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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没有声音,我愣了一下,以为是有人打错了,下意识地就去看号码。这是一串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没有打过,却熟记于心。就像那张脸,无论我怎么厌恶,都不能从脑海里挥之而去。
这么多年,我们从来没有通过电话,此刻响起,竟然让我有些心神不宁。可是要我先开口,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于是我固执地保持着沉默,静静地倾听电话里的电流声。忽然想起一句话: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只可惜我连泪水也没有了。
过了很久,电话那头终于打破了沉默,却是阵阵啜泣声。
是她!那个眼神温柔似水的女人。
“二妹……你爸爸生病了……你来看看他,好吗?”她的口气几乎哀求,可是听在我的心里却很刺耳。这么多年了,我一直讨厌她的声音。
“过年的时候我会回来。”我冷冷地回了一句,就要挂电话。
“你爸爸现在就在C市,你来看看他吧,他很想你。”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几近哽咽。
“再说吧。”我匆匆挂了电话,怕经不住她的请求,一个不忍心便答应了。这么多年,我的心里已经筑起了一道城墙,那个曾经的家,被摒弃在城墙之外。
“什么事?”不知什么时候,肖怀远站在了我的身旁。
“没,没什么。”
“真的没有?怎么眼睛红红的。”
“有吗?”我揉了揉眼睛,“哦,刚才有一只飞虫飞到眼睛里去了。”
“没事就好。咱们快些回去吧,我爸妈还在等我们呢。”
“怀远,我……”一想到那两个老人,我的心里便直打鼓,那跳跃性的思维,连我这个八零后都自叹不如。
肖怀远拍拍我的肩膀,“放心吧,他们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我对水生动物的味道敏感,刚才实在忍不住……”
“你对海味敏感?怪不得每次吃饭你都不去海鲜馆!怎么不早说呢,害得我妈浮想联翩。”
“那个,你也没问过我啊。再说我怎么知道你们把日子提前了?”
“好了,好了,只要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身体不舒服呢。”
再次回到饭桌上,不知肖怀远向两位老人说了什么,果然不再说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吃完饭,伯母要去买东西,还拉着伯父和保姆一起。
我禁不住在心里莞尔,这一家子,真的太特别了。借口去买东西,还不是想把空间留给我们,让我们独处。
伯父伯母前脚一走,肖怀远便要拉着我去参观他的卧室。
卧室很大,装饰得也不错,可是太单调,除了一张床,一个壁柜外,偌大的空间就只有一台电脑。少了一种家的温馨。转了一圈后,我便忍不住提意见。
“这个位置应该挂一串风铃。”
“窗台上应该放一盆花,最好是三角梅。”
“还有,电脑桌上也要放一盆仙人球,防辐射。”
肖怀远跟在后面,一个劲地点头,“嗯。”“好。”“就按你说的办。”
看着他唯唯诺诺的样子,我使劲捶了他一下,“你就不会说些其它的吗?”
肖怀远嘻皮笑脸,“你不是将来的女主人吗,一切就听你的。”
我的脸‘唰’的通红,气也不是,恼也不是,只得将气用在拳头上。没想到他早有防范,我的拳头刚刚挥出去,他便弹了起来,一边在前面跑,一边挑衅,“你抓到我,我便什么都听你的。”
一听到这句话,我便浑身打了鸡血般有劲,追着他满屋跑,先是卧室,然后客厅,最后楼上楼下一片打闹声。
最后我终于跑不动了,趴在沙发上喘粗气。这家伙就是成心气我的,无论我的速度快慢,都与我保持三步的距离,气得我牙痒痒。
见我再也没有力气了,肖怀远大摇大摆地在我眼前摇晃,“按照比赛规则,输了的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比赛规则?我怎么不知道?刚开始你又没说,不算。”这家伙一肚子的坏水,我可不上他的当。
“刚开始忘了,现在补上。”
“不行,你无……”
我的话还没说完,一张脸在我眼前豁然放大,紧接着一只手重重地压在我的后脑勺,我来不及挣扎,一个吻便覆了上来。
我呆呆地睁大着眼,任由他的舌头撬开我的嘴,蛇一样地纠缠着我的舌头。我的意识渐渐抽离,大脑一片空白,等我清醒过来,肖怀远已经结束了这个吻。他的唇红红的,就像吃了辣椒一样。我想,我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顿时懊恼不已,懊恼他无赖,更懊恼自己竟然如此地投入。我这厢还在纠结,那厢始作俑者竟然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正冲我促狭地笑。
“讨厌,还敢笑!”我捂着嘴,气冲冲地扑了上去。
“怎么,还要比赛一次,我不介意。”肖怀远的笑意更邪魅,一把抓住我的手,在我耳旁轻语:“是不是刚才还没吻够,再来一次?”
“你!你无赖!”我气得直跺脚,脸又不争气地开始发烫。
“好,我无赖。”他长手一揽,将我紧紧地禁锢他的怀里,猛地俯下头,嘴唇贴在了我的嘴唇上,“再无赖一回。”
楼下响起了喇叭声,我惊慌失措地推开他,“你爸妈回来了。”
肖怀远放开我,悠然自得地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放心吧,不是他们,我妈买东西,没有半天是回不来的。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逮到我爸和她一起,还不连本带利地捞回来?”
果然,门外半天没有动静。
这么晚了,这两位老人不会彻夜不归,购一晚上的物吧?父母的爱还真是伟大,令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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