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开始教我修炼, 日子飞快。
当那一抹浓郁的秋意渐渐散去,冬日的清冷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时光就如同无声无息的流水般, 静静流淌着, 转瞬之间,又快到春节了。
每年的这个时候,母亲和娘亲都会回来, 那是我和姐姐内心深处最为期盼的日子。
我跟姐姐早早地等在山水秘境内, 怀着满心的期待与欢喜,细致地把里面装点得漂漂亮亮。
我们四处搜罗着各种美丽的饰物, 每一个角落都被我们精心布置, 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与期盼都融入其中。
我们还买了色彩斑斓的爆竹, 那些爆竹就像是承载着我们无尽希望的使者, 静静地等待着母亲和娘亲归来的那一刻, 一同绽放出绚丽夺目的光彩。
可是从除夕开始, 我就一直眼巴巴地望着,仿佛只要稍微一松懈,就会错过母亲和娘亲出现的瞬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缓缓流逝, 一直到初一, 母亲和娘亲却依旧没有回来。
我的心中渐渐涌起一股深深的失落。
我扭头看去, 就看到姐姐特意穿的, 漂亮的绯色的裙摆却结起了寒霜。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散发着一种寒凉的气息,显然, 姐姐生气了!
“姐姐~”
我小声喊道, 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仿佛害怕惊扰了姐姐内心的波澜。
姐姐回头, 眸中的腥红转瞬即逝, 仿佛那一抹情绪只是瞬间的闪现,快得让人几乎无法捕捉。
而后她对我招招手:“星星,来荡秋千。”
姐姐说:“你又长大了一岁,以后每日就在临风长老院里修炼,等到金丹之后,再出现在大家眼前,参加宗门大比,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我说:“姐姐,我想去跟大家一起修炼!”
姐姐闻言顿了顿片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思索,那思索中似乎包含着对我的担忧与关切。
“你还是觉得孤独了?”我垂眸,没说话。
谁不需要玩伴呢?
姐姐说:“我让林姨的女儿念镜与花姨的女儿素素来陪你吧。”
我们又等到晚上,那期待的心情随着夜色的加深渐渐变成了失望。
依旧没能等到娘亲和母亲回来,我们只好带着满心的失落回了偏殿。
芫荽姨姨已经给我们做好了好吃的。
因为山水秘境只有我们一家四口才能进去,别人进不去。
芫荽姨姨平日里照顾我跟姐姐的饮食起居,她就像我们的亲人一样,给予我们温暖与关爱。
她的存在,让我们在这漫长的等待中,感受到了一丝家的温馨。
吃过饭之后,姐姐难得没有去修炼,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日复一日地擦拭着自己的剑。
我想母亲和娘亲了。
今年,母亲娘亲没有回来,而后两年,也没有回来。
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一晃又是五年过去。
姐姐每次闭关……不,姐姐每次去镇魔的时间越来越长。
以前每个月只需要花三日时间,现在,需要七日。
这一次,连我的十岁生辰都错过了。
我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对姐姐的牵挂如同紧紧缠绕的丝线,越缠越紧,让我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担心姐姐,给自己被窝里做了个假的草人,而后偷偷把朱雀藏在我的空间内,带她离开。
如今我已经是金丹修为,修炼之后个子也窜得快,但我御剑飞行太慢,所以需要朱雀帮助。
当我拿着芫荽姨姨帮我做的,临风长老四徒儿令牌去传送阵法的时候,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没人发现不对劲,我顺利地进入了传送阵。
接连传送了三次阵法,到达北地交界处。
听姐姐说,这里原本有洁白的雪山,有漂亮的花儿,可我却看到的是雾气蒙蒙,魔气肆虐。
那景象让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悲凉,都还没一家人一起来这里玩呢!
我乘坐着朱雀来到阵法前面,我落下来,拍拍朱雀,朱雀飞身而起,用火焰净化源源不断冒出来的魔气。
我走上阵法,看到阵法中间有一面水镜,水镜里面,姐姐遭到千魔围攻。
我惊得大喊:“姐姐!”
姐姐最爱的青色裙摆都变成了黑色,而她的眉头紧锁,眼底的红色都快要遮住自己的眼睛了。
不,这样下去,姐姐会被魔气侵蚀掉!
