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说岩茶领一队人马停伫疆界迎接林惊雷等。阵对垒处,惊雷横搭盘龙驱马出阵,接着马上行礼道:“侯爷明智,惊雷在此谢过。”
岩茶“呵呵”一笑道:“皆言林将军少年英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摆下薄酒数桌,不知将军赏脸否?”
惊雷婉拒道:“多谢侯爷盛情,奈何惊雷身负重任,实是不能耽搁半刻。”
岩茶笑道:“既是如此那也不留将军。”说完向后一挥手,身后众将士让开一条宽阔路来。
惊雷这边缓缓走了过去,忽然山头一阵箭啸响起,霎时箭矢漫天打向岩茶一军。
岩茶等大惊失色,人马混乱不堪,被这波箭雨射杀的竟有数百之多,岩茶在南军护卫下匆忙遁去。
虬龙断后末尾,一声怒喝对前方惊雷叫道:“好个狡猾的东西,你这招声东击西倒用得真好。”
惊雷不知山头埋伏何处人马,倒是忘了解释之词,旁边红袖上前急道:“二爷,有人从中挑唆,事已至此不如直接拿下镇南侯,不然遗祸无穷。”
惊雷皱眉道:“我岂是那等趁势小人,就算要打也要明枪明刀打个痛快,传令全军,后退二十里。”
红袖劝道:“二爷三思,我军一退,南疆大军势必卷土重来,到时士兵皆怀怨愤而士气大振,再要打过去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惊雷不曾入耳,银枪一摆叫道:“收兵回头......。”
岩茶奔回本寨,咬牙切齿道:“亏我信他言语恳切,他竟暗中害我。”
浮老上前道:“此事颇有蹊跷,倘若真是彼军设伏却为何不追赶过来......。”
浮老话未说完一个巫师打扮的老者上前打断道:“浮老何太多虑,定是虬将军断后摄住敌军才未遭追截。”
岩茶摆手道:“都不需多言,我定要生擒那黄口孺子,速派人联络女娲宫。”
那巫师应了一声退去,忽听外方报道:“侯爷,大公子与神农彦老先生来见。”
岩茶脸露喜色道:“太好了,有我儿师徒二人相助,他来个百万大军我又何惧,速速引进帐来。”
须臾,一老一少进来,少的二十左右,肌肉鼓鼓外露,横背一把银长弓,眉目粗狂,皮色黝黑。老的乍看也有五六十光景,略有单薄的身子,胸前垂下冉冉花须,他负手而立,手中握着一把玉笛。
少年欢喜叫道:“爹爹,师傅与我听闻中原大军压境便急匆匆从神农山赶来助你。”
岩茶笑呵呵地拍了拍少年肩膀道:“瞿凌儿几年不见越发强壮不少了。”说完对神农彦行了一礼道:“多谢先生肯出山相助。”
神农彦淡淡一笑道:“侯爷切莫多礼,待我今晚一人去劫营,将彼军闹个人仰马翻,倘若他们知趣趁早收了兵马,如此倒是免去一场血腥,若要执意,侯爷再挥军掩杀不迟。”
岩茶忙喜道:“多谢先生......。”
林家军后退二十里重新下寨,这时已是黄昏光景,惊雷正与诸将帐下议事,忽见军士来报“来西风吹折杏黄旗,旗倒东南。”
红袖上前道:“将军,此夜晚劫营之兆,望早做准备。”
一员偏将道:“姑娘差矣,彼军刚退,何又敢来劫营,只一旗之难又何必疑虑。”
惊雷道:“行军之道步步为营方为谨慎,就是彼军不来也要时时提防。倘若一有不测,将士不熟此番地形,必定毫无还手之力。”
那偏将起身道:“待我去布置一番。”说完领着几员将领恨恨出账去,出了帐门对周边道:“将军出征却带了妇人此已是不吉,现又被妇言蛊惑,我军只怕凶多吉少。”旁边将领点头称是。
入夜时分,军帐上空隐隐响起一阵悠扬笛声,接着便是一股股凉风缓缓吹入账中来。
惊雷从床上睁开双眼,自家疑惑道:“哪里来的声音?”说完单衣出帐去。
帐外一切如常,只是那笛声不静,微风不平。风中稀稀疏疏挂了些飘零树叶,点点滴滴向帐中飘落。
惊雷眼盯着一片落叶,那叶子落到帐上,只听“嚓”一声竟将帐布穿透。
惊雷心下一惊道:“好大的灵力波动......。”说完盘膝坐下,口念鸿蒙道诀,体内鸿蒙苏醒便道:“小子,乐子大了,来人起码是个天道中期。”
这时,笛声突地急促起来,风势加强不少,无数飞沙残叶漫天打落下来。
“啊......。”军帐中顿时惨叫连连,被那些沙叶扫中的只滚落一地,满身鲜血。
惊雷抵挡住头上的落叶边问鸿蒙道:“可有法子阻止他?”
