餐。大明也感到自己很饿,於是用风卷残云之势横扫餐桌,将食物扫的一乾二静。
饭後,大明以一种很懒的姿态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他感到自己身上到处是刺痛的感觉,好像刚被砂石车辗过一样,全身骨头都快散掉了。
并且体内空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以往那种真气饱满充实的感觉。只有感到丹田的地方有一丝丝的真气在慢慢流动循环著。
看来这次要恢复以前的水平,大概要很长的一段日子吧。而且在这段日子里,自己只是个体力比一般人要厉害许多的普通人而已。现在别说是剑罡,他连护身真气都用不出来。大明想著想著,觉得很累,自然而然的趴在沙发上睡著了。
美幸三人看大明在沙发上坐著居然也能熟睡,知道大明这次的情况真的很严重,忙把大明移到卧室内。
「阿明不会有事吧。」美幸显的很担心。
「诗函姐既然能放心的离开,就表示阿明不会有什麽大碍。不过这些日子大家要跟的紧一点,千万别让御主在出任何意外。」千代沉重严肃的话语,让美幸和葵都一致点头。
隔天一大早。大明被闹钟的声音所吵醒,他今天还要上课。
「早安。」大明醒来时看小雪也醒来了,露出一个好大的微笑向小雪问早。
「明也早安。」小雪报以回笑。然後轻轻的将小嘴印上大明的嘴唇。大明一愣,小雪知道她在做什麽吗?
「这是早安的亲亲。侍剑姐姐教的。他说我只要这样做,明就会很高兴喔。」小雪开心的说著。可是看到大明一脸沉重。小雪脸上的表情又转为担忧。
小雪不安的问∶「雪这样做不对吗?」
「小雪,嘴对嘴的接触是一种很神圣的仪式,奶只可以让你最喜欢的人碰到奶的双唇,其他人都不行。因为这是一种爱的表现方式,奶知道吗?」大明不知道要怎样跟小雪解释才好。那个侍剑,这次又给我捅出个大楼子。
「明在生气?」小雪试探性的问。
「没有,我没生气。」大明没生小雪的气,而是在气侍剑。
「那就好,因为我全世界最最最喜欢明了。」小雪扑到大明身上,开心的说∶「还有晚安的亲亲喔。不过明昨天很早睡所以没用到。」
侍剑───。大明在内心大声呐喊著。奶什麽不教,居然教小雪玩亲亲。奶最好保佑出门不要让我遇到,要不然我一定会狠狠的修理奶一顿。
大明决定将侍剑列为拒绝往来户。不在给她任何和小雪单独相处的机会。天晓得她还会将小雪洗脑成什麽样子。
大明抓狂的要死,咬牙切齿的背著书包去上学。美幸她们以校外教学时发生意外,须回家静养为理由,向学校请假。不过阿德根本不信这套。看大明一进教室就满脸倦容,哈欠连连。阿德马上飙到大明身边说。
「很累喔。」
「嗯。」大明对阿德的话也没有多想,点点头回答他。大明现在只觉得自己困的要死,好想立刻就趴在桌上睡觉。昨天一晚虽然睡的很沉很安稳,不过大明的睡意依然没有减弱半分。身体和眼皮沉重的要死。
「我就说嘛,早叫你别太拼命,虽然奶老婆真的是很漂亮。」阿德以一副很专业的眼光和口气推敲著。大明知道,阿德果然又不知道想歪到哪去了。不过阿德接下来这句才是让他喷血。
「最近常常做一夜七次郎喔。看你虚成这样,搞不好连十六郎也要当,毕竟你家里有四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在,很难稿的定啊。」阿德很感叹的说∶「怎样,要不要做朋友的教你几手。包你纵横沙场,所向无敌。」
大明快口吐白沫了,这阿德越扯越远。大明忙喊停,不让阿德继续说下去。不然让阿德说的兴起的话。他真的会把所学掏出来和大明“研究、研究”。
「饶了我吧。我只能说,我还是处男,OK?」
「不会吧。难道你是现代柳下惠,二十一世纪仅存的正人君子。还是┅┅。」阿德小声的在大明耳边问∶「还是你是性无能。」
「我是一个百分之百健康健全的男人。」大明义正言词的反驳著。阿德说的太夸张了。再说下去搞不好会将他说成同性恋。
「真的?」阿德很怀疑。美人自己投怀送抱,天底下有多少男人能挡的住这种攻势。
像自己就不太可能能挡住。
「不要把全天下的男人都看成和你一样。你这只城市中的一条狼,一条大色狼。」大明看出阿德的迟疑,反过来嘲讽他。
「算了。随你吧!不过这样太浪费了。」阿德很悔恨的说。脸上一副出师为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的模样。长叹一声後,转身离开。
拜托!这又关你什麽事。反应有必要那麽激动嘛。
大明看阿德哀怨的样子,彷佛他才是受害者。大明这次学乖了。从此以後,千万不要和阿德谈论任何有关女人的事。尤其是美女。
「啥?」老孝走了过来。他看阿德走过去的背影充满灰色调调,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女人。」大明简单明了的说。老孝也点示意表示了解。
喔,难怪。老孝摸摸下巴,若有所悟的想。只有美女才能让阿德变成这副德行。
大明的生活又变回了原样。甚至可以说是更颓废了。现在大明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只是这个睡很奇怪,说睡就睡,而且昏睡前也完全没有任何徵兆,令人防不胜防。加上睡觉地点完全是随机发生,根本无法预测。这让大明在班上又多了一个睡神的称号。
不过大明常在别人最想不到的地方开始睡。而且一睡就是睡的很死的那种,叫都叫不起来。例如,在租书店站著看书会睡、打球打到一半也会睡、和人说话说到一半会睡。最恐怖的居然是在过马路时,站在路中央就睡。
因洛up此,所以大明常常会身处在很危险的情况下。还好有美幸三人全天二十四小时跟踪,总是在危急时拉著大明一把。但这同时也造成三人神经紧绷,整天神经兮兮的。
这天放学。大明一回到家就接到一通电话。是他老姐打来的。
「阿明啊。你这个周末有没有空。」
「是没事。怎麽了吗?」
「台北那个叔公的儿子这个礼拜日要结婚啦。老妈说叫你也要去。」
「不去行不行。」大明很怕看到那一大堆的亲戚。
大明的曾祖父是农村出身的。以前的农业社会大多都是用人力,所以那时代的人也特别会生。大明的曾祖父好像有十个孩子吧。後来在开枝散叶下去。亲戚多的让大明连称谓记都记不住。
「不行。老妈说叔公好像快死了,这次的宴希望所有的亲戚都到。这样不去会很失礼的,所以老妈叫你无论如何都要去。」
「喔。」大明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一声。他是不太想去,但是母命不可违啊。
「那礼拜六早上八点在火车站等。因为会在台北住上一夜,所以记得要带换洗衣物。
记著,千万别迟到。」王怡君刚挂上电话。大明这头马上直直的哉倒在地板上,立刻昏睡了过去。
葵对於大明的这动作已经习惯到会自我反射了。飞身一扑,接住要掉在地上的话筒。
另一边则由美幸搀扶著大明的身体。
「怎麽办。」美幸扶好大明。刚刚的电话她们都有听到。依大明目前的身体状况,怎麽看都不放心让大明到台北去。
千代∶「只好跟上去了。」
葵∶「不过阿明的家里都不知道我们的事,而且阿明也说过千万别让他们家的人知道我们的存在。如果曝光了的话,阿明会很不高兴的。可是偷偷的跟帮助又不大,只有随时守在阿明身旁才能帮的上忙。」
「还有小雪怎麽办。」美幸又提出一个很伤脑筋的问题。
原本是可以请侍剑来照顾的。不过大明前些日子高举双手双脚反对,且严重声明今後不得让小雪和侍剑单独共处。美幸三人也不好违背大明的意思。
唉!看来还是要找林诗函才行。
三人很有共识的点了点头。像这种麻烦,还是得让大姊亲自出马才行。
礼拜六早上。大明拎著一个小小的旅行袋,坐在火车站门口。
「靠!叫人早点来自己却迟到。」大明看了看手表,都九点了。连人影都没看到。
「你说什麽。」王怡君杀气腾腾的出现在大明身後。那感觉比恐惧元素还可怕上百倍。
「没有,我哪有说话。奶一定是听错了。」大明转过身来,换上满脸的阿谀谄媚。和怡君同行的还有大明的老爸老妈。看到好久不见的儿子,大明妈当然要念几句。
「一个人搬出去住那麽久,期假日也不会想说回家来看一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妈子的存在。」
「当然没有把奶放在眼里,而是把奶放在心里啊。我答应奶,以後我有空就会回家去的。」面对老妈的一连串炮轰。大明只有举手投降,开始忏悔自己的不是。
不过大明妈并没有要放过大明的打算。从买票到上车,大明的耳朵没有一刻是安静。
都是老妈碎碎念的声音。
天啊!不会就这样一路念的台北吧。大明开始哀嚎,从这到台北车程有四个小时。
他情愿和食妖虫在打一场,也不愿接受他老妈的精神攻击。
火车开动不久,大明马上借尿遁逃开他老妈的攻击范围。从洗手间出来後,大明站在车门边看著外面飞快窜过的风景。
算算日子,大明搬出来住好像也有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大明感到自己和家人变的很陌生,让他有点不知道要如何来相处才好。
「嘘!这里这里。」
大明看车厢角落有群人猛向他招手。不过那些人在车厢内又戴墨镜又带帽子的,十分引人注目。大明走过去一看,其中一个人摘下墨镜看著他。
「奶们在搞什麽鬼啊。」大明差点笑出来。那不是别人,正是林诗函。而小雪也是一样的打扮坐在林诗函的腿上。那不用说,其他人一定就是美幸她们了。
等等。一、二、三、四、五,扣掉小雪,怎麽还多出一个女人来,还是个绝世大美女。但大明总觉得在哪看过她。
「喔呵呵──。你果然认不出来我了。」绝世美女银铃轻响般的笑声,让大明马上想起来她是谁。除了侍剑外,谁还有那麽脱线的笑声。大明和侍剑的本体只有见过那麽一次,所以一时想不起来。
「奶不是一向喜欢变帅哥嘛,怎麽这次换口味了。」
「我当男人当腻了,一点烦。所以要换换造型。而且┅……」侍剑神秘的说∶「最近我在研究怎样吊凯子。用这样一副样子,当然比较方便啊。听说台北有一处名叫西门町的地方,我想去那里大展身手。」
大明翻白眼的说∶「随便奶。不过,我是不会让其她人跟奶去的,尤其是小雪。」
「可是小雪是我们吊凯子主力,怎可以这样。」侍剑不依的叫著。声音嗲的让大明发抖。
「少来这套。」大明完全不受侍剑的媚功所惑。
「没效吗?」侍剑低头想。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演的?
