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女频频道 > 极品学生 > 第52章 情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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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末的黄昏,暮夏风中散发淡淡暑意。南方的夏季结束得很晚,在这个时节,天气仍能够热得让人干坐着汗流浃背。
  
      繁华的白桦区桂花街车水马龙,人流穿梭如织,一派歌舞升平。
  
      朝九晚五的上班族行色匆匆,脸上挂着极其忙碌的神色,站在公司路边翘首盼望出租车或是公交车或是男朋友的小汽车。角落里的乞丐卷缩进花园围墙下的荫凉处,躲避着夏天的高温,就连伸出的破碗也是那般懒洋洋地漫不经心。
  
      一个与往日并无二致的寻常日子。
  
      在人来人往的桂花大街背后,与先前的热闹繁忙毫不相干,是一条笔直狭窄的小巷,堆满了腐臭的垃圾,蚊蝇漫天乱飞,硕大的老鼠和无家可归的野狗争抢食物,流浪汉抱着吃剩的盒饭在电线杆下打瞌睡。
  
      即使在巷口蹲上半天,经过的行人屈指可数。
  
      这里与热闹的桂花大街形成鲜明的对比,诗人的形容非常恰当,天堂的隔壁是地狱,谁能想到繁华如梦的象京市竟有如同梅毒一般的疮疤。
  
      巷口静静地停泊一辆银色七座面包车。
  
      夕阳的余辉透过锃亮的玻璃窗口,车里的方向盘洒出一圈一圈又黄又白又亮的光芒。车载音响轻轻鸣放着低沉悦耳的《D小调半音阶幻想曲与赋格》,这是陈华遥最喜欢听的音乐。
  
      雷辛坐在驾驶位上,慢悠悠地掏出ZIPPO打火机点了一支短装三五。
  
      烟雾迅速蔓延到整个车厢。
  
      车门打开,里面陡然滚出一个赤身裸体的卷发中年汉子。
  
      那汉子从头顶到脚底遍体鳞伤,白花花的身躯到处都是血迹,两只眼睛乌青肿胀,捂着脑袋蜷缩在地上,仍是不可抑制的浑身瑟瑟发抖。
  
      车子后座钻出两个光着膀子,下面只穿一条牛仔裤的年轻人,镶有坚硬金属片的大皮鞋向那卷发汉子踹了过去。
  
      “说不说,你们老大戴七在什么地方?”一脚又狠又猛,尽往那卷发汉子头脸招呼,踢得砰砰有声。那卷发汉子脸上一凉,接着又是一痛,左脸一块拇指大小的皮肉已随年轻人的鞋底飞走。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饶了我吧。”卷发汉子带着哭腔喊道。
  
      “就你这种鼠辈也敢对螃蟹委员会下手?我们高估你了。老实交代戴七的下落,就放你一马。”
  
      卷发汉子抱着头哭叫不已,实在是被这帮人打怕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们放过我吧。”
  
      年轻人还待要打,雷辛摇下车窗掸了掸烟灰,淡淡说道:“算了,别跟他废话,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忙。”
  
      卷发汉子闻言松了一口气,却见那年轻人应道:“是。”从后座提下一个乳白色的十升装塑料壶,拧开盖子,壶里透明的液体劈头盖脸向自己泼了过来,将全身浇得湿漉漉的。
  
      他忙伸手挡住眼睛,这味道……汽油!
  
      那年轻人冷笑着擦燃了打火机。微弱的火光中,他的脸像是扭曲的魔鬼。
  
      卷发汉子魂飞魄散,双手交替,拼命向后挪动身子,尖声高叫道:“别!别!我说!我什么都说!戴七公在华庭小区十四栋二零三号!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你他妈的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年轻人熄掉打火机,继续对他穷踢猛打。
  
      雷辛叹了口气,打电话给八戒:“在华庭小区十四栋二零三号,华哥说你看着办,他不管这种小事。”
  
      八戒哼了一声,挂掉电话。
  
      “小虎,再打就出人命了。”雷辛好心的朝车窗外叫道:“打电话叫派出所罗所长过来抓人吧,对了,先给他脸上刻个十字。”
  
      ……
  
      过了几天,许苏杭终于还是忍不住把陈华遥约出来,海选结果已经揭晓,她如愿以偿进入第二轮,将和剩下二十九名女生同场竞技,心里实在没底,想要找个人商量一下,陈华遥成了最佳人选。
  
      两人在操场外漫步,幸好这是已是午后,没多少学生出现,不然陈华遥会被嫉妒的目光杀死。
  
      “你看枫叶翩翩飞舞,好像是一首诗。我们不如过去,徜徉在诗里慢慢聊吧。”陈华遥指着对面的林荫小路,十分装逼的说道。
  
      “天气这么热,还不如去吃冰淇淋呢。”许苏杭一点没听出来,说:“我请你吧,反正看你也没多少钱的样子。”
  
      陈华遥丢脸的挠挠头,“我会把你吃穷的。”
  
      心想广院天使请客吃冰淇淋,这种艳遇没几个人能有,可要让肥猪舍长羡慕死了。
  
      没得意多久,一个脸色不善的男生拦住两人的去路。
  
      “陈华遥,想不到你躲在这里,让我好找。”来者身穿灰扑扑的跆拳道服,正是陈华遥的手下败将甘牧野,他上下看看许苏杭,说道,“享受二人世界呢?”
  