我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焦急,那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心。
毫不犹豫地拉开惊鸿弓,射入阵法。
阵法“嘭”的一声炸开,我在迟来的云梦长老的惊呼声中,被魔气扯入阵法,到了魔界。
落地,脚下白骨累累,血腥味浓重。
那刺鼻的味道让我心中一阵恶心,但我顾不得自己的裙子脏了,御剑一边躲避脚下魔物的攻击,一边用拉弓保护姐姐。
可是我还没到姐姐跟前,一团黑色的魔气就将姐姐半个身体都包裹住了,姐姐手中的镇魔剑落入下面的黑水河中。
姐姐已经筋疲力尽!看着姐姐疲惫的样子,我的心中满是心疼与焦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会夺眶而出。
不,不要!
我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心脏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恐惧如同潮水般迅速蔓延至全身,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哭喊着用尽所有力气飞扑过去,继续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不要!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有一刹那的停滞。
可我也只是用这个极其短暂的空隙,急切地抓住了姐姐的手:“姐姐……”
姐姐的一只眼睛已经被如汹涌潮水般的红色覆盖,那触目惊心的红色让人胆战心惊。
另一只眼却缓缓掉下泪水,在这混乱的场景中显得格外凄美:“星星……你,不该来……母亲……娘亲……会伤心……”
我紧紧地抱住姐姐,全然不顾身上魔气侵扰带来的如无数只蚂蚁啃噬般的疼痛。
那疼痛在我的身体里肆虐,但我根本无暇顾及,此刻我的心中只有姐姐。
“可你如果受伤了,母亲和娘亲一样会伤心。”
我拼尽全力用神魂力控制飞剑驱赶魔物,可我实在是太弱了。
我咬着牙,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我继续燃烧所有的神魂之力呵道:“停下!”
空间再次停下一个呼吸的时间,但飞剑还是显得那么无力,根本不足以驱赶那些凶猛的魔物。
反倒是姐姐用最后一点气力,把我推了出去。
“姐~”
“谁来救救姐姐,救救……”话音未落,姐姐身上突然爆发出强烈的血气。
一朵鲜艳夺目的血色彼岸花在她脚下绽放,那彼岸花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如汹涌的浪潮般逼退魔气。
远处,一道黑红剑气似是能划开空间,以凌厉之势把姐姐身边的魔气涤荡干净。
姐姐落下,我还没来得及跑过去,一个红衣如魅,比合欢宗宫姨娘还邪魅的女子凭空出现,优雅地将姐姐捞入怀中,然后旋转着落下。
当这个神秘的红衣女子出现时,原本昏暗阴沉的魔界仿佛被一道强光瞬间划破。
脚下白骨累累,那惨白的骨头堆积如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
血腥味浓重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黑色的魔气如浓稠的浓雾般弥漫,四周尽是无尽的压抑与绝望,仿佛置身于世界的尽头。
然而,她身着一袭鲜艳如血的红衣,如熊熊燃烧的火焰般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格外耀眼。
凭空出现的那一刻,空间仿佛为之一震,空气也凝固了片刻。
她的脚下虽魔气横生,但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让周围的魔气都畏惧地退缩了几分。
远处那道黑红剑气划开空间,涤荡着姐姐身边的魔气,与红衣女子相互呼应。
镇魔剑,竟然也能被这女子所用!
她的面容绝美,却带着一种邪魅的气质,她旋转着落下,将姐姐捞入怀中时, 声音沙哑却温柔:“怎么就这么傻?一人一剑想要荡平魔气?也不知是谁给你的勇气。”
我察觉到她显然也是魔族某位大能。
我举着拉开弓,颤抖着说道:“放开我姐姐?”
她回眸,狭长的眸子里带着蛊惑:“姐姐?你的姐姐,希望你离开这里,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
我抿着唇,坚定地说道:“别想给我下幻术。”
我继承了母亲强大的神魂之力,幻术对我没用。
如果受到刺激,也可以让周边停滞一瞬,但每日使用过三次,就会陷入沉睡,是我修为太低,没办法保持。
但我现在也知道,对面这种魔物,靠我那一息的停顿没办法从她手中夺回姐姐。
但我也绝对不会让魔物带走姐姐。我决定用秘法激发所有的能力,看能否破开这阵法。
红衣女人有些诧异:“你这么做,会让你姐姐的努力白费,会让魔气侵扰世间!”
我浑身很痛,但我清楚地知道:“纵然魔气侵扰世间,我也要救出姐姐!她已经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说着,我要手点在眉心,想要冲破母亲对我的封印。
岂料对方快我一步,直接冲到我面前,对着我的脸伸出了手,而我也感觉到强大的威压压得我无法动弹。
这就是强者嘛?