「上次奶教小雪玩┅┅。。那件事我还没找奶算帐,奶可别又给我搞出什麽飞机来。」
大明说著说著。脸颊上不禁红了起来。
「喔。侍剑姊,奶都教了小雪些什麽。」林诗函看大明居然会脸红。不由得更好奇了。并顺手将小雪教给侍剑抱。
「没┅┅。」大明想阻止侍剑说出来。但话来没说完,眼皮一闭,又向前倒了下去。而且这次很尴尬的将头整个靠在林诗函的胸口上,让林诗函的俏脸布满了红霞。几人挪出一个位置来给大明坐著。大明的头靠在林诗函的肩上,睡的好熟。
「阿明┅。,他最近都这样嘛。」林诗函不安的问。她是有听千代等人提过大明的症状。只不过没想到会这麽严重。葵把头点的快到掉下来了,说明真的是有这麽严重。
「侍剑姊,这┅┅……。」
「别问我,这我也不知道。」侍剑握住大明的手腕测量他的脉搏。接著又说∶「照常理来说。依大明的体质,失去的真气应该很快会再生才对。不过他体内除了丹田的地方略有一丝真气在活动外,其他地方都是空空荡荡的。我也找不出原因,也没办法治疗好大明的昏睡症状。」
美幸∶「阿明的姊姊走过来了。」
大明的父母和林诗函等人分别位在前後车厢。而且千代有安排人坐在大明父母的附近。一有任何举动,就会传到美幸等人的耳机里。
几个女孩子忙散开到附近的座位。这节车厢的票早全给林诗函给买起来了。而且车厢里的乘客全都是千代她们的人。所以不用担心会有可疑的人物出现。
「唉啊!怎麽在这睡著了。」王怡君看大明那麽久还没回来,於是过来找找看,没想到大明居然在座椅上睡著了。
「阿明、阿明。」王怡君拍打著大明的脸颊。不过大明睡的很死,完全没有反应。王怡君没办法,只好放大明一个人躺在这了。心想这麽大个的人,总不会不见吧。
等王怡君走後,众女子又围了过来。
「到了台北要怎麽办?在後面偷偷的跟?」美幸很头痛,他们这群人都太招摇显眼了。走到哪都会引起大家的注目。
众人一致看向林诗函。
「既然不能偷偷的,那麽正大光明的跟上去不就好了。」林诗函满不在乎的说。
「怎麽做?」千代也有过这想法。不过能做的话早就做了。
「这就看我的好了。」林诗函胸有成竹的笑著。
「台北火车站到了、台北火车站到了。请下车的旅客携带好您个人的物品。台铁在这再次感谢各位旅客搭成本列车。」
广播的声音在各节车厢响起。大明揉揉睡眼,发现林诗函她们不知道在什麽时後都离开。也没告诉他一声或留个信息,全都不晓得跑哪去。大明有点搞不清,现在到底是什麽状况。
「快点啦!不然要丢下你了喔。」王怡君站在车门旁说。大明忙拿著旅行袋走过去。
「不是礼拜天才请客嘛,我们干麻早一天来。那这样今天是要住哪啊?」
「住舅舅那边吧,我们也很久没见了。老爸老妈好像想多点时间聚聚。而且还可以在台北多玩一天。有什麽不好的。」王怡君已经在想要到哪里去逛街了。
「老舅那啊?」大明想起来他也很久没有看过舅舅。不知几年前那个只会哭闹的黄毛小ㄚ头,现在长的怎麽样了。
「这里这里。」大明和怡君刚走出车厢,就看到大明妈在那招手。
「你舅舅说要来这边接我们。我们就在这等一下吧。」
「阿明啊。你最近是在做什麽啊。把自己搞这麽累,那麽会麽会睡。」大明妈关心的问。
「没有啦。没什麽事,奶就别担心。」大明不想多说。难道要告诉他老妈说他最近都在和怪物打架嘛。
「没事就好,自己要好好的保重身体啊。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身後这位是你们的朋友吗?我看她站在你们後面站了很久。」
他身後?有人嘛?大明奇怪的转过头去看。却看到一张熟到不能在熟的美丽脸孔。
王怡君也吓了一跳,小声的告诉他老妈∶「没有,我不认识她。」
大明爸妈和老姊看那位小姐年纪虽然和大明差不多。但从身上的穿著及气质,就知道她一定是出身富贵人家。而且长的美若天仙,风华绝代。让大明一家子都看傻了。
只有大明在心中苦叫。
诗函啊!奶这时跳出来要做啥?是来闹场的吗?
大明妈正想开口询问。林诗函却早一步行动。
只见林诗函亲热的抱著大明的手臂,摆在自己胸前。这种举动,让人光是看就知道两人关系匪浅。说不定还有超友谊的关系存在。
「阿明。这位是┅┅。」一直没说过话的大明爸也忍不住开口了。不过大明想破头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这时林诗函抢先一步开口了。
「你们好。」林诗函很有礼貌的向大明的家人打招呼。接著又说∶「初次见面。我姓林,名叫诗函。伯父、伯母和大姊叫我诗函就好了。」林诗函叫的好亲热。
「请问,奶和阿明是?我们见过面吗?」王怡君很奇怪。自己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女孩子,可就是想不起来。
「我们当然有见过啊,大姊。」林诗函笑著说。当初大明被送到医院时,怡君和她是有见过几次面。不过林诗函这时和当初的气质差太多了。难怪王怡君认不出来。
「至於我和阿明吗?我可是阿明还未过门的老婆。对不对啊,亲爱的老公───。」
天啊,我这次死定了。
第三十节失踪
「等一下!」大明突然叫了起来。拉著林诗函走到一旁去。
「奶现在又是在给我搞什麽鬼啊。」大明快昏倒了。林诗函是嫌吃饱没事干嘛,居然跑到他家人面前说这种话。
「我有说错吗?」林诗函用手指抵著脑袋想了一下後又说∶「我看也给你看完了,抱也给你抱过了。我想不出来你有任何不娶我的理由。既然我早晚都要进你王家的门,早点认识你的家人也好啊。」
「那两次都是意外。」大明低吼著。不过林诗函可不理大明。
「还是我要去和王妈妈讨论这些事,她老人家应该会兴趣知道的。」林诗函笑的像个恶魔一样。转身就又走。
大明忙拉著林诗函的手。
开玩笑!这些事给她说了出去,他不被扒了一层皮才怪。
「我知道你现在有点生气。不过你放心,你家人那边都交给我来应付就可以了。」林诗函改采怀柔政策,安抚大明。
「这次的事是出於无奈才这样做。你也知道依你现在的状况,我们根本不敢放心让你一个人到处乱跑。」
「那至少和我先商量一下总可以吧。」大明凶恶的语气有点松动了。
「事出突然嘛。谁叫你那时候又昏睡了过去。这事虽然是我自己乱做主张,不过我保证没有下次。以後我什麽都听你的,这总可以了吧。」林诗函可怜兮兮的说著。同时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大明,一副你想怎样就怎样,任君为所欲为的神情。
「那奶负责给我摆平这件事。」大明叹了口气。林诗函这招他可抵挡不了。既然事情发生了,那就随它去吧。
「收到!」林诗函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脚步轻快的走到大明家人旁。也不知道林诗函矶哩瓜啦的在和他的家人说些什麽。只见林诗函和大明家的三人说的有声有笑的。然後大明的家人们带著满脸笑容离开车站,完全忘了大明的存在。林诗函则是站在原地愉快的向他们挥手到别。
「他们要去哪啊?奶到底又向他们说了些什麽?」大明知道林诗函的口才很厉害。只不过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这简直就像是洗脑了嘛。
「这是秘密。我让人安排伯父伯母们住到室内最好的饭店内,并且有专人照顾。」
「那我呢?」大明指著自己。那他不是被丢下来了。
「放心。我跟伯母说过,明天会送你到会场和他们见面的。现在你就跟我们来吧。」林诗函说完。侍剑、小雪和千代三人立刻出现在大明身边。
车站外有一台轿车在接应著一行人。所有人上车後,大明又问了。
「现在又要去哪?」
「原本我是想去我家的别墅的,不过那有我爸妈的眼线在,你一出现肯定有人马上通知我爸妈,到时候会更麻烦。所以我们决定听千代的建议,由她来安排。」
「嗯,不过要请御主变装一下。」
「变装?为什要变装啊。」
「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三月印财团位在台湾的分公司总部。以王大明的样子不太适合。所以要请您以御堂三郎的身分出现。」
大明还来不及反对,一群女孩子就已经动手了。而且很快的就处理好,让大明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她们首先将大明的眼镜摘下。用特制的染发喷剂将大明的蓝发染成黑色,再让大明戴上一副隐形眼镜。让他的眼变成黑色的。
这是因为大明的蓝头发不但醒目,而且大明蓝头发的样子曾出现在电视上。如果不改变一下大明的样子,很容易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大明不知道她们几个究竟要把自己搞成什麽样子。只好和小雪一起无辜的坐著。
因为上次带小雪出游而产生了意外。所以众女子们这次将小雪整个好好的打扮一翻。不过也太夸张了一点,整个人被装扮的花花绿绿的,就像颗耶诞树一样。
「好可怜喔。」大明摸摸小雪的头发,小雪也点点头赞同。
大明看的出来小雪对她的造型很不满意,有点闷闷不乐的感觉。看到小雪的造型,大明很怀疑几个女孩子的手艺和审美观。希望不会将自己变成钟楼怪人才好。
「好了。」几个女孩子梳理好大明的头发後很满意的停手。开始七嘴八舌的的讨论起自己的成果。接著拿出一件西装要大明换上。
「有必要那麽隆重嘛。」大明很不情愿的换过衣服。
「你现在的身分可是副总裁,总不好穿著便服到公司去吧。」林诗函一边说著,一边帮大明结上领带。
「不去行不行。」大明一脸的不自在,他可不想去那种地方。
「不行。我听说川田叔叔刚好有事来台北,一听到你要北。所以他说无论如何都要请你过去一趟,要为上次的事向你道歉。」
「算了,那件事我早已经不放在心上,也就别再去提它了。」大明知道美幸说的是指上次川田绑架他去日本的事。不过他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这是早已经被他忘的一乾二静了。
「可是川田叔叔可是一直记在心底啊。加上你现在变成他的顶头上司,想让他不在意也很难。」
说著说著。车子很快的到了他们的目的地。
在黄金地带的商业办公地带,人潮可是多的很。大明等人才刚一下车,就吸引著来往行人的目光。
一票难得一见的美女聚在一起已经是够注目的了。而被她们拥在其中的男子更是不得了。虽然样子很年轻,但英伟挺拔不说,气势更是超凡出众。
大明有生以来第一次成为人群注目的焦点,那众人的凝视的眼光让他变的很紧张。
林诗函看出大明的情形,於是她握住大明有点冒冷汗的右手心并且在大明耳边说∶「放心吧,被看久了就会习惯的,你就别那麽在意。」
「奶从小到大都是这被别人这样看的嘛,那奶还真是很了不起。」这感觉让大明一刻也受不了。林诗函能在这种眼神中生活的十几年,确实是不简单。
「吸口气冷静一下。别以为我是天生就习惯别人这样看我的,我对这些起先也是很害怕不安,不过我老爸教了我一个小秘方,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什麽方法?」大明现在很需要。
「你把下巴尽量抬高,这样人就看不到你眼里慌乱的眼神。反而会以为你是在睥视著他,不知觉的动作会变的比较畏缩,那就更不容易察觉到你的异状了。」
「难怪奶在国中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原来奶也会害羞啊。」大明感到有点好笑。
「唉啊!我给你的印像有那麽差嘛。」林诗函反瞪了大明一眼。
「国中时期,奶可是鼎鼎有名的。[北极冰山]这响亮的外号,可说是响遍校园内外。除了奶以外,可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奶认为呢?冰山小姐。」
「少糗我了。」林诗函偷偷的拧了大明一把,以示反击。
「是,对不起,我错了。奶就高抬贵手,饶了我的大腿一命吧!」大明嘻笑的说。一阵笑闹下来,不知不觉的让大明神经放松不少。
而在别人眼里,则是看成一对金童玉女两小无猜的拌嘴。男俊女俏,这简直比电影上演的效果还好上百倍。叫旁人看的是如痴如醉。
「该走了喔!」千代在前面引路。侍剑、诗函分立大明两侧,美幸和葵随侍在後。小雪则是被大明牵著。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走进大楼内。大明的步伐虽然显的有些僵硬,不过神情好了很多。
「对了!」大明突然又想到一件事。