      陈华遥道:“哦,你是送钱来的对吧?拖了这么多天,算是对你仁至义尽了,利息就少算点,收你一万块,连同本金六万。”
  
      甘牧野的脸色马上涨红了:“你想得倒美!打赢我师父再说!”
  
      “你是毛没长齐的小孩,自己打不过,又叫大人来?上次叫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师兄,现在又要叫师父,你当我是傻瓜?”陈华遥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抽他耳光,突然想起许苏杭还在身边,总算见机得快,手掌在甘牧野肩头上拍了拍,“小兔崽子!不快点还钱我把你在女生更衣室安装针孔摄像头的丑事曝光出去。”
  
      甘牧野想起自己好歹是大三的学长,他是大一新生,为什么每次都被他训得抬不起头来,挺了挺胸道:“不说这个,晚上我请你去我家吃饭,你敢不敢?”
  
      “吃饭?想在菜里下毒呢?”
  
      甘牧野叫道:“你放屁!去我家里吃饭还能害你?也就是吃个便饭而已你都不敢?到时我顺便把钱还你。”接着又转向许苏杭文质彬彬的说道,“许同学也一起去吧?我准备了很丰盛的菜肴,大家就当做普通朋友聚上一聚,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苏杭不说话,看看陈华遥,眼睛中的意思明白得很:“他要是去我就去。”
  
      “既然你盛意拳拳,我不去也不好意思,在什么地方?”
  
      “晚上六点,佛肚竹路五十三号天河小区,你去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出来接你们。不用买什么礼物了,吃个便饭而已。”甘牧野硬邦邦的说。
  
      “我操,要老子给你买礼物?你以为你脸很大?”陈华遥又想揍他。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记得啊,别迟到了。”甘牧野挥挥手离开。
  
      陈华遥嘀咕道:“这小子搞什么名堂,好不好请吃饭?”
  
      许苏杭笑着说:“兴许他想利用这次机会向你道歉呢,上次拳王争霸赛他不是输了吗?走吧,我们去吃冰淇淋。”
  
      晚上,许苏杭在佛肚竹路见到陈华遥,忍不住扑哧一笑。
  
      陈华遥头戴草帽,身穿花衬衣,手里提着一对猪脚,用绳子系着,白花花的露在外面,煞是引人眼球,这还真是有“吃便饭”的感觉。
  
      “你拿猪脚来做什么?”
  
      陈华遥道:“话是那么说,但上门为客,总不能空手而来,照我们镇子的传统,提一对猪脚算是礼节,聊表心意。”
  
      “你们镇子?”
  
      “对,我是梨花镇人氏,山好水好,人杰地灵,专出我这种帅哥?有没有兴趣嫁到我们梨花镇当媳妇啊?我包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去,少来。”
  
      到天河小区给甘牧野打电话,甘牧野很快出门迎接。
  
      这里是有名的富人小区,环境优雅,假山小池流水淙淙,香气宜人的桂树正在开花,造型各异的别墅坐落有致,安保措施十分严密。
  
      甘牧野的家在二区四栋,一座三层高的巴洛克式别墅。
  
      前面有游泳池和庭院,后面是花园。四周围以红色的低矮围墙,墙上攀满了爬山虎,庭院里载有白茉莉和小叶榕,一枝平直的枝桠下吊着秋千,在晚风中荡来荡去,看起来非常有文艺气息。
  
      陈华遥东张西望,一副土包子模样,叹道:“果然是好地方,一个平米得好几万吧?”
  
      “也就十多万了,不是太贵。”甘牧野故作轻松的答道,心中突然间充满了快感。
  
      陈华遥把一对油腻腻的猪蹄直塞进他怀里,说:“你爸买这么贵的房子,却养了你这么个营养不良的儿子,连我都打不过,得意什么?正好,我买了一对猪脚,给你晚上炖一锅补补身子,别整天偷窥女更衣室搞得肾亏脑残。”
  
      “你搞什么!”甘牧野那件名贵的范思哲衬衫被弄出一大片污迹,手忙脚乱的丢掉猪蹄。
  
      陈华遥眼疾手快,在猪蹄没落地之前伸手捞住绳子提了起来,怒道:“你他妈的给脸不要脸?老子好心送礼你却扔掉,这就是你们家的待客之道?好好拿着!不然我把你偷穿跆拳道社女学员内衣的丑事抖出来!”
  
      “我、我哪有!明明是你乱编的。”甘牧野想骂脏话,可是看到温柔如水的许苏杭,还是硬生生忍下了,接过猪蹄拎在手中。
  
      许苏杭强忍笑意跟在后面。
  
      经过鹅卵石铺就的甬道,鼻端盈满茉莉的芬芳,走进别墅。
  
      玄关处立着一尊半人多高的碎花青瓷花瓶,陈华遥一边换上为他们准备好的软拖鞋,一边说:“这花瓶挺不错啊。”
  
      甘牧野轻描淡写答道:“我爸在北京琉璃厂买的,清初古物,也就五六万吧。”
  
      陈华遥不去理他,对许苏杭道:“看看这色泽,这花纹式样,十足十的赝品,搁在青宁文化广场,也就二十多块。”
  
      许苏杭也不懂真假,不过既然陈华遥这么说了,不好意思反对,又不能不给主人面子,只好保持着矜持的微笑。
  
      甘牧野打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懂别乱说,我这是经过专家鉴定的。”
  
      在走廊一个精美的楠木画框前,陈华遥停下了脚步。
  
      甘牧野捧着猪蹄,面有得色,心道:“且看你怎么说。”