姐姐,对不起……救不了你。
我哀伤地看着姐姐,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自责。
却见这女人从我身侧掠过去,冰冷的煞气吹起我的发丝。
我扭头,原来是黑水内冒出一个巨大的,三头魔物!
似龙似蛇似犬,浑身冒着死亡气息。那女人抱着姐姐,脚踩在魔物中间的头上:“镇!”
魔物被她踩入水中,她立在黑水面上,红衣如魅,似是这空间唯一的光。
她是魔物,却在镇压魔物!
匪夷所思!
但随即,更加令人震惊与恐惧的一幕出现了。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黑暗之手从无尽的深渊中召唤,更多的魔物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
那些魔物形态各异,有的张牙舞爪,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碎;
有的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诡异气息,让人的灵魂都为之战栗。
黑暗的气息弥漫开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空气中似乎都能闻到一股腐朽的味道。
女子见状,微微皱眉,那好看的眉峰蹙起,如同弯弯的月牙被轻轻折起。
她淡然看向我,说道:“必须先送你出去!你不属于魔界,你身上的气息,让魔物躁动了!”
“那我姐姐呢?她与我一样,怎么她就能留在这危险之地……”话音未落,我便看到女子垂眸。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中似乎充满了温柔与决绝,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女子缓缓地靠近姐姐,她的动作轻柔得如同飘落的羽毛,生怕惊扰了姐姐。
她的眼神中满是眷恋与不舍,仿佛要将姐姐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心底。
当她的嘴唇靠近姐姐的额头时,她的眼眸微微闭起,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如同蝴蝶的翅膀在微风中舞动。
她的嘴唇轻轻地触碰着姐姐的额头,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女子和姐姐仿佛成为了世界的中心。
霎时间,姐姐身上的魔气如同被一阵清风吹散般迅速散去,与此同时,似是还有灵力反哺而来,让姐姐的气色略微好转。那灵力仿佛是温暖的阳光,洒在姐姐苍白的脸上,带来了一丝生机。
姐姐猛地睁开眼睛,愤怒地一巴掌甩在女子脸上。那清脆的响声在这混乱的空间中显得格外突兀。
姐姐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喊道:“安乐,你做什么?”
女子却并不恼怒,她的脸上依然带着一丝眷恋,轻柔地将姐姐推到我身边,说道:“我帮你们打开入口,你们走!”
头顶被撕开了一条口子,从那里可以看到外面的朱雀之火正在奋力地焚烧着魔气。
岂料姐姐却在这关键时刻转身,毫不犹豫地把我往上面一抛。
而后姐姐毅然决然地转身朝着女子落下去,坚定地说道:“安乐,你是我救下来的,你是我的宠物,我得对你负责!”
“傻丫头。”
女子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无奈与宠溺。
她抬手画了一个圈,瞬间就把姐姐牢牢箍住,然后用力地推了出来。
向来冷静的姐姐此刻拼命挣扎着,大声呼喊着:“安乐,安乐!”
我与姐姐被推出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红衣女子脚下彼岸花盛开在黑水之上。
姐姐焦急地喊道:“安乐,这样下去你会死的!那我这些年的努力和苦难不都白受了!镇魔,镇魔剑……”
姐姐拼命地呼唤着自己的佩剑,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却毫无回应,急得咬破了下嘴唇。
姐姐大声喊道:“斩仙!”
“你要不上来,我就用我的血祭斩仙剑!你知道,她杀我,比杀你轻松!”
姐姐竟然以死相逼,那决绝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已。
就在斩仙剑要刺穿姐姐眉心的时候,一红一蓝两道凝结似是丝带的神力从天而降,那神力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它们幻化成阴阳双鱼图案,图案越转越快,最后变成灰色,落在黑水上。
“轰——”
巨大的清气荡漾开来,我只觉得眼前无论是空气还是这魔界,都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神力镇压的不只是魔气,还有那叫安乐的漂亮女人。
姐姐大惊失色,不顾一切地扑下去,大声呼喊着:“不要,不要啊!母亲,娘亲,住手,她是安乐,她是白团子啊~”
话音未落,姐姐就软绵绵地晕了过去。
我连忙想要过去拉住姐姐,岂料另一个人更快。
玄衣深沉,一双与姐姐一模一样的桃花眼本该含情脉脉,此刻却如同山岳般沉稳。
是,母亲姬瑶!
而我身侧花香淡淡,回头,是如同雪山之巅般清冷却又温润的娘亲,沐云倾。
母亲抬手,那红衣安乐闷哼一声,嘴角沁出鲜血,而后化作一只小白狐狸,被吸了上来,落在姐姐的肩头。
下一瞬,我们就到了阵法之外!