「我这个御堂三郎虽是个日本人,可是一点日语都不会,别人用日本话向我问几句,不就全穿帮了。」
「放心,有千代等人陪在你身边。这些事都交给她们,她们自然会帮你解决的。」
一走进大厅。柜台後的接待小姐看一行人来头颇大,不敢怠慢,忙迎了上来。千代用日语向他们说了几句。原本和蔼可亲的招待小姐们神情马上多了一分恭敬。
有个小姐忙拿起电话拨打起来。
「黄秘书。有个自称是副总裁的人说要见川田社长。」
大明耳尖,加上她们是用中文在交谈,所以是听的清清楚楚。
「副总裁?哪个副总裁啊,我怎麽没听过。而且川田社长目前也不在公司里啊。」电话那头的人嗤之以鼻的说。
「就是前不久日本总公司发布的那个御堂三郎先生,被指定为财团下任总裁继承人的那位。」
「什麽!」黄秘书吓了一跳。这种大人物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奶请他们等一等,我去通知经理。」说完後马上挂上电话。
「请跟我来。」接待小姐笑容满面的将大明一行人等到一旁的会客室,并奉上茶点。
「抱歉!显来川田叔叔没有将我们要来的事给交代下去。」千代满脸歉意。堂堂公司的副总裁居然连自己的公司都进不去,这不是笑话是什麽。
「奶用不著道歉。」大明摇摇头表示没关系。反正他又不是一个讲究面子的人。
等了好一会儿。会客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进来。向大明鞠了个躬後,批哩趴啦的讲了一句日语。
「说中文吧!我们听的懂。」千代不悦的说。虽然她们三个家族都没有直接参与财团的事务。不过受到这样的态度真的是很不令人愉快。
「是。因为社长并没有请示下来,所以我们也没有想到副总裁会大驾光临。对於各位受到这样的怠慢真的很对不起。」一个中年人很紧张的说著。
「那川田社长现在在哪?」千代也不想在追究。
「社长目前正和一位很重要的外国客人一起用餐,所以现在赶不回来。不过他的秘书有交代,要好好的招待各位。」
千代看著大明让他决定,大明则是摇摇头。既然川田不在,那就用不著在这浪费时间。千带点头算是了解大明的意思。
「不用了。川田社长回来时你在转告他我们来过吧。」
那中年男子看大明等人有意要离去,不禁头冒冷汗。如果就这样让大明一行人就这样很不高兴的走了,他看他明天就要准备卷铺盖走人。
「请等一下!」中年男子忙上前阻止一行人的脚步。
千代∶「还有什麽事嘛?」。大明则是依照林诗函的话将头抬的高高望著那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看到大明的神情吓都吓死了。额头上直冒冷汗。大明则是在心里感到好笑。
地位这种东西啊!有时候还真的是有够莫名其妙。明明什麽都没做,就足以让别人怕的要死。
「就这样让各位离去的话,在下对上面可不好交代。请各位务必留下来,让我们好生款待一番。」那中年男子说著说著,还一边拿出手帕来擦汗。
林诗涵拉拉大明的衣服,意识他答应。毕竟初来乍到,不好摆那麽大的架子。不然会让人以为很难相处,以後会很难让人信服。
大明也不想留难他,於是向千带点了点头。
「随你吧!不过我们没多少时间停留。」
「是!请跟我来。」那中年男子如获大赦,欣喜若狂。
中年男子引领大明等人上电梯。
「副总裁好!」
电梯门才一打开,大明眼前数十个人齐致的深深弯腰鞠躬。这阵仗让大明有点吓到了。
能进到这楼层的,莫都不是高学历的知识份子,经过商场上的洗礼後一步步爬上的。现在看著一个个的商业菁英,居然恭恭敬敬的向他这样一个高职未毕业的毛头小子低头。大明想到这就说不出话来。
「你好!我是三月印财团在台湾地区的负责人,敝姓陈。」一个年约五十多岁,头发看来已经有点半白的中老年人,用很豪爽的口气说著。从精神和口气来看,还硬朗的很。
「你也好,陈老。」大明等人也很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对这个年纪足以当他爷爷的老年人,大明不想太失礼。
「请进来。」陈老拉开他办公室的门,请大明一行人进来。
大明一消失在门口,所有人都热烈的讨论了起来。传说中的副总裁居然是一位英俊潇洒的青年,这风靡全公司上下多少的女子啊。这种只有在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多金大帅哥活生生出现在眼前,怎叫她们不疯狂。
而一些样貌皎好的美女更将大明看成超级金龟婿、梦想中的黄金单身汉。虽然大明身旁美女众多,不过却挡不住她们心目中的万丈雄心。毕竟大明代表著一道梯子,直直通往荣华富贵的日子。怎叫它们不心动。
「不知副总裁驾临,有什麽指教吗?」
对於陈老的问题,千代则是接过去回答∶「我们只是顺便来见川田社长的,并没有什麽特别的事。」
「几位是?」陈老很好奇几个女孩子的身分。千代等人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陈老是听的阖不拢嘴。
天啊!这少年的身旁居然跟著三大家族的人,而且都是家族内掌权人士的直系血脉,尤其美幸更是总裁的孙女。三大家族虽不曾直接出面插手商场上的事,不过高层的人都知道三月印财团实际所掌权就是这三大家族。
看这些女孩对大明千依百顺,必恭必敬的样子。忍不住让陈老猜测,这少年到底是何来历。因为御堂家可从来没有一个叫三郎的人,这少年的身分来历完全是个谜啊。
当林诗函自我介绍完後,陈老更是大吃一惊。
「林诗函!是林氏集团总裁独生女的那位林诗函,林小姐吗?」对於陈老的问话,林诗函只是笑而不答。
「各位用过午餐了吗?如果还没,就让我做个东道吧。」陈老边说边叫人下去准备。这些人来头各个都不小,他一位可都得罪不起。
大明等人被陈老请到一家超高级餐厅。由於穿西装太严肃了,大明也感到自己浑身不自在,於是换过一身休闲服。
因为大明一行人都太醒目了,所以陈老弄了一个包厢。这餐在陈老热情的招待下,用的还算是愉快。
用完餐後,餐厅的服务生将桌子收拾乾净,依个人的喜好端上茶或咖啡、果汁。这时陈老又问了一句。
「那各位接下来还有何打算呢?预计还会逗留多久?」
「我们大概会停留到明早吧。这段时间里就到处去走走看看。」
大明等人婉拒了陈老要带他们到处参观的好意,来到台北最热闹的百货商圈。
「为什麽来台北还得要逛百货公司。」大明嘟著嘴说。林诗函把他的眼镜扣住了不还他,非得要大明他用这副招摇的模样去陪他们逛街不可。
「难得来一趟嘛。」听林诗函这样说,大明更是心有馀悸。
上次和林诗函去逛街所得到的惨痛让大明还没忘记。而这次还跟著一大票女孩子,大明心想要不要先去买台手推车算了,不然等下东西可能会多到拿不动。
「喔┅!我的天啊!」大明知道今天礼拜六,人潮一定会很多。只是没有想到会多到这种地步。台北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多啊。
大明前後左右四处看,看到的都是一整片黑鸦鸦的人头,大明看这情景也有点怕。小雪也不习惯那麽多人,第一次主动变回卡片,躲回到大明身上。
「奶看,连小雪也都受不了奶们。」
「这样也好,这样就不用担心小雪的事了。快点走啦!」一甘女子推著大明向男装部走去。
「干麻来这。」大明很奇怪,不是应该去女装部或化妆品部门才对吗?
「嘻嘻──。」林诗涵笑的好开心∶「今天的主角可是你喔。」
「不会吧!刚奶们在车上还玩的不够,还来这套。」感情她们把自己当成洋娃娃,玩出兴致来了。大明越想越害怕,转身就想跑。不过身後有千代、美幸、葵三人捧著衣服笑嘻嘻的看著他。
「这可不行喔!」林诗函一边说一边拖著大明向试衣间走去。并顺手塞给大明一件衣服说∶「换来看看。」
全男装部的人早就在注意大明这群人。现在看到这情形,都偷偷的暗自感到好笑。大明则是尴尬的站在试衣间的门口。
「你是要自己换呢?还是要我们亲自动手?你要知道,千代她们可是垂涎你很久了喔。」林诗函说完,美幸三人马上很有默契的围上来。
大明立刻冲进试衣间,马上把门关上。
看到大明的动作,林诗函几人立刻掩面笑了起来。认识大明越久,越知道他的个性和脾气,也越好掌握。所以林诗函一有空就会逗逗大明。
林诗函是个独生女,而她的父母因为工作的关系长年在国外。林诗函从小到大所面对的,除了各方亲戚的阿谀献媚外,就只有有心人士的对她奉承巴结。但说穿了,他们只是爲了他们家的钱而来的。
这让林诗函的童年过的很不愉快。可以说是处在充满戒备与怀疑的心态下长大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养成冷漠与高傲的个性。
林诗函之所以远离居所,到大明所就读的国中读书,也是爲了摆脱这些人。国中毕业後,林诗函也成长不少,才又搬回原来的地方。不过这也让林诗函更加自我防备和冷淡了。
可认识大明以後,因为大明那什麽都不求的个性让林诗函整个人完全都放轻松了下来,让她第一次尝试和人无负担的相处。後来又认识了侍剑、千代、美幸、葵、小雪等等知心的好姐妹,这是她以往完全不敢想过的事。
当初她向父母说要嫁给大明,那只是一时的气话。气她的父母完全都不理会她,用来吓吓他们的。可慢慢的,林诗函对大明的好感越来越浓厚,也越来越依赖这样的生活。
与大明共度一生的念头成了一颗种子,开始在她的心房中萌根发芽,最後开出美丽的花朵。这让林诗函感觉到自己是越来越幸福,常常不经意的露出甜美的微笑。
虽然大明身上出了一些变化,不过林诗函不在乎这些。能和最心爱的携手共度人生,对她而言,世界上找不出还棒的事情。所以她在心中曾立下一个誓言。
「不管大明将来会发生什麽事,自己都不会离开他。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看著林诗函满脸幸福的表情,侍剑有感而发。
未来如何,谁也不知道。侍剑心中也希望林诗函所期待的幸福能够降临。
不过,唉┅┅┅。
试衣间里有一面等人高的镜子。这时大明才看到林诗函她们将自己弄成什麽样子。
有别蓝发时的霸气。眼前黑发的样子看来斯斯文文的,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样。大明看了就像两个人一样,完全联想不到蓝发少年的身上去。这样的却是不疑别人会认出他来。
换好衣服後,大明走出来转了一圈。一群女人又开始讨论起哪里不好,哪里不对劲。丢给大明几件衣服又要他去换。
就这样大明折腾了好一会儿。众美女才满意的收手。
「谢天谢地,终於要走了。」大明喘口气说。不过这一票娘子军才不这样简简单单就放过大明。
「谁说的,我们只是要换别家。」
「喔───。」大明开始仰天长啸。
当大明他们准备要在换一家百货公司时,突然窜出的人潮将大明等人冲的是四分五裂。林诗函、侍剑、美幸三人都好不容易才阶uX在一起,可独独就是缺了大明。林诗函等人忙四处张望,可都是不见大明的身影。
「打大明的手机吧。」林诗函猛然想到,於是赶快拿手机拨打大明的号码。
响是响起了啦!不过大明手机的声音却从美幸的手提包内响起。她们这才想起,刚刚大明换衣服时,东西都放在她们这里。
「这怎麽办?」葵慌张的说著。人那们多,就算以她们一流忍者的身手也不可能找的到人。
千代∶放心啦。御主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会找的到路回来,我们去饭店等他好了。」
听千代这样说,几人总算安心了下来。只不过美幸又想到一个问题。
「那有人告诉他是哪间饭店吗?」
「┅┅┅┅┅┅」
一只乌鸦从众人的头上飞过,大家都脸色怪异的我看看你,奶看看我的。显然没有一个人告诉大明下塌的饭店。
「别担心,我们还有侍剑姐在啊。」听到林诗函这样说。大家都齐望著侍剑。侍剑因为[苍冥]的关系,对大明有一种莫名的感应能力。
「别看我。自从大明的昏睡症发作後,我和[苍冥]的联系也不知怎麽稿的忽然中断。我现在可是没有办法找到大明的位置。」
听到侍剑的话,所有人的脸都垮了下来。尤其是听到[昏睡症]三个字,心中一惊。搞不好大明已经睡死在哪里了。
「反正先找到大明在说,奶们把所有能用的人手全派出来。」林诗函一边下达指令,一边拨起电话,调动林家在台北的MIB部队。
林诗函太了解大明吸引麻烦的能力。这下不见肯定不会有什麽好事发生。林诗函在心中暗自祷告。
你可不要又给我出意外啊!阿明。
第三十一节搜索
话说大明被人潮一冲,回神过来时,却不见林诗函等人的人影了。
