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仔细端量那姑娘,果然美艳鲜丽,浑身充满青春朝气,极富性感。可是想到亡妻那倩秀身影,不由得把目光移开。
“牧之贤侄,你这样痛苦,这样折磨自己,怎么成呢?当初让你这位中书舍人来东川梓州,就是想让你换个环境,使你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如果身边有个姑娘,你是否……”
“不。府主大人,请您原谅商隐。牧之实难接受大人的盛情美意。牧之虽然写了不少浓情艳意诗,那不过是‘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当年秦楼楚馆处处响彻他的声音直到遇到她“娉娉婷婷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多情却是总无情,唯觉尊前笑不成。”只是他那不同凡响的才能反复提醒他的长安之梦。但是长安总是风云莫测。当他终于放弃这人间繁华时她却走了,脸上也难掩忧伤的神色。
沉思了一会后接着说道:“现在却很少涉足风流韵事。尤其与陆氏婚后,牧之绝对没有染指过其他任何女子,今后也不可能有任何女子走进牧之的生活。”
李听肃然而生敬意,只是这时的他绝没有想到他最自豪的孙儿李无垠更是情种,身处腐糜环境,妓女、歌妓随处皆有,他却一尘不染,实为难得,刚要称赞几句,只见牧之吟道:繁华事散逐香尘,流水无情草自春。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坠楼人。
吟罢,心中又充溢了心上人的倩影,心情更加忧伤。众人也为他浓浓的思念感动了。杜牧在东川被思乡和悼亡所笼罩,心情抑郁,常常卧病。为了排遣愁郁哀伤,他开始笃信佛家禅理,跟僧人开始交往。他还捐资修建佛寺,自愿整理佛经。
悄悄走进鱼幼薇家中,温庭筠看到她的时候发现她正在看薛涛的一首“池上双鸟”诗:双栖绿池上,朝暮共飞还;更忙将趋日,同心莲叶间。晶莹的泪珠不由自主地坠落在纸上。泪水在纸间击起的点点涟漪,眼神是那样的凄楚无助。
这诗和眼神俨然就是一个柔情万种的小妻子,在向丈夫诉说对生活的向往,奏响追求挚情的心曲。手里还拿着薛涛的粉红诗笺此时他才真真的明白了她对自己的深情,才这样真正享受到她内心深处的恋情。
她想着心中中那个虚幻的身影,一个修长的身影悄悄出现在她身边,用一双愧疚无比的眼睛看着她。她也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张在心湖荡漾中显得有些模糊的脸。
也不知在对望中过了多久,那张脸轻叹一声,缓缓说道:“我也很想你。”她仿佛没有听到这句话,喃喃自语,“为什么你还不来找我?”眼中充满了忧伤,神色忧郁,拿笔的白嫩手臂也很是苍白。
他为鱼幼薇的那绮丽的情意而沉醉,于是他在另一张书案上轻轻的写下了元缜的一首诗就表达了他的深情:诗篇调态人皆有,细腻风光我独知;月夜咏花怜暗淡,雨期题柳为歌欹。幼薇看着那首诗,猛然转身,仰起头看那个站在她身边的男子,美眸圆睁:“真的是你,我以为又是幻影……”
当他眼圈红红的凝目打量过他鱼玄机,看到她的秀目中泪波涌动,仿佛罩上了一层水雾,长长的秀发因为不停地摇头而在眼前甩动。一阵眩晕心跳陡的加快了许多心中一阵阵怜惜,一阵墨香拂过,她终于发现身旁得面容后一阵狂喜涌入心中就这样静静的抱他住仿佛觉得这不是真的,又感觉深深的幸福,似喜含嗔,月光下,她又是淡雅又是清丽。轻轻呼唤道:“温郎”。温庭筠感到心中有愧歉意地看着她,刚准备说话,嘴唇却被鱼玄机吻住,扑在他怀里。温庭筠身上一颤紧紧搂住她,谁也朦胧中她的母亲发现他到来,轻轻咳了一声,手中拿的书顿时也掉在地上。一颗担忧的心终于被欣慰填满。
玉面无须气度娴雅的李溯磕头谢恩后,李忱请他在殿角坐下。然后叫?仁趟蜕瞎?械牟尾瑁?缓竺媛缎θ莸奈实溃骸半耷肭淅词怯肭渖塘恳患?隆!
