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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汶,”
童满走进机舱,就看见雪白的椅背上窝着的人儿。她在想什么?童满心是有些不安的。
女孩儿却是淡淡地抬起眼,直盯着他,那种好象打量的眼神,
童满脸色如常,也没再做声,任她瞧着,心里沉着地思量着她若真想起些什么自己该怎么做,
不过,女孩儿下面习惯性的动作让他放下了心。她起身过来握住了他的手。只要在外面,童汶都喜欢握着他的手。
“童满,你是我最亲的人。”她突然说。童满双手将她揽近抱在怀里,唇贴在她的额角,心里涨涨的,暖暖的,“可是,我怎么看你心都不会有那样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疼痛感,但那个小女孩——-”她在他怀里抬起头,喃喃着,蹙着眉,好象正感受着那种疼,
童满微笑着抬手抚摩着她的眼睛,“傻瓜,你总在我身边,什么打断了骨头,要不要你真离开我试试,看还有没有比这更疼的疼,”
“不!”女孩儿环着他腰间的手抓着他的衣服紧了紧,一脸很倔强的霸道。童满额顶上她的额,定定看着她的眼睛————这——这是多不容易才换来的依赖啊,四年了,四年,她就象呼吸一样在自己的生命中,他在她身上寄托了太多,太多————
不会放手,无论怎样,绝不放手!
“诶,我一哥儿们给我发来短信说,去看新浪视频,张元磕药被抓了,”
“张元?拍《绿茶》那?”
“就他,咳,看得人心里难受呐,这样撕掉所有遮羞布的曝光,”
“那也是他活该,不过,比起之前咱抓过的一雕塑家,张元这小子还是显得很男人的,至少他没有不停地说自己是艺术家。我们抓的那艺术家不停重复自己身份的潜台词无非就是:你们抓我简直是有辱斯文,就象读书人偷书不算偷一样,艺术家磕药是正常的。切,这不扯蛋!”
“李新,你小子也别贫,那吸烟和磕药差不多,都是嘬死的过程,你咧,嗜烟如命,”
“呵呵,你们别说,我到还真常想,要是有一天抽烟也违法了,而我因戒不掉要在家偷着吸食解秽导致被擒,我会作何反应呢?是惊惶地表白咱就是警察?还是暴躁地用狗仔的摄象机将狗仔暴揍一顿?啧,难说。”
“暴揍?看不出你小子为了一己私欲还存这歹心哇,算白出来受训了,党和人民咋就没看清楚你这白眼狼咧,还砸大把银子送你来国外做精英教育,”
“咳,身体是咱自己的,我愿意天行键还是挥刀自宫,愿意锻炼得棒棒的,还是祸害得象个肺痨,那也是咱自己的事,党和人民交给咱的责任还是会尽完的,这点同志们放心,”
“贫,接着贫,你小子就挥刀自宫得了,呵呵,”
男人们全大笑起来。爽朗不羁的笑容引来机场不少芳心的青睐。都是一米八的东方帅哥,京腔京调,在人潮汹涌的法兰克福机场格外引人注目。
童满有事在后面跟他的秘书交代什么,童汶走在前面,他们正往机场贵宾室去,估计法罗岛上空恶劣的天气还要持续几个小时,他们还要在这里稍做等候。
童汶也对那些男人有了侧目,因为,和傅玄一样油的京片子。她刚好奇地将眼光睨向那边,正好撞上一双本无意也向她这边看过来的眼,却,在看到她后,眼中一下显现惊喜,
“文童?陈文童?”男人激动地向她跑过来。童汶有些失措地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兴奋地说起来,
“你怎么也在这儿?你还在荣北吧,毕业这么多年,好久不见了,你还是那个样,小征他们好吗,几次局里开会都指望碰着你们,蒋林还在新青街派出所吧——-”
“对不起,您认错人了。”童汶微笑着摇摇头,淡淡地垂眼就要走过去,
男人却一下呆着了,还望着她,“怎么会——-”
“童汶,”
这时童满已经走过来,“怎么了,”牵住她的手问,
保镖模样的人已经利落地围了过来,
“没什么,他认错人了,”女孩儿淡笑着,声音远去———
男人这才看清,保镖是一层又一层,原来,他们是大人物————可,怎么会看错?是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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