「糟糕。」大明看四处都是人,也分不清楚东西南北,也不知道他刚是从哪被挤过来的。看样子他是和林诗函她们走散了。
大明凭藉著一点点稀少的印象,想再走回去和林诗函她们会合。不过走著走著,大明越来越感到奇怪,周遭的建筑物都是没看过的。
大明知道自己百分之两百肯定是迷路了。
「电话、电话,哇──。」大明想直接打手机给林诗函。结果找遍身上下,才发现自己东西都放在美幸的包包内。而大明懒的去记电话,所以号码都是直接收录在手机内。换句话说,他不知道林诗函她们的电话就对了啦。
大明东找西找,只找到一张白金信用卡,也不知道是谁塞给他的。此外,身上就在没有其他东西。就连身分证明文件都没有。要是遇上警察,搞不好会被当成偷渡客抓去关。
大明叹了口气。看来只好到处找了。
大明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逛。不过他没来过来台北,也不知道这条路走下去会到哪。
所以慢慢的,大明和林诗函她们是离的越来越远了。
「这样下去,不知道要走到什麽时候。」大明坐在一处花坛前,看来人来人往的到路,显得好无助。这样斯文又带点忧郁的气质,吸引了多少少女的目光啊。只是大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在这样下去,我看要先坐车回家了。」大明摸摸口袋。有这张信用卡,就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不过大明现在更担心另外一件事。
「明天的婚宴我居然没去,不知道老妈又会怎样念了。」大明最怕的就是这个。他不但不知道林诗函今晚住的地方,连明天的宴客地
点也没人告诉他。
一想到他老妈,大明更是大大的喘了口气。
「小地弟,你怎麽了吗?」
一位风姿卓跃,长的不错,看来有三十岁是上下的女子关心著问著大明。口气亲热的很,好像大明就像她什麽人一样。
「不,没什麽。」小地弟!大明嫌恶的想著,他是什麽又蹦出个姊姊来的。
大明对眼前这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女一点好感都没有,还有些反感。而且她身上好重的香水味,大明最怕这东西,不禁别过头去。
不过这动作却被看成郁郁含羞,配上大明现在的斯文气质,让一大票女子为之心醉。
「别这麽说嘛,好像很见外似的。放心,有什麽事尽管和姐姐说。」那女子马上自动升级成大明的姐姐。
「抱歉!我要走了。」大明立刻起身离开。一点也不想在和这种人纠缠下去。
「等一下┅┅┅。」大明不等那女子说完,马上窜入人群中不见。
真是的!他向来只听过有女生被搭讪。可没想到自己也有被搭讪的一天。大明越走越感到好笑。丝毫没有留意到身後有有些女孩子正跟著自己。
「还是先去买一幅地图,看看接下来怎麽走。」大明打定主意。找了台提款机,用手上的信用卡领了些钱出来。
不过大明将卡片插入提款机输入密码後,连金额都还没按,就自动跑出一叠钱出来。算算,居然有十多万。
「这、这是特卡吗?」大明没用过这张卡片领过钱,所以不知道。不过怎麽看都太夸张了一点吧。看著那麽多现金,大明又没有带钱包(有也塞不下),随手就往口袋一放。
可是大明的这个动作,却引起有心人士贪婪的觊觎。
在书局买了份地图後。大明找了一处露天的茶座。点了一杯饮料,开始摊开地图研究。
「我现在在这里,火车站在这里。等等┅┅,川田的公司好像在这,不如去那边问问,说不定能联络到美幸他们。」大明突然想起还能这样做。
大明这个呆呆的样子,落在那些有心人的眼里,更是认定大明是一只不知人间世事的大肥羊,油水多的很啊。
大明拦了一台计程车。上车後向司机说∶「请到XX路,谢谢。」
一路上,大明趁机看看台北市的繁华街道。车子停停走走的,大明这下子总算是体会到闻名以久的台北市交通了。
「咦?」大明偶然看到一块路标。
奇怪,他要去的地方应该是往市中心去才对。怎麽车子越开越往市郊去,难道司机是在抄近路吗。大明对沿路的路标更是留上了心。
大明比对了一下地图,果然没错,他们是离市区是越来越远了。
大明也不说破,等著看看司机在搞什麽鬼。
车子开上一处山区停了下来。台北是盆地地形,四周都是山区。大明现在根本不知道他被带到哪了。
「大叔,这不是我要去的地方吧。」大明的语气里丝毫不见慌乱。
「废话少说,给我下车。」那司机凶恶的说。大明一言不发的下车後,发现现场还有另一辆车子。
三个手持木棒的大汉笑嘻嘻的看著大明。不过那种笑容,是在戏谑别人,不怀好意的笑容。而带头的,居然是刚刚向大明搭讪的女子。
大明可感到相当不屑。
虽然他现在身上没有以往那些强大的真气作後盾。不过身手还是超出常人数倍,这些毛头小贼。大明还不看在眼里。
那女子媚笑著说∶「好弟弟,不要一脸那麽酷的样子嘛。这会让姐姐我的小心肝一蹦一蹦的跳著。不信,你摸摸看。」
说完後那女子就要来摸大明的手。大明当然不可能如她所愿,往後退了一歩,避开那女子。
「大姊头,现在要怎麽办。」
「看他穿著打扮,应该是大富人家的子弟,不过怎会到外面乱晃。还是先请这位小地弟到我家坐坐,让我和他的父母连络一下。説不
定能得到一大笔赏金呢。」那女子说是这样说。可大明知道,他们的用意就是要绑架他去换取赎金。
绑架啊。
诗函遇过、小雪遇过,现在轮到自己了。他们跟绑架两字还真有缘,不知道下次会轮到谁。正当大明想的出神时,三个大汉加一个计程车司机从四方开始包围起大明。
「小心点!可别伤了那位小地弟。人家还想和他好好温存温存,疼爱他一翻。你们可别太粗鲁喔。」那女子的声音yin秽的让大明感到十分的恶心。
那些男人手拿著绳子,站在大明周围一公尺的地方说∶「这位少爷,您是要自己乖乖的给我们绑起来呢?还是要我们自己来。丑话先说在前头,我们几个大男人粗手粗脚的。若是让我们来,恐怕您不免要吃一顿苦头,还是┅┅。」
话还没说完,鼻梁已经重重的中了大明一记正拳。大明习惯先发制人,而且对这总人实在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
那人血流满面,整个鼻子都塌下去了。向後退了几步便倒在地上。大明虽然讨厌这些人,但更不屑取这种人的性命。那样做只是侮辱自己而已。
剩下的人猛然省悟,其中一个人举起木棒就劈。大明举手左手来,硬是挡下来。不过木棒的力道太大了,被大明这一架。整根木棒断成了两截。
没有了护身真气,大明感到整只左手都麻了起来。这是他自从获得[绝]和[苍冥]的力量以来,第一次在与常人的打斗中感到痛楚。
拿木棒劈大明的汉子没想倒大明会来这一下,登时愣住。大明右勾拳顺势往那人的下巴一挥。就像电玩中中了升龙拳的人一样,那人被大明这一下打的是离地三尺且高高的飞起後,随即又重重的摔下,呈大字形躺在地上。
虽然又解决了一个,不过这时大明背後空门大开,立刻重了两棍。重击的力量让大明闷哼一声,往前一步半跪在地。
「这小鬼好可怕。」看到大明瞬间解决两人,所有人都吓到了。
大明感到备後一阵痛楚。不过要比起食妖虫那一下,这种程度的攻击就像蚊子在叮一样。算不上什麽。
大明双手撑地,两腿向後一蹬。硬生生的踏断其中一人的双脚关节。
一声惨叫,那人以极为不规则的形状倒在地上。因为骨折後身体的重量让腿骨穿刺出皮肤外,整个人就这样插在地上,双脚还前翻在外。
大明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看了也有点不忍。於是朝那人咽喉轻轻一踢,让他往後飞倒在地。
「还要打吗?」大明看向剩下的一男一女。後者已经怕的缩抱在一起了。并且开始後悔。
天啊!他们是招惹到什麽了。
两个怕的要死的人被大明这一瞪。居然、居然当场尿失禁,开始哭了起来。大明看到这,也不想再打下去了。既然那麽没胆,就别想著要做坏事嘛。
大明转身就往山下走。天快黑了,不知川田的公司还有没有人在。
「啊───。」那女子的尖叫声从大明身後传来。
大明转头一看,冷笑了一声。
剩下的那个男人就像发了疯,有如神风特攻队一样。开车加速就往大明撞来。完全不理大明的身後就是陡峭的山坡。
大明向後一跃,立在路边外的栏杆上。左手一招,[乌鸦天狗]的卡片出现在大明手上。
「出来吧!乌鸦天狗。」
乌鸦天狗出现在大明身前,面对疾驱而来车子。乌鸦天狗将手上的八角铜棍向前一指,双手用力握住,也往前一冲。八角铜棍笔直的插入汽车的引擎内。乌鸦天狗双手用力往上一举,将整台车子都给举起来。同时向前用力一甩,将整台车子砸向山壁,产生相当大的爆炸。
不过车内那男子运气十分的好,刚好在车子要撞上山壁前从车子内掉了出来。坐在地上傻愣愣的看著乌鸦天狗。
「辛苦了,回来吧。」大明收回乌鸦天狗,正想跳下栏杆时。
「不会吧!」大明突感四肢无力,眼皮也快要闭起来了。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应该耍帅跳上栏杆的,大明在心中苦笑。身子微微一晃,向深後的山坡倒了下去。由於山坡上长满杂草树木,大明一掉下去马上就看不见人影。
剩一男一女张大嘴巴在那互相看著,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而爆炸声也惊醒了一些附近的民众。没多久救护车、消防车和警车全都到齐了。
不过现场三个人严重昏迷不醒,剩下两个像受到什麽惊吓一样,什麽话都问不出来。那一男一女只是反覆念著。
「巨人、有翅膀的妖怪巨人,┅┅┅┅。恶魔,还有恶魔啊┅,哈哈────。」
看著已经疯了的两人,所有人都只是摇头。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会让这两个人吓成这样。
「有消息吗?」在饭店的临时居所。林诗函对刚进门的千代问。不过千代依然是摇头回应林诗函。林诗函本身也是刚刚才外面回来,一样是一无所获。
天色已经晚了。房间里,林诗函、千代、美幸和侍剑都是再外面四处奔走了好一阵子。不过依然都没有打听到大明的下落。现在只有指望葵了。
众人等了好一阵子,葵才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进来时还不小心跌了一下,显示葵真的很紧张。
「怎样?」林诗函看葵这样子,一定是有消息。不然以她的身手,是不可能会摔倒的。
「有、有┅┅。」葵一口气喘不过来,在那说了老半天的。
「冷静一点,慢慢说就好。」美幸的一颗心也给葵搞的一上一下,扑通扑通的跳著。於是赶快给葵倒了一杯水。葵喝完水後才大致的冷静下来。
「有大明的消息了?」林诗函看葵回复了下来,又问了一次。
「嗯。刚刚下面有回报,发现我们交给大明的信用卡再几个小时前有一笔现金支出的动作,已经有叫人下去查了。还有,几个小时前还有一起汽车爆炸案。五个人里有三个是受到重击而陷入昏迷中,另两个则是神智不清,一直念著长翅膀的妖怪巨人、恶魔等字眼。」
「妖怪巨人┅┅┅。」千代低下头沉吟著。
林诗函∶「千代,奶有想到什麽吗?」
「不,我只是猜想,会不会是式神。阿明拥有的[乌鸦天狗],它的形象很像这些人所形容的。」
「那事不宜迟。奶们找出这些人的资料,我来负责去和警方调度,看看能不能见到这两个人。美幸姐,你画一副大明现在样子的素描
给我,应该会用的上。」林诗函果决的下达指令。所有人立刻又再房内忙碌了起来。
在林家和三月印的情报网合在一起後,这些人的生平马上被人调查了出来。林诗函现在坐在房间内,翻阅著呈上来的报告说。
「强盗、偷窃、贩毒┅,这些人还真是前科累累啊。葵,你知道阿明刚刚领出来的金额有多少吗?」
「至少有十万台币。」
「为什麽那麽多?也难怪这些人会起觊觎之心。」林诗函大概是猜到发生什麽情形了。那麽多钞票再眼前,难怪有人会打大明的主意。
「因为┅┅┅。」葵吱吱呜呜的说不出话来。不过林诗函明白,一定是他们上头这样做的。想让大明养成花钱如流水的习惯,如果大明一习惯奢侈的生活後,这样大明以後都离不开他们的控制。
「回去以後把金额改掉。俗话说财不露白,这样只会给阿明带来麻烦而以。」林诗函可不会让日本那些人将大明吃的死死的。有她在,谁都别想动大明。
「可是┅┅┅。」这样对本家怎麽交代。
「就说是我说的,有问题让他们来找我。」林诗函严肃的说。这时她身上的气势可不输给大明半分。葵不敢反对,也只有点点头答应。
敲门的声音响起。
大家奇怪的张眼互看,所有人都在这,那外面的人会是谁。该不会是大明吧!
