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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镇南王府,猗房才发现,迎接她的不是红色的囍字,而是白色的灵堂。一群人跪在地上痛哭,这是怎么回事?有人死了?猗房这才发现,事情似乎不是她所预料的那样。
“把她的衣服脱了!”段世轩长腿一跃而下,将马上的猗房单手提起狠狠地扔在了地上。顿时她只觉得骨头都要碎了,还未反应过来,几个家丁便恶狠狠地向前趋近,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等等,请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今天是她——平南公主的大婚之日,她没有想过也不在乎她会多么风光,但是却也没有想到镇南王会以一场丧事迎接她的到来。
“回去问问你的父皇,棺木里躺着的,是本王这辈子最爱的女人花蛮儿,你问问他本王的女人是怎么惨死的!”
猗房愣了,意思是,父皇杀了镇南王的王妃,然后将她嫁过来?顿时,她脸色煞白,衬得那红色的喜服更加刺眼了。
“脱下来!”段世轩再一次下了命令,他丝毫也不会顾忌眼前这个女子的名节。
猗房明了,他要为他所钟爱的女子报仇,而她俨然是他报仇的对象之一。
他的恨意那么强烈,看来,她是逃不了了。
“脱!”
“等等……我自己来……”她沉寂淡漠的声音让在场的人怔住了,连段世轩也怔了片刻。
只见,她面无表情,缓缓移动白嫩的手,解开喜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露出了雪白细致的锁骨。
全场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个被迫在众人面前宽衣解带的女子。
她抬手将喜服的扣子全数解开,双手下垂,然后,那火红的嫁衣缓缓滑落,只剩里面贴身的白色亵衣包裹住胸前的春光,她白皙柔滑的身体暴露在天地间,长长的青丝直垂腰际,让白玉般光滑的背部若隐若现。
在场的男人都长吸一口气,太美了,好似初生的婴儿般纯真,又有出尘的魅惑。
段世轩看着她,冷酷的眼神更加阴霾:“果然是有几分姿色!还未脱尽呢……”
猗房的手颤抖了一下,她白嫩的手缓缓移到腰间,轻轻一扯,红色的裤子落地,她的身上便仅剩亵衣和亵裤了。那晶莹剔透、白璧无瑕的腿在风中瑟瑟发抖,她那细细的脚踝上有一颗红色的小痣,美丽而又有着一股清纯的妖娆。
“如此不在乎,原来是个下等女子!”段世轩走到她的面前,邪魅的双手在她的身体上不怀好意地游走,然后他的手停留在她的浑圆处,她不禁颤抖了一下,一股透心的凉意袭上全身。
“这么经不起挑.逗?你怎么完成狗皇帝的任务呢?”他俯下身去,一口咬住她细细的耳垂,一阵刺痛传来,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他用手抹去嘴唇上属于她的血。
“啪!”看也不看她,他一个反手抽在她的脸上,猗房受到猛烈冲击颓然倒地,玉藕似的手臂与地面摩擦,擦掉了一块皮。
“去,跪在蛮儿灵前,本王要你为她守夜十天!”
猗房努力站了起来,身子摇摇欲坠,好似一朵孤独的花,随时会被风吹走。不知为何,段世轩的心里突然一动,他有种要将她纳入怀中的冲动。
片刻之间,他又清醒了过来,猛地抽过蓝禄的长鞭,狠狠地朝她抽了过去。顿时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打得踉跄了几步,一道深深的血痕出现在她的脸上、手上,贴身的亵衣被抽破了一道口子,胸前的圆润若隐若现。
猗房咬牙转过身,迈着虚弱的步子朝灵堂走去,所有的人都看着她,她的婚礼就在鞭打中惨淡地结束了……
猗房在花蛮儿的灵堂前跪了下来,这灵柩里的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呢,段世轩爱她如此?
花蛮儿,“为爱名花抵死狂,只愁风日损红芳。绿章夜奏通明殿,乞借春阳护海棠”,花一样灿烂的女子吧,就这样凋谢在两个男人的恩怨之中了。那么她呢?此刻,是她凋谢的开始吗?
呼天抢地的哀乐快要震破她的耳膜,她几乎是赤.裸着身子跪在花蛮儿的灵堂里,听着人们的哭声,看着他们悲伤的表情。
直到深夜,段世轩将所有的仆人都屏退了。
独留下他自己一个,还有跪在地上的猗房。
他一直不说话,脸上没了白天的戾气,只有无尽的悲伤在慢慢释放。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hún。”
诗句从她口中喃喃吐出。
段世轩听闻,背部一僵,而后缓缓地转过身来。她凄清的容颜在夜色里更加的清绝,她无邪的容貌让他有瞬间的失神,但是很快,他又清醒了过来:“一生一代一双人?你的嘴巴也配念这样的诗吗?!你知不知道蛮儿死得多惨!”段世轩说着弯腰掐住了她的喉咙,恨不得立即将她处死。
猗房只觉得喉咙紧缩,呼吸不畅,整个人在他的蛮力之下,都快要窒息了。最后在她彻底停止呼吸之前,他松开了手。
她跌落在地。
此时,外边,月亮竟然出来了,在微凉的夏夜里,那月显得格外凄清冷冽,照进灵堂,落在她瘦弱的身子上,让她娇小的身子有些瑟缩。
望着那寂寞的月亮,猗房突然想起一句诗: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他很爱她,很爱很爱,刚才他对着她的灵柩的寂寥背影足以说明这点。
起风了,一丝凉意吹拂着她赤.裸的肌肤,原本因为鞭打而发红的柔嫩肌肤,此刻开始泛白。
风从门缝里吹进来,呼呼的声音像一个女子在呜咽。猗房跪在地上,嘴唇冻得发紫,膝盖刺骨地痛。到了半夜的时候,她全身的知觉已几近麻木,她真切地感觉到,大概再过不久就要被冻死了吧。如果死了,她的灵魂会去哪里呢?会不会和她从未谋面的娘亲在天上相聚?
灵堂的门被风全部吹开,她已经冻得感觉不到自己在发抖,只知道冷气进了骨子里面。她艰难地爬过去,将灵堂的门关了,而手一离开,那门又被风弹了回来,重重地撞在她的脑门上。
她这样蜷曲在地上,度过了在镇南王府的第一夜。早晨,天空微露淡蓝之时,段世轩又来了,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把她押到兵营去!”
“是!”几个将士上前,将她从地上野蛮地拉了起来。
“我自己会走。”她讨厌陌生人的碰触。那冷冷的语气让靠近她的人不禁后退了两步,她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天生的高贵气质,让人不敢随意亵渎。
她撑着虚弱疲惫的身子侧身经过段世轩的身边,面无表情地往灵堂外走去。
当到了段世轩口中所说的兵营时,猗房的脸色更加苍白,这里的男人们正在吃吃喝喝,每个人的手里都搂着卖笑女子,弥漫着情sè的气氛。
当段世轩出现的时候,原本喧闹的场面安静了下来。“参见王爷!”众人纷纷推开怀中妖艳的女子,匍匐在镇南王的脚边。
今天一早,他们就接到镇南王的命令,到这里来吃肉、喝酒、玩女人。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王妃刚死,尸骨未寒,为什么镇南王让他们来吃喝玩乐呢?
猗房虽狼狈不堪,但是她绝美的气质让在场的男人都移不开眼睛了,她像那空谷中的幽兰,又像那高洁的君子兰。
“这个女人,是本王赏给你们的。”说着,段世轩坐了下来,准备欣赏她被人欺侮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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