李溯喝了一口参茶边笑边站起身来问道:“不知陛下找臣来有何事?”
李忱抬头望着这个双目炯炯的重臣,心想你还不知道骗三岁小孩子吧,但是有求于人,只能微笑着说道:“朕听闻卿子望刚丧妻,特为卿赐一门婚事。”
李溯早已经知道皇上一定会在最近给他说这件事,只是对于爱子最近特别热心这门婚事感到奇怪,望着皇上期待的脸他露出笑容佯作不解的轻轻一拜后说道:“陛下深恩,臣难报万一。”
李忱亲昵地走上前来把他扶起:说道:“想必你也听说了吧,朕准备把爱女丰阳嫁与卿子,丰阳听说卿子刚丧妻,丰阳愿一月后出嫁,卿以为如何?”
李溯笑了笑心中不由有一些感动,为丰阳公主的细心欣慰不已。
答道:“请陛下带臣父子谢丰阳公主。”想了一会后话题一转:“臣也求陛下一件事?”
李忱想了想满脸困惑道:“关于朕与卿儿女之事?”
李溯摇了摇头答道:“不是”。李忱也放下心来轻轻舒了口气说道:“卿请求何事,朕一定诏允”。
李溯心中不由偷偷的笑了起来嘴中说道:“请陛下旨温庭筠为此次进士科考试进士。”
李忱截住话紧皱着眉头站起来说道:“温庭筠,就是那个轻薄无行的温飞卿。”太监和侍卫,宫女吃们吃了一惊,都偷偷得像皇上瞟了一眼,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对这个权倾朝野的西平王动怒。
不久他想到自己的身份一脸尴尬的坐了下来。心中不由有一些后悔,上了这个老狐狸的当了。
望着李溯神态平静的脸。想到君无戏言,而且也不好驳回德高望重的西平王的意见。
于是顺水推舟的尽量用轻柔的语气道:“朕也准备大用这个海内闻名的诗人,就依爱卿的意见。只是卿下去好好准备一下婚事。卿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李溯谢过恩后默默地离开了。
一月后,绘有龙凤等彩饰的大红灯笼把婚礼之夜点的灯下通明刚揭开头巾的丰阳公主人比花娇,美丽的出尘脱俗,湖水般澄澈星辰般耀眼的眼睛,幽兰如百合的面容让人万分怜惜,李望轻轻的牵着她的手,轻轻地说道:“莲儿,今日,你我结成良缘美眷,愿今生今世为你行画眉之乐,你我常伴身旁,直到白头。我有何德何能得你眷顾,在上天的恩赐下让你来到这里,我们享有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感到万分幸福心中暗暗发下誓言生生世世与爱妻不分离。
丰阳公主的脸渐渐红了起来只是说了一句“愿与君相伴,为君做衣做裙。”
两人含情脉脉的相望仿佛觉得此时此景都在梦中一样。相互对望在没有说任何话语。
天空中的圆月渐渐落了下来,撒满银河的星辰依然闪烁着,直到太阳缓缓地从东方升起。
由于临近秋试前夕,在这样的月光下,众考生绝大多数已经到了长安在月下写诗作词。青年书生一多,那些不了解民间疾苦的学子乐得逍遥。周围的妓馆青楼却也跟着发达起来,现在所谓书中自有颜如玉各个旅店,庙中随处可见生一手拿着经卷、另一手背在身后,摇头晃脑地读书的学子,至于热血满腔的他们三五成群、高谈军国重事,的就更引人注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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