美幸连忙跑去开门。林诗函则是将身上整理整理,端正的坐著。她才不要大明看到她慌乱的一面。众人的眼里全都有一丝丝的期望。
门一打开。所有人的眼神却都转为失望。
进来的不是大明,而是川田正夫。
「御主他失踪了吗?」川田进门就问。
「嗯。」千代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川田的问题。
「怎麽会这样,那现在呢?可有御主的消息?」川田忙完一整天後回到住宿的地方,就接到这则消息。川田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立刻又赶了过来。
「有一点头绪了。」美幸等人看川田一脸疲惫的样子,心里不由的更愧疚。都是她们守护不力,才会发生那麽多风波。
「上次的事,还有这次的事。千代啊,奶们留在御主身边到底是为了什麽。」川田对这几个从小看到大的侄女也不忍太苛责。不过这次的事情真的太过分了,居然把御主整个人都搞丢了。
尤其在知道御主患上莫名奇妙的昏睡症後。川田说话的口气不禁重了些。
「是为了保护御主。」千代三人同时跪在地上。
川田虽是几人的长辈,不过他在明月流的地位可不小。对外他是三月印财团八成公司的社长。在明月流内,川田更是御堂彻一郎最信任的手下大将。
川田从小是个孤儿。是彻一郎将他捡回来抚养长大的,并以养子的身分,让川田一路走到今天的地位。所以川田对彻一郎可是死忠的很。而且川田又分娶神宫,草剃两家的女子为妻,在家族内有著不可动摇的地位。说话自然有份量。
「起来吧!不需要这样。」
千代等人被林诗函和侍剑搀扶了起来。
「长老不久後就会到,就交给他来裁决。」听到这,三个女孩子又吓到了。
美幸∶「这件事不需要惊动爷爷吧。」
「不只是这样,最近耀日和隐星两族的人已经注意到御主的存在,已经派人来查了。奶们要有心理准备,长老可能会将奶们调回日本。」
美幸等人脸都白了。
在家族里,像她们这种女孩子只是一种货物。专门是被用来当成礼物送人的,不然就是进行商业联婚。这下子一回去,下场就是等著嫁人而已。
现在,她们还有自由。未来,可能连一点自我尊严都不在拥有了。
幸运点的,会嫁到一个好丈夫。但不幸的话┅┅┅。
从小到大所看所闻的经验,让三人不敢在想下去。因为一但嫁出家门,那表示将和家族不再有任何关系。家族的人可是不会管你的死活的。
想到这,三人都流下泪来,紧紧的抱在一起。
「我们不想回去。」千代的话语里已经带著一点哭腔。三人的的眼泪更是扑簌簌的往下掉。
「这要长老来决定,我也做不了主。」川田无奈的说。
「好了,把眼泪擦乾吧。」一直不闷做声的林诗函,抽出面纸将三人的泪滴全拭去。
「那个顽固的老爷爷就交给我好了,我来想办法。我可是舍不得奶们走,奶们这一走,我可就少了几位好姐妹了。」
「真的。」三人喜出望外的看著林诗函。
「就算我不行,但还有阿明在啊。阿明的话那个老爷爷可不敢不听吧。」
「嗯。」三人这时才想到还有大明这个保命符。
「所以搂。现在最重要的事先找到大明,对不对。」
三人都用力的点头。
林诗函的手机这时响起,林诗函听完後站起来说∶「走吧!我们可以去见那两个人了。说不定会有大明的下落。」
川田∶「我送奶们去。」
在医院的病房里,林诗函之开所有人。独留自己和侍剑面对那一男一女,那对男女还是一直反覆的念著那一句话。
林诗函看著样也不是办法。於是将美幸交给她的画册打开。
那男女的瞳孔猛然放大,哇的一声後退数步。
那是一张乌鸦天狗的素描。手持铜棍,栩栩如生的凶恶样子让两人想起来乌鸦天狗将车子举起抛向山壁的那一幕。一直紧张的发抖。
林诗函和侍剑交换了一个眼神。
林诗函接著又将画册翻过一页。上面是大明现在的模样。
「不敢了,我们不敢了。」两人马上趴跪在地上一直磕头。
「这人现在在哪?」
「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啊。」
那两人一直对著大明的画像磕头。林诗函问了老半天都没有回应,只好向侍剑使了个眼色。
侍剑随手点了那男的昏睡穴,使他睡了过去。接著在点那女的宁神穴,让她安静下来。当一切的准备工作就绪後,侍剑拿出一个有表链的银色怀表。兴致勃勃的用起刚学不久的催眠术。这是她第一次做人体验。
就像每个人做的一样。侍剑拿著怀表在那女人的眼前慢慢的晃啊晃的。那女人的眼睛依本能一直盯著眼前的发光物体,同样跟著转来转去的。
这时侍剑不像别人一样在这时下达指示,反而哼起歌来了。
侍剑轻柔的音调原理同千代他们所会的咒歌差不多,不过比那还要精深。这是侍剑从她那时代向一个民族所学来的。那民族在灵魂学
和精神学上别有造诣。要说精神控制(催眠术),可是没有人比的上的。
侍剑这看似不起眼的小调,是由一连串具有神秘力量的古代语言所组成的。效果和精神洗脑差不多,加上侍剑的力量,人格重塑都不是问题。
「可以了。」侍剑向林诗函点头意示。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奶就原原本本的重新再说一次。」
那女子眼神朦胧,将所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包括绑架大明後要如何玩弄大明身体的想法也全都说了出来。例如用皮鞭和蜡烛,让大明叫她女王等等。
前半段和她预测的一样。但林诗函越听下去越是面红耳赤,她一个千金大小姐何曾听过这麽下流yin秽的想法。不过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先学起来再说。
「别说了。我问奶,那男孩子最後去哪了。」
「倒下去。」
「倒下去?说清楚点。」林诗函不太明白这意思。
「那男孩子站在栏杆上,突然向後一倒,掉下山坡去了。」
林诗函脸色一变。那一定是大明的昏睡症又发作了。侍剑又换了那个男的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的答案。
「侍剑姐,奶能不能消除他们关於大明的这段记忆。」林诗函知道如果大明的事被这些说出来会很麻烦。到不如将记忆消除了事。
「没问题!小意思而已。」不过侍剑动手时有自己加了一点东西下去。
其实也没什麽啦,只是要他们两从此以後脚踏实地的做人、不可以做坏事、不可以动歪脑经。反正要他们当一个规规矩矩的模范生就对了。
「马上到出事地点。」林诗函一出医院门口马上说著。千代几人看林诗函的脸色很不好的样子,也不多问。跟在林诗函後就走。
「还有调派人手,有可能进行搜山。」
「没问题。」川田一边开车一边拨打著手机。林诗函也同样在打电话调派人手。
「阿明到底怎麽了。」美幸看到这情形,不由的更是担心。
「那笨蛋应该是掉到山脚下了。」林诗函气呼呼的说。真是的,大明每次非得要让她这麽担心才高兴嘛。
当她们赶到时,天色已经相当晚了。不过大家还是拿著照明设备,从出事地点开始找起。林诗函也不顾别人的眼光,拿著手电筒,展开轻功在树枝间飞跃起来。这让林家的MIB部队看的是目瞪口呆。
他们家小姐是几时会飞了。
「找到了吗?」葵看见林诗函站在一颗树旁,一动也不动的,手上好像来拿著些什麽。葵仔细的看了清楚。那是一截衣角,还是她们
帮大明所选的衣服上撕裂下来的。
「我在去找。」葵说完後又一路跑下去。只剩下林诗函在原地,眼泪一颗颗的掉了下来。林诗函擦乾眼泪,并且再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只是回报的消息都不乐观,搜遍整座山後,还是没有人有发现到大明的身影。林诗函越听是越伤心,看著月亮喃喃自语的说。
「我会找到你的,不论天涯海角。然後,我不会在给你机会丢下我一个人。」
第三十二节喜宴
“爹地!妈咪!你们看,我捡到一个人喔。”
“乖女儿啊。你喜欢捡路上的阿猫阿狗就算了,怎么连人也捡了。”
“是啊,宝宝。人是不可以随便乱捡的。”
“可我看他穿的破破烂烂的躺在地上,好像没有人的。”
“这个嘛。就算他躺在那,也不能说他是没有人的啊。他就是他自己的,不是谁的。人类是不能用这种关系来算的。”
“人家就是要嘛!”那女孩子的眼里快泛出泪光来了。
“好好!你先带我去看看。”没办法,乖女儿最大。为人父母的又能怎样呢。
那女孩子听到这,高兴的一蹦一跳的。带著他的父母前去她发现那人的地方。
“真是的!都上了国小了每次还都来这招。”女孩子的老爸不甘的嘟哝著。
“这都怪你啊!谁叫你太宠女儿了。”
“别光是说我,女儿会这么骄纵你也是有份的喔。”宝爸仍心有不甘的说:“再说,谁叫你把宝宝生的那么可爱,这都怪你啦!”
对于宝宝爸爸的无理举控,宝宝妈妈只是一笑置之。
“这里这里!”宝宝一直招著手。
“来了来了,别催嘛。”
看到宝宝说的那个人时,两人有点吓一跳。宝妈看这人全身的衣服被割的破破烂烂的,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该不会是死的吧。赶忙上前大概检查一下。
“老公,你怎么看。”宝宝的爸爸是一位中医,她本身则是对内外科都有研究的西医。所谓中西合并,天下无敌啊。夫妇俩在医学界都是赫赫有名的。
在看了好一会后,宝爸才说:“这人没什么,只是睡死了而已。”
“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人的衣服那么破烂,但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伤口。”
“嗯,看现场的情形,他该是从山上滚下来的。身上一丝伤痕都没有,的确很不合逻辑。”宝爸边说还边把那人翻了过来。
“这个大哥哥人好帅喔!比爹地还好看。”宝宝看到那人的脸孔后,不自觉的说了一句。
“乖女儿!”宝爸笑米米的盯著宝宝,口气满是胁迫。惊觉说错话的宝宝,感到危机意识后马上改口。
“我是说将来啦!现在怎有可能会有人比您这上天下地宇宙超级无敌大帅哥还好看呢。”
宝爸对这答案虽说不是很满意,但勉强还可以接受。
“你看,他带著隐形眼镜。”宝妈用手撑开那人的眼皮,想再详细的检查一下。
“拿下来吧,这样会影响诊疗。”夫妇俩已经忘了原先救人的目的,开始专注的研究起眼前奇怪的人。
“你看他的眼瞳。”
宝宝:“是蓝色的欸,好漂亮。”
“是外国人吗?可是体型不像,还是混血儿?”
“可颜色不太像。”夫妇俩都没有看过这种颜色的眼瞳。那比天空中最蔚蓝的颜色还深,有如两颗深蓝宝石一样,这不像是人类身上会出现的东西。两人又仔细的诊视下去,看看还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这人身上带了好多的钱啊。”宝爸看到那人的口袋里有著巨额的现钞。从穿著看来,宝爸肯定这人一定是非富则贵,来头不小。
“老公!你看。”宝妈举起那人的左手腕,翻开衣袖。
在夕阳的照射下,那人的左手像似在发光一样,蓝光若隐若现的。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还以看的出来。那人的左手上隐约所分布的纹路,就像鳞片一样。
“这会是什么新的病症吗?”
“我看不像。这纹路就像是天生的一样,自然而然的分布在手上,不太可能会是病。”
“那你的意思是说?”
“这家伙可能不是人类。或者身上有著超过我们知识东西的存在。”
“那怎么办,丢下他离开。”
“带回去好了,今晚小秋会来。这丫头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老是受伤。她在灵异学方面是专家,就交给她来处理。”
“也只好这样了。”宝爸抬著那人放到车上,一家人收拾收拾也准备回去。
而那人,也就是大明。依然还是睡的死死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回到家后,宝爸将大明安置到客房,就躺在沙发上休息。宝妈和宝宝则是在厨房开始准备晚餐。饭后,宝爸去看了大明一下,可大明还是老样子。完全睡到不知人间今夕是何夕。
叮咚──。
门铃的声音响起,宝宝马上跑去开门。
“秋姨。”宝宝高兴的叫著,叶若秋也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看到叶若秋,宝妈不悦的皱了下眉头。看到宝妈这样子,叶若秋知道宝妈在生气,说了声。
“姊姊。”
“你看看你,为什么非得要把自己搞成这样。”宝妈会那么生气是有原因的。
叶若秋两手都是绷带,上头还可以看的到血迹。脸色看来十分苍白,随时会倒下去的样子。看到叶若秋这样子,宝妈也不再说下去。
“进来吧!老公,把药箱拿出来。顺便煎一贴药剂来,照上次的样子。”
“没问题!宝宝,来帮爹地的忙。”
接过药箱,宝妈拿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开叶若秋手上的绷带。看到自己一向疼爱的小妹以往一双细皮嫩肉的玉手,这下全变的血肉模糊,完全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还到著一股焦臭味…身为姊姊的她,就感到非常的心酸。
“这又是何苦呢?值得吗?”
