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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不远,身着黑衣、凛然站立的是段世轩来无影去无踪的十大高手。猗房就那样光着身子往前走去,那头飞流直下的青丝挡住了她背后的风光,段世轩只能看见她细白的双腿在一步一步朝前走。
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存在;仿佛,他们都无法让这个女人感到羞涩或不自在。她只是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段世轩打出一个手势,俊立的白马飞奔而来。段世轩伸手握住缰绳飞身而上,骑着马向前奔去,在经过猗房身边时长手一捞将她抱回怀中。
“你不要脸,本王还要。”他用披风包裹住她的身子,再顺手系好衣带,在她的耳边说道。
马在路上疯狂地奔跑,这坐骑很有主人的性格:狂野不羁,傲视世间一切,而唯我独尊。
身边的景物由绿变黄,他们在向着沙漠的方向前进。
他的手从袍子里面绕过来搂住她的腰,他的大手炙热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她浑身一僵,挺直了背脊。他的嘴巴就在她脖子的地方,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颈后,酥酥麻麻的感觉袭遍了全身。
他在她身后邪恶地一笑,搂着她的手慢慢地向上移动,来到她的柔软处。
“不……不要……”他居然要跟她在这快速奔跑的马上调情,太疯狂了,他简直就是恶魔。
“你——不能对本王说一个不字。”
“不……放我下来……”她伸手扯住他的大掌,坚持要他停止。
“要下去吗?”在这有如风速的马上,他量她不敢。
昨晚的那次落马,已经让她心有余悸。
他的手更加放肆地往下滑,来到她的禁忌地带。
“要下去,要下去……”
“确定要下马吗??”他笑了,这个女人的情绪终于有点儿波澜的意味了吗?
“确定。”
段世轩顺了她的意。
但是,当她“下马”时,却后悔了,因为他所说的下马却是将她狠狠地扔下去。她胸口仿佛被撞击得粉碎,灵魂已然离开了身体,眼前的景物模糊了。她的嘴里钻进了许多沙子,嘴里发不出声音了,动弹一下都不行,只能像散了架似的躺在地上。
他坐在马上,看着蜷成一团的她:“怎么样,好玩吗?”
她无法开口,突然觉得胸中一股什么东西涌了上来,她向前一倾,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
鲜红的血,就像那美丽无比的曼珠沙华,在空中飞散,好美好美。
段世轩脸色一变,跃下马背。
他几步飞奔至猗房身边,单脚跪地蹲在她面前,一手将她扶起。她嘴角还有些许鲜血,虚弱的样子仿佛一只断翅的蝴蝶,就要死去。“没事吧?”
话一出口,他才惊觉自己的语气中竟然有关心的成分,随即改了口,松开手,站起来,“死了还要费本王的事,赶紧起来!”
猗房抬起头,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远处:“我倒希望自己死了。”
段世轩一愣,她的话,为何那么没有生机?
他心下一凝,顿时收回乱了的心:“你想死也要经过本王的同意,没有本王的许可,你便要活着。”他把她抱上马,继续疯狂地在沙漠中驰骋。
他没有再继续侵犯她,而她则像个木偶般闭上眼睛,任他抱在胸前。他低头看了她的脸一眼,她苍白的小脸靠在他的胸怀,下意识地,手下的力道又大了些。
可悲吗?要向一个夺取你一切的男人汲取温暖。
不知道过了多久,猗房突然感觉到段世轩推了她一下,睁开眼睛望去,才知道已经回到了军营。
他们立于高高的马上,所有的人都非常讶异,这个军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居然烦劳镇南王亲自送了回来?
段世轩没有察觉到众人的反应,而这些也不是他关心的。
“你的住处在哪儿?”段世轩飞身跃下马将她抱在胸前。
一边是蓝禄的屋子,一边是军妓们一块儿住的屋子,其实,哪里都不算是她的住处,她什么都没有,又怎么会有属于自己的住处呢?
“这边……”她指了指,指的不是蓝禄的屋,而是一群女人们住的那间。
段世轩抱着她大跨步地走了过去,嘴角却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段世轩进去的时候,整个屋子明显一阵骚动,她们万万想不到,竟然能这么近距离地看到镇南王,对她们来说他永远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王、一个神。
“今晚到本王那儿去。”将她放下的时候,他说道,声音比平日温和了一些,甚至,有点儿……挑.逗的意味。
猗房没有答话。
“听见没有?”他伸手扯了她的头发一下。
“听见了!”她话语里的不耐没有逃过他的耳朵,不过,他并不打算跟她计较。
待他出去之后,清乐走了进来。
“公主,药吃了吗?”
“什么?”猗房不解地问道。
“就是那不孕的药丸。”清乐拿出一个小瓷瓶说道,“事后,只要吃了这药就不会有身孕了。”
身孕?这是猗房从来也没有想过的事情。
“这药公主带在身上吧。若真有了孩子,麻烦就大了。”
猗房不知道清乐说的麻烦是什么,但她觉得要是肚子里有了段世轩的骨肉只会让她下地狱下得更快。她自己无所谓,就怕到时候看到另一个流着自己血液的生命时,她会不知所措,她深深地知道被抛弃的感觉。
她拿过药,端过清乐递过的水,将药丸吃了下去。
吃了药不久,她便感到有些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副作用,这种昏涨的感觉让她很想出去吹吹新鲜的空气。
清乐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便换了自己的衣裳,一个人到军营后面去走一走。他的袍子她没有扔,叠好放在了床头。
军营后面是一片开阔地,一片蔚蓝的湖水出现在眼前,水上有两只鸳鸯在戏水,鸳指雄鸟,鸯指雌鸟,用来比喻夫妻间的亲密无间,诗中有“愿做鸳鸯不羡仙”一句,表现的便是夫妻间的恩爱。猗房却认为,‘鸳’的上面是‘怨’,‘鸯’的上面是‘央’。‘怨’是又恨又叹的意思,有许多抱怨的时刻,有很多无可奈何的时刻,甚至也有很多苦痛无处诉的时刻。‘央’是求的意思,是诗经中说的‘和铃央央’的和声,是有求有报的意思,有许多互相需要的时刻,有许多互相依赖的时刻,甚至也有很多互相怜惜求爱的时刻。这才叫鸳鸯、才叫夫妻吧。
“属下尹承参见平南公主。”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仿佛是从天而降的人突然跪在她的面前,唤她为公主。
“你是何人?”猗房吓了一跳,警觉地问道。
眼前的男子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
“属下尹承是皇上的近身侍卫。”尹承说着向猗房亮出了腰牌,“这次前来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望公主将近段时间镇南王的动向翔实地禀报给皇上。”
哦,原来如此,她差点儿都忘记了,她记得她刚被封为平南公主的那一天,她的父皇命令她要获取段世轩的信任,然后再刺探敌情,将情况及时汇报。
“皇上说公主这么久了连一个口信也没有捎过,这次尹承前来务必要带一些情报回宫,否则……”尹承说着,在否则后面停顿了下来,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尹承不是糊涂人,他是在军营这种混杂的地方找到平南公主的,而且身为镇南王王妃的她,身边竟然一个侍女也没有,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他看也知道猗房的处境有多么艰难。
否则什么?杀了她吗?现在她的处境并不会比死更好吧。或者直接告诉她的父皇,段世轩对他的皇位志在必得?
“镇南王仍沉浸在丧妻之痛中,请父皇放心,若有情况平南会及时汇报。”最后,她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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