不,准确的说,是直接回到了山水秘境!
母亲抱着姐姐泡在温泉里,温柔地给她疗伤。
母亲的眼神中满是心疼与关切,那温柔的目光仿佛能治愈一切伤痛。
我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担忧与疲惫,还有母亲和娘亲在的放松,让我也晕了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了,发现身体动不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有人存在,可那喉咙却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扼住,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这种奇特的状态竟让我意外地听到了许多从前无从知晓的秘密。
娘亲的声音带着哽咽,那声音中满是痛苦与自责,仿佛是一颗被忧伤浸泡的珍珠。
“我们错过了欢欢的十年,这又错过了星星的十年,再晚一点,我们就要……就要失去女儿了。”
母亲似乎在温柔地安慰娘亲:“我们当初就算好了的,这个时候是她俩的劫数,却也是这个小世界的变数,只有博一次,才能稳定这里。”
母亲叹息一声,接着道:“可如果我们不这么做,这小世界碎了,我们才叫彻底失去了她们,也失去了家!纵然能保下她俩,花蔓、宫成珏、林不苟、巫红玉,还有师弟师妹们,老祖们,都……会消失。”
我心中大惊,小世界,破碎……这些从未听闻过的事情,让我瞬间感受到了母亲和娘亲的不容易,仿佛看到了她们在岁月的风暴中艰难前行的身影。
母亲继续说道:“不过这一次,我们赌赢了!镜灵已经成了这个世界之灵,我们拥有对这小世界的绝对控制权。”
我仿佛能看到母亲温柔地吻了娘亲额头,声音中满是深情:“倾倾,三千小世界的穿越,你陪我受苦了。”
娘亲哽咽着回应:“每次我都黑化,每次你都受苦……”
母亲坚定地说道:“我甘之如饴!”
稍作停顿后,娘亲又问道:“那魔君如何处理,你想好了?”
母亲毫不犹豫地回答:“有什么想不好的!等我将残缺功法完善一下,她与欢欢的这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娘亲叹息道:“可我还想留欢欢百年。”
母亲温柔地回应:“依你!我先去做点好吃的,估摸着两个时辰后星星也该醒了,一起吃个团圆饭。”
两人走后,一会儿,有人拉起了我的手,触感冰凉,是姐姐。
姐姐叹息着说道:“星星,欺负你这么些年,没想到你还是人小主意大!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与娘亲和母亲交代。”
我在心里默默说道:姐姐,是我自愿,不怪姐姐。可惜姐姐听不到,她继续说道:“其实,我从来没想过不要你出生。我其实更应该感谢你的存在!”
“母亲和娘亲不在的这些年,是你给了我亲情的温暖。修为越高,生育越困难,你能到来,可见母亲和娘亲多恩爱,而你又多受天道眷顾!”
“其实我也知道,娘亲和母亲不会无缘无故离开,肯定有不得不做的事情,但我还是有怨气。”
“可一想到你与我一样可怜,我就……”
“姐姐是不是很自私,竟然让你的苦难,来平衡我的心里。星星,以后,姐姐会保护你的!”
我多么想立刻睁开眼,动一动身子抱抱姐姐,因为姐姐是对我最好的人,可是不能动。
两个时辰后,我终于能动了。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沉稳的黑衣母亲,正温柔地依偎在母亲怀里的清冷白衣娘亲,还有娘亲旁边的青衣姐姐,手里抱着白狐。
各个眼神都满含关切地看着我。
“母亲,娘亲,我跟姐姐想死你们了!”
我急切地下床,却差点掉下去,娘亲连忙半蹲身子接住我,温柔地说道:“小心,你醒来刚好,母亲做好了饭,我们去吃团圆饭。”
我这才知道,今天是八月十五!
此时,天空中一轮明月高悬,洒下银白的光辉,周围的星星闪烁着,仿佛是在为这团圆的时刻而欢呼雀跃。
白狐化作漂亮女人安乐,坐在姐姐旁边,温柔地给姐姐夹菜。
母亲也贴心地给娘亲夹菜。
而我……我就像在夹缝里生存的多余崽一样。
不过只要一家人好好的就可以!
我垂眸擦了下眼泪,抬眸,却发现四双筷子齐齐戳在我碗里,碗里面一下子满成了一座小山!