“值得啊。为了复仇,我什么都愿意。现在我的人生除了仇恨外,什么都不再剩下。要不是我一直觉的他还活著,我早就跟他去了。”叶若秋的嘴角露出一丝极为苦涩的笑容。
“十多年了,你还忘不了他吗?放弃吧。”不过宝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她这个小妹啊,从小外表就文静静的,可是内心的感情比任何人都猛烈,一发不可收拾。当她那青梅竹马的恋人死在自己眼前时,她足足呆滞了快半年。那段期间,小妹他不会说话,也没有表情,对任何事都没有反应。让全家都快担心死了。
还好后来有一个叶家的人来找过小妹,当时两人也不知道谈了些什么。之后小妹又回复了正常,正当所有人都放心时。小妹又突然离家出走,从此不在回来过。
突然失踪的她,让家里的人急著要死。
可偏偏花费了许多人力物力,依然找不到小妹的下落。所有的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
自己还是近几年偶然的在外面遇上她,不然可能直到老死,两人都不会再见上一面。小妹也不许自己将这事跟父母说,宝妈怕小妹又会失踪,只好依她。
“放弃了之后,那我又该何去何从呢?姊姊,幸福两字,已经永远离我远去了。”
“那爸妈呢?你口口声声都在说自己的事,但你可曾想过两位老人家的心情。自从你失踪后,爸妈就整天吃不下、睡不著。虽然已经过了十多年了,大家也已经以为你死了,慢慢的把你忘记,不过你始终是爸妈心理的一块疙瘩。两位老人家就算到死,也是不会忘记的。”
宝妈虽想让口气尽量温和,不过还是越说越火。上药包扎完了以后,拿著药瓶往身旁一甩。玻璃碎裂的声音让宝爸和宝宝吓了一跳,宝爸要宝宝看著火别出去,外面上演的戏码可是儿童不宜的。
叶若秋也楞住了,她第一次看到她那温柔的大姐发那么大的火。
宝妈双手掩面:“有空回去一趟吧。爸的日子不多了。”
“发生什么事?”叶若秋被宝妈这句话一惊,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是癌症,发现的太晚,已经是末期了。”
“为什么不早说。”
“你给过我机会说嘛!家里的事你可曾关心过!”
叶若秋整个人都黯然下来。
“回去吧。不要让她老人家临终前还要带著这个遗憾。”
“今天你就住下来吧。明天,小弟要娶老婆了,你也该是时候该回去一趟。”叶若秋默不作声,宝妈知她是答应了。
“老公,把畚箕和扫帚拿出来。还有,再准备一间客房,小秋要住下来。”
听到”再”,叶若秋有点疑惑:“有客人吗?”
“喔,对了。”宝妈这时才想到:“你来一下,有一些奇怪的事。”
宝妈带著叶若秋到大明的房间来。
“你看看这人,这方面你是专家,还是交给你来处理。”宝妈将大明的手举起来给叶若秋看。
叶若秋进门时看到是个黑头发的人所以没有留上心,可是看到那手时就觉得有点熟悉了,等看清大明的脸时才恍然大悟。不过她奇怪的事,这小子怎会出现在这里。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这没关系,我认识他。你在哪遇到他的。”宝妈虽然很讶异他居然会是小妹认识的人,不过马上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次。叶若秋听完,随即用手指搭上大明的手腕。
宝妈:“我和你姐夫都看过了,这人全身上下都很正常。但不知为什么就是醒不过来。”
在常人眼里是这样,不过叶若秋看来就不同了。这小子体内的真气空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以往浑厚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姊姊,麻烦你帮我煮点可以提神的东西,顺便帮这小子准备一些晚餐。”
“没问题!”宝妈点点头就走开了。叶若秋支开宝妈后,搭在大明手腕上的手指迸出两道真气,直冲大明丹田和脑部。
大明浑身一震,打了一个好大的哈欠醒了过来。
“你怎会在这?”大明醒来看到叶若秋的脸一时被吓到了,忙转头四处张望,但印入眼帘的尽是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不会是你家吧!你想干麻!”大明在心中大叫。
老天爷啊!不用这样玩我吧。才刚逃离那个想指染他桢襙的淫女,怎马上落入想要他命的魔女手中。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叶若秋丝毫不理会大明的问题,现在她在意的,是大明那一身的力量到哪去了。这可是将来对付血焰时最主要的战力啊。
“你说什么变成这样?”
“你身上的力量。”
“我也不知道,自从在魔窟里动用过那招[真??炎龙炼狱]。我身上的真气就像失踪一样,不知道哪去了。还会常常无缘无故的陷入昏睡。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找不出原因吗?”
“找的到就好了,那我也不用为了这事那么烦恼。”大明很纳闷。这婆娘什么时候变的这样关心他。这让大明心里感到毛毛的。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这婆娘肯定在打他什么主意。自己可要小心,免的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钞票。
看来这事很棘手啊,叶若秋在心里想著。
大明这一出事,打乱了她的全部计画。看来要先恢复大明的力量要紧,毕竟他是不可或缺的主要战力。看来不得已时,找好去找师父了。
※※※
“请你先把你的左手处理好,免的吓到别人。”叶若秋冷冷的说了一句。
“左手?”大明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左手上的鳞片隐隐约约的跑出来了,大明赶快将左手恢复成原样。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啊?”大明现在最想知道就是这件事。
“这里宝宝的家。”宝宝、宝爸宝妈全走了进来。
大明听的是一头雾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不由的将头看向叶若秋。
“这是我姊姊家。”叶若秋淡淡的将事情解释一次。
“很谢谢你们。”大明很郑重的向宝宝一家子道谢。如果没他们,自己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
“我的朋友这时大概很担心我,那我就先离开了。改日我会再登门致谢。”大明深深的一个鞠躬,表明了要走的意思。
“哪里,一点小是你就别放在心上。你朋友在哪,我叫我老公送你去好了。”
“这个嘛……。”大明尴尬的笑了笑“我和她们走失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在哪。”
“那你今晚就留下来好了,我看天色已经那么晚了,你明天再走吧。”宝妈很热情的说著。只要是小妹的朋友她都欢迎,而且还可以打听一下小妹在外的生活怎样。因为叶若秋向来很少说自己的事。
“这………。”大明有些迟疑,他并没有在陌生人家过夜的经验。
“你就住下来,等我明天的事了,你就跟我回叶家一趟。”
“为什么?”大明心想,该不是要抓他回去公祭吧。听说叶家的人专门负责降妖除魔。自己这样一个半人半妖的人去那,肯定没好事。
“如果你不想解决你身上的毛病,那你就别去。”
“叶家能治的好吗?”大明这毛病可是连博学多闻的侍剑都束手无撤的。
“去了你就知道。”
“等等!这少年身上有毛病吗?”宝妈感到疑问。他们夫妇俩可是检查了好半天都还查不出个结果来。
叶若秋看出宝妈的疑惑:“这不是病,你们检查不出来的。”
“嗯!老公,你去拿一套你的衣服来,怎不好让穿成这样。”宝妈嘴里是这么说。不过心内的求知欲望可是在飞快的转动著,好想把大明抓来彻底的研究一番。
“对了,你的名字是?”宝妈还不知道大明的名字。
“嗯……。三郎,御堂三郎。不过你们叫我三郎就好。”大明想了一下,还是不适宜透处真正的名字。
“大哥哥是日本人?”宝宝好奇的问。
“这个么,也不太算啦,因为我一句日语都不会。你们就当我是日裔华侨吧。”
“那大哥哥为什么要叫三郎呢?”
“因为日本有三郎啊。所以那顽固的老爷爷才给我取这种名字。”
“三郎?”宝宝不明白。
“桃太郎、金太郎、加上浦岛太郎,就是日本三郎啊。”
“喔。”宝宝听的是半信半疑。大明因为小雪的关系,变的很会哄小孩。就连宝宝也是被哄的一愣一愣的。
“好了,吃过东西后,三郎你就早点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吃完后盘子放房内就好。”宝妈将叶若秋交代的东西和一套衣服放在桌上后,所有人都走出房门。
夜晚。可能是因为大明睡了一整天,也可能是身处在陌生环境的关系。大明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著。
刚好窗外有个很大的阳台,大明拉开窗户,到阳台上去吹吹风。
这三楼透天的房子位处半山腰,还有个不大不小的花园,看来面积颇大。能在寸土寸金的台北市有这样一栋房子,看来这对夫妇也是很有钱的。
阳台上有两张躺椅,面对著远方的山林,虽然天黑了看不到,不过在月光朦胧的照耀下,别有一番景致。
大明想过去坐坐,却发现那已经有人在了。
“还没睡啊。”大明走到那人的身边坐下。
叶若秋凝望著月光,一句话也不说。大明可以看到叶若秋眼里的眼泪,被月光所反射出来的光芒。大明从没看过叶若秋这么脆弱的一面。这和她平时不可一世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想到什么了,干麻这么伤心。”若依叶若秋的个性,肯定是冷哼一声,然后马上轰人。不过大明就是犯贱,忍不多嘴问上一句。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往事。”叶若秋拭去眼泪。口气竟是出奇的温和。
“既然过去了,何必再想它。”
“忘不了啊。”叶若秋的话语满是凄凉。
对于叶若秋的答案,大明也有所领悟。不是自己亲身体会过的人,很难去了解他们本身的感受。自己一个事外人,说话的确没有什么说服力。
不过看来,叶若秋还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啊。
“那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怎会搞成这样。老秦又去哪了?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嘛。”
“你到叶家后就会知道。”
“说到底,你和血焰到底有何深仇大恨。为什么非要摆出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样子。”
“仇深似海。”叶若秋一听到血焰的名字,眼里尽是怒火。
“冷静一下,别那么激动。”大明看到叶若秋这样子,很怕她翻桌抓狂。赶快躲的远远的。
“你干麻。”叶若秋没有做出大明预期中的举动,反而很奇怪的问了大明一句。
反常!叶若秋今夜太反常了。大明敢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喔。”大明看叶若秋虽说不上是交情深厚。不过认识了那么久,好歹关心一下。
“我的父亲快死了,而我已经十多年没回去看过他。当初离家时,我就已经决定和家里的人完全切断关系。只是没想到,我听到这消息后,才发觉自己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坚强。”
叶若秋说著说著,一颗眼泪静悄悄的滑落她的脸颊。
“那你当时又为何要离开。既然离开了,现在又何必后悔。那么我问你,如果时间能从来,你还会做一样的决定吗?”
“就算时间从来,我还是会选择一样的路。当初的我,活著和死了其实没多大的差别。要不是师傅他来开导我,就算我活下去也是蒙蒙渺渺。是师傅给了我一个目标。既然我所爱的人是因为妖魔而死的,那我就将斩遍天下妖魔。”
叶若秋最后一句话,简直是用大喝的。大明忙阻止她说。
“夜深了,别吵到别人睡觉。”
“那你男朋友的……,和血焰有关吗?”大明遣词用字特别小心。生怕再挑起叶若秋的怒气。
“上次那两个血骷髅巨人所提到的名字你还记得吧。”
“阿格斯特和嘉娜烈斯吗?”这两个名字大明倒是记的很清楚。
“叶…他为了保护我,最后和阿格斯特同归于尽。临别时,他送了我一份礼物,也就是我这一身的力量。并交代我不要难过,要好好的堡重。”叶若秋下意识的摸摸嘴唇。
“他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哇~~~~~~。”叶若秋突然大哭了起来,眼泪鼻涕直流。大明赶快冲回房间内,搜括所有的面纸卫生纸送到叶若秋面前。
还好附近没看到什么住户。不过大明想叶若秋的老姐一家子,这下一定全醒了。
“要嘛他就带我走,放我一个人孤拎拎的留在世上想他,还说什么好好保重。这算什么。叶海这个大笨蛋。”叶若秋一边哭一边用面纸擦拭鼻涕眼泪。转眼就将大明拿来的用去大半。
糟糕!房间内没有面纸了。大明慌的到处转,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情形。回到房内,看门外宝宝、宝爸宝妈都站在那,手上还抱著一堆面纸。
“拿给她吧!让她哭一哭也好,她已经把这事闷在心里十多年了。”宝妈看小妹慢慢的回复人类应该有的情绪,不在像以前一样冷冰冰的样子,心里就略感安慰。
叶若秋每用一张面纸,就骂一句笨蛋。
骂著骂著,是骂累也是哭累了。叶若秋躺在躺椅上沉沉的睡去。宝妈和宝爸将叶若秋扶回房内。被叶若秋这一闹,大明也感到很想睡了。回到床上一趴,很快的进入梦乡。
一大早起来,叶若秋的眼睛还红红的。看到大明在那咬著吐司看报纸,马上走过去说。
“昨晚的事不准你告诉任何人,不然我砍了你。”
“喔。”大明很无辜的看著叶若秋。
拜托!你昨天哭的那么大声,全家都知道了好不好。
“秋姨早!”宝宝也从楼上下来了。
“三郎啊!那你今天有何打算。”宝妈从厨房端出一盘煎蛋。
“嗯。我也不知道,可能先回南部吧。”
“那你不跟我回叶家了嘛?”
