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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桑树林的敲山震虎之计。钟自鸣霍地意识到这一点，桑树林这是在警告他钟自鸣，别拿马王爷不当神仙。以眼下的情势，还不能跟桑树林闹翻，钟自鸣还需要借助这个昔日朋友的力量，全力以赴对付柳副局长这个劲敌。
叶森绝不是不问青红皂白抡斧子上阵的人，这一点钟自鸣清楚。但具体的情况，对这个人，除了人所共知的家庭背景，其他的情况，他几乎一无所知。这才是最可怕要命的。
虚幻中，钟自鸣看到叶森单骑走过对垒两军闪出来的安全区域，没有任何的左顾右盼，宛如他们不存在似的。抄起听筒，犹豫再三，还是按下一个键，“叶森干吗去了？”沉默之后，是一句不太清楚。啪地一声，话筒砸玻璃版上。
说实话，钟自鸣打心眼里不希望叶森也成为一股势力，更不想腹背受敌。他想到了另一个人，一个与叶森还算说得上话有点交情的人。他要跟这个人聊聊叶森。
钟自鸣要找的人是谁？
钟自鸣想到的这个人，并没有让他得尝所愿。几句话之后，钟自命便发现他判断失误。坐在对面的明玉瑕，除了说叶森是一个不可捉摸的人。没有提供任何可资佐证的信息。
“跟谁走的最近？”明玉瑕笑呵呵地说，“我们又不在一间办公室，哪里知道他成天呆在屋里干些什么。夏菱说，叶森心机颇深。”
“根据，以事实为依据。”
“也只是听说。像他那样高学历的人，什么活儿都可以干的人，在办公室沏茶打水也无怨言的人，像不像一个卧底的间谍？科室合并了，没当上科长，也没有什么怨言，是不是不太正常？”
“嗯，这倒是了，打杂的工作，临时工也会怨天尤人。”
钟自鸣点燃一支烟，“好了，你先回去，顺便去叫夏菱来一趟。”
沏茶打水，这没有什么。他钟自鸣刚从村子里来到城里当工人的时候，也当过警卫，食堂管理员。通过关系到乡镇文化站当电影放映员。那时候他也津津有味的，简单的工作很容易令人满足。
钟自鸣看着夏菱走进门，坐下来，心想，她又能知道多少呢？
“叶森这个人怎么样？”钟自鸣的问话，夏菱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还不知道，叶森的挂职，钟自鸣跟她一样，事先一无所知。蒙受袭击。
“叶森？”夏菱说，“这家伙伪装得太好了。平常聊天，山南海北的，谁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啊，一句实话没有。”
“是这样吗？”
“滑头一个。”
钟自鸣讪笑着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
“据说，你们两个关系不错。”
“那是他想接近我。”夏菱不假思索，“想利用我达到自己的目的。”
说完这句话，夏菱感到有些吃惊，心中暗自诧异道，难道叶森的挂职对我真的有这样大的冲击吗？她问自己，你不一直希望叶森有个好的出路吗？如今，叶森的机会来了，自己却感到恼火。为什么？是叶森与自己成为竞争对手，狭路相逢，总得有一个人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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