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红唇白齿中开出一道小口,吐出一股幽香,点点珠玉敲击着士卒的耳膜钻了进去。细琢而成的小嘴中不停的喊着:“卢携这个大混蛋。”摄心动魄的眼里加入了些许恼怒和烦躁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着似乎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不满。
此时卢携在旁边看到的话一定于心不忍。她急促跑回崔府的后院,“爹”。“老爷,小姐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这一句话惊醒了陷入沉思的何弘敬,街角循声望去那一道倩影,满面笑容,然后猛地一跃,大步穿过大堂躲到了后院小心翼翼的扬起头举起桌上斟满酒的金杯一饮而尽。喝酒太急差点把他呛着。
洛阳是河南省的名城,河南在古代称中州,中国有句成语叫“八方风雨会中州”,这一带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历史上的重大战役许多都在这里进行,如周武王灭商纣王的牧野之战,刘秀打败王莽的昆阳之战,曹操打败袁绍的官渡都发生在这里。现在这里更是熙熙攘攘。招亲的日子临近了虽然这两天大雨倾盆,但是雨下仍然聚集着从事各种行业的人。来洛阳的文人雅士、三教九流人物络绎不绝。
这时大雨过后,碧空如洗,人们都看到一朵五彩祥云悠然飘过,他们都望着苍远的天空出神,忽然看见一个老和尚站在远处的云端、舞动着他的箫,似乎是在招呼一个人。而一个俊朗非凡的人紧随其后,手持药锄,肩背药筐,神态甚是俊逸。这两人在何仙姑前面不远的地方,一搭一唱,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竟腾空而去,倏忽不见踪影。
不远处见过皇上李忱后,来到洛阳的徐仙姑的身体象彩凤一般冉冉升起,凌空而上,追随着他而去。她脚上的一只珠鞋这时掉落在地上,犹如在清澈澄碧的洛水里,那种投入云里超凡脱俗得不能形容的姿态,,犹如曹子建笔下的潇湘洛水之神。身着朝霞服站立云端,正当人们跪地膜拜之际,一束黄绫由空中飘落到凤凰台上,上面写着这样的诗句:云母溪畔胜天台,千树万树桃花开;玉箫吹过黄龙洞,勿引长度跨鹤来。
寄语张家与李家,体将尘事闹闲情;蓬莱弱水今清浅,满地花荫护月明。
已趁神仙入紫薇,水乡回首尚迟迟;千年留取井边履,说与草堂仙子知。
前面的两个人正是慧能和李泌,两人来到从长安城内的蓬莱阁来到河北和河东来真切的体会那些贫苦的人民的生活状况,看到各地世家大族和高官显宦们作威作福,而贫苦的人民妻离子散,一眼望去有数清楚的孩子,他们蜷缩着身子挤在一起,无助和恐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路人四处流落,沿街乞讨,甚至“赤地千里”、“人烟断绝”,“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的悲惨状况让忧国忧民他们深深的感于人民的痛苦处境,痛惜叹惋不已,在这些天里徐仙姑也下定了决心辅助还没有降生的“帝星”。
慧能离开后,李泌俊脸淡淡的起了一丝涟漪,静静的压下心中的异样情绪,故作坦然道:“师妹我就送到这里吧,我要和慧能大师回长安等待帝星降世。慧能大师此刻肯定已经派人去收留这些孩子了。想起屈大夫“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的话就让我们叹惋不已。不过对师妹同意我们的提议,我也很高兴。将来的日子里我们一心为了华夏民族生存而不是虚无缥缈的大唐万世基业,也不会是对立的两方。”
徐仙姑怔怔的瞧着幼年便有神童的称誉,已能粗通儒、佛、道三家的学识的他,安史之乱后在她的帮助下定出一套围剿安禄山、史思明等的党羽的战略,使李光弼守太原,出井陉。郭子仪取冯诩,入河东,隔断盗魁四将,不敢南移一步。又密令郭子仪开放华阴一角,让盗众能通关中,使他们北守范阳,西救长安,奔命数千里,其精粹劲骑,不逾年而蔽。我常以逸待劳,来避其锋,去翦其疲。以所征各路之兵,会扶风,与太原朔方军互击之,徐命帝子建宁王李谈为范阳节度大使,北并塞,与李光弼相犄角以取范阳。贼失巢窟,当死河南诸将手。当时的皇帝肃宗统统照他的计划行事,后来都不出其所料,由此便有收复两京的一幕出现。
后来最可惜的是,是唐肃宗急功近利,没有听信他的建议,致使河北没有彻底肃清,仍然在安禄山、史思明等的党羽手,便自己粉饰太平,因此而造成藩镇割据的后遗症。到了德宗继位后的第三年,正式出任宰相,又封为邺侯。勤修内政,充裕军政费用。保全功臣李晟、马燧,以调和将相。外结回纥、大食,以困吐蕃而安定边陲。在师伯的教导下他为了国家大事看得比身家性命还重要,也一直没有接受她的爱情处于唐玄宗、肃宗、代宗、德宗四代父子骨肉之间,挺身而出,仗义直言,排难解纷,调和他们父子兄弟之间的矛盾。大唐事实上由于他才能延续这么长时间。可惜大唐对他太过于不公唯一的爱子死于诬陷,最主要的是他“拯国安民”的心事一直以来没有完成。
因此年过半百英俊不凡的他有了白发,但是天下定有公论,他由于德高望重明行备受世人慕仰,多以“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来赞颂他。盯了他好半晌后,直看得李泌心虚低头,他也不是木头,不是铁,何尝心中没有依依不舍的离情。记得隐居后她当初“噗哧”娇笑,向他叹道:“师兄,现在你终于离开了长安究竟谁家小姐才可令你倾情热爱呢?”那时李泌早已知道她心中浓浓的情意,只是想不到她如此直接,他知道一向沉稳多智的她,终于控制不住心内的情绪,坦然以这种方式,渲泄出心中对他的怨怅。
平静的他有些拘谨,笑着掩饰尴尬,苦笑道:“这句话教我不知如何回答。你也知道我们祖师留下的话?只有大唐安定下来才能考虑自身的荣辱。”一直以来,两人的关系实在是敌爱难分,纠缠不清。虽然自己名义上早已有了妻子。但是几乎所有的人都明白那是皇上的圣旨下无奈的接受的命令,也没有感情可言。他深吸一口气,心中异样情绪更浓,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位师妹。心中思绪纷乱如麻,想到大唐的安危,流离失所的孩子摇摇头。
此刻师妹幽幽一叹,神情落寞,就似重现那一刻让自己魂断神伤的永恒的神态。看得为之一呆,心中怜意大升,对着伊人晶莹的耳朵倾诉着:“飞鱼是智比天人的俏佳人,应该知道我早已对你倾心相爱了?”
徐仙姑闻言不由浑身一震,神情落寞的娇躯仿佛立刻充满欣喜,快步走近他惊讶地凝视着眼前的人,眼角无法控制地涌出晶莹的泪珠,语无伦次地颤声说道:“师兄你刚才说过什么?人家还没有听清楚……,你可以再重复说一次!”
李泌忍不住更加拥着怀中的玉人,心痛地垂下头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及滑落在伊人脸颊上的泪珠,感慨的轻声说道:“是的,我也是有感情的人,其实一直爱着你!”
徐仙姑一阵发颤,难以置信的凝视着他,刚刚会意过来面容上惊喜交加,犹带几分羞涩不安的眼神,温柔地道:“我只要理解师兄的深意就可以了,只是等孩子过了命运交际的时刻,你一定要陪着我到四处走走,最后隐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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