“去是会去啦。不过你也要让我先回去交待一下,怎不能什么都不说就跟你走啊。而且这一去就不知道要多久,我的先向学校请假。”
大明算算。这学期开学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里,他请假的日子就占四分之一去了。课业也比别人落后许多,这学期能不能顺地的通过也是个问题啊。
宝妈:“那你今天就跟我们一起回去吧!我弟弟今天娶老婆请客,等喜宴完了之后你在走吧。”
今天还真是黄道吉日啊!那么多人要结婚。大明自己也是因为要参加喜宴才北上的。不过这样去打扰人家不太好吧。
“还是不了,这样我会不好意思。”大明傻笑著。
“你就去好了,结束后我再找人陪你回南部。依你现在的情况,让你自己一个人回去,恐怕很困难。一个不小心,被卖到国外都有可能。”
听到叶若秋这样说,大明也不好反驳。毕竟他知道自己的情况真的很糟糕。叶若秋所说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的很有可能发生。
“那好吧!”大明知道这次的叶家之行是免不了的了。
因为叶若秋不想被别人发现的关系,所以她和大明在开宴前才到。等到宴会结束后,叶若秋才会去见父亲。
喜宴在叶若秋父亲住处附近的空地举行,席开百桌。
虽然叶若秋的父亲也是很有钱,不过大部分的亲友都出身乡下农村。选在豪丽的大饭店举办的话会让他们很不习惯。所以还是依照传统,在空地上摆桌宴客。
宝宝一家人已经先行一步回去帮忙,剩叶若秋和大明在附近闲晃。
这里同时也是叶若秋的家,她从小生活长大的地方。
离开了十几年,周围的环境变化好大,让她有点认不出来了。不过回忆还是无法抹灭的。
叶若秋走到一颗大树下,让整个人靠在树干上。
她小时候和叶海曾在这颗树荫下渡过许多夏天,这充满了她和叶海之间的故事。
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能离开家走动时,兴高采烈在附近到处乱走。但却因为不知道路,在这颗树下大哭了好一阵子。
是叶海找到了自己,当时的她只会在叶的怀里哭泣。
“你不要离开我啦!”
“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真的!我们打勾勾。说谎的人是小狗喔。”
这是她七岁那年的夏天,两人在这立下的誓言。而如今。景物依在,人事全非。
“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叶若秋低声自语著,同时眼泪也滑落了下来。一颗颗的消失在草地上。
第三十三节逃跑
奇怪!
大明从刚刚开始就感到很不对劲,这里好像很多人他都看过。
“二伯公、三姑婆、四叔公……。”是不是他眼花啊,这些好像是他的亲戚欸。不过大明和他们也不过见了几次面,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
突然大明感到背后有人拉住他的衣服,回头一看。竟是林诗函、千代、美幸、葵等四人。四人的眼都水汪汪的,好像山洪一样快要爆发。
大明知道这这场合让她们哭出来,自己肯定会变成焦点人物。
于是大明赶快拉着他们来到没有人的地方,
一看到四周都没人,四个女孩子抱着大明就哭了起来。眼泪有如江河一样,滔滔不绝。
一个抱左手,一个抱右手。一个在前胸,一个在后背。四个女孩将大明团团围住。在外面的人看来,大明是艳福不浅。不过大明是有苦自己知啊。
“拜托!发生了什么事,才一天不见而已,反应有必要那么大么。”大明最近好像常看到女孩子在哭,而且一哭就是惊天动地的那种。
糟糕!他跟宝爸借来的衣服看样子全毁了,看他拿什么去还给人家。
“先停一下。”大明双手都被拉住了,想安慰她们也腾不出手来。只剩一张嘴在那叫着。
慕然!
趴在大明胸口的林诗函一抬头,双唇封住大明嘴。大明的眼珠子瞪的好大。小雪那种程度只是亲亲而已,像林诗函这种,则是称为吻了吧。
大明的初吻就这样莫名奇妙的被夺走了。
第一次有这种经验的大明觉得头有些晕晕的。不过,感觉还不错。
良久,美幸三人已经停止的哭声,张大嘴巴红着脸看着两人。这两人都不用呼吸的嘛,已经好几分钟了欸。
“厚~~~,但麻突然来这下子。”两人分开后,大明红着脸喘气。
真是的!差点窒息掉。
林诗函的情况不比大明好到哪去,同样是在大口喘气。整张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搭配上一双略红的眼眸。娇艳可怜的样子,实让大明为之心动。
“我不管,回去后我们马上结婚。”林诗函回复过来后,立刻又给大明丢下一枚炸弹,炸的他人仰马翻。
“啥──。”大明这下子吓的不轻啊,以至久久不能言语。
林诗函在遍寻出事地点的山区后,仍没有大明的消息。和千代她们可说是一夜无眠。想到今天还要来和大明的家人会合,林诗函仍是勉强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只是她一直再伤脑筋,她该怎么向大明的父母交代。毕竟大明是在她身边走丢的。怀着不安的心情,林诗函和美幸三人来到会场。却看到大明呆头呆脑的再那四处张望。
这心情的大起大落,让四人忍受不住。将情绪全倾倒在大明上。
“走啦!看什么看。”林诗函对自己刚刚那样冲动也感到很讶异。脸上的红霞一直平复不下来。
“走?去哪啊?”大明是一头雾水,任由四个女孩拉着自己走。
“换衣服啦!你这样怎去见你爸妈。”
“等一等!你说我爸妈也在这。”
“废话!你们不就是要来这参加喜宴的嘛。”
听到林诗函的话,大明立刻将事情全串接了起来。
病危的叔公,叶若秋快死的老爸,原来是同一个人。这样说来,叶若秋不就和他是亲戚。大明还要管她叫姑姑欸。
不会吧!
大明脑袋昏昏顿顿的被林诗函拖到车上,四个女孩的手脚非常俐落。不一会,就将大明回复成以前那个胖胖的样子。因为大明现在没有护身真气,很容易穿梆,所以要先在身上塞满衣服来掩饰。
“怎么那么慢。”王怡君站在入口,她已经在这等很久了。老爸老妈先在到处走走,和很久不见的亲戚们寒暄问好,要她在这等大明。
自从大明上次住院后,王怡君就感觉到自己的弟弟整个人都变了。不但自己搬了出去住,现在还冒出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
王怡君很清楚大明冷漠孤僻的个性。不是她要贬低大明,不过她那种千金大小姐会看上大明的机率。是比乐透头奖机率还渺茫一万倍。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嘿嘿嘿──。王怡君散发着邪恶的笑容。
最近她很无聊,现在终于有大明的事能来让她打发时间。就像某部日本漫画里主角常说的。
“以我爷爷的名字发誓,我一定会将真相找出来。”
大明一出现在会场,就引起的众人眼光。不过大家看的不是他,而是她身边的林诗涵。
今天林诗函式来参加别人的囍宴,不好意思穿的太华丽来抢新娘子的风头。所以只穿着一件淡绿色连身裙,脸上不施脂粉,清清淡淡的。虽然如此,林诗函还是引起会场许多人的注意与惊艳。
千代三人则留在车上接应,以应付任何可能发生的状况。
王怡君看林诗函和大明手拉手的,甜甜蜜蜜的神情足以气死身旁一大票旷男。
不管怎么看,大明他都没有本钱去交这种女朋友啊。样貌?身材?家世?学问?。大明好像没有一样能比的上别人。王怡君知道,那些旷男这下子心里一定是气的牙痒痒的。
还真好玩!王怡君心想,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在无聊。
而大明还是呆呆的,丝毫不知道他这专搞破坏的老姊,已经将他锁定为目标了。
“呵呵──。”大明来到王怡君的身前。不知怎么,总觉的他老姊笑的好暧昧。
“别笑了。”大明看了就觉得毛毛的。
“姊姊。”林诗函甜甜的叫了一声。
“已经叫姊姊啦。”王怡君这下笑的更开心了。问题好像越来越严重,这样推理起来才好玩。她已在期待事件的真相了。
“好了!走吧。”大明有点受不了他老姊的眼神。
“伯父、伯母。”
“你也来了啊。”大明妈看到林诗函来好高兴。林诗函马上热络的和大明爸妈三人聊在一起。毕竟是未来的公公婆婆嘛,当然要趁现在好好巴结一下。
大明只是觉得头好痛。
唉!刚刚林诗函那句话已经让他吓掉三魂七魄了。
喜宴进行到一半,新郎新娘照惯例要出来敬酒。来到大明他们这一桌时,大明看到有个神色很差的老人坐在轮椅上,跟在新人后面。那就是叔公吧。
大明曾经见过叔公几面,印象里他还是个身体很硬朗的人,现在则是虚弱的让人认不出来,果然是岁月不饶人。宝宝一家子全跟在叔公身后,以便照顾他。
说到这,怎没看到叶若秋,她又跑哪去了。大明抬头四处张望。
“好漂亮。”林诗函看着新娘穿的白纱礼服,眼里满是羡慕的光芒。
“你不会自己去买一件来穿。”大明很不解风情的说。
“你这个木头。新娘礼服不是说穿就穿的,这是女孩子一生中最重要的事。只有为自己心爱的人穿,这样才有意义。那种感觉,不是男孩子能懂得。”
“对不起,我就是不懂,我先离开一下,我去找个朋友。”大明起身离席,林诗函也跟上。
“你们去哪?”大明妈问,她还想和林诗函多聊聊。
“吃饱去散步。”
王怡君:“妈,你就让他们去吧,我们可不能当电灯泡。”
“对、对,那你们就去吧,小心一点。”大明妈若有所悟的说。
大明看在眼里,知道两人的想法越来越歪了,不过他也懒的解释。一切就随它去吧!看看最后会变出什么结果来。
绕完了整个会场,大明依然没发现叶若秋的身影。倒是看到宝宝走来走去的,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宝宝,怎么了,再找什么?”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小名。”宝宝很疑惑的看着大明。大明这时发觉到自己和昨天是两个模样了。宝宝是不可能会认出来的。
“喔,是三郎告诉我的。”大明脑筋也转的很快,马上把三郎搬出来用。
“三郎哥哥!他在哪?我正在找他。”
“喔,他先回家去了。”
“怎么这样,回去也不告诉人家一声。”宝宝嘟嚷着嘴。
“因为他有事啊。宝宝,你知道你秋姨在哪里吗?三郎有些事要我告诉她。”
“秋姨?我刚刚看到秋姨在那边的树下发呆,不知还在不在。”
“我知道了。宝宝,你也快点回去,别让父母担心喔。”
“大哥哥,那你下次看到三郎哥哥时,记得跟他说宝宝很想他,让他有空就到我们家玩。”
“没问题!我会跟他说。”
“那宝宝走了,拜拜!”
宝宝走了之后,林诗函才在抿嘴偷笑。
“笑什么?”