其乐融融地吃完晚饭,母亲将一本混沌诀交给姐姐,说道:“这是混沌诀,仙魔之气皆源于混沌,这样就不怕你们日后会因为彼此修炼功法不同而导致以后得后背虽然天资过人,却都难以修炼。”
“就比如星星,五灵根,也是难以修炼,好在天生仙骨,只要到达金丹,以后修为就是突飞猛进。”
姐姐闻言感激的看向母亲:“谢谢!”
“谢什么?”母亲道:“之前就讲过,以后你会遇到陪你的人。只是……”
母亲拉着娘亲的手:“欢欢,原谅我和你娘亲的自私,又离开了这么久。所以,我们想更自私一点,你与安乐的婚事,百年后再做打算,如何?”
姐姐闻言看向安乐,安乐温柔地点点头:“百年不过弹指一瞬,本君等得起。”
后来我才知道,魔君是个不要脸的万年老妖怪!这些年让姐姐帮忙镇压魔气的同时,竟然欺负了姐姐。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我们迎来了最幸福的百年。
娘亲毅然决然地将宗中所有事务都郑重地交给了临风长老,从此,便与母亲携手,带着我和姐姐开启了一段充满未知的全新旅程。
哦,不得不提的是,那只时而化作狐狸、时而变成女人的魔君,被安排留在了禁地之中休养。
然而,我可是心知肚明得很呢,她常常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溜出来,只为寻找姐姐。
而每当姐姐见到她的时候,那脸上瞬间便会洋溢起开心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灿烂夺目。
我呢,自然是不会去戳破她们之间的这份温馨小秘密,就让这份美好的情感在悄然间静静流淌吧。
我们首先来到了合欢宗,去寻找花姨和宫姨娘一同玩耍。
据说呀,她俩一直心心念念地想要个二胎,可却始终未能如愿以偿。
母亲说道:“天道压制之下,修为越高便越难以拥有小孩,除非这个孩子是受到天道眷顾,亦或者是孩子的母亲足够强大。”
花姨听完这话,立刻狠狠地瞪了宫姨娘一眼,那眼神中满是埋怨:“让你少喝点酒,你就是不听!”
宫姨娘瞪大了眼睛:“这跟喝酒有啥关系嘛,明明是你对我厌倦了,要不然咱俩好好双修,早就有二宝了!”
这时,表姐宫素素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家双亲,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星星才几岁呀,你们就在饭桌上讨论这些?”
宫姨娘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接着,大家又热热闹闹地讨论起一些修炼上的事情来。
在合欢宗愉快地住了一夜之后,我们便启程前往附近的断岳派。
在前往断岳派的途中,我们遇到了一只受伤的小妖兽,颇具灵性的求助,姐姐心生怜悯,上前为它包扎伤口。
小妖兽似乎感受到了姐姐的善意,轻轻地蹭了蹭姐姐的手。
我们带着小妖兽一同来到了断岳派,母亲与断岳派掌门一同吃了顿饭,而后结伴去了妖兽山脉的深处探寻。
据说,其实妖兽也是可以化形修炼的,只是这个小世界目前还不是非常稳固,所以好多妖兽还未能打破自身的桎梏就不幸死去了。
娘亲带去的功法,犹如一座桥梁,成功地让妖兽与凌霄宗结盟,为这个小世界的稳定又增添了一份坚实的力量。
再后来,我们来到了药王谷,在这里见到了那个让我讨厌的沐念镜。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跟自己的母亲娘亲姓,非要跟我娘亲姓!
而且还大言不惭地非说要娶我!
还扬言要让她母亲跟我娘亲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我呸!
吃过晚饭之后,我偷偷地把她打了一顿,然后用力地把她埋在了药田里,还特意给她浇了水:“等你什么时候头上开花了,我就嫁给你!”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沐念镜竟然真的从药田里钻了出来,头上还顶着一朵小花。
我又气又恼,转身就跑。
沐念镜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喊:“你说话要算数,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只能嫁给我,总之你答应嫁给我的!”
后来,我们又来到了鱼人岛。
鱼人的歌声美丽动听,如同天籁之音在耳边萦绕。她们的穿着十分清凉,给人一种别样的风情。
我倒是挺喜欢这种独特的风格呢。
但是娘亲却一直气呼呼的,始终不跟母亲说话,我实在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后来,经过一番打听我才知道,原来当初娘亲失忆的时候,母亲一直哄骗娘亲穿清凉的衣服,娘亲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其实心里又羞又臊。
哎,你们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嘿,不告诉你们!你们就自己猜去吧,哼哼!
总之,母亲和娘亲,跟我们,就再也没分开过了。
幸福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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