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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屁股坐到地上，心里涌出一股失落感。
也不知坐了多久，肩膀重重被拍了一下，“还在发愣呢？如果担心他，就打个电话去问问。”
我如梦方醒，匆匆给郑少远打了个电话，嘟嘟两声后传来话务员甜美的声音：你好，你拨打的手机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又打了几次，还是打不通。
我急了，起身就要去找郑少远。
桃子一把拉住我，“如果他有心不让你找到，就算你去也未必找得到。”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了桃子的话，在门口踱来踱去，彷徨而不知所措。
“走，咱们去那边坐坐。”桃子拉我到医院旁边的榕树下坐下，握着我的手，半响才幽幽说了一句：“叶子，下午我和肖总就要回去了。”
我埋着头，眼睛盯着脚尖儿，‘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现在的我好像里外不是人了，脚踏两只船，哪只船都舍不得放下。
桃子自嘲地笑：“来之前，我还洋洋得意呢，以为自己是来给你拨开迷雾，指点迷津的。没想这一指点，倒成了添乱。”
我的心里反倒释然了许多，“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好，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那——”桃子不自然地笑，“下午你会来送我吗？”
“当然！”我拍拍她的肩膀，站起来，“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
到了下午，郑少远还没回来。
桃子即将回城，我略微思索，写了张纸条压到桌子上，匆匆出门。
医院门口，校长带着一大群人给肖怀远送行。我悄悄溜了出去，径直朝一个猎户的家里走。刚才我给一个认识的猎户打了电话，他告诉我他昨晚才打了几只野兔。
没走出多远便迎面碰上了那个猎户，他快步向我走来，手里除了几只野兔，还有一只野鸡。我付钱给他，他照例推委，理由还是那几个，“叶老师，这几只野兔算什么，去年你为了我们的孩子差点连命都没了，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
我假装生气地说，“如果你不要，我下回就不找你买了。”
他这才犹犹疑疑地收下，条件是帮我提东西。
山里的人比较纯朴，猎户的脸涨得通红，就好像是接受了我的馈赠，而我不让他报恩一样。
我只得答应了，往通往城里的公路走。
拐了两个弯，公路豁然眼前。
肖怀远的车停在公路边，桃子正倚在车门上左顾右盼。
我朝她挥挥手，她马上迎了上来，盯着那几只野兔，两眼大放光彩，“叶子，这么多野味，有我的份没有？”
我从猎户手里提过野鸡，其它的野兔交给桃子，“除了这只野鸡外，这几只兔子随便你们怎么处理。”
桃子摸了摸野鸡漂亮的羽毛，爱不释手地问道：“这只野鸡是送谁的？”
我睨了眼驾驶室，肖怀远双眼平视前方，如同我们只是陌生人一般。我心里有些不自在，感觉热脸贴了冷屁股，支吾着说，“是给怀……肖伯母的，你替我转交，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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