“你的魅力还真不小,连小女生也被你迷得死死的。”
“彼此彼此!麻烦你看一下你身后那一堆。”大明指着林诗函的身后。有一大堆的爱慕者从刚才就跟到现在了。
“哈哈。”林诗函向大明报以傻笑。
“找到了!”大明远远的就看到叶若秋在树下。
“怎么,为啥不进去?一个人躲在这哭,囍宴都快结束了。”
“我……,我不敢。”叶若秋羞怯的说。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迷了路,彷惶无助的小女孩一样,也许这才是叶若秋的本性吧,以往她那坚强冷漠的外表,都是硬装出来的。
“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我刚刚看过你父亲,他的神色真的很不好,我看也撑不了多久。十多年前你丢下一切时,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了。如果你因为害怕而不敢面对,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好了。然后,这事将会是你心中永远的痛。”
大明是看今天叶若秋特别软弱,才趁机训话一番。要是平时,大明连个屁也不敢放。平常被叶若秋欺压惯了,当然要在这时候占点便宜回来。
叶若秋的神色犹豫不决,大明有点看不下去了,拉了叶若秋就走。叶若秋不知所措,也不反抗,任由大明去。
到了门口,喜宴也差不多结束了,人潮渐渐散去。可在房子里,还有很多亲戚在陪这不久人世的老人家聊天。
“诗函,帮我跟我家里人说我不跟他们回去了,让他们先走,我还有事。”大明想以诗函伶俐的口才,这该不难才对。
“好。”林诗函也不多问,点头答应离开。
看到人那么多,叶若秋在门口踌躇的不敢进去。
“要加油啊!姑姑。”大明说完后双手用力在叶若秋身后一推。叶若秋还来不及厘清大明话语的涵义,身子向前几步,进到了客厅内。
房子里面的人全都注意看着这个突然进来的绝美女孩,不过叶若秋完全没注意到这些人的目光,她现在的眼里,只有她的父亲。
※※※
在记忆里,一向硬朗的父亲,变成如今现在病奄奄的枯槁样,叶若秋的泪水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客厅里的人都不明白这女孩子为什么哭了起来。只有宝妈知道原因,也开始掉起眼泪。
叶若秋盈盈向前,缓缓的向她父亲下跪一拜。哭的是天地为之变色,日月黯淡无光。当年孟姜女哭倒万里长城也是这个气势吧。
老人有点疑惑,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了叶若秋很久后,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脚步蹒跚的走到叶若秋身旁。这动作吓坏了叶若秋的一家子。叶若秋的父亲在很久前就无法再站起来,今天是怎么回是。
老人举起他形同枯骨的手,慢慢的轻抚叶若秋的头发说。
“小秋啊,又是谁欺负你了,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
“我回来了。”听到父亲的话,叶若秋哭的更厉害。如果是责骂她的话,叶若秋可能还会好过一点。但担忧了十几年的父亲连一句抱怨的话语都没有,反而温柔的安慰起她来,这叫叶若秋怎承受的住,当下抱着她父亲大哭。
“是小秋吗?”叶若秋的母亲也掉下了眼泪。
“是啊,妈。小秋回来了。”宝妈泪水满框的说。叶若秋的俩个兄长也是哭了起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叶若秋的父亲双手抱着叶若秋的头,泪水一滴滴的打在叶若秋的头发上。
原本一个喜气洋洋的婚礼,这下变成认亲大会,到处都是众人的眼泪。大明在门外看的也有点感伤。接下来的事就看叶若秋了,大明能帮的也帮完了。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些不是大明能插手的。
看来叶若秋应该有好一阵子不能离开了吧。那谁要带他去叶家呢?
大明很伤脑筋。能不能恢复力量还是其次,不过这个昏睡的症状一定要先治好。大明可不想再出意外了。想到这,大明转身离开,再另外去想办法。
林诗函在远远的那头走了过来,正举手招呼大明。大明正想举手回应,身体却无力的往前一到。
靠!又来了。大明暗骂一声。
大明闭上眼之前,看到林诗函焦急慌乱的紧张神情,那关爱之意是不可能假装的。大明知道,林诗函的心已经将他紧紧绑住,他这辈子是逃不了了。
回去之后,林诗函一定会不顾反对,第一个时间抓他去结婚。如果他敢逃,林诗函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抓他回来。大明越想越可怕,还好自己已经快要昏了。有事醒来再说吧。
林诗函即时接住大明,不过两人用极为亲密的的姿势搂抱在一起,恐有妨害风化之嫌。林诗函马上叫来千代她们帮忙。四个女孩子将大明扶到车上,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回家吧!回去后还有很多事要忙呢。”林诗函看着大明,温柔的说了一句。
大明一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原来的住处。大明看了看时钟,清晨六点了,他这次睡的还真久。假日过去了,也该开始上课,下个礼拜是期中考,最近混过头,课业荒废不少,看来这几天都要开夜车读车了。
好像还忘了些什么东西的样子。大明收拾书包走出房门,就是想不起来。恍恍惚惚的坐在餐桌上。一份早餐端到大明前面。
“谢谢,美幸姊。”大明说了一声,因为美幸都习惯在这时候将早餐准备好。
“我想到了,我的实习报告还没交。”大明站起来大声说,他终于想到了。
“是喔!那你未免太混了吧。”旁边的人说话声音不像是美幸,那是谁。
大明奇怪的转头一看。林诗函的美丽脸孔和他贴的近近的,差点撞到。
大明吓退了一步:“你怎会在这里?”。奇怪,林诗函不应该是在她家,怎一大早就跑来了?她不用上课吗?
“疑?我还告诉你吗?我昨晚就已经搬过来住了。”林诗函还在跟大明装傻。大明听的是口吐白沫。
大明知道林诗函一定会有所动作,只不过没想到她手脚这么快,居然趁自己昏睡的时候直接搬过来。
“你家人会让你搬出来住吗?”大明很怀疑。
“呵呵。你放心,我有说清楚。”
才怪!大明看林诗函毫无诚意的笑脸,他敢确定林诗函的家人一定不知道。跑出来和一个男孩子同居!林伯父要是知道了一定第一个把林诗函抓回家去
“上学时小心一点喔。”林诗函整理好大明的衣服,就像一个贤淑的新婚小妻子一样,满脸笑容的站在门口向大明道别。
“你不去上学吗?”大明看林诗函穿着一件围裙。上学时间快到了,可她还丝毫没有换衣服的打算。
“我还有事,这几天我向学校请假,你别担心。”林诗函笑米米的说。
“那我让小雪来陪你,我要走了喔。”大明招唤出来小雪后就离开了,剩一大一小两个人再那挥手。
“走吧!小雪。今天会很忙的。”林诗函牵起小雪的手,慢慢的走回房子内,并且顺手拨了几支电话。
“喂!没事吧。”阿德走过来问了大明一句,老孝也点点头。最近大明的行为太反常了,动不动就睡。上次打篮球要传球给大明时,大明居然碰的一声直挺挺的倒下,吓死他们了。后来把大明抬到医务室去才知道他只是睡着,两人才放下心。
“没事啦!”大明说是这样说,不过心里可不敢保证。毕竟前一两天才刚出事而已。阿德和老孝看大明言不由衷的样子,知道大明一定有所隐瞒。不过大明自己不想说,他们不好追问,也问不出来。
阿德问:“啊你的报告ㄟ。”
“呵呵──。忘了。”大明呆笑给两人看。
“你惨了,你也知道笑面虎的个性。表面上虽然很客气,可是骨子里坏到极点了,一被他抓到小辫子,二话不说就当你。”
“我知道,开当铺的笑面虎可是大大有名的,专当人的。我当然知道我惹不起。不过这两天发生了一些事,我也就忘了。”
“早知道你会忘,拿去!”阿德和老孝分别从身后拿出本簿子。大明一看,感动的要死。原来两人早就将报告给准备好了,知道大明一定会忘了写,于是将报告拿给大明抄。
“谢啦!”
阿德:“赶快写吧!笑面虎的课在第三堂,你的时间可不多。”
“加油!”老孝也再给大明鼓励。
“嗯,上学期你功课那么烂,笑面虎没当掉你心里面已经很不爽了。小心这次可别让他找到借口发挥,他看你不爽很久了。”听完阿德的话,大明只有苦笑着,居然连老师也讨厌他。
再第一、二堂课的努力冲刺之下,大明总算是赶在第三堂课之前将报告写好,平平安安的渡过笑面虎这堂课。
看着笑面虎和蔼可亲的笑容,大明很难把他和阿德的说法联想在一起。不过铁证历历,想让人不信都难。
人心难测啊,大明始终看不透别人。究竟在脸上的那张面具底下,都藏了些什么东西。
“啊!下雨了。”第三节下课,窗外飘起了绵绵细雨,天空阴沉沉的。
“各位同学,坐好,今天要介绍一位实习老师。”班导走进教室门口,后面才跟着一个年约二十三、四岁的女孩。长的不错,清丽秀气,样子有点怯生生的。
看到女孩子,教室内一票饥渴以久的怨男开始骚动了起来。
“安静,你们可别吓到人家。刘老师,你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各位好,我…我叫刘翠英,在这学期负责教大家英文。”刘老师说话还有些结巴,大概是紧张吧。不过班上的人一看到女孩子,是不会去在意那个的。
“那刘老师,这就交给你了。你们这群小毛头可别欺负刘老师喔。”
“知道!”全班回答的很一致。在这种时候,特别能看的出班上的团结力。
“那我们开始上课吧,请各位同学把课本翻到……。”
虽然大明一再强迫自己专心听老师讲课,但还老是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他跟英文不熟,英文跟他也不好,两个都不对头。所以大明的英文一直好不起来。
这节课结束后,许多人围着刘老师问东问西的。从起初最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啦,喜欢什么东西、颜色。问到最后,连三围多少都问出来了。
刘老师只是尴尬的笑了一笑,赶忙落荒而逃。
“33A、24、34。”阿德摸着下巴,很专业的说。
“下流。”
“无耻。”大明和老孝同时回了阿德一句。
“嘿嘿。”阿德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完全不为所动。
放学一回家,就看到几个女孩子聚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些什么,热中的很,连大明回来也没打招呼。大明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在女孩子旁边坐下,顺口问了一句。
“你们在看什么啊?”
“结婚礼服啊。”
大明不问还好,一问之下,马上变成化石,拿着一杯水呆坐在那。众女子也不去理他。只有小雪好奇的碰了一下,不过都没反应。
动作太快了吧!
接下来的几天,林诗函已经决定好场所、礼服、及所有杂七杂八的事项。甚至连蜜月地点也选好了。
林诗函只想办一个小小的婚礼,所以没有请太多人。不过林诗函居然没有请她的父母来。大明知道林诗函一定是偷偷瞒着家里人办的。
开玩笑!要是被林伯父知道自己拐了他女儿,大明自己一定马上被乱枪打成蜂窝。
可是大明又不敢反对婚礼,因为林诗函的态度很坚决。只要大明敢说一个”不”字,林诗函明天早上一定会出现在大明床里跟他说早安,而且是光溜溜的。然后押着大明上教堂。
两个都惹不起啊!大明开始怨叹起自己的歹命。呜呜~~~~~~~。
过了几天,所有的事项都准备就绪了,刚好大明也考完期中考。林诗函决定下午抓大明去结婚。
由于是期中考,所以学校只上半天课。林诗函怕大明逃跑,一大早就在校门口等抓人。并且安排人手跟踪大明。
不过都放学好一会了,依然没有看到人影。
林诗函问:“阿明人呢?”
“考试完后阿明就到厕所去了,就一直没出来。”
“有古怪!叫人进去看看。”林诗函感觉不对劲。千代拿着手机下达命令,听完了手下的回报后,脸色凝重的说。
“阿明不见了。”
“我就知道!依阿明的个性,是不可能任由别人摆布的,他一定会逃。还好我早有准备。”林诗函说完,拿出一台小型且薄薄的液晶萤幕,大小只有巴掌大。萤幕上有个黄点正一闪一闪的。
“咦?阿明在家里。”林诗函很纳闷,他不应该跑回去才对。
“大姐,你用追踪信号器,不怕大明生气吗?”
“不让他知道就可以了。走,回去看看大明在搞什么。”
回到家里,大明的几件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在桌子上,这都是被林诗函动过手脚的。上头还留着一封信。
给亲亲的未来老婆大人:
诗函啊诗函,你精我也不笨,别想用这套来唬弄我。别找我了,我很安全,不会发生什么事的。我去找人治好我的昏睡症,顺便厘清一下我们两人的事。等我想通了,自然会自己回去找你的。
就这样,好好照顾自己,明。
林诗函看完信后跌坐在床上,大明真的丢下她一个人跑了。
“没事吧!”美幸看到林诗函的表情有点担心。林诗函豁然站起,并且开始默默的收拾行李。
“大姐,你…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当然是去把大明逮回来。既然他不要小小安静的婚礼,那我就来给他一个轰轰烈烈,永生难忘的回忆。”
千代三人在门口是听的直冒冷汗,看来这一次林诗函真的是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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