鸿蒙回道:“打乱他的节奏,用声波与他对峙,你现下的鸿蒙道还可与他一拼。”
惊雷会意,将鸿蒙道发挥极致,狂叫一声便冲天而起,那些落叶沙石被声波一震,皆停伫半空之中。
惊雷在空中停住身形,果然远处飘着个暗淡人影,惊雷转念道:“不若直接过去阻止他鸣笛。”
鸿蒙道:“行不通,你尚不能隔绝五音之韵,近他之处音律最强,若一入声乐之中便只能由他摆布了。”
惊雷这一愣神,下方又有多人死伤,无奈之下运足鸿蒙道力狂叫道:“风萧萧,波涌云浪,袒胸横破风万里。八方临界,超然台上点天兵。青龙怒,雷动九霄,长弓破日倚天开。气朝标绝,千韧豪情驱神逸......。
”“砰砰砰......”两道灵力冲撞之下,漫天沙叶顿化灰飞,杳杳风中消散了去。
前方半空一道喘息声道:“不想这里竟有个天道者。”说完遁影而去。
惊雷慢慢落回地面,红袖等身上皆挂了彩,看着倒是无大碍,她们姐妹几个扶住惊雷。惊雷浑身气血翻滚,终于“哇”地一声彪出一道血箭,人也昏迷过去。
天也渐渐明朗起来,红袖,小素,雪雁,秋菊整整收了他一夜。这时惊雷仍旧昏迷不醒,忽听帐外报道:“报......南疆大军已开到三十里外。”
红袖帐里问道:“主帅何人?”
那探子回道:“镇南侯大公子瞿凌儿。”
红袖对帐外探子道:“继续再探......。”那探子应了一声下去。
红袖皱眉道:“传言瞿凌儿自幼拜入神农山学艺,不想今日竟出山助他父亲,这倒是个大敌。”
秋菊愁道:“怎么办?二爷还未苏醒。”
帐外一员偏将道:“将军,敌军压境,请速速点齐人马应战。”
红袖等都在里边慌得走来走去,大是不知如何才好。
帐外这下就是催促连连,红袖无奈走到惊雷身边道:“没办法了。”说完从惊雷身上取下虎符,又从架子上拿下将军佩剑,边对几个姐妹道:“小素留下照顾二爷,秋菊,雪雁随我出战。”说完领着二人出帐去。
一员偏将见人出来忙上前道:“姑娘,烦请将军点兵。”
红袖将佩剑与兵符高高举起高声叫道:“将军有令,现下一切军务由我处理,若不从者按军法处置。”说完目光凌厉向众将扫视一周。
诸将哪里服气,奈何剑印俱在,只能从命。
红袖又高声叫道:“升帐......。”
将台前,下方诸将到齐,红袖道:“前翻已与林将军查探过周边地势,众将听我号令按计行事,如有违抗军法不容。”说完拔开佩剑将旁边桌子削去一角。
诸将不料此女子行事如此果决,一将忙上前道:“听侯姑娘调动......。”
红袖听了却怒目圆睁喝道:“大胆,我手持剑印便是一军之主,何敢以姑娘称呼,军司马何在?”
军司马上前道:“末将在。”
红袖问道:“不尊主帅,出言不正者当如何处置?”
军司马回道:“掌嘴一百,责杖三十。”
红袖从桌上取下令箭道:“行刑......。”这边又悄悄向雪雁使了使眼色,雪雁自幼得白玉娘传授军中之事,自是了解红袖意思。她忙上前道:“将军,未战先罚恐有碍军心,请将军收回成命。”
下方与那偏将有交的也纷纷出来劝谏,红袖又道:“既如此,且记下,你当立功补过。”那偏将如蒙大赦,忙称谢一身回本阵去。
红袖重新升帐道:“前翻已与林将军查探过地势,前方十里有山名曰‘布谷’,布谷两面是个斜谷,雪雁接令......。”
雪雁上前道:“末将在。”
红袖取一支令箭道:“你引三千人马伏左谷,但看布谷山头立红旗便领军杀出,见黄旗则速退入斜谷。”雪雁接过令牌自去点备人马。
红袖又取一令道:“卢道明何在?”
台下一个雄壮偏将上前道:“末将在。”
红袖道:“你引三千人马伏右谷,黄旗攻,红旗退。”卢道明接令下去。
红袖再播下一道令道:“秋菊接令?”
秋菊上前听令,红袖道:“布谷上前一里有座龙陵山,你引五千人马隐秘其中,但看布谷山火起为号便引军杀出。”秋菊得令下去。
红袖安排完一切又道:“其余诸将与我布谷山前应战,一切听计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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