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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下，妘歆的指甲早已经深深的陷入了掌心中，外表的皮层也裂开了，冒出细细的血丝。
果然，他……真的不肯放过她呢……
她苦笑，想起一个月前，他曾来找她谈话，她的心就止不住的泛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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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前，幽谷中——
“朕今天找你来，你可知是何事？”皇甫夜殇冷峻的站在溪边，望着那溪水悠悠的流向前方，他的目光顿时变得悠长，黯淡。
惜儿，他的惜儿，他该怎么样才能让她不伤心？该怎么样，才能让她回到从前那个快乐，活泼的她？
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身后胆怯的女子，他丝毫不想看她一眼，那样只会让他觉得厌烦。
身后的叶妘歆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
他，是为了那件事来的吧？姐姐在他心里，真的这么重要吗？
十年了，已经十年了，她除了跟在他身后，望着他和姐姐快，她什么也做不了。
“妘歆不知皇上召来所谓何事。”她毕恭毕敬的回答着。
“不知道？”转过身，狭长凤眼一眯，一脸恶心的望着她，似乎她是闯了滔天大祸一般。
“……是。”一种不祥的预感已经渐渐的侵蚀了她的思想，啃噬了她的心。
“你可知道我爱的人是惜儿？”颀长的身子慢慢的走向她。
小溪中倒影着两个人的身影，他的壮硕高大和她的娇小瘦弱形成了很好的对比。
他将头慢慢的低向她，修长的手指阴狠的捏着她的脸颊，泛起微微的红印，“为什么要嫁给我？”
她一愣，颤抖的唇瓣启道，“因为……我……想嫁给你……”
他松开她，冷笑，将她再次紧紧的捆在他怀中，力道大的她惊呼起来，“疼……”
微微皱起的眉头，还有那眼中泛着的泪光差点让他手软松开她，只是想起叶妘惜那张娇柔的脸颊，他顿时变得更加暴戾，“想嫁给我？因为我是天子，是皇上？所以嫁给我？还是可以丰衣足食？亦或者是……你爱上我了？”
眼中的阴霾逐渐的扩大，心里莫名起了一丝烦躁，不知道从何处来的狂躁，竟让他感觉这般的不安。
这情，哪是一个乱字得了？
她咬住唇瓣，柔弱的样子楚楚可怜，可是又在下一秒，她松开被咬的泛红的唇，齿印早已深深的陷入粉唇，疼，真疼。
她的心，真的很疼，以至于唇上冒血的疼痛都掩盖不了心里的那抹伤痕。
她没有回答他，反而伸出小手，轻轻的抚着他的俊脸笑道，“恨我吗？恨吧？是恨我的吧？”
是恨吧，他是恨自己的吧？原本的后位应该是她的姐姐呀？应该是他最爱的那个女人呀，为什么会变成她了呢？因为她也爱他吗？是自己太过自私了吧？为了一己私欲竟然这样伤害她的姐姐，还有……那个她最爱的他……
“不恨。”他收起那抹阴冷，绽开唇角，犹如一朵绽放开的罂粟，